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掌控全域性,好日子就要到了(終章)
第339章掌控全域性,好日子就要到了(終章)
膽戰心驚之下,光頭強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開溜,而且,他也沒有任何猶豫,拉著跟著他的女人就走。
「哎,強哥,你這是幹什麼呀?我的衣服?」那個女人顯然不知道孫仲謀的身份,被光頭強這麼一拉著走,她立時就不樂意了。
「噓!」
光頭強嚇一跳,忙對那個女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瞪眼威脅道:「衣服個屁,從現在起,你什麼都不要問,最好給老子閉嘴,不然,要是因為你,連累了老子,看回去之後,老子怎麼收拾你。」
被光頭強這麼一威脅,那個女人還真是有些懵,她實在搞不明白,光頭強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可她在撇了眼,她之前挑好的衣服後,她又實在不甘心就這麼開溜了,猶豫了下,一咬牙,一跺腳,就跟豁出去似的,壯著膽子問道:「強哥,你這是怎麼了?人家可還……」
「閉嘴。」
光頭強打斷那個女人的話,如果不是情況緊急,他都恨不得把那個女人的嘴給撕爛了。
「我……」
那個女人氣不過,又想說,只是,話剛說出口,被光頭強一臉兇狠的回頭一瞪,嚇的脖子一縮,只能乖乖的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裡。
不過,在被光頭強拉著走的時候,她還是會時不時的看向她之前挑選好的那些衣服,一臉的不甘和不捨。
此時,孫仲謀甚至於連問都沒問葉凡,就隨手掏出他的銀行卡,替葉凡付了錢。
想起葉凡之前對她說的有關臨城孫家的事,孫仲謀會替葉凡付錢,蘇月清倒沒有太多的疑惑,只是,她有些想不通的是,孫仲謀連問都沒問,就替葉凡把錢付了,怎麼搞得孫仲謀就跟事先知道似的,這次就是專門過來替葉凡付錢的呢?
對此,葉凡卻是心知肚明,就那個「顧客」怎麼可能會逃過他的眼睛,只不過,這要是他自己,他也許會拒絕孫仲謀的好意,可眼前這種情況,哪怕是為了蘇月清不辜負蘇月清的一片真心,他也只好笑納了。
唐婉茹看在眼裡,雖然滿滿的都是疑惑,但是她卻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光頭強和那個女人的身上。
說白了,就是為了預防光頭強和那個女人開溜,而見光頭強和那個女人果然想要開溜,唐婉茹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攔住了兩人。
結果,自然顯而易見,光頭強和那個女人在對葉凡,蘇月清和唐婉茹道歉之後,很識趣的滾著出了店門。
至於那些衣服,既然買都買了,蘇月清也就乾脆和唐婉茹給分了。
這可把唐婉茹給高興壞了,拉著蘇月清就走到了一邊,不知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麼。
而讓葉凡有些沒想到的是,趁此機會,孫仲謀卻是也把他拉到了一邊,撲通一聲跪在葉凡的面前,恭敬道:「仲謀該死,以前不知葉神醫真實身份,如有怠慢,還請葉神醫不要見怪。」
「如今,周飛龍老先生就在孫家,我奉周老先生之命,特來請葉神醫前去,而且,在我來之前,周飛龍老先生,還特意我囑咐我,一定要把蘇總也帶上,他想見一見他的徒媳婦兒。」
「你說什麼?我師傅去了你家?還要見我老婆?」
葉凡喜出望外,別看才離開周飛龍半個多月,他還真有些想周飛龍了,忙把衣服的事交給孫仲謀處理,他就和蘇月清趕往了臨城孫家。
路上,沒等蘇月清發問,葉凡就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了蘇月清,一時間,蘇月清驚得都合不攏了嘴。
本來,葉凡還挺得意,可等到了臨城孫家,他卻是也被驚得合不攏嘴了,雖然在醫術上,他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要說掌控全域性,他必須得承認,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葉凡和蘇月清對視一眼,讓葉凡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洞房的衝動番外:老宅驚變,毒書現世
秋雨連綿,蘇家老宅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
葉凡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樟木箱。
箱體古舊,銅鎖斑駁,上面還貼著一張泛黃的封條,至於上面寫著什麼,卻看不清。
「葉凡,那是什麼?你從哪鼓搗出來的?看著倒是年頭挺久的。」
蘇月清撐著傘,踩著溼滑的青石板路走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針織長裙,勾勒出修長曼妙的身姿,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愁緒。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隨手將樟木箱放在書房的紅木桌上:「老婆,你這老宅子陰森森的,還透著股死氣,要不咱別整理了,直接一把火燒了,省心。」
「胡鬧。」
蘇月清瞪了他一眼,雖是呵斥,眼底卻無半分怒意,她走上前,輕輕整理著葉凡被雨水打溼的衣領,「老公,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爺爺也早已經從這裡搬出去了,但這裡畢竟是蘇家老宅,說不定還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聽到那一聲軟糯的「老公」,葉凡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的寵溺。
他順勢抓住蘇月清的手,放在唇邊輕啄了一下,「好好好,聽老婆的,不過在這之前,是不是得先犒勞一下辛苦搬磚的老公?」
蘇月清臉頰微紅,羞澀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別鬧,這裡是老宅……」
「老宅怎麼了?老宅也是咱們家的地盤。」
葉凡輕笑一聲,正要將她拉入懷中溫存一番,懷裡的蘇月清卻突然身子一僵。
「別動!」
蘇月清臉色驟變,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樟木箱。
葉凡眉頭一皺,原本慵懶散漫的氣質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他猛地轉身,只見箱蓋不知何時已經開啟,一股陳腐的黴味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有毒。」
葉凡沉聲道,一把將蘇月清拉到身後,動作行雲流水,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蘇月清心頭一驚,從葉凡的肩膀處探出頭,看著箱底那本泛黃的線裝書,「什麼毒?」
「牽機引。」
葉凡從懷中摸出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挑開書頁。
書頁翻開的瞬間,一行行暗紅色的字跡映入眼簾,那並非墨水,而是乾涸的血液。
「牽機引無色無味,沾染皮膚即會滲透經脈,令人痛不欲生。」
葉凡的聲音低沉冷冽,與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判若兩人,「這書頁上被人塗抹了劇毒,專門針對翻閱者。」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那行血字。
「醫典現,秋雨寒,蘇家血脈斷」。
「這是詛咒……」
蘇月清臉色蒼白,下意識地抓緊了葉凡的衣袖,「老公,是誰?是誰要害蘇家?」
葉凡反手握住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安撫,目光如電般掃視著陰暗的書房角落,「不管是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他全家陪葬。」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書架後的一抹黑影。
「既然來了,何必鬼鬼祟祟。」
葉凡冷哼一聲,手中銀針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啊!」
一聲慘叫從書架後傳來,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葉凡攬著蘇月清快步走出書房,只見庭院的水池邊,一個黑衣人捂著手臂掙扎著爬起,眼神中滿是驚恐。
「葉……葉神醫果然名不虛傳。」
黑衣人咬牙切齒,嘴角溢位一絲黑血,「但這醫典上的毒,你解得了一時,解不了一世,蘇家人的血,遲早要還的。」
說完,黑衣人猛地一咬牙,竟當場昏死過去。
「想死?沒那麼容易。」
葉凡剛要上前檢視,身後的蘇月清卻突然身子一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老公,我頭暈……」
葉凡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她,「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吸入了毒氣?」
蘇月清臉色潮紅,眼神迷離,顯然不是中毒的症狀,更像是……中了某種配合氣味激發的合歡散類迷藥。
葉凡瞬間反應過來,回頭怒視那本被風吹得譁譁作響的醫書。
原來,書頁中夾雜的並非單純的牽機引,還有一種專門針對心神不穩之人的奇毒。
「該死!」
葉凡抱起蘇月清,大步流星地衝向門口的邁巴赫,將她輕輕放在副駕駛座上。
