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城戶紗織:你以為我是誰啊,給我A過去 (第二十三個世界:)


第51章 城戶紗織:你以為我是誰啊,給我A過去 (第二十三個世界:)   夜色如墨,聖域的石階上卻亮如白晝。   十一件神聖衣的光芒匯聚在一起,將整座山峰都染成了銀白與流金交織的顏色。那光芒穿透雲層,連遠在雅典城的居民都以為天邊升起了一輪新的太陽。   紗織站在最前方。   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與半年前那個站在這裡的大小姐判若兩人。她的站姿變了——重心微沉,雙足分開,與肩同寬,那是隨時可以迎戰的姿態。她的眼神也變了——紫色的瞳孔裡不再有迷茫和猶豫,只有一種沉靜的、經過了千錘百鍊後的堅定。   她穿著自己的神衣。第九感的小宇宙在她體內奔湧,如同沉睡的海洋終於甦醒,那力量太過龐大,只有神衣才能夠和哈迪斯對抗。   「都到齊了?」她回過頭,目光掃過身後的佇列。   撒加站在她左手邊,神聖衣的銀白光芒在他周身流轉,面罩下的雙眼平靜如深潭。他點了點頭。   艾俄羅斯站在她右手邊,光之翼微微收攏在背後,金色的弓弦虛懸在指間,隨時可以凝聚成箭。他也點了點頭。   身後,九位黃金聖鬥士一字排開。米羅的指尖泛著幽藍,阿魯迪巴的肩甲光刃微微震顫,修羅周身劍氣內斂,卡妙的凍氣讓周圍的空氣凝出了細密的冰晶,穆的水晶牆碎片在他身周漂浮如同星辰,艾奧利亞的拳中含著光,阿布羅狄的玫瑰在他肩頭綻放卻不凋零,迪斯馬斯克的積屍氣在他掌中流轉如同活物。   沙加站在佇列中央,沒有穿神聖衣,但他周身的光芒比任何人都更加深邃——那是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光,生與死在他身上沒有界限。   「瞬和一輝呢?」星矢問。他穿著天馬座聖衣站在黃金聖鬥士們身後,旁邊是紫龍和冰河。三個人的聖衣都沒有變化——他們還沒有觸碰到第八感的門檻,但他們的戰意比任何人都熾烈。   「他們留守聖域。」撒加頭也不回地說,「程勇會看著他們的。」   星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紗織深吸一口氣,望向遠方的天際。那裡是哈迪斯城的方向,是冥界的入口,是她從神話時代起就一直在戰鬥的敵人的巢穴。   「這一次,」輕輕聲說,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結束它。」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沉默中,都帶著同一個意思——   是。   「出發。」   紗織邁出第一步。   十一道神聖衣的光芒同時亮到極致,整座聖域都在輕輕震顫。石階上的裂紋在光芒中癒合,枯死的橄欖樹在光芒中抽芽,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   星矢跟上腳步,熱血在血管裡沸騰。紫龍握緊了拳頭,冰河的凍氣在掌心凝聚。他們的聖衣雖然還是青銅的顏色,但他們的心——已經不是了。   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   光芒遠去,聖域重歸寂靜。   教皇廳前的廣場上,只剩下三個人。   程勇站在臺階上,雙手插在衣袋裡,目送著光芒消失的方向。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爍——不是擔憂,要是這樣還輸的話,那聖鬥士也太弱了。   瞬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碧色的眼睛裡映著遠方漸漸消散的光芒。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的哥哥一輝站在他身旁,雙臂抱胸,臉上是慣常的冷漠表情,但他站在瞬身邊的位置——比平時近了半步。   那半步,是保護的姿態。   「程勇先生。」瞬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他們……會沒事的吧?」   程勇沒有回頭。   「會。」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明天的天氣,「他們現在很強。比任何時候都強。」   「那為什麼……」瞬低下頭,「為什麼不讓我也去?」   「你現在可是哈迪斯的肉身,到了冥界還不是肉包子打狗啊,所以你還是留在聖域安全點,有我在的話哈迪斯親自來了也白搭。」   一輝的嘴角也彎了一下。那笑容和他哥哥撒加如出一轍——張揚、鋒利、帶著一種嗜血的期待。   「那倒也不錯。」   瞬看著哥哥和程勇,心中那些不安漸漸沉澱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黃金聖鬥士們,知道自己的聖衣還沒有進化的可能,知道自己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中能做的事情有限。   但他也知道一件事——   如果敵人真的敢來聖域,他會讓他們知道,仙女座的鎖鏈不是擺設。   程勇轉身,朝教皇廳內走去。   「進來吧。」他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今晚不會平靜。但不管發生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   「——有我在。」   瞬和一輝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教皇廳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外面的夜風吹過空曠的廣場,將最後一絲神聖衣的光芒也吹散了。聖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靜。   但那種寂靜不是空虛。   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屏息。   冥界,第八獄。   朱狄加神殿前的曠野上,冥界三巨頭站在焦裂的大地上,仰頭望著天空。   他們不是在祈禱。他們是——在看。   天空中有十一個太陽。   不,不是太陽。是神聖衣。十一件黃金神聖衣同時在冥界的黑暗中燃燒,將這片永夜之地照得亮如白晝。那光芒太過熾烈,連空氣都在顫抖,連大地都在呻吟,連冥界的法則都在那光芒面前瑟縮後退。   拉達曼迪斯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限。他的雙足翼龍冥衣在身發出不安的嗡鳴,那是冥衣在恐懼——這件從神話時代就陪伴著他的鎧甲,第一次向他傳遞了「逃跑」的念頭。   「這不可能……」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神聖衣……十一件神聖衣……?」   艾亞科斯站在他左側,獅鷲冥衣的羽翼不自覺地展開,那是他面臨致命威脅時的本能反應。他的嘴唇在動,但沒有發出聲音——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見過神聖衣。上一次聖戰中,他遠遠地看到過天馬座的神聖衣,那一件就足以改變整個戰局。   十一件?   他的大腦拒絕處理這個資訊。   米諾斯站在最前方,傀儡線從他的指尖垂下,無聲地飄蕩在空氣中。他是三巨頭中最冷靜的一個,但此刻,他的指尖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的戰鬥本能在瘋狂地發出警報:逃。立刻逃。這不是戰鬥,這是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