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先抓一個回來
第632章 先抓一個回來
「可能性都有,但是有點扯遠了,」武丘山感覺他們再這麼猜測下去,人是外星人殺的也不是不可能,「指紋和DNA的比對最晚明天出結果,如果確定就是何志光你打算怎麼辦?」
岑廉倒是很想直接逮捕何志光,但這個人在逃有段時間了,想要追逃沒那麼快。
「不知道楊建武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我給王哥打個電話。」岑廉想起楊建武,他在出事前和何志光有過比較頻繁的聯絡,可以達到傳喚的標準。
之前在確認楊建武可能和這個案子有關之後,岑廉就安排王遠騰和楊建武轄區所在地的派出所對接,將楊建武暫時監視起來。
他有沒有發現自己被監控岑廉不知道,但他一旦想跑就會被直接請去派出所喝茶,不過根據現在的反饋來說,楊建武還沒什麼動靜。
岑廉給王遠騰撥了個電話過去。
「他倒是沒什麼動靜,這人反偵察意識不算強,沒發現自己一直被人盯著,不過現在監控也發達了,大部分時間都是用監控盯著他,很少直接跟蹤。」王遠騰聽聲音在吃東西,看來最終還是沒能抵擋夜宵的誘惑,「有條件傳訊了嗎?」
「明天結果出來就有了,」武丘山在邊上補充,「所以需要先確認他現在是否脫離我們的視線。」
王遠騰被一口抿節噎住,趕緊灌了一口熱茶水下去,這才繼續說話,「人沒跟丟,最近一次跟我匯報位置是四十多分鐘前,我讓他們再盯緊一點,如果傳喚不順利就直接抓捕。」
這人要是老老實實被傳喚過來還好說,但凡是有逃跑的傾向,就可以直接逮捕了。
「王哥你慢點吃,」岑廉有點怕他再噎住自己,「今天晚上暫時沒啥事了,吃完宵夜就回去休息吧,等明天痕檢結果出來還有的要忙。」
等電話結束通話,他發現武丘山還在看著他。
「說說吧,新發現的案子你是啥想法,」武丘山還沒來得及對那雙高跟鞋進行詳細的檢測,「拋屍在這個地方,死者很大可能就是延州市的,當然也不排除是臨近幾個市。」
「遠拋近埋,但到底拋屍能拋多遠我也不知道,」岑廉想過這個案子的情況,「具體案子是誰負責還得延州市局決定,但我下午和張副局長溝通的時候,他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好人當到底送佛送到西,所以這案子我們跑不掉。」
武丘山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早有預料。
「小曲他們排查多趾切除術的患者還需要時間,按照她的效率,如果今晚沒有結果,明天就可以直接擴大範圍了。」他看了看時間,「高跟鞋上有血液痕跡和一些劃痕,我準備等白大軍身上衣物的痕跡鑑定結束之後想辦法找找高跟鞋上的劃痕到底是什麼東西造成的,這不是漆皮的高跟鞋,劃痕過於鋒利不是墜落的時候被山石劃出來的,有可能是死者生前掙扎的時候導致的。」
雖然對這名死者的身份還沒什麼頭緒,但是岑廉根據已有的線索已經簡單勾勒出一幅畫像。
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從事保險或者銀行銷售等需要出門跑客戶型別的職業,家境一般甚至比較貧窮,原生家庭條件較差所以沒有在最佳年齡進行多趾切除手術,很有可能是成年自己有收入之後才去做的,生前有機率進行過掙扎和反抗,但不能排除熟人作案。
岑廉突然有點慶幸,要不是死者還有個多趾的特徵,他甚至不知道這個案子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調查。
「你在做畫像?」武丘山發現岑廉的左手在小幅度比劃著什麼,那是他做心理側寫和畫像的時候才會有的習慣。
「只能算是簡單分析,」岑廉不覺得自己剛剛得出的結論能有什麼用,「根據現在的已知資訊推匯出來的畫像太模糊了。」
除去多趾的特徵,這名死者就是一名在二三線城市中十分常見的女性社畜。
武丘山沒問他到底分析出什麼,而是說起高跟鞋的事情。
「不用嘗試尋找高跟鞋的源頭了,」他拿出手機給岑廉看,「我和晨曦用幾個購物軟體試過,是前幾年銷量很高的款式,至少有上百家網店曾經銷售過,出貨量在五位數以上了。」
這倒不是很在岑廉意料之外,以死者的經濟情況來看,這雙鞋要麼是某寶上隨便買的,要麼就是拼夕夕地攤貨,想要追溯訂單確認身份顯然杯水車薪。
「也確實沒指望這個方向,」岑廉實話實說,「不過林姐剛剛跟我說,這個案子她感覺不是很像激情殺人。」
「分屍很有目的性也很熟練,不過也不好說一定不是,」武丘山腦子裡還在想那隻鞋,「我現在更好奇她屍體的另一部分是被完整拋屍還是同樣分屍了,這兩種情況之間的區別更大一些。」
……
等兩人在走廊外面說完話,裡面的宵夜大軍也結束了,袁晨曦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倆已經對齊顆粒度,不用我們再匯報工作了。」
「差不多吧,不過你們今晚加班的話明天報告傳給小曲,白天就不用來了,」岑廉估摸著他們得通宵,「等睡好了再來吃晚飯。」
袁晨曦朝他比了個大拇指,猛吸一口風油精之後就和武丘山一起回實驗室去了。
岑廉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又沒什麼事做,但滿腦子都是案子,偏偏還睡不著。
「不行,再這麼下去真成核動力驢了。」他痛定思痛,頭也不回地衝向賓館,結果在門口碰到了攔路的曲子涵。
「別跑,」曲子涵十分眼尖,「有事跟你說。」
岑廉實在沒辦法假裝自己沒聽到,只好被迫在賓館大門口繼續加班。
「啥事啊?」岑廉終於還是認命了。
曲子涵摸出一疊資料,「我查到點很有意思的東西,如果真和案子有關,我今天晚上就不睡了!」
岑廉生無可戀地抬頭望天,「你們一定要這樣卷死我嗎?」
曲子涵嘿嘿笑著,把資料塞進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