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修羅:我的聖劍也未嘗不利 (第二十三個世界:)


第17章 修羅:我的聖劍也未嘗不利 (第二十三個世界:)   教皇宮的爆炸聲撕裂了聖域的夜空。   十二宮的長廊上,一道道金色身影先後出現——有人站在宮門前眺望,有人躍上屋頂檢視,但距離教皇廳最近的第十宮摩羯宮中,那道身影已經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修羅。   他幾乎是本能地衝向爆炸的方向。作為雅典娜最忠誠的聖鬥士,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遲疑」二字。無論發生什麼,保護教皇、保護女神,是他的第一信條。   當他踏入教皇廳廢墟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碎石遍地,牆壁崩塌,教皇寶座歪斜在角落。而那個戴著古銅色面具的身影,正站在破碎的窗前,背對著他,彷彿一尊凝固的雕像。   「教皇陛下!」修羅單膝跪地,「屬下來遲,您是否無恙?」   面具緩緩轉向他。   「修羅。」撒加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低沉而沙啞,「你來得正好。」   修羅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的狼藉。牆壁上那個巨大的破洞,地面的血跡,空氣中殘留的可怕小宇宙餘韻。。   「這是……」修羅的聲音變了,「難道有敵人繞過黃道十二宮進攻教皇廳嗎?」   「的確有人來了。」撒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他不是外面的敵人,而是自己人」   修羅猛地站起身。   「什麼?」   「艾俄羅斯。」撒加吐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淬過毒,「他趁夜潛入教皇廳,意圖刺殺雅典娜轉世。被我及時發現,阻止了他。」   修羅的腦海一片空白。   艾俄羅斯?射手座的艾俄羅斯?那個溫柔正直、與他並肩守護十二宮的艾俄羅斯大哥?那個每次見面都會笑著拍他肩膀說「修羅,今天的修行又進步了」的艾俄羅斯?   「不可能……」修羅喃喃道,「艾俄羅斯大人他……」   「你看這些。」   撒加指向地面的血跡,——那是艾俄羅斯硬接銀河星爆留下的東西,還有那把被遺落在角落的黃金短劍。   「這是他行兇時用的兇器。」撒加拾起短劍,遞到修羅面前,「劍上,還沾著嬰兒的氣息。」   修羅接過短劍。   「他……他真的……」   「我親眼所見。」撒加的聲音沉重如鉛,「我拼死阻止將他擊退,逃往聖域外的方向。」   修羅的手在顫抖。   憤怒。   鋪天蓋地的憤怒從他的胸腔中炸裂開來。   那個他視為兄長的男人,那個他曾經發誓要追隨的背影,竟然做出這種事——刺殺女神,背叛聖域,踐踏他們所有人用生命守護的信仰!   「我去追。」   修羅的聲音已經變了,從震驚轉為冰冷,從冰冷轉為殺意。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摩羯座特有的決絕——聖劍的傳人,從不懂得什麼叫留情。   「修羅。」撒加叫住他,「艾俄羅斯的實力不在你之下,不過他受了傷。但你仍要小心,他可能……」   「陛下。」   修羅打斷了他,聲音平靜得可怕。   「摩羯座的修羅,只效忠於雅典娜。誰傷害女神,誰就是我的敵人。不管他是艾俄羅斯,還是任何人。」   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等等。」撒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如果他肯回來的話,就帶他回來。」   修羅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那我會讓他明白,」他說,聲音如劍鋒般銳利,「聖劍的鋒芒,比他的背叛更快。」   金色的身影消失在廢墟的門口。   撒加獨自站在破碎的教皇廳中,望著修羅離去的方向。面具後的表情無人能見,但那雙手,微微握緊成拳。   遠處,腳步聲紛至沓來。更多的聖鬥士正在趕來。   撒加轉過身,面對即將湧入的眾人。他的聲音恢復了教皇應有的威嚴與沉重,那聲音迴蕩在廢墟中,每一個字都被刻進了在場的每個人心裡:   「傳令下去——射手座黃金聖鬥士艾俄羅斯,背叛聖域,刺殺女神未遂,現已叛逃。任何人見到此人,格殺勿論。」   人群譁然。   有人不信,有人震驚,有人憤怒。但沒有人敢質疑教皇的話——那張面具後的聲音,承載著兩百年的權威,承載著歷代教皇的威嚴。   反應最為強烈的獅子座黃金聖鬥士艾歐裡亞,但是教皇的命令無人敢質疑,他也只能默默的緊握拳頭。   沒有人知道,在那張面具下,藏著的是一張與他們同樣年輕的臉,和一顆正在被野心與良知反覆撕扯的心。   沒有人知道,那個正在夜色中拼命逃亡的身影,才是真正的守護者。   而此刻,修羅已經衝出了聖域的大門。   他的聖衣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光,他的眼中只有前方那個未知的方向——那裡,有他曾經最敬重的人,有他必須親手斬殺的「叛徒」。   艾俄羅斯在密林中踉蹌奔逃,背後的傷口仍在滲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   他咬緊牙關,仰頭望向夜空。   「射手座聖衣——來!」   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炸裂。遠在射手宮中沉睡的黃金聖衣彷彿感應到主人的召喚,瞬間化作流光,劃破聖域的長空,朝密林深處飛來。   那是聖鬥士與聖衣之間超越距離的羈絆——哪怕遠隔千山,只要主人的召喚足夠強烈,聖衣便會回應。   「謝謝你……老朋友……」   他低聲呢喃,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嬰。那孩子已經哭累了,正睜著清澈的眼睛望著他,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胸甲。   不能再跑了,必須找個地方先處理傷口,否則——   密林深處,一點微弱的燈火忽然映入眼簾。   艾俄羅斯渾身一震。   那是程勇的別墅。   自己雖然沒有去參加過程勇舉辦的派對,但是他知道就在那個位置,如今教皇被撒加頂替,估計已經遭遇不測了,在整個聖域也就只有程勇能夠壓制撒加了。   艾俄羅斯背著聖衣箱子,抱著嬰兒雅典娜迅速的向程勇的別墅跑去,雖然受傷不輕,但是黃金聖鬥士的身體哪個不是經過千錘百鍊的,承受能力超強。   教皇宮發生的一切自然沒有躲過程勇的感知,感受到艾俄羅斯的到來,程勇也是為他準備了一份禮物,畢竟人家就要下線了,雖然交情不深,但是餞行禮也是要給的,咱可是體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