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八神庵:我感覺你們都在演我 (第二十四個世界:)


第71章 八神庵:我感覺你們都在演我 (第二十四個世界:)   麻宮雅典娜的爆發正是大宇宙力量,是究極力量和黑暗力量的更上一層的力量。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從雅典娜的身上炸開了。   不是衝擊波,不是氣浪,而是一種遠比物理破壞更加恐怖的東西——那是根源級別的力量,是格鬥家們只在傳說中聽過、極少有人親眼見過的終極之力。大宇宙力量。   傳言它是究極力量和黑暗力量的源頭,是宇宙誕生之初就存在的原始能量,只有極少數被命運選中的格鬥家才能在生死一線的絕境中觸碰到它的門檻。   雅典娜不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什麼。   她的意識在認輸的那一剎那陷入了某種恍惚,像是靈魂被從身體裡抽離,漂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中。周圍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可以參照的物體,只有她自己,和她體內那股正在瘋狂膨脹的、遠超她承載極限的力量。   那股力量在尋找出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遠古兇獸。雅典娜想控制它,但她做不到——這股力量太大了,大到她的意志在它面前像一張薄紙,大到她的身體只是它臨時寄居的一具軀殼。   然後,力量找到了出口。   雅典娜的身體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力量從她的身體中向四周釋放了。沒有光芒,沒有火焰,沒有任何視覺效果——但每一個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   那種感覺不是被攻擊,不是被壓迫,而是一種遠比這些都更深層的、近乎本能的恐懼。就像站在萬丈深淵的邊緣,就像在黑暗中獨行時被什麼東西盯上,就像在夢中不停墜落卻永遠落不到底——那是人類刻在基因裡的、對未知和不可控的原始恐懼。   在場的格鬥家都感受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強大壓迫感籠罩著整個城市,身體彷彿被幾十噸重物給壓著無法動彈。   鎮元齋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的表情。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穿過廣場,落在雅典娜身上。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沒有恐懼,沒有驚訝,有的只是一種深沉的、近乎悲憫的理解。他已經活了太久了,見過太多,經歷過太多,大宇宙力量——他不是第一次見到。每一次見到,都意味無數的生命會隨著而去。   雅典娜的雙眼沒有任何焦點,瞳孔渙散,像是靈魂已經不在這具身體裡。她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離地約一尺,紅白色的衣裙在無風中輕輕飄動。那股從她體內釋放的力量越來越強,像是沒有上限一樣持續攀升。廣場周圍寫字樓的玻璃幕牆開始出現裂紋,不是被衝擊波震碎的,而是被那種無形的力量從分子層面撕裂的。裂紋如蛛網般蔓延,細碎的玻璃渣從高空墜落,在路燈下閃爍著碎鑽般的光芒。   C區的其他參賽隊伍也開始感受到這股力量。遠處的另一棟樓上,女性格鬥家隊的King站在觀賽區的邊緣,雙手撐著欄杆,指節發白。她的西裝馬甲被汗浸透了一大片,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的冷靜,而是一種竭力壓制內心恐懼的緊繃。她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手在發抖,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她在南鎮開酒吧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但眼前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她認知的範疇。   這是人類不應該擁有的力量。   這是「神」的領域。   但是在這個被恐懼和無力的陰雲籠罩的廣場上,有兩個人站在風暴的中心,卻沒有任何動搖。一人是鎮元齋。   另一個人是程勇。   「小夥子你就是程勇吧,老頭子我可是被你害慘了啊。」鎮元齋認出眼前的人就是害他被中華格鬥界纏上的罪魁禍首。   很明顯對方的實力也至少處於大宇宙力量的層次,這樣才能夠不受到麻宮雅典娜力量的影響。   「你練一百歲都還沒到,居然就敢叫我小夥子了,我可是要比你的年紀大多了!」程勇   「什麼?」鎮元齋一愣,從氣息上看對面根本就沒有老年人的感覺,莫非又是一個老怪物,而且還是保持年輕的那種。   「那還真是我看走眼了,不如幫把手?」   「不急,我包她沒事。」程勇感受到有大部分能量都被地下的能量裝置給吸收了,看來這就是山崎龍二佈置的,為了復活大蛇準備的。   很快麻宮雅典娜失控的力量也是將所有的格鬥家都吸引過來了,就連八神庵都出現了,他也是震驚的看著半空中的麻宮雅典娜。   那股比他身上的黑暗力量更加強大的大宇宙之力,讓他十分的震驚,本以為殺掉草薙京的他已經是沒有任何對手了,但是先是在坂崎獠那裡吃了一個憋。   本來自己還是稍佔上峰的,但是對方忽然大喝一聲,整個人就開始曝氣了,然後就開始無理由暴揍自己了,簡直就如同開掛了一般。   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放在眼裡的麻宮雅典娜都爆發出讓自己震驚的實力,八神的身心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自己和草薙京兩人算什麼啊?   山崎龍二的出現沒有任何徵兆。   C區的廣場上空,空氣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撕裂了一道口子。沒有光芒,沒有爆炸,只有一道黑色的裂縫在原本空曠的天空中緩緩張開,像一隻從虛空中睜開的眼睛。裂縫的邊緣不是鋒利的,而是模糊的,像是有人用橡皮在現實的畫布上擦去了一塊。裂縫的中心是純粹的黑暗,那種黑不是夜晚的黑,而是概念上的、絕對的、連光都無法存在的黑。   山崎龍二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三個人。七枷社走在最前面,高挑的身形如同荒野中孤獨佇立的一塊磐石,長發在無風中輕輕飄動,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野獸般的危險光芒,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夏爾米走在他身側,火紅的短髮如同跳動的火焰,緊身裙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走路的姿態慵懶而魅惑,但那雙半閉的眼睛裡藏著的東西讓人不寒而慄。克裡斯走在最後面,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帶著天真的微笑,像是一個跟著大人出來春遊的孩子。但他那雙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像兩口通往地心的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