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買房
第506章 買房
放假,對岑廉來說是個有點小眾的詞彙。
他甚至有些記不起來自己上次放假是什麼時候,以至於當他拎著行李箱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來給他開門的廉雅都愣了一瞬。
「兒子,你這是……放假了?」
聽到自己母親那十分不信任的疑問句,岑廉在門口哽了一下,還是點頭解釋道,「局裡安排補休,正好連著春節假期,所以現在就放假了。」
岑老爹從客廳走過來,表情裡帶著幾分不相信,「你們局裡還能給你們提前放假?」
岑廉被堵在房門口,有些無奈地說道,「能不能先讓我進去。」
「哦哦,」廉雅女士這時候才想起她的寶貝兒子還站在門外,「你要是有什麼任務要在家待幾天搞搞蹲守之類的你就直接告訴我們,不說具體內容不涉密的。」
岑廉:……
原來他放假已經成了這麼稀奇的事了嗎?
等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岑廉總算是解釋清楚了自己為什麼現在就已經放假出現在家裡。
岑建軍還沒聽他說完就皺起眉頭,「又是一等功,你又幹什麼大事去了?」
岑廉總覺得自從自己上次負傷回來之後他爹媽已經對他立功這件事有點ptsd了。
「這次不是因為某個單獨的案子,」他只好頂著老媽關心的目光再次開口解釋,「是因為今年破獲了很多命案,所以給我們大隊集體一等功,也給了我個人一等功。」
這次支援大隊人均個人二等功,一年下來東奔西走到處辦案總算是沒白幹。
廉雅和岑建軍對視了一眼,算是勉強相信了岑廉的說法。
「我先回屋收拾收拾。」岑廉看準時機趕緊逃離現場。
等真回到自己房裡,他的恍惚感更重了。
天花板上的星圖明明看了那麼多年,現在看過去居然像是上輩子的東西,陌生的難以形容。
天文望遠鏡被擦拭保養的很好,但還是能明顯看出已經很久沒人碰過,一些平時很難注意的角落已經積滿灰塵。
連軸轉的時間太久,岑廉已經很久沒有時間和心情去觀星了,每次加班回來都非常倉促,甚至只來得及睡一覺就又得走。
淺淺emo了幾分鐘,本來就被他老孃神神秘秘的叫走了。
等到了客廳一看,他爹也表情嚴肅的坐在那裡,像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
偏偏岑廉一時間還真沒想出家裡能有什麼大事。
把各種可能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才姿勢拘束的在沙發上坐下,每次家裡要說什麼大事的時候他都特別不習慣那種奇怪的氛圍。
岑建軍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和你媽商量了一下,準備給你買套房子。」
岑廉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買房?」他有些疑惑他爹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事。
「是這樣,去年不是老家的房子說要拆遷,今年拆遷款下來,咱們家分到四十多萬,」廉雅對岑廉解釋著,「你現在歲數也不小了,總要搬出去自己住,我和你爸就想著用著四十萬給你付個首付,剩下的用你的公積金還,也沒什麼壓力。」
岑廉撓了撓頭,他對買房這事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覺得有點突然。
「房子具體買到哪兒,需要你考慮。」岑建軍接過話頭,「正好你休假,本來我打算跟你媽一塊去看房回來再跟你商量,現在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看。」
岑廉這下算是明白叫他出來要商量什麼了,看來他老爹老孃已經決定好了要給他買房子的事,但還沒想到具體買在什麼地方。
「懂了,所以說就是明天開始跟你們去看房子,」岑廉領悟了老爹老孃的核心精神,「我是想著買得離省廳近點,不好說會不會被借調。」
以前他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但現在他已經有點不敢確定整個支援大隊還能在市局待多久。
他們的編制不一定會被調走,但人就不好說了。
岑建軍和廉雅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意外。
「你這,還能繼續往上調?」岑建軍不太確定地問。
岑廉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乾脆直接點頭,「反正很有可能。」
岑建軍想了想又送來的一等功牌匾,再想了想岑廉這一年幾乎沒沾家全國巡迴破案的架勢,也覺得這事好像不是沒有可能。
「那就在北邊看看房,」廉雅拍板,「市局這裡也順帶著看看,找個環境好的二手房買,現在的期房買著不放心。」
岑廉想到自己平時碰見的各路爛尾樓,覺得他親愛的老母親說得很有道理。
老兩口之前似乎就商量過這事,跟岑廉商量完之後立刻打電話給中介約看房子的事,完全沒給他留多少休息的時間。
不過考慮到買房子確實是人生大事,岑廉還是咬著牙認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他剛睡醒就被拉著出門去看二手房。
想到唐華這會兒可能也在找房子,他的心理稍微平衡了一點,起碼不只是自己倒黴。
……
走在街上,岑廉還是下意識掃視著街上的人,只是看了那麼久一直沒碰到能觸發他犯罪預警的人。
「看什麼呢?」岑建軍問。
「哦,沒什麼,就是好久沒在工作日放假了,看街上感覺有點冷清。」他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連續這麼幾天觀察下來,岑廉猜測自己這個新升級的外掛很可能是隻針對命案的。
雖然說他一天能接觸到的人並不算多,但他為了嘗試使用外掛,甚至找了一些最近存的監控來看,監控影片下人來人往,但他還是沒看到任何和犯罪預警相關的內容,倒是又從裡面找到兩個小偷小摸的犯罪分子。
以他對各類犯罪發生頻率的瞭解,如果他的外掛始終沒什麼反應,那麼針對的極大機率就是命案。
但如果他的猜測成真,那麼估計很難找到機會來驗證這個外掛了,畢竟在大街上碰到要去殺人的犯罪分子,這個可能性確實很低。
岑廉沒覺得自己能臉黑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