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高玉兒找人
第182章 高玉兒找人
高玉兒去找徐子榮,徐子榮一頭霧水:「你說什麼夏青竹?夏青竹去哪兒了?」
他之前丟臉丟大發了,好一陣子抬不起頭來。
偏後頭又不知道是誰,半夜把他從家裡偷了出來,扔到了山上。
在山上用那種做鬼似的聲音警告他,說他作惡多端,已經被閻王記上了,再作惡下去,死後就要下十八層地獄。
徐子榮內心也是崩潰的,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他當然不會全信。
雖說有點害怕死後下地獄這件事兒,但更怕的還是這個手段啊!
有人能夠從徐家悄無聲息地把他給弄出來,難道不能悄無聲息地把他給弄死嗎?
所以徐子榮很是老實了一段時間。
這幾個月,不光高玉兒躲著他,他也躲著高玉兒跟夏青竹。
他連書院都沒怎麼去了——反正以他的本事來看,就是每年花幾千兩銀子買進白馬書院,他也是考不起功名的。
出了這事兒,家裡想著他也不小了,乾脆就不去書院了,開始接手家裡的活計。
他都好一陣子沒去白馬胡同那邊了,自然也不知道夏青竹不見了。
陡然見到高玉兒來找他,徐子榮都說不清自己心裡是恨得牙癢癢該抽高玉兒,還是有那麼一絲高興,覺得高玉兒竟然會來找他。
可等他聽到高玉兒開口就問夏青竹的那一瞬間,徐子榮心裡就只剩下把高玉兒弄死的想法。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多久沒有去書院了,夏青竹不見了關我什麼事!」
徐子榮暴躁得很,高玉兒冷冷地看著他:「最好跟你無關,要是跟你有關,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徐子榮覺得好笑:「你不放過我?你準備怎麼不放過我?你有什麼本事不放過我?」
高玉兒眼睛裡瞬間就盈滿了一泡眼淚,咬著牙,就那麼瞪著徐子榮。
徐子榮看著忽然就感覺挺沒意思的。
以前在書院的時候鬥雞走狗,拈花惹草,反正就是混日子,怎麼紈絝怎麼來。
橫豎上頭有他爹跟他兄長頂著,他個庶子也沒什麼可能繼承家業。
就混一天算一天唄。
可如今被趕出書院了,被自家老爹安排著去幹活了,倒是覺得幹活真的挺辛苦的。
大哥那個嫡子的位置坐的不容易。
換了他,就算是嫡子,有家裡的資源,能夠做成大哥那樣也挺不容易的。
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更加一無是處了。
現在原先的狐朋狗友跟他也來往的少了,以往他揮霍錢財,請吃請喝的,身邊自然是一堆人。
但是現在啥也不是了,才發現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是都跟自己好的。
大多也不過是衝他的銀子來的。
而他的銀子,還不都是家裡給的麼。
現在他跟大哥還有幾個同為庶子的不同姨娘生的兄弟各自幹活,家裡也不另外給撥銀兩了。
才發現原來掙錢不容易。
自己以前那些混帳日子,都是踩在爹跟大哥身上混過去的。
現在也還是廢柴,不想做,也做不到大哥那樣。
但是沒錢,就人慫志短,啥念頭也沒了。
高玉兒還是他被群嘲奚落之後,第一個來找他的人。
可也不是真的來找他的,徐子榮覺得自己更加失敗了。
「我沒見過夏青竹,不管她出了什麼事兒,都跟我無關。」徐子榮萎靡地道。
高玉兒懷疑:「真跟你無關?」
徐子榮跳腳:「高玉兒!你有完沒完了?!我不過就是對你有意思,死纏爛打了幾回麼,怎麼什麼事兒都怪到我身上!」
想想甚至狐疑地看著高玉兒:「你是不是欲迎還拒?現在故意來找我?」
高玉兒氣得臉都紅了:「你無恥!」
見徐子榮真的不知道夏青竹的事兒,高玉兒也沒有再糾纏,去別的地方找了。
倒是徐子榮又開始禍禍了,找了張敏他們幫忙,想要對付高玉兒。
畢竟他現在不是書院的學生了,除了那天高玉兒主動找他之外,他想要進書院找高玉兒,難如上青天。
還是得讓書院的學生出面。
書院不就那幾個紈絝還能跟他說得上話,在青樓酒樓碰個面麼。
徐子榮就想讓張敏他們幫忙。
張敏他們當面答應的好好的,可回頭就暗戳戳地笑話徐子榮——
「哈哈哈,他不是兔兒爺嗎?在呢麼還去青樓?故意等我們的吧?」
「就他那樣的,還想對高玉兒下手呢?他拿什麼下手?」
程昱在書院裡聽說了,立馬就跟宋琛說了。
雖然張敏他們並沒有打算幫徐子榮,但是高玉兒找夏青竹找到了徐子榮身上,這事兒還得夏青竹自己出面。
不然,高玉兒要真是因為她又招惹到了徐子榮,這事兒還就成死扣解不開了都。
於是夏青竹就讓小圓去給高玉兒送信了。
高玉兒見到小圓也是很驚喜:「你們小姐還好嗎?你們小姐都還在江寧縣嗎?」
小圓笑道:「高姑娘,等見面了,自然什麼都知道啦。」
然後給她說了個時間地址。
今天夏青竹出來,除了見夏紅杏,就是見高玉兒了。
夏紅杏回鋪子去之後,夏青竹就讓小二過來換了茶跟點心,等著高玉兒。
點心撤下去的時候夏青竹拈了一塊嘗嘗,味道還可以。
那小二見她這樣,就笑說:「這點心是從街那頭的宋記點心鋪子買的,不便宜呢。」
夏青竹笑笑:「這宋記的點心怎麼樣啊?」
小二倒是敢說:「好著呢,比從前徽記的點心都好,用了之後聽掌櫃的說連茶都多賣了一些。」
好的點心跟茶葉搭配起來,是相得益彰的。
老掌櫃做生意倒是也很有一套,穩紮穩打,不俗。
不過這點心到底是二道手,沒有夏青竹自己做的好吃,不過略嘗一嘗,也就放下了。
小二下去換了新的點心跟茶水來,夏青竹就看著外面熱鬧的大街,等著高玉兒。
高玉兒上樓的時候就愣了一下。
坐下來,很是有些茫然:「夏姑娘,你怎麼梳了個婦人的髮髻?」
夏青竹啊了一聲,摸了摸頭上的髮髻,才想起來自從桂枝來了,給她梳的都是夫人髮髻。
於是笑了笑:「我成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