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文物碎片
第491章 文物碎片
守在地下室的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控制在角落不能動彈。
「說,別墅裡還有人嗎?」岑廉對著那個被自己甩飛出去的男人詢問。
男人看上去還有些沒回過神,聽到警察問話下意識搖頭。
岑廉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在隱瞞什麼,乾脆的給曲子涵打了個電話過去,讓她聯絡恢復別墅區的供電。
大半夜的,他們摸黑在別墅裡行動也有些困難。
跟著岑廉過來的幾個刑警很默契的將已經抓捕到位的嫌疑人控制好,緊接著用警務通喊來了就在別墅外圍等待訊息的增援。
來電的時候岑廉轉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們用的警務通手機款式很老。
「這就是市局的好處,不過聽說給咱們的這一批是單獨配的,本來還沒到換發的時間,」唐華看岑廉的目光停留在手機上,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咱們在所裡的時候用的可比他們手裡的款式還老。」
岑廉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開始思考等哪天去了省廳會不會繼續換。
等待來電的過程結束,岑廉和唐華胡扯了一句之後就開始詳細搜查這棟別墅,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增援抵達,幾個年輕民警和輔警配合著將已經控制住的嫌犯押走,剩下的人則對這棟別墅展開了地毯式搜尋。
岑廉和唐華兩個人主要搜尋的地方就是他們所在的地下室。
「這地下室的面積還挺大的,」唐華嘗試著推開一扇門,才推開一條縫就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化學試劑味,「他們在這兒幹啥啊,不能是絕命毒師吧。」
「合成毒品的地方你又不是沒去過,不是這種帶著金屬的味道,」岑廉立刻否決了唐華的這個想法啊,「進去看看。」
伴隨著厚重的大門被推開,岑廉第一眼看到的是擺在臺子上的半截青銅器。
「這是在搞文物修復?」唐華也愣了一下,他們之前辦過的案子裡確實沒見過這種場面。
「沒有搞修復用的白泥,」岑廉進門之後簡單檢查了一圈,很快排除這種可能,「你看堆放在裡面的各種殘片,我懷疑他們是在搞文物造假。」
以前提起文物造假,很多人聯想到的都是用上週的東西偽裝西周的,但伴隨著造假技術越來越發達,很多涉及到文物的詐騙案出現了用真貨造假的情況。
有些陶器會用一部分古代陶瓷殘片混合現代材料進行造假,尤其是底部落款位置,更有可能直接使用真正的古董來偽造,眼前這批像是青銅器的東西,似乎也在經歷這樣的造假流程。
「我現在算是知道那個叫王宏利的死者為什麼會被殺害了,」唐華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看樣子是拒不配合他們造假?」
「現在不能確定。」岑廉並不打算直接給這位死者發好人卡,誰也沒辦法確定他會不會是因為分贓不均或者其他原因死的,畢竟製作假文物是可以打著工藝品這個名號的,他就算是參與了這種造假,也未必會有犯罪記錄出現在頭頂。
文玩收藏這行的很多事情本身就處在灰色地帶,算不算違法犯罪的,還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這些東西怎麼辦,咱們帶回去嗎?」唐華看著地上堆放的東西有些發愁。
「現在還算是證物,得拿回去,但這裡面都是文物殘片,得聯絡專業人士過來看看怎麼處理。」岑廉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乾脆地給同隊長打了個電話。
這事情應該在她的工作範圍。
半個小時後,半夜被迫加班的同隊長開車帶著人趕到了。
岑廉這時候正在和唐華檢查地下室其中一間像是庫房的房間,其中殘留著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多個人的血跡。
「嶽哥不在,總覺得缺點什麼,」唐華蹲在地上提取樣本,「也不知道他們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感覺開始研究盜洞之後就失聯了。」
「沒問,他們當時提取出來那麼多東西,估計現在還泡在實驗室裡,」岑廉掐指一算,估計武丘山的活還沒幹完,「咱們現在一直在追查殺了王宏利的這個團夥,另外一個團夥還沒什麼動靜,只能看嶽哥能從盜洞裡找出點什麼有效線索了。」
提取樣本的過程中,岑廉接到了王遠騰的電話。
「用電量異常的那戶查過了,是配機子挖礦的,」王遠騰的語氣有些無奈,「兩室兩廳的房子,放了二十臺機子挖礦,沒別的不對勁的地方。」
岑廉久違的沉默了一下。
「現在個人配機子挖礦,是不是有點四九年入國軍的意思。」
王遠騰在電話那頭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查異常用電並沒查出他們想要的東西,但別墅這邊的發現已經足夠繼續推進這個案子了。
眼下岑廉在醫院抓到人找到了屍體,唐華跟蹤李春元也在別墅區找到了這個盜墓團夥的製假窩點是,但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摸到這個團夥主謀的蹤跡。
「你們回去查一查別墅區最近幾個月的監控,我們到現在都沒摸到這個團夥的核心,我從監控裡也沒注意到什麼很可疑的人物,我懷疑他們最近這段時間很可能沒有在縣城出現過。」岑廉給撲了個空的王遠騰和齊延安排新的任務。
王遠騰在電話那頭沉吟片刻,「不只是殺了王宏利這個團夥,另外那個暫時不知道什麼來路的團夥也有點安靜的厲害,他們明知道警方正在調查這個案子,但沒功夫把別墅裡的東西轉移出去以免連鍋端了,說明他們現在正在幹的事更重要。」
「你們之前追到山裡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事,」他一直都有這種懷疑,但始終沒找到辦法證實,「我懷疑山裡有什麼讓他們為之可以暫時拋開大部分事情的墓葬或者遺址,他們有可能透過某種方法得知了這個墓葬中有非常值錢的東西,所以最近這段時間都窩在山裡沒有露面。」
岑廉還是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