第42章 朱棣:誰說我賺了,我感覺我虧了 (第十五個世界:食戟之靈)
第42章 朱棣:誰說我賺了,我感覺我虧了 (第十五個世界:食戟之靈)
紫禁城內,最後的一絲溫情與猶豫,隨著朱瞻基那場愚蠢而瘋狂的刺殺,徹底消散殆盡。
朱棣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發,再無任何顧忌。他雷厲風行地連下數道旨意,如同冰冷的刀鋒,斬斷了所有的後路和可能:
第一道:廢皇太孫朱瞻基為庶人,列舉其喪師辱國、勾結前朝餘孽、意圖刺殺儲君(雖未正式冊封,但已內定)等十大罪狀,即刻圈禁於鳳陽高牆之內,永世不得出!
第二道:太子朱高熾,教子無方,馭下不嚴,難辭其咎,且體弱多病,不堪儲君之任。著撤去其太子之位,改封齊王,即日離京,前往山東青州就藩。非詔不得入京。
第三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冊封漢王朱高煦為皇太子,正位東宮,擇吉日行冊封大典,以固國本!
旨意頒下,天下震動,但幾乎無人感到意外。
廢太孫、廢太子,如同掃清了最後的塵埃。而冊立漢王為太子,則是眾望所歸,水到渠成。
舉國歡騰!尤其是軍中,歡呼之聲直衝雲霄。百姓們也對這位能打勝仗、還能給國庫帶來無數金銀的強勢太子充滿了好感與期待。朝堂之上,更是呈現出一邊倒的擁戴之勢。
朱高煦志得意滿,入住東宮,但他深知,只要老爺子朱棣還坐在龍椅上一天,他就只是「太子」。
就在這權力交接看似平穩完成的時刻,姚廣孝再次出現了。他帶著一份精心繪製的、遠超這個時代認知的世界地圖,來到了朱棣面前。
地圖上,大明只是其中一塊,之外還有無比廣闊的天地:浩瀚的海洋,陌生的洲陸,強大的帝國……
姚廣孝指著地圖上那些未臣服於大明的區域,尤其是西方和北方,用極具煽動性的語言,緩緩道:「陛下,大明兵鋒之盛,曠古未有。太子殿下已掃平東瀛,然天下之大,豈止於此?昔日蒙元鐵騎曾踏遍歐亞,陛下之功業,豈甘止步於漠北?」
他精準地捕捉並撩撥著朱棣那顆永不滿足的、屬於徵服者的心:「老臣夜觀天象,帝星閃耀於西方。此乃上天預示,真正的『千古一帝』,當有囊括四海、併吞八荒之偉業!陛下龍體尚健,何不效仿漢武帝、唐太宗,御駕親徵,完成這前所未有之壯舉,立萬世不朽之功勳?」
這番話,如同最醇的美酒,灌入了朱棣的心田。他看著那幅宏偉的世界地圖,再想想自己如今充沛的國力,以及那顆依舊不甘寂寞的雄心,果然如姚廣孝所料——忍不住了!
開疆拓土,超越歷代帝王,成就千古一帝!這個誘惑,對於朱棣而言,無法抗拒。
姚廣孝垂下的眼簾中,閃過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微光。他深知,年事已高的朱棣一旦踏上遠徵之路,茫茫徵途,變數極多……而只要朱棣不在京城,甚至……「意外」駕崩於外,那麼太子朱高煦的登基,便是順理成章、無人能擋之事。
這是最穩妥、最不留後患的送朱棣「上路」的方式。也是為朱高煦徹底掃清最後障礙的、最完美的一步棋。
很快,朱棣便下定了決心,宣佈要再次御駕親徵,這一次,目標直指西方的帖木兒帝國等廣大區域,要為大明開創新的疆域!