「老公……我好難受……」
蘇月清此刻神志不清,雙手緊緊抓著葉凡的衣領,滾燙的淚水滑落臉頰,「別丟下我……」
葉凡心如刀絞,他知道自己不能去醫院。
這種見不得光的毒,去醫院只會讓她身敗名裂。
「傻瓜,我怎麼會丟下你!」
葉凡俯身,在她滾燙的唇邊印下一個吻,眼神中滿是憐惜與決絕,「既然有人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雨夜中,邁巴赫如同一頭黑色的獵豹,撕裂雨幕,向著市區疾馳而去。
然而,葉凡沒有注意到的是,蘇月清緊握著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片染血的銀杏葉,那血跡的顏色,與醫書上的如出一番外雨夜解毒,溫情相伴
邁巴赫如同一頭黑色的獵豹,在空曠的雨夜街道上狂飆。
車廂內,暖黃色的氛圍燈勉強驅散了窗外的陰冷。蘇月清蜷縮在副駕駛座上,平日裡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氣質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潮紅。
「老公……好燙……」
蘇月清無意識地呢喃著,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安全帶,指節泛白。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脈脈注視著葉凡的眸子此刻迷離渙散,彷彿蒙上了一層水霧。
葉凡單手緊握方向盤,眼神冷冽如冰,透過後視鏡掃視著後方的街道,確認沒有尾巴後,他猛地打轉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條幽深的私人別墅區。
「月清,再堅持一下。」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與心疼。
他能聞到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腥氣——那是「紅顏枯」的味道。
此毒並非要人性命,而是專門摧毀人的神智,讓中毒者在無盡的慾望中耗盡精氣,最終淪為廢人。
這是衝著他來的,卻陰差陽錯地傷了蘇月清。
車子剛在別墅門口停穩,葉凡甚至來不及熄火,便一把抱起蘇月清衝進了雨幕。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掠向二樓的臥室,一腳踹開房門,將蘇月清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咳咳……」
蘇月清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黑血溢位嘴角,染紅了她潔白的衣領。
「別怕,我在。」
葉凡迅速從懷中掏出針囊,那一排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寒芒。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慌亂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神醫」的絕對冷靜。
葉凡輕輕解開蘇月清的衣領,露出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此刻,那裡的血管正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像是一條條毒蛇在皮膚下遊走。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葉凡低聲叮囑,手指輕輕撫過蘇月清的臉頰。
蘇月清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嘴唇微動,「老公……我相信你……」
這一聲「老公」,軟糯無力,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葉凡心口。
葉凡眼神一凝,手中銀針如電,瞬間刺入她頸側的「風府穴」。
「嗤!」
針尖入肉的瞬間,一股黑煙竟然從針孔處冒了出來,伴隨著一股焦糊的惡臭。
「果然是陰煞毒氣。」
葉凡冷哼一聲,手指捻動銀針,體內的真氣順著針尾緩緩渡入蘇月清的經脈。
隨著真氣的遊走,蘇月清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原本潮紅的臉色漸漸轉為蒼白。
毒素正在被逼向體表,但蘇月清嬌弱的身軀顯然承受不住這種劇烈的衝擊。
「冷……好冷……」
蘇月清突然縮成一團,牙齒打顫。下一秒,她猛地撲向葉凡,雙手死死抱住葉凡的腰身,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葉凡溫熱的胸膛上。
「老公,抱緊我……」
蘇月清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前所未有的依賴。
葉凡手中的動作一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他收起銀針,一把將蘇月清攬入懷中,手掌貼在蘇月清的後背,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溫和的真氣。
「我在,我一直都在。」
葉凡在蘇月清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月清在葉凡的懷中漸漸平靜下來,毒素隨著冷汗排出體外,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綿長。
只是那雙手依舊緊緊抓著葉凡的衣襟,彷彿生怕一鬆手,葉凡就會消失不見。
葉凡低頭看著懷中人兒蒼白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
他拿起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額頭的冷汗,又掖了掖被角。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葉凡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片不知何時掉落的染血銀杏葉上。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剛才的溫情蕩然無存。
「很好,敢動我的女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絡的號碼。
「查一下當年蘇老爺子得罪過什麼人,另外,給我盯著地下黑市,有人在找死。」
結束通話電話,葉凡轉頭看向窗外。
晨光熹微中,一輛黑色的麵包車正鬼鬼祟祟地停在別墅區的對面。
「動作倒是挺快。」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站起身,低頭在蘇月清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老婆,乖乖睡一覺。等你醒來,老公就把那些髒東西都清理乾淨。」
他轉身走出臥室,反手關上門,身上的居家服無風自動,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別墅。
而此時,床上的蘇月清手指微微動了動,睫毛輕顫,似乎做了一個關於血與火的噩夢。她夢囈般地喚了一聲,「老公…番外良藥苦口,情意綿綿
晨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月清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像被拆散了重組一般,酸軟無力。
她下意識地去摸身側,觸手一片溫熱。
葉凡正側臥在床邊,單手支著下巴,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布滿紅血絲,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醒了?」
見蘇月清要起身,葉凡長臂一伸,穩穩地扶住她的腰肢,指尖隔著絲綢睡衣,若有似無地在她脊背上劃過,「別亂動,餘毒剛清,經脈還虛著呢。」
葉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夜未眠的慵懶磁性。
蘇月清臉頰微燙,昨夜那些破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雨夜、劇痛、還有他滾燙的懷抱和那句「我在」。
蘇月清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角,眼神躲閃,「我……昨晚沒做什麼丟人的事吧?」
葉凡輕笑一聲,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丟人?倒也沒有,就是抱著我不撒手,嘴裡一直喊『老公』,喊得那叫一個……深情款款。」
「你!」
蘇月清耳根瞬間紅透,羞惱地推了他一把,卻因力氣不足,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少貧嘴,快放開我,我要去洗漱。」
「不放。」
葉凡非但沒鬆手,反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脈搏處細膩的皮膚,眼神玩味,「醫生囑咐,病人需要全方位照顧,尤其是這種『貼身』照顧。」
他說著,另一隻手端起床頭櫃上的一碗白粥,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嘴邊,「來,張嘴,這可是葉神醫親手熬的『解毒養生粥』,外面千金難求。」
