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第一樓!


第510章第一樓!   「影十一,不……墨塵,你剛剛到底感受到了什麼?」柳眉緊緊盯著墨塵。   「黑夜、宇宙、浩瀚的雲霧之中,群星璀璨。」墨塵想了想,身軀猛地一顫,他猛地抬頭,喃喃開口:「我想起來了!」   嗯?   眾人驚訝,為何墨塵的反應如此大。   「在我昏迷之前,我彷彿看到了那股浩瀚力量的源泉,就在頭頂這片星空之上!」   墨塵抬頭望著那迷霧遮繞下的夜空,眼神中帶著顫慄。   他終於記起來了,他的昏迷,既不是因為身體無法承受的痛楚,也不是因為心靈所處的困境。   而是因為那浩瀚力量的神秘源泉,將足以撐爆意識的繁奧資訊灌注大腦時引起的。   那股來自虛空的力量,從未想過殺死自己,而是把自己當做了容器。   只是自己的意志不足以支撐到接納那海洋一般浩瀚無盡的力量。   所以自己昏迷了。   在清醒經過短暫的適應後,他感受到了自己體內擁有的這股已經徹底結為一體的力量,但卻再也感受不到天空之上力量源泉的存在。   如果不是剛剛柳眉問起,墨塵恐怕再過五分鐘就會徹底遺忘這短暫的記憶片段。   「來自星空之上的力量麼……連我都好奇了啊……」   呂蒙眯眼看著頭頂虛空,輕笑一聲徑直走向祭壇。   「這第二次,就由我來吧。」   走進光束之中,呂蒙轉身看著眾人,盤膝而坐。   那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各位,請不要吝嗇你們的力量。」   這個欠扁的傢伙!   眾人心中齊齊罵了一聲,看向墨主。   墨主點了點頭。   所有人神情肅穆,立於原地,再度向這座祭壇輸入足以呼喚星空的力量。   連線天空與大地的微弱光柱,再度泛起光輝。   兩個小時後,呂蒙身軀先是一僵,而後猛地一挺,細密的血霧從周身噴湧而出,   閉著的雙目猛地睜開。   一抹精光閃過,曾經的玩世不恭盡數消失。   這一刻鋒芒無匹!   墨塵震撼的看著眼前畫面。   何曾熟悉的一幕啊,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全身僵硬……   但是,呂蒙統領竟然睜開了眼睛。   甚至還露出了某種莫大的嘲弄?   沒錯,呂蒙的眼中清晰浮起的就是嘲弄!   忽然!   呂蒙的喉嚨開始不正常的湧動,他猛地昂起腦袋,似乎被某種莫名的力量牽引,眼神直直看向天空。   明亮的光柱中,一道更明亮的光線照下,筆直貫入呂蒙的眉心。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變緩。   呂蒙的身軀定格,眼神定格,全身都定格於此狀態。   或許這便是他最滿意的狀態。   玩世不恭、桀驁不馴……   【雕塑?】   【蠟像?】   這景象對於其他人而言,帶來的衝擊是震撼的。   畢竟呂蒙的異狀完全不同於墨塵,而且除了凝固,呂蒙的身軀沒有任何崩潰的跡象。   ……   無人知道,這一刻呂蒙的腦海深處,他「看」到了浩瀚如煙的星雲。   他自然知道自己身體的異狀,只不過他不屑於去恐慌。   他只是對那種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感覺很迷戀。   高處不勝寒,在這個世界孤寂的久了,連心態都會變態吧?   心中一聲嗤笑,呂蒙的意識卻猛地激靈。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如正午烈日般的光芒從天空降落,徹底籠罩自己。   一陣源自細胞核心的疼痛在身體每一個角落浮現。   但是,呂蒙可是已經晉入10星·烈風之境的人類頂峰存在!   這區區痛楚對他而言,與喝水何異?   ……   「呂蒙統領已經定格姿態超過了6個小時!」   忠實的計時器提醒著眾人呂蒙的祭祀時間已經超過了墨塵。   7小時……   9小時……   10小時……   眾人終於開始感受到了力竭。   他們在源源不斷的吸附迷霧力量,祭壇則源源不斷的將這股力量從他們體內抽離。   縱然短時間內折損的力量很少。   但當呂蒙支撐的時間過長時,眾人終於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疲憊。   忽然,人們的眼睛亮起。   因為在第11小時到來之際,那道極亮的光束中有著斑斕的色彩浮起,如迅雷、如疾電,照亮夜空而下。   也就在這一刻,呂蒙的體內傳出了骨骼爆裂的聲音,猶如鏽蝕機器第一次啟動時強行摧毀阻隔的瞬間。   「我……恐怕……會死啊!」   雕塑一般的呂蒙動了,嘴角、鼻孔、眼眶、雙耳同時有血液流出。   在那滾滾的斑斕電光沒入身軀一秒之後,他的右臂狠狠掄出,重重砸於自身胸口。   整個人發出一聲悶哼,從光束中倒飛出去。   砰!   劇烈震蕩。   狂暴的氣流四下逸散。   天空中剛剛的斑斕電光好似從未出現過。   依舊是原有的平靜淡藍。   「呂蒙!」柳眉一個箭步閃到身旁,準備伸手拉起。   「不要、碰我!」   呂蒙咳出了一口黑紫色的鮮血,昂起腦袋大聲喊道。   柳眉素手猛然懸停。   「嘿,差點就掛了。」   呂蒙笑了一聲,砰的一聲後腦著地,徹底暈死過去。   ……   ……   「第一樓?」   「好大的口氣。」   林之道眯起眼睛。   雖然他非常認可東升之城的富庶程度,完全可以稱之為穹頂區富人的聚合體。   但是他卻依然對這老子天下第一的牌匾感到不爽。   旁邊的幾位尚南代表團代表聽到這句話,卻裝作不知道,生怕這些話傳出來有什麼不妥。   難得穿著休閒款修身西裝的陸澤,眼神淡然的走過。   「和死物較真毫無意義。」   眾人聽了,心中覺得陸澤說的果然有道理,而且最關鍵是林之道這個小子只聽陸澤的話啊。   這不,低頭老老實實的跟著走進去了麼?   「當然,如果你喜歡,將來我送你一塊。」   林之道愣住,抬頭看著陸澤,「真的?」   他確實很稀罕這塊牌匾,最關鍵的是他沒說啊,剛剛的語氣也只是諷刺。   老大怎麼看出來的?   他心裡甚至惦記著有朝一日能夠在自家底牌掛一塊這樣的牌匾,寫上【第一帥】!   請原諒少年的夢,就是這麼簡單淳樸。   陸澤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可是要做大事的男人,怎麼會執著於一塊牌匾。」   林之道囁喏道:「我……」   「自然是真的。」   陸澤嘴角咧起一抹弧度,負手走入。   「尚南代表入場!」   一聲高唱,很快便被淹沒在人聲鼎沸之中。   不過,第一樓上下,卻同時有十數道目光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