朝廷上下自然又是一番「陛下聖明」、「武功赫煌」的稱頌。
太子朱高煦對此心知肚明,他對著前來「辭行」的姚廣孝,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有勞少師謀劃了。」
姚廣孝合十:「此乃天數,貧僧不過順水推舟。太子殿下只需在京靜候佳音便可。」
一切準備就緒,朱棣躊躇滿志,準備再次揮師西進。
臨行前,朱高煦身著華麗朝服,氣宇軒昂地站在城門口,身後緊跟著一眾文臣武將。他們神情肅穆,靜靜地等待著皇帝陛下的到來。
當朱棣的御駕緩緩駛近時,朱高煦立刻迎上前去,臉上流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擔憂與不捨之情。他雙膝跪地,低頭抱拳,聲音洪亮而又充滿敬意地說道:父皇啊!您年事已高,但仍不辭辛勞親自出徵,實在令人欽佩不已。此次遠行徵途漫漫,兒臣在此衷心祝願父皇一路平安、旗開得勝!同時,請父皇務必多加保重自己的身體,莫要太過勞累。兒臣會留在京城,日夜虔誠祈禱,期盼著父皇早日凱旋歸來!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言辭懇切、情真意切,讓在場眾人都不禁為之動容。然而,只有朱高煦自己心裡清楚,在他那看似真摯無比的表情背後,隱藏著的卻是一顆冷酷無情的心。尤其是當他微微垂首,目光落在腳下那塊堅硬的石板上時,眼眸深處更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決絕與狠厲。
他深知這次分別意味著什麼,也許從此便再無相見之日。但為了那個夢寐以求已久的皇位寶座,為了能夠徹底掌控天下大權,有些事情註定難以避免,哪怕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此時此刻,朱高煦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如果一切發展順利,那麼最終不得不做出一些艱難抉擇的時候......恐怕也唯有將朱棣捨棄掉了吧?畢竟,權力之路從來都是殘酷血腥的,容不得半點仁慈心軟。
就這樣,歷史的巨輪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推動一般,沿著姚廣孝精心策劃好的軌跡隆隆向前滾動而去。
朱棣的御駕親徵,開端如同他以往的許多次徵戰一般,充滿了雄心與霸氣。憑藉大明如今充沛的國力(得益於朱高煦刮來的巨額財富)和精銳的軍隊,西徵之初確實取得了一系列輝煌的勝利,拓土千裡,兵鋒一度讓西方諸國震顫。
然而,歲月不饒人,連年的徵戰和操勞早已透支了這位永樂大帝的身體。遠徵之路漫長而艱苦,環境的突變,水土的不服,以及內心深處那永無止境的徵服欲帶來的巨大壓力,都在不斷侵蝕著他的健康。
戰線的過度延長,也讓後勤補給變得越來越困難。儘管朱高煦在國內竭力維持供應,但遙遠的距離成為了無法跨越的障礙。
最終,如同姚廣孝所預料的那般,朱棣未能完成他囊括四海的無雙偉業。他的生命之火,在距離中原萬裡之遙的英吉利海峽畔,緩緩熄滅。
臨終前,望著異域的天空和陌生的海浪,這位一生徵戰的皇帝,心中或許有遺憾,有不甘,但或許也有一絲滿足?畢竟,他的大軍抵達了前所未有的遠方,雖未竟全功,但也算賺了。只是他絕不會想到,自己的結局,早已在兒子和那位「妖僧」的算計之中。
朱棣駕崩的訊息傳回國內,舉國哀悼。
然而,國不可一日無君。早已做好一切準備的太子朱高煦,在姚廣孝等一眾心腹大臣的「擁戴」下,幾乎毫無阻力地登上了皇位,順利得如同水到渠成。
他追尊朱棣為太宗皇帝(後改諡成祖),隨即改元「宣武」!
這個年號,精準地體現了他以武立國、以武開拓的意志和功績,也向天下昭示著一個比永樂時代更加尚武、更具擴張性的新時代的到來。
登基大典的喧囂過後,宣武帝朱高煦與黑衣宰相姚廣孝再次秘密來到了已是物是人非的萬花樓攬月閣。
程勇似乎早已料到他們的到來,依舊是那副懶散模樣,只是身邊少了練習「科目三」的花魁。
「事情都辦妥了?」程勇隨口問道。
「託先生洪福,一切順利。」朱高煦(如今是宣武帝了)恭敬地回答,即便已是九五之尊,在程勇面前,他依舊保持著敬畏。
「嗯。」程勇點點頭,似乎對皇權更迭毫無興趣。他隨手一拋,一個閃爍著幽藍色光芒、不斷旋轉、彷彿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奇異傳送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房間中央。
「答應你們的事,辦到了。」程勇指了指那傳送門,「透過這個,你們就能去『萬界聯盟』的接待點辦理手續了。1000積分,已經記在你們名下了。以後能混成什麼樣,就看你們自已的本事了。」
朱高煦和姚廣孝看著那超乎理解的傳送門,眼中都爆發出無比熾熱的光芒!長生久視、探索無垠世界的夢想,就在眼前!
「多謝先生(前輩)成全!」兩人齊齊躬身行禮。
程勇擺了擺手,顯得意興闌珊:「行了,此間事了,我也該去別處逛逛了。這世界,也沒什麼新鮮勁兒了。」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多看兩人一眼,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的身影就如同被橡皮擦掉一般,在原地緩緩變淡,最終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只留下那座靜靜旋轉的傳送門,以及面面相覷、心中震撼卻又無比興奮的大明宣武帝和前黑衣宰相。
程勇離去得瀟灑乾脆,去往了他的下一個目的地,尋找新的「樂子」。
而朱高煦和姚廣孝,則懷著激動與憧憬,邁步踏入了那通往無限可能的傳送門。大明的「宣武」時代剛剛開啟,但他們的徵途,已然超越了世界,投向了更加浩瀚神秘的萬界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