蘇月清看著那勺粥,又看了看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心中的羞澀化為一股暖流。
她乖乖張開嘴,含住勺子,溫熱的米香在舌尖化開,帶著一絲淡淡的藥草苦味,卻並不難喝。
「好吃嗎?」
葉凡盯著她的唇,目光幽深。
「嗯。」
蘇月清嚥下粥,小聲應道,「有點苦。」
「苦就對了。」
葉凡又餵了一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叫良藥苦口,不過嘛……」
他忽然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要是覺得苦,老公可以給你加點『糖』。」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那一吻極輕,帶著米粥的清香和他身上特有的薄荷味,轉瞬即逝,卻撩撥得她心尖發顫。
「葉凡……」
她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叫老公。」
葉凡糾正道,手上動作不停,耐心地餵完最後一口粥,才慢悠悠地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拭嘴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蘇月清順從地低垂眼簾,聲音細若蚊蠅,「老公。」
葉凡滿意地挑眉,剛想再說些什麼調情的話,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螢幕,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
但他很快掩飾過去,隨手將手機扣在桌面上,重新看向蘇月清時,臉上又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看來有人等不及要送早餐了。」
葉凡漫不經心地說道,伸手替蘇月清理了理凌亂的髮絲,「你在床上再躺會兒,我去處理幾個『快遞』。」
「是不是昨晚那些人?」
蘇月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眼中滿是擔憂,「老公,你別衝動,我們報警吧。」
「報警?」
葉凡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老婆,有些垃圾,警察叔叔可不好收,再說了……」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目光灼灼,「你老公我也不是吃素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我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對吧?」
蘇月清看著他自信張揚的模樣,心中的不安竟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她知道,只要他在,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
「那你……小心點。」
她鬆開手,替他整理好襯衫的領口,動作溫柔而細緻,「早點回來,我等你吃午飯。」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在她手心印下一吻,轉身走出臥室。
房門關上的瞬間,葉凡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他走到陽臺,看著樓下比昨夜隱蔽的那輛還要好的黑色麵包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昨夜他擔心蘇月清的安危,讓這輛黑色的麵包車僥倖給跑了,沒曾想,這才早晨竟然又來了。
「既然還敢來,那這次就別想走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正好活動活動筋骨,免得老婆說我最近缺乏運動。」
回到臥室,蘇月清靠在床頭,手裡緊緊攥著那片染血的銀杏葉。那是她趁葉凡餵粥時,偷偷從口袋裡摸出來的。
葉子的血跡已經乾涸,但在陽光下,隱約透出一股詭異的紫光。
「醫典現,秋雨寒,蘇家血脈斷……」
她喃喃念著那句血字,眉頭緊鎖。
葉凡不想讓她捲入危險,所以她剛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但她清楚,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將銀杏葉藏進枕頭下,拿起手機,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用的私人號碼。
「幫我查一個人……對,查所有和『牽機引』以及『銀杏』有關的線索,記住,別讓葉凡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她望向窗外。陽光正好,卻照不進她心底的陰霾。
「老公,你想護我周全,我也想為你分憂啊。」
她輕聲自語,目光落在浴室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上,眼神逐漸變得堅番外連本帶利,來日方長
樓下的動靜來得快,去得更快。
不過三分鐘,別墅區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輛黑色麵包車像被隱形的大手抹去了一般,連輪胎印都被雨水衝刷得乾乾淨淨。
葉凡推門而入時,手裡竟還提著兩袋剛出爐的生煎包,熱氣騰騰,香氣瞬間填滿了玄關。
他換下沾了些許泥點的鞋子,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懶散笑容,彷彿剛才只是去樓下遛了個彎,順手買了個早餐。
「老婆,趁熱吃,這家店排隊的人多,老公我可是用了點『特殊手段』才插隊成功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臥室。
蘇月清正靠在床頭看書,見他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過,襯衫平整,袖口微卷,除了發梢帶著些許清晨的溼氣,看不出任何打鬥的痕跡。
「處理完了?」
她合上書,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幾個送外賣的迷路了,問個路而已。」
葉凡將生煎包放在床頭櫃上,順勢坐在床邊,長腿交疊,姿態慵懶,「怎麼,老婆擔心我受傷?來,檢查一下。」
說著,他故意敞開領口,露出精壯的鎖骨,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蘇月清臉頰微紅,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油嘴滑舌,既然沒事,那就吃飯吧。」
她伸手去拿包子,葉凡卻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麼?」
林凡的聲音低了幾分,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唇瓣上,「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來光吃包子不夠,還得補補『陽氣』。」
「怎麼補?」
蘇月清明知故問,眼神卻有些躲閃。
葉凡沒說話,只是緩緩湊近。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空氣中瀰漫著生煎包的肉香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
他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
「這樣補。」
話音未落,他低頭含住了她的下唇。
這個吻並不激烈,甚至可以說是剋制到了極點。
林凡只是輕輕地吮吸、研磨,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掌中寶。
蘇月清原本緊繃的身體在他的溫柔攻勢下逐漸軟化,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回應著這份久違的親密。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葉凡的手即將探入她衣擺時,他的動作卻突然停住了。
「嘶……」
葉凡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略顯急促,眼底卻清明一片,「再往下,我就真忍不住了,醫生說了,病人需要靜養,不能劇烈運動。」
蘇月清滿臉潮紅,眼波如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誰讓你停下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凡卻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貓,手指輕輕刮過她滾燙的臉頰,「老婆,這可是你邀請的,不過,來日方長,等你徹底好了,老公一定連本帶利討回來。」
他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又拿起一個生煎包吹了吹,遞到她嘴邊,「乖,張嘴,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我。」
蘇月清乖乖咬了一口,鮮美的湯汁在口中爆開,驅散了心底最後一絲陰霾。
然而,就在她咀嚼的瞬間,餘光瞥見葉凡轉身去倒水時,袖口處隱約露出一抹極淡的青紫淤痕。
那是剛才出手時留下的?
