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要實現願望,幫我殺鬼就行了 (第二十個世界:)
第5章 想要實現願望,幫我殺鬼就行了 (第二十個世界:)
「程先生,多謝您的饋贈了,讓我見識到了另一種可能。」珠世非常正式的給程勇行禮,程勇的出現讓她對向鬼王鬼舞辻無慘復仇的期望更加的堅定了。
「小意思,誰讓我大舅哥在這裡呢。」程勇大方的表示讓炭治郎瞬間汗毛直立,完了,看來對方是吃定禰豆子了啊。
「前輩,珠世小姐,我和禰豆子也要離開了,繼續完成鬼殺隊的任務去了。」炭治郎想著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不留下來休息一段時間嗎?」珠世遺憾的挽留道。
「不了,任務要緊,有空我和禰豆子會回來探望你們的。」炭治郎緊張的看了程勇一眼,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動作,心裡也是安了下來。
炭治郎在珠世小姐的宅邸前深深鞠躬,陽光透過庭院裡的紫藤花葉,在他深紅色的頭髮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額頭的傷疤在光線下顯得淡了些,但眼神卻比來時更加堅定。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珠世小姐。」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又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愈史郎先生,也謝謝您。」
珠世站在廊下,和服袖口輕輕擺動,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有關切,有擔憂,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請一定小心,炭治郎君。你體內的抗性研究還需要時間,但我會繼續尋找讓禰豆子變回人類的方法。」
愈史郎站在她身後半步,雖然仍舊板著臉,卻難得地沒有出聲嘲諷,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炭治郎背上嶄新的日輪刀鞘在陽光下泛著暗光,刀鞘上的火焰紋路彷彿真的在跳動。他轉過身,腳步堅定地踏出院落,但在大門前停頓了片刻,回頭望去。
珠世依然站在那裡,身後是那座充滿藥草香氣、既像實驗室又像家園的宅邸。這裡是他和禰豆子逃亡路上難得的庇護所,是少數知道禰豆子秘密卻不會舉刀相向的地方。
「我會完成任務的。」炭治郎輕聲說,既像是對珠世告別,又像是對自己承諾,「然後帶著禰豆子回來。」
他邁開腳步,踏上布滿灰塵的道路,左手穩穩扶住背後的木箱。箱子裡傳來輕微的窸窣聲,似乎在回應他的決心。
「程先生不跟上去嗎?您不是對禰豆子勢在必得嗎?」珠世看著留下來的程勇,微笑的問道。
「不急,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畢竟我也有我要殺的鬼啊!」程勇已經熄了覆滅全部小鬼子的想法,畢竟這裡屬於動漫世界,還是有很多心思單純的人的。
不過那些戰爭販子和想要掀起戰爭的小鬼子就不在此列了,還有那些洋鬼子,這個世界和他們可沒什麼關係了。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程勇想著既然有現成的人手在,不如先拉來做壯丁。
「不知程先生有什麼吩咐?」珠世和愈史郎好奇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可以做的。
「你想變回人嗎?或者是說想要鬼王鬼舞辻無慘的命,或者是想要以鬼之身還能夠生育,這些我都可以幫你實現。」程勇的話如同一道閃電般將珠世和愈史郎給劈愣在了原地。
珠世和愈史郎的瞳孔同時驟然收縮!變回人類!這幾乎是珠世數百年掙扎求存、鑽研藥理的終極夢想!更是愈史郎願意追隨珠世、對抗無慘的深層動力之一!
而「生育」……對於經歷了漫長孤寂、失去了人類繁衍權利的珠世而言,這個詞彙所代表的誘惑與衝擊,更是難以言喻。她扶著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緊。
「閣下的條件,無論哪一條,都足以令任何鬼瘋狂。那麼,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她不相信天上有掉餡餅的好事,尤其是餡餅大到足以撐死人的時候。
程勇的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代價很簡單。」他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砸落地面,「我要你們——或者說,在獲得我給予的力量或方法後——去殺掉一些人。」
「殺人?」愈史郎忍不住嗤笑一聲,帶著鬼特有的殘忍,「殺人對我們來說算什麼代價?閣下若需要誰死,名單拿來便是!」力量提升後,他的自信心同步膨脹了。
珠世卻沒有說話,她緊緊盯著程勇,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僅僅是殺人,絕不足以匹配對方開出的條件。
果然,程勇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誚:「不是普通的殺人。我要你們殺的,是此刻散佈在這片島國之上,所有奉行軍國主義、狂熱於對外擴張、雙手即將或已經沾滿無辜者鮮血的……『戰犯』,以及他們思想的源頭與核心擁護者。」
他微微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劃,一幅由淡淡光暈構成的、複雜到極點的立體影像浮現出來。那並非簡單的名單,而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職務、社會關係、思想傾向、未來可能的罪行預測……如同一個龐大而精密的蛛網,覆蓋了整個日本社會的中上層結構。從隱藏在幕後操縱經濟的財閥元老,到鼓吹戰爭的激進政客;從制定侵略計劃的軍部核心將領,到在國民中煽動仇恨與狂熱的極端思想領袖、學者、媒體人……甚至包括一些目前尚且年輕、但靈魂底色已顯露出對應「暗紅」、在未來必將成為侵略戰爭中堅力量的「苗子」。
影像閃爍,快速掠過無數面孔、名字、組織符號,最後定格在幾個最具代表性、未來罪行也最為昭彰的核心人物影像上,旁邊標註著他們詳細的生平、思想、勢力範圍以及……按照原有歷史軌跡,他們將在中國乃至亞洲其他地方犯下的具體罪行簡述。那些文字冰冷而血腥,觸目驚心。
珠世和愈史郎怔怔地看著那幅光暈影像,即便他們作為鬼,早已見慣生死,甚至自己也曾為生存而奪取過人命,但影像中透露出的那種有組織、大規模、以國家和民族名義進行的系統性暴行規劃與實施,依然讓他們感到一陣寒意。尤其是那些關於未來罪行的描述,其殘酷與規模,超出了他們對「戰爭」的一般想像。
「這……」珠世的聲音有些乾澀,「閣下是要我們……與整個國家機器,與這種瀰漫社會的思潮為敵?這幾乎是要顛覆……」
「不是顛覆政權,也不是改變思潮——那太慢,也太麻煩。」程勇打斷她,指尖輕點,光暈影像收束,化作一枚指甲蓋大小、內部彷彿有無數細小光點流轉的黑色晶體,懸浮在他掌心上方,「是精準的『切除』。用你們即將獲得的力量,按照我提供的『名單』與『因果標記』,去找到這些人,然後……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