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不合群的孤狼


第617章不合群的孤狼   一行七人,時隔兩分鐘,再聽陸澤現在這句話,已經沒人能夠在心底嘲笑出聲。   天知道徐衍忠上校行的那個軍禮給他們帶來多大震撼!   申城要塞,實權上校,根正苗紅的炎黃軍官。   能讓這樣一位性格有些古板的上校心甘情願的敬禮,恐怕非炎黃軍高階將領不可,那陸澤……   一時間,眼前少年的身份在幾人心中變得神秘高大起來。   下方場地中央,傳來尖銳的哨聲。   燕魚雙眸光彩奪目,她非但沒有因此生氣,眼神裡反而透出一種勢在必得的神色。   她真的對這個傢伙感興趣了。   「我的邀請長期有效,你逃不掉的!」   燕魚揚了揚下巴,露出雪白細膩的脖頸。   「我們走。」   說完之後,燕魚心情頗為愉悅的轉身走了。   另外六人用複雜的目光深深注視了一眼陸澤,轉身跟隨一同離去。   至於曾經的一員孫少倉,大概、也許就徹底從他們這個小圈子除名了吧。   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出來講究個面子。   孫少倉的自作主張,牽連自身不說,甚至還連累到了他們。   剛剛入學,大家都是來學習的,誰都不想就這麼被掛四年恥辱榜。   不過話說回來,陸澤給他們的壓力,已經不亞於燕都那些頂級世家子弟。   燕魚之外的六人心中嘀咕,這個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   第二日的軍訓在一種詭異的安靜氣氛中度過。   上午的風波對始作俑者卻彷彿不存在一般,陸澤依舊耐心的坐在看臺太陽傘下,下午西瓜換成了冰鎮酸梅湯,把臺下看到這一幕的學員們饞的口水直流。   晚上,宣佈解散後,所有學員視線對望間,低聲交流,三三兩兩離場,這與前幾日的情況形成鮮明對比。   等到吃過飯,這種詭異的安靜氛圍還在繼續。   214宿舍,只穿著褲頭的高越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螢幕,手中滑鼠不斷點選。   「奇怪,怎麼今天的話題這麼少?」   高越發出一聲嘀咕,他明顯感覺到今日的校園BBS流量少了一大截。   「澤哥,你回來的早,咱學校沒發生什麼奇怪事吧?」   靠在床上看一本古典哲學作品的陸澤聞言搖頭說道:「沒有。」   「難道太累了?」   高越說完之後連自己都笑了,「開什麼玩笑,兄弟們都還沒喊累,哪裡輪得到他們。」   王新星同學難得默默的表示認同,今天真是照死裡訓練他們啊。   現在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譁啦啦。   水流衝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不用看也知道,是嚴觴同學正在衝冷水澡。   五分鐘後,露著上身的嚴觴搭了一條毛巾從浴室走出,那一身人線條分明的肌肉和大大小小的傷痕,讓高越和王新星兩人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縮。   就是嚴觴,今天唯一一個被教官扔進海裡,非但完好無損的加速遊回三千米遠的海岸,甚至還捎帶了一頭5星級矩花海蜇。   嚴觴是今日唯一一個受到谷祝上校表揚的學員。   別人開始還有些不服、嫉妒。   但當大家發現嚴觴一整天下來,動作沒有絲毫走樣,甚至連呼吸都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大家再看嚴觴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樣了。   本班的學員在暗地裡,都已經悄悄將嚴觴視作陸澤的武道接班人。   只有變態才能追趕變態!   這是大家用一整天時間悟出的真理。   「這麼晚了,還要訓練?」   在嚴觴換好戰鬥T恤準備出門的時候,陸澤放下書本,側頭說道。   嚴觴或許本不想駐足,但在聽到是陸澤的詢問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腳步看來,回應了一個略帶沉悶的字:「嗯。」   沉穩的回答足以讓人忽略掉這個單音節字。   「加油。」   陸澤沒有提任何觀點,只是笑著露出鼓勵的眼神。   嚴觴提起自己的作戰訓練包,踩著兩隻有些黃舊的板鞋,向外走去。   等到嚴觴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王新星略有些不滿的撇撇嘴道:「嚴同學太不愛參加集體活動了,咱們都在戰鬥預備役,這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這樣很容易給外界帶來我們不團結的影響。」   王新星說的似乎略有些道理,連高越也不怎麼勸說他了。   但陸澤卻笑著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或許這已經是他能夠展現出的善意極限了呢?」   兩人一愣,隨即王新星搖搖頭,小聲說道:「這不可能!」   王新星並不認為這是善意,因為嚴觴在禮節上做的真的很差。   而颶風學院這樣一座無比重視文化傳承的高等學府,對於禮節的要求是很高的。   嚴觴做出的舉動,總是給人一種並不重視同窗友誼的感覺。   聽到王新星的看法,陸澤笑笑不再開口。   其實嚴觴在這幾日的相處中已經展現出了非常多的優點,寢室死角的衛生,屋內垃圾的定時清理,甚至連書架上的書籍都在不經意間被人擺放的井井有條。   一個內心足夠寒冷的人,只會讓人敬而遠之。   但如果一名內心足夠細膩的人,那他用心去做的一些小事,總會給人以恰當的溫暖。   在陸澤看來,嚴觴無疑是後者。   經過臥室房門的嚴觴走出鐵門,順手將客廳裡的垃圾袋提起。   可惜只是客廳裡只有他自己,不然一定有人能夠看到嚴觴正在輕微顫抖的右臂。   他連提一袋垃圾都有種脫力的感覺了,可想而知嚴觴今日承受的訓練量是有多恐怖。   但他依舊硬抗了下來,帶著一身傷痕向外走去。   「如果屈服的話,生活就會把你永遠打趴下。」   「如果知道自己的價值,那就前進,去實現你的價值!」   「我是嚴觴,我永遠要比別人出色。」   15分鐘後,嚴觴出現在了颶風學院的單兵訓練場,強忍著全身痠痛,一言不發的開始甚至還要超過白日強度的訓練。   400斤重的兩根繩子在嚴觴手中噼啪作響,如飛速旋轉的電鋸齒刃,起起伏伏。   汗水順著少年銅色的皮膚流下,浸入地面。   但嚴觴卻不為所覺,依舊我行我素。   很快,嚴觴的舉動便吸引了四周很多人的目光。   「新生,挺厲害的。」   一名打著耳釘的高個男生走到嚴觴身前,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嚴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