蘇月清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嚥下口中的食物,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對了,剛才你在樓下,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一片金色的葉子?」
葉凡倒水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他端著水杯走回來,神色如常:「葉子?老宅那邊樹多,落葉滿地都是,怎麼?老婆喜歡收集樹葉做標本?」
「沒什麼,就是昨晚做夢夢到了。」
蘇月清接過水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夢裡有人告訴我,那片葉子是鑰匙。」
「鑰匙?」
葉凡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但很快被笑意掩蓋,「那看來咱家老婆是要成為尋寶專家了,行,等你病好了,老公陪你一起去老宅挖寶藏,挖到什麼算什麼,全都歸你。」
「真的?」
蘇月清抬眸看他,目光清澈。
「當然,我的就是你的。」
葉凡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語氣鄭重卻又帶著幾分戲謔,「連我這個人,不也都是你的嗎?」
蘇月清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知道葉凡在轉移話題,不想讓她深究那片葉子的來歷。但他越是這樣護著她,她越覺得那背後的真相恐怕比想像中更危險。
「好啦,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蘇月清不再追問,低頭專心對付手中的生煎包。
葉凡看著她乖巧進食的模樣,眼底深處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那片葉子的含義,也知道蘇月清在試探他。但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有些黑暗,只能由他一個人去扛。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凡伸手替蘇月清擦去嘴角的油漬,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醉,「吃完睡個回籠覺,我去書房整理一下老宅的檔案,順便……研究一下怎麼給老婆做個『全身按摩』,促進血液迴圈。」
蘇月清臉一紅,輕啐道:「不正經。」
「對老婆正經,那是對牛彈琴。」
葉凡哈哈大笑,起身走向書房。
關上書房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片從黑衣人身上搜到的染血銀杏葉,葉片上的紫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蘇家血脈斷……」
葉凡指尖用力,那片堅韌的葉子瞬間化為齏粉。
「想動她,先問問我手裡的針答不答應。」
他轉身看向窗外,目光穿透層層雲霧,彷彿看到了遠處那雙正在窺視的眼睛。
而臥室內,蘇月清聽著書房傳來的細微動靜,緩緩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手機。
螢幕上,一條剛剛收到的加密簡訊閃爍著微光,「銀杏葉乃『毒醫雙聖』信物,持有者即為下一代繼承人,小心,獵殺已開始。」
蘇月清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她看向書房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老公,你想做我的盾,那我就做你的眼,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番外若即若離,心癢難耐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落地窗上,將臥室染成一片暖金。
蘇月清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醫書,卻半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書房的方向,耳朵豎著,捕捉著那邊的一舉一動。
「吱呀。」
書房門開了。
葉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巨大的木桶,熱氣騰騰,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濃鬱的草藥香,夾雜著淡淡的艾草味。
「老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他走到床邊,將木桶放下,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壞笑,「葉神醫特製『舒筋活絡湯』,專治各種腰痠背痛、心緒不寧,當然,如果你是想治『相思病』,這藥方也得加量。」
蘇月清白了他一眼,耳根卻悄悄紅了:「誰相思了?少自作多情,而且……我自己能走。」
她掀開被子,剛要下床,雙腿卻是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跌入了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逞強。」
葉凡穩穩接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他的胸膛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蘇月清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蘇月清的耳膜。
「放我下來,我自己泡。」
蘇月清小聲抗議,雙手卻不自覺地抓緊了葉凡的衣襟。
「想得美。」
葉凡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聲音低沉磁性,「醫生說了,病人現在虛不受力,必須『全程陪護』,萬一你在桶裡暈過去,我這絕世神醫還得給你做人工呼吸,多麻煩。」
「你……」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試試就知道了。」
葉凡抱著蘇月清走向浴室,步伐穩健。
他將蘇月清輕輕放入注滿藥水的木桶中,水溫恰到好處,瞬間驅散了蘇月清體內的寒意。
「水位夠嗎?要不要我再加點?」
葉凡單膝跪在浴缸邊,修長的手指搭在桶沿,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被水汽氤氳的臉龐上遊走。
「夠了……你別看了。」
蘇月清羞得只想把頭埋進水裡,伸手去抓旁邊的毛巾遮擋。
葉凡卻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蘇月清的手腕,阻止了蘇月清的動作。
「遮什麼?」
葉凡挑眉,眼神深邃如潭,「該看的,昨晚不都看光了?再說了,我是你老公,看自己老婆洗澡,天經地義。」
「昨晚那是急救,不一樣。」
蘇月清急得眼眶微紅,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在我眼裡,都一樣。」
葉凡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溼漉漉的鎖骨上,「都是我的寶貝。」
說著,他拿起一塊柔軟的棉巾,浸溼了藥水,輕輕擦拭著蘇月清的手臂。
葉凡的動作極慢,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蘇月清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這裡經絡不通,得揉開。」
他低聲解釋,指腹用力按揉著蘇月清肩頸的一處穴位。
「唔……」
蘇月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那聲音嬌媚入骨,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葉凡的動作一頓,眸色瞬間暗沉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老婆,你這聲音……是在勾引我嗎?」
「我沒有。」
蘇月清慌亂地搖頭,水波蕩漾,映出她驚慌失措卻又眼含春水的模樣。
「沒有最好。」
葉凡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不然,這藥浴就得改成『鴛鴦浴』了,到時候,我可就不保證能忍得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替蘇月清擦拭。
從手臂到後背,再到纖細的腰肢。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火,卻又在即將燎原時被巧妙地剋制住。
