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草木皆兵


第243章 草木皆兵   經過兩名專業痕檢的仔細檢查,他們租的這棟別墅確實沒什麼問題。   「你們不說,那我也不說。」唐華把剛剛差點說出口的話咽回肚子裡,「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烤串的。」   「我也什麼都不說,我就是個吃串的。」岑廉乾脆用唐華烤好的串堵住了自己的嘴。   林湘綺看他們這副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知道你們剛剛說這些話像什麼嗎?」她暫停了演唱會上影片,「此地無銀三百兩。」   岑廉默默吃串,假裝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聽到。   幾個人誰也沒敢說什麼立flag的話,顧左右而言他半天,直到這頓燒烤吃到尾聲時,一聲尖叫忽然劃破夜空,傳遍整個別墅區。   唐華烤最後一批串的手抖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表情看起來甚至輕鬆了一點。   「咱們確實是沒救了,」林湘綺用溼巾擦了擦手,「剛剛一個個諱莫如深,現在都活過來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齊延默默補充。   岑廉咧了咧嘴,也不知道該不該笑一下。   不過他的身體先於大腦替他做出決定,在他還沒開始思考尖叫聲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人已經快走到別墅小院的門口了。   「先過去看看情況。」武丘山同樣起身,「應該是東邊第二棟別墅。」   唐華認命的烤完最後一批肉串,將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一起跟了過去。   實際上在那聲尖叫之後,東邊第二棟別墅還傳來好幾聲高低不同的尖叫聲。   「出什麼事了?」岑廉和武丘山同時趕到。   別墅小院的幾個學生下意識指向院子一個十分不起眼的角落,能看到那裡之前堆放著一些雜物。   「死,死人,」最開始尖叫的女生渾身都在顫抖,「就在那下面!」   「先打電話報警,」岑廉提醒幾個被嚇得不輕的大學生,「都不要靠近屍體,我們是警察。」   似乎是岑廉剛剛亮出的警官證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了這幾名學生的膽量,其中一個看上去比較鎮定的男生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林法醫拎著剛剛從後備箱裡拿出來的箱子,有些無奈的看向院中。   「還以為沒我的活。」她倒是沒有直接動手,「這邊是臨山分局的轄區,看看這個案子他們怎麼說吧。」   不過她還是湊近看了看屍體。   裸露在地面上的其實並不是完整的屍體,而是一截慘白髮青的手臂,絕大部分屍體都還被埋在地下。   周圍能看到一些腳印,應該是剛剛過來找東西那兩個學生的。   堆放在一旁的雜物上零星分佈著血跡,還有些地方隱約透出血手印的痕跡。   這個案子的線索非常多。   林法醫幾乎是第一時間得出結論。   「案子應該不麻煩,」她沒有觸碰屍體,而是退回到院門口,「正常流程到不了咱們手裡。」   岑廉聽了這話立刻明白林法醫的意思,這是個留下很多線索痕跡的普通兇殺案。   「能碰到這種案子也不容易,」岑廉回頭看了一眼探頭探腦正在好奇地觀望屍體的於野和尤佳明,「其實也可以交給咱們來做。」   武丘山看出他的意思,也看向跟在後面的這兩個年輕輔警。   雖然二等功不能保證他們一定可以轉編,但這一年下來支援大隊肯定不止有一個二等功,一切順利的話,他們最晚明年或許就能轉編。   經驗確實缺乏了一些。   「一會兒看看是誰過來吧,」武丘山聲音不大,「如果是熟人就好辦。」   岑廉點頭,指揮著幾個學生先遠離現場。   命案的處境總是非常迅速,不出十五分鐘,兩輛警車前後開到了別墅門口。   這是轄區派出所的。   「是誰報的警?」幾個民警迅速湧了過來。   報警的男生弱弱地應了一聲,又下意識看向岑廉。   轄區派出所的民警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幾個人,尤其是林法醫拎在手上的那個箱子。   他一眼看出這幾位穿著便服身上還有燒烤味的應該都是同行,大概是正好碰上了。   於是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民警走了過來,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幾個人有點面熟。   「你們也是警察吧。」他又看了一眼林法醫的箱子。   能配備法醫的起碼是區裡的刑警隊,所以他才來打聲招呼。   「市局支援大隊岑廉。」岑廉十分自信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果然,眼前這位中年民警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精彩。   「原來是岑大,」中年民警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我們所歸臨山分局管,分局這邊的刑警馬上過來,你們到時候溝通,我們先保護現場。」   「咱們這算是威名還是惡名?」唐華小聲問武丘山。   「我建議你別問。」武丘山看著幾個開始拉警戒帶的民警,「反正不是什麼好名聲。」   畢竟他們之前接手的案子,沒一個是好辦的。   又過了十分鐘,臨山分局的警車開過來了。   李章下車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岑廉,整個人僵了足足三秒鐘才過來。   「不用解釋了,你們出現在案發現場很合理。」李章甚至沒有問他們為什麼在這。   「林法醫,辛苦你了,」李章知道林法醫技術厲害,也就沒再打電話叫他們的法醫過來,「這案子你們什麼想法?」   李章雖然還沒看到屍體,但腦子裡已經全都是各種大型連環殺人案。   「這案子不複雜,」岑廉把他已經嚴重跑偏的思緒拉回來,「據我們初步判斷,大機率是激情殺人,兇手處理現場的手法非常粗糙,應該是第一次殺人。」   李章的眼中又有了光。   「不過,這個案子我還是希望能由我們主辦,」岑廉回頭看了看於野和尤佳明,「我們大隊很少能碰到這麼簡單的命案。」   這話一出,李章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他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兩個輔警是,明白岑廉這是什麼意思。   「你打算拿命案給他們練手?」李章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   「我們大隊的案子,基本都是命案起步。」岑廉的表情同樣很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