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場域
“我會，你可以晚上過來。”
寥寥數字。
喬恩收起紙條，面對著周圍三雙眼睛點了點頭。
然後四個人開始吃飯。
吃飯這件事情往往能夠給人帶來快樂，尤其是大家在吃飯的時候還有可以聊話題的時候，快樂往往是加倍的。
“但是我總覺得那位教授不太好相處的樣子唉。”
斯卡利一邊戳著土豆泥一邊吐槽斯內普：“去年的魔藥課，要不是喬恩最後的突擊輔導，我估計已經慘死在他的手下了。”
“他就是人嚴格了一點，但是人品還是很不錯的吧。”
喬恩難得說這麼句公道話，但是史蒂芬卻並不覺得是什麼好事。
“盲目樂觀不是什麼好事情哦。”
他吸溜光杯子裡面的最後一點布丁：“你要知道，人品和嚴格是兩回事情來著，你那個訓練法是偏向實戰的，要是你今天晚上的單獨輔導被他打倒在地上，那可就太有趣了。”
弗倫也在一邊隨聲附和道：“而且今天是週五，說不定接下來兩天你要在校醫院的床上度過了。”
“你們還是人嗎？
我冒昧問一句。”
喬恩掃視一圈：“你們是打算要造反嗎？”
“造反談不上，他們兩個現在歸我管，而我現在也不歸你管。”
有赫爾加做靠山，史蒂芬現在分外有底氣，當然，這也是因為大家現在正在開玩笑的緣故。
“不過你不會真的覺得你可以和鄧布利多掰手腕吧？”
吃完飯回宿舍的路上，史蒂芬悄聲和喬恩討論道：“我還是覺得你有點冒失。”
“放心，這一點上大家動得是腦子，巫師進步的階梯第一步就是想象力，這一點敢想敢做的我比他強點，而且我在學校裡也多少有點先天優勢，雖然不可能比鄧布利多想的更加周全，但是劍走偏鋒，補充一點是一點。”
只要是鄧布利多沒想到的，他就專門瞄著那一點去做就行了。
“但是斯內普真得會真心教你嗎？”
史蒂芬擔憂道：“斯卡利說得對，他畢竟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放心吧，他既然都答應了，真不真心就由不得他了。”
喬恩鬆了鬆鼻子：“我剛才說，巫師進步的階梯第一步是想象力，你想知道最後一步是什麼嗎？”
“洗耳恭聽。”
看著史蒂芬求知的眼神，喬恩咧開了嘴角。
“最後一步，是不要臉。”
……
再次見面，斯內普一張冷冰冰的臉。
“好久不見，教授。”
喬恩擺出了友好態度，只不過教授大人明顯沒有習慣這種熱情。
他臉上那副冰冷的表情變得更加冰冷了，喬恩打賭他絕對是和鄧布利多討論過今天這件事情，說不定之前的事情也說了。
“上次魔藥課我們就見過了，史密斯先生。”
斯內普冷冷地說：“跟我來吧，不過我不建議你對這次輔導抱有太大的期待，我非常嚴格。”
意料之中。
喬恩跟在斯內普後面，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您打算教我什麼呢？”
“當然是你能用到的東西，現在不要多問，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斯內普選擇的空教室非常的空。
因為這個“教室”在城堡之外。
之前說過，除了城堡內的空間之外，霍格沃茨作為一座戰爭堡壘，外部的很多空間是有自己用處的。
比如赫奇帕奇的區域比鄰禁林，斯萊特林的一部分割槽域和湖泊很近，而斯內普帶喬恩來的這個地方，明顯不屬於任何學院。
因為他看到斯內普用魔杖抵在虛空之中，盪漾開了一個新的空間。
“這是空間封閉魔咒，校長的特權之一，在上一任校長在職期間，這裡就是學生們互相之間訓練【波塞冬】的訓練場，這裡比斯萊特林的區域更加靠近大湖，所以這裡水汽非常濃郁，最適合練習【波塞冬】。”
把喬恩帶進空間之中，斯內普再度揮動魔杖關閉入口，整片場地就瞬間像是被流放到了另一個空間，周圍全都是那種絮狀的霧濛濛的屏障。
“好了，我們的時間很緊張，現在就開始吧。”
斯內普示意喬恩站到場中央去：“由於你接觸【波塞冬】的時間並不長，想來應該還不知道【波塞冬】的一些特性，現在，先釋放給我看。”
喬恩依言，手裡的魔杖抬起，像是舉著一柄權杖一般。
魔力從他的身體裡面氤氳而出，隨著魔力散逸的頻率波動，周圍的水汽慢慢地朝著他聚集而來，逐漸匯聚成為網路。
“很不錯，據我所以，斯普勞特教授是週一把這門訓練法給你的吧？
短短几天，你能掌握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喬恩聽到斯內普的誇讚，頓時就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大錯誤。
不然這種話試不會從斯內普的口中說出來的，這位魔藥大師從來都是說反話的，喬恩相當清楚這一點。
但是他沒有聽到斯內普語氣之中的陰陽怪氣，所以的確想不出斯內普的真實意圖。
“我還差的遠呢，不然也就不會需要您的教導了。”
不管怎麼說，先謙虛一句總是沒有錯誤的。
“哦？”
斯內普仰著的頭微微動了一下，月光便從四面八方滲透下來，照亮了喬恩的周圍。
“你很謙遜，這是一件好事，不過我還是要問問你，你到底要用【波塞冬】來學習什麼？”
喬恩皺起眉頭思考起來，這個問題的確不太好回答。
打好基礎，這當然是要的，不管什麼時候，基礎都是最根本的內容。
但是現在來說，打好基礎的目的已經沒有那麼難以實現了，喬恩的需求就又增加了一點。
譬如他把【監聽風語】和【波塞冬】結合在一塊。
“有什麼選擇嗎？
教授？”
斯內普彈了彈手指，說道：“選擇當然有，事實上，這門訓練法也不是為了讓巫師們打好基礎而創造出來的，而是為了提高生存能力而創造出來的。
那麼，你選擇哪一階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