這種若即若離的撩撥,比直接的索取更讓人心癢難耐。
「好了,泡夠了就出來。」
終於,葉凡停下了動作。
他站起身,拿過一條寬大的浴巾,展開雙臂,「來,老公抱你出去。」
蘇月清乖乖地伸出手,任由葉凡將她從水中抱起。
溼透的睡衣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葉凡的眼神暗了暗,迅速用浴巾將蘇月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真可惜。」
葉凡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這麼好看的風景,只能我一個人欣賞。」
「流氓。」
蘇月清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只對你流氓。」
葉凡大笑,抱著蘇月清走出浴室,將蘇月清輕輕放回床上,又細心地替蘇月清吹乾頭髮。
吹風機嗡嗡作響,葉凡的手指穿插在蘇月清的髮絲間,溫柔得不像話。
「老婆。」
葉凡突然開口,聲音混在風聲裡,顯得有些飄忽,「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了一些關於你的秘密,你會怪我嗎?」
蘇月清心中一緊,透過鏡子的反光看向葉凡。
葉凡正專注地看著她的發梢,眼神複雜,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什麼秘密?」
蘇月清試探著問。
「比如……」
葉凡關掉吹風機,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他俯身,雙手撐在蘇月清身側,將蘇月清圈在懷裡,「比如你其實是個隱藏的大反派,專門來騙我這個上門女婿感情的?」
蘇月清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葉凡的臉頰:「那你怎麼辦?會被騙光家產嗎?」
「家產?」
葉凡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傲然,「我這個人,除了這一身醫術和這顆愛你的心,窮得叮噹響,你要是真騙走了,我就只能賴著你,讓你養我一輩子了。」
「好啊。」
蘇月清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眼中滿是柔情,「那我就養你一輩子,反正……我也離不開你了。」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
葉凡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綿長而深情的吻。
這一次,不再剋制,卻依舊溫柔。
「一言為定。」
分開時,葉凡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聲音沙啞,「老婆,記住這句話。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蘇月清心中一酸,眼眶微熱。
她知道,葉凡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但葉凡選擇用這種方式告訴她:無論真相如何,他都會站在她這邊。
「嗯,一言為定。」
蘇月清閉上眼睛,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然而,就在兩人情濃之時,葉凡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一次,不是電話,而是一條影片簡訊。
葉凡眉頭微皺,鬆開蘇月清,拿起手機點開。
螢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蘇家老宅的密室前,手裡拿著那片染血的銀杏葉,對著鏡頭冷冷一笑。
那個身影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蘇月清至死都不會忘記。
「二叔……」
蘇月清臉色驟變,聲音顫抖。
葉凡眼中的溫情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殺意。
「看來,家裡的老鼠不止一隻。」
他收起手機,轉身看向蘇月清,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而認真,「老婆,看來我們的『二人世界』要提前結束了,準備好跟我一起去『抓老鼠』了嗎?」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軟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
「準備好了,老公。」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上,「這次,換我跟你並肩作戰。」
葉凡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意。
「好。
那就讓我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番外私密專案,性感刺激
夜色如墨,將蘇家老宅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無聲地滑入老宅後巷的陰影裡。
引擎熄滅,車內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到了。」
葉凡側過身,指尖輕輕挑起蘇月清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描摹,「老婆,準備好了嗎?這可是『回孃家』省親,只不過……稍微刺激了點。」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翻湧的情緒。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緊身衣,布料貼合著她起伏的曲線,既利落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
「二叔既然在密室,說明他還沒拿到最後的東西。」
她聲音微冷,眼神卻堅定,「我們得趕在他之前。」
「遵命,女王大人。」
葉凡輕笑一聲,傾身過去,替蘇月清繫好領口的扣子。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敏感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不過,待會兒要是怕了,記得躲在我身後,雖然你穿這身很誘人,但我可不想讓那些老古董瞎了眼。」
「誰怕了?」
蘇月清拍開他的手,臉頰卻微微發燙,「倒是你,別太張揚,二叔身邊可能有高手。」
「高手?」
葉凡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在我面前玩針?那是班門弄斧,玩毒?那是自尋死路,至於玩別的……」
他湊近蘇月清耳邊,熱氣噴灑,「那是我們回家後的私密專案,外人免進。」
蘇月清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正經點。」
「我很正經。」
葉凡一臉無辜,隨即神色一凜,「走吧,從西牆翻進去,那裡有個狗洞……哦不,是通風口,是我小時候發現的秘密通道。」
「你小時候就這麼不老實?」
蘇月清忍不住吐槽。
「這叫未雨綢繆。」
葉凡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抓緊了,別走丟,這黑燈瞎火的,你要是被哪個野男人拐跑了,我可不去救。」
「除了你,哪還有野男人敢碰我?」
蘇月清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
葉凡心頭一暖,捏了捏她的掌心,「這話我愛聽,走吧。」
兩人如同兩道幽靈,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落在滿是荒草的庭院中。
月光清冷,照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詭異的影子。
葉凡走在前面,時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卻始終沒有鬆開蘇月清的手。
每當遇到崎嶇的路面,他都會提前半步停下,側身護住她,低聲提醒:「小心腳下。」
「低頭,有樹枝。」
這種無聲的呵護,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安心。
穿過長廊,來到密室所在的偏殿前。厚重的木門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燭光。
「有人在裡面。」
葉凡貼在門上,耳朵微動,隨即轉頭看向蘇月清,壓低聲音,「裡面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急促,一個沉穩,沉穩的那個,應該是你二叔,蘇建設。」
「另一個是誰?」
蘇月清眉頭緊鎖。
「不知道,但氣息很亂,像是受了內傷。」
葉凡從懷中摸出兩枚細若牛毛的銀針,在指尖靈活轉動,「待會兒我破門,你找機會拿到銀杏葉,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先保自己。」
「那你呢?」蘇月清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滿是擔憂。
「我?」
葉凡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可是主角,哪有主角第一集就領盒飯的道理?放心吧,你老公命硬得很。」
說著,他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
「借個運。」
葉凡低語一聲,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相觸。
這一刻,周圍的肅殺之氣彷彿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倒影。
「運氣借到了。」
葉凡退開些許,眼中笑意盈盈,「現在,我是無敵的。」
沒等蘇月清反應過來,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掠至門前。
「砰!」
一聲悶響,門鎖應聲而斷。
葉凡一腳踹開大門,整個人如閃電般衝入室內。
「誰?」
屋內傳來一聲厲喝,緊接著是一道勁風襲來。
「喲,二叔,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練功呢?」
葉凡的聲音輕鬆隨意,彷彿在逛自家後花園。
他側身避開攻擊,手中銀針飛出,精準地刺向那人的穴位。
「哼,葉凡,你果然來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正是蘇月清的二叔蘇建設。
他站在密室中央,手裡把玩著那片銀杏葉,眼神陰鷙,「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
「想讓我死的人多了,您得排隊。」
葉凡一邊調侃,一邊遊刃有餘地化解著對方的攻勢。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閃避都險之又險,卻又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就在這時,蘇月清趁機溜進屋內,目光死死盯著蘇建設手中的銀杏葉。
「月清?你也來了?」
蘇建設看到侄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狠厲,「正好,省得我去抓你,把醫典交出來,否則別怪二叔心狠手辣。」
「二叔,收手吧。」
蘇月清聲音顫抖,卻一步步向前,「為了這東西,你真的要毀了蘇家嗎?」
「蘇家?」
蘇建設冷笑一聲,「這個家早就爛透了,只有拿到醫典,成為毒醫雙聖,才能重振蘇家,
快說,醫典在哪?」
「不在她身上。」
葉凡忽然插話,身形一晃,擋在了蘇月清身前。
他背對著蘇月清,聲音低沉而危險,「想要醫典,衝我來,不過嘛……你得先問問我的針答不答應。」
「不知死活!」
蘇建設大怒,手中猛地撒出一把黑色的粉末,直撲葉凡面門。
「小心!」
蘇月清驚呼。
「雕蟲小技。」
葉凡輕笑一聲,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的勁氣將粉末盡數吹散。
緊接著,他身形暴起,如蒼鷹搏兔,瞬間欺近蘇建設身前。
「遊戲結束了,二叔。」
話音未落,他手指連點,幾道寒光閃過。
蘇建設只覺得渾身一麻,手中的銀杏葉脫手飛出。
葉凡眼疾手快,凌空一抓,穩穩接住葉子,順勢轉身,將其遞到蘇月清面前。
「諾,你的『鑰匙』。」
他眨了眨眼,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遞一顆糖,「收好,這可是咱們未來的傳家寶。」
蘇月清接過葉子,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擋下一切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謝謝。」
她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淚光。
「謝什麼?」
葉凡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動作溫柔至極,「夫妻之間,說什麼謝?再說了……」
他湊近蘇月清耳邊,壞笑道,「你要是真想謝我,今晚回去給我做個『全身按摩』怎麼樣?部位隨你挑。」
蘇月清破涕為笑,輕輕錘了他一下:「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
「任何時候都不能忘。」
葉凡正色道,隨即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蘇建設,眼神瞬間冰冷,「至於這位……既然這麼喜歡密室,那就讓他在這好好反省反省吧。」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陳嗎?蘇家老宅有人非法拘禁、意圖謀害家族成員……對,證據我都留好了,麻煩你們來一趟,順便把這位『蘇先生』請去喝茶。」
結束通話電話,葉凡牽起蘇月清的手:「走吧,老婆,這裡交給警察叔叔,咱們回家,繼續剛才沒做完的『運動』。」
「什麼運動?」
蘇月清明知故問,臉頰緋紅。
「當然是……睡覺啊。」
葉凡一臉正經,「你想哪去了?真是不純潔。」
「你……」
蘇月清無語,卻被他拉著向外走去。
夜風微涼,吹散了屋內的血腥氣。
兩人手牽手走在月色下,身影拉得很長。
「老公。」
「嗯?」
「以後,不管去哪,都帶上我。」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傻瓜,我就是怕你受傷。」
「可我更怕失去你。」
蘇月清緊緊抱住葉凡的腰,聲音堅定,「我們要一起面對,生死不離。」
葉凡心中一震,收緊了手臂。
「好,生死不離。」
他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眼中滿是柔情與決絕。
「那我們就一起,把這亂世攪個天翻地覆番外望聞問切,捅個對穿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柱。
塵埃在光束中飛舞,像極了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夢境。
蘇月清醒來時,發現自己並未躺在冰冷的床上,而是蜷縮在葉凡懷裡。
葉凡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像一道溫熱的鐵閘,將她牢牢鎖住。
「醒了?」
頭頂傳來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
葉凡沒睜眼,下巴卻在她發頂蹭了蹭,胡茬微刺,惹得她一陣酥癢。
「嗯。」
蘇月清應了一聲,試圖起身,卻發現腰間的力道反而收緊了幾分。
「再躺會兒。」
葉凡終於睜開眼,那雙眸子清明透亮,哪有半分睡意,「昨晚折騰到凌晨三點,蘇大小姐的體力條還沒回滿吧?乖,充會兒電。」
「誰讓你抱這麼緊的……」
蘇月清小聲嘟囔,臉頰貼著他寬闊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不安竟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不抱緊點,怕你跑了。」
葉凡低笑,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畢竟,某人昨晚可是立了誓,要跟我『生死不離』的,我這是在執行契約條款。」
「流氓邏輯。」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抬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二叔那邊……」
「老陳剛發訊息,蘇建設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交代幕後主使,只說了一句『局已開,棋難收』。」
葉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一縷髮絲,語氣輕鬆,眼底卻閃過一絲寒芒,「不過沒關係,他不說,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現在的首要任務……」
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形成一個絕對的佔有姿態。
「是檢查老婆的身體恢復情況。」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怎麼檢查?」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望氣色,聞體香,問感受,最後嘛……」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啟的唇瓣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得切脈,而且,必須貼身切,才能感知最細微的氣血流動。」
「你……」
蘇月清剛要反駁,指尖卻被他輕輕含住。
葉凡低頭,溫熱的唇瓣包裹住她的食指,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指腹。
那種溼濡的觸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蘇月清渾身一顫,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別動。」
葉凡抬眸看她,眼神深邃如潭,「脈搏跳得太快了,看來氣血還是有點虛,得治。」
說著,他鬆開蘇月清的手指,轉而握住蘇月清的手腕,三指搭在脈門上。
原本曖.昧的動作瞬間變得專業起來,葉凡微閉雙眼,神情專注,彷彿在感應著天地間最細微的波動。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蘇月清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此刻卻認真得讓人心動的男人。
葉凡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鼻樑挺拔,唇線分明。
「怎麼樣?」
過了許久,蘇月清輕聲問道,聲音軟糯得不像話。
葉凡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脈象平穩,氣血充盈,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肝火有點旺。」
葉凡湊近她耳邊,熱氣噴灑,「顯然是因為老公太帥,導致心緒不寧,這病,藥石無靈,唯有『親親』可解。」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推了葉凡一下,卻沒什麼力氣。
「在呢。」
葉凡順勢抓住蘇月清的手,十指相扣,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既然老婆不想治病,那老公只能犧牲一下,讓你幫我『降降火』了。」
葉凡低下頭,吻並沒有立刻落下,而是在她唇上方一寸處徘徊。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撩撥得人心裡發癢。
這種欲吻未吻的拉扯,比直接的掠奪更讓人抓狂。
「老公……」
蘇月清忍不住輕喚,聲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叫得好聽。」
葉凡低笑一聲,終於覆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依舊剋制,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與溫柔。
葉凡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點點撬開她的齒關,引導著她回應。
兩人的氣息逐漸交融,房間裡瀰漫著一種甜膩而危險的氛圍。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時,葉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一次,是視訊通話。
葉凡眉頭微皺,不得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接起電話。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影,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實驗室。
「葉神醫,好手段。」
那人的聲音經過處理,聽起來尖銳刺耳,「蘇建設不過是枚棄子,你以為抓了他就能高枕無憂?」
葉凡眼神一冷,隨手將手機舉高,讓螢幕裡的畫面也能被蘇月清看到。
「棄子?」
葉凡嗤笑一聲,語氣輕蔑,「那你們這盤棋下得可真夠大的,連親叔叔都捨得扔,看來幕後老闆是個冷血動物啊。」
「冷血?」那人似乎笑了,「為了『毒醫雙聖』的傳承,犧牲幾個族人又算得了什麼?蘇月清,銀杏葉在你手裡吧?識相的,今晚子時,帶著葉子來城西廢棄化工廠,否則……」
畫面一轉,出現了幾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影,正是蘇家的一些旁系親屬,其中包括一位看著蘇月清長大的老管家。
「否則,明天早上,你就會收到他們的屍體碎片。」
影片戛然而止。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月清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抓著床單:「他們抓了張伯……」
「別怕。」
葉凡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那絕望的神色,「有我在,沒人能傷他們分毫。」
他拿開手,目光堅定地看著蘇月清,「老婆,看來我們的蜜月期要提前結束了,敢動我的人,這群瘋子算是活到頭了。」
「我們要去嗎?」
蘇月清聲音顫抖,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當然要去。」
葉凡坐起身,開始穿戴衣物,動作利落,「不過,不能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要葉子,我們就給他們葉子;他們想要人,我們就送他們一群人……去地獄團聚。」
葉凡穿好襯衫,扣好釦子,轉身看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對了,老婆,待會兒出門前,我們是不是該先『演練』一下?」
「演練什麼?」
蘇月清一愣。
「演練一下,如果我被抓住了,你該怎麼救我?」
葉凡走到床邊,單膝跪地,牽起她的手,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畢竟,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上門女婿,全靠老婆罩著了。」
蘇月清被葉凡逗樂了,眼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她反手握住葉凡的手,用力將葉凡拉起來,踮起腳尖,在葉凡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放心,老公。」
她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這次,換我來做你的刀。」
葉凡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狠狠揉進骨血裡。
「好,那就讓我們夫妻聯手,把這所謂的『局』,捅個對穿。」
窗外,朝陽徹底升起,驅散了最後的陰霾。
新的一天,新的戰場,已然開番外油嘴滑舌,高空雜技
城西廢棄化工廠,鐵鏽味混雜著黴塵,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壓抑。
蘇月清站在巨大的反應釜前,手中緊緊攥著那個裝著銀杏葉的密封袋。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風衣,領口豎起,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清冷中透著決絕的眸子。
「人呢?」
蘇月清對著空曠的廠房喊道,聲音在金屬牆壁間迴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急什麼?」
陰影處,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緩緩走出,身後跟著四個手持電棍的壯漢,以及被綁在柱子上的張伯等人。
「葉子帶來了嗎?」
男人目光貪婪地盯著蘇月清的手。
「先放人。」
蘇月清寸步不讓。
「哼,你以為你有資格談條件?」
男人冷笑一聲,揮了揮手,「把那個老東西拖出來,剁根手指給蘇大小姐助助興。」
「慢著。」
一道慵懶的聲音突然從廠房頂部的橫樑上傳來,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大晚上的搞這種血腥戲碼,多傷風水啊,再說了,剁手指多不衛生,萬一感染了,還得我這位神醫出手,多麻煩。」
眾人驚愕抬頭。
只見葉凡不知何時竟坐在了頭頂的鋼架上,雙腿懸空晃蕩,手裡還漫不經心地拋著一個蘋果?
「葉凡?」
蘇月清心頭一緊,既驚喜又擔憂。
葉凡什麼時候上去的?
「喲,老婆,你來了。」
葉凡咬了一口蘋果,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廠房裡格外刺耳,「怎麼穿這麼多?捂壞了身子,晚上我可是要心疼的。」
「把他給我打下來!」
面具男厲聲喝道。
四個壯漢立刻衝向鋼架下方的梯子。
「別急嘛。」
葉凡嚥下嘴裡的蘋果,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既然你們這麼熱情,那我就陪你們玩玩『高空雜技』。」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躍,如蒼鷹般從五米高的橫樑上俯衝而下。
「小心!」
蘇月清驚呼。
然而,葉凡並未直接落地。
他在半空中猛地踢出一腳,精準地踹在最先爬上梯子的壯漢胸口。
那人慘叫一聲,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面三人。
葉凡借力穩穩落地,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探戈。
他拍了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向蘇月清,眨了眨眼:「怎麼樣?老公剛才那個出場帥不帥?有沒有讓你心跳加速?」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又好氣又好笑,緊繃的神經卻因他的出現而鬆弛了幾分。
「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耍帥。」
葉凡嬉皮笑臉地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護在身後,「畢竟,要是把你嚇著了,今晚誰給我暖床?」
面具男看著這一幕,眼中殺意暴漲,「原來你們是一起來的,很好,那就一起死吧,上。」
剩下的幾個手下蜂擁而上,手中的電棍滋滋作響。
「退後。」
葉凡低聲對蘇月清說道,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不。」
蘇月清反而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說好了一起面對的。」
葉凡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行,那就一起,不過……待會兒要是場面太血腥,記得把眼睛閉上,或者……看我。」
「看你?」
「嗯,看我。」
葉凡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的臉比他們好看多了,看了能養眼,還能安神。」
說話間,幾人已至面前。
葉凡左手依舊攬著蘇月清的腰,右手看似隨意地抬起,指尖夾著幾枚銀針。
「得罪了。」
他手腕一抖,銀光乍現。
沒有激烈的打鬥聲,只有幾聲悶哼。
衝在最前面的三人突然僵住,手中的電棍哐當落地,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地,臉上還帶著迷茫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妖法?」
面具男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不是妖法,是醫術。」
葉凡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蘇月清步步緊逼。
他的動作極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散步,卻壓迫感十足,「這叫『穴位封鎖術』,專治各種不服,順便說一句,半個時辰後他們會自動醒來,除了腿有點麻,沒什麼大礙,我這人,心善,不殺生。」
「你……你別過來。」
面具男拔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張伯的脖子上,「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葉凡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但眼神依舊平靜,「拿老人做人質,這可不太光彩。傳出去,江湖同道會笑話你的。」
「少廢話,把葉子扔過來。」
面具男歇斯底裡地吼道。
蘇月清剛要動作,卻被葉凡按住了手。
「別急。」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月清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數到三,你往左撲,我往右攻,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別回頭。」
「可是張伯……」
「相信我。」
葉凡的手指在蘇月清腰間輕輕捏了一下,那是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動作,「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任何人,包括你。」
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彷彿能包容一切風雨。
蘇月清看著葉凡,心中的慌亂奇蹟般地消散了,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一。」
葉凡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倒計時一場盛大的煙火。
「二。」
他攬著蘇月清腰的手臂微微收緊,那種堅實的觸感讓蘇月清感到無比安心。
「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月清猛地向左側撲去,同時揚手將手中的密封袋拋向空中。
與此同時,葉凡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閃電般向右掠去。
他的目標不是面具男,而是他腳下的地面。
「破!」
他一腳踏在地面的一處裂縫上,內力灌注,原本就鏽蝕嚴重的鋼板瞬間崩塌。
「啊……」
面具男立足不穩,慘叫著整個人向下墜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凡伸手如電,一把抓住了張伯的衣領,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順勢甩向蘇月清的方向。
「接住。」
蘇月清穩穩抱住張伯,而葉凡則借著反作用力,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穩穩落在面具男身前。
此時,那個裝著銀杏葉的袋子還在空中飄落。
面具男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伸手去抓。
「想要?」
葉凡輕笑一聲,腳尖輕輕一挑,袋子精準地落入他手中,「可惜,那是假的。」
「什麼?」
面具男一愣。
「真的在我老婆口袋裡。」
葉凡晃了晃手中的假袋子,隨手一扔,掉進了旁邊的酸液池裡,瞬間化為烏有,「想要真的?下輩子吧。」
「你耍我?」
面具男惱羞成怒,揮刀刺向葉凡。
葉凡不閃不避,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刀身上。
「叮。」
一聲脆響,精鋼打造的匕首竟然從中斷裂。
「力氣不錯,可惜技巧太差。」
葉凡搖了搖頭,隨即一拳轟在面具男的腹部。
這一拳看似輕柔,實則暗含勁力。面具男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戰鬥結束得比想像中更快。
廠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遠處警笛聲隱約傳來。
葉凡轉過身,看向蘇月清。
此時的蘇月清正扶著張伯,滿臉焦急地檢查老人的傷勢。
「沒事吧?」
葉凡走過去,蹲下身替張伯解開繩索,動作嫻熟溫柔。
「沒事,多虧了你。」
張伯感激地看著葉凡。
「應該的,張伯。」
葉凡笑了笑,站起身,目光轉向蘇月清,「老婆,累不累?」
蘇月清搖搖頭,眼中卻滿是後怕,「剛才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
「以為什麼?」
葉凡伸手將蘇月清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以為我會輸?還是以為我會丟下你?」
「都有。」
蘇月清把頭埋進葉凡懷裡,聲音悶悶的,「你太冒險了。」
「不冒險,怎麼能顯出你老公的英明神武?」
葉凡輕拍著蘇月清的後背,語氣輕鬆,「再說了,我要是不冒險,怎麼能有機會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偷偷捏一下你的腰?」
蘇月清抬起頭,瞪了葉凡一眼,臉頰卻紅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佔便宜。」
「這可是救命稻草。」
葉凡一臉正經,「抱著你,我心裡才踏實,不然,萬一手抖了,針扎歪了怎麼辦?」
「油嘴滑舌。」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眼中的陰霾徹底散去。
「只對你油嘴滑舌。」
葉凡低頭,在蘇月清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走吧,警察快到了,咱們回家,繼續研究那個『真的』銀杏葉該怎麼用。」
「怎麼研究?」
「當然是……」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聲音曖昧低沉,「兩個人,關起門來,慢慢研究,說不定,還能研究出點別的『驚喜』。」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輕輕錘了葉凡一下:「不正經。」
「在老婆面前,還要什麼正經?」
葉凡大笑,牽起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走,回家。」
兩人手牽手走出廠房,晨光熹微,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番外特殊手法,糾纏共舞
蘇家老宅的浴室裡,水汽氤氳,將原本清冷的空間薰染得暖意融融。
巨大的木桶中,藥湯呈深褐色,散發著淡淡的草本清香。
這是葉凡特意調配的「安神驅寒湯」,專為張伯和受驚過度的蘇月清準備。
「水溫剛好,四十度。」
葉凡伸手探了探水面,指尖帶起一圈漣漪,「老婆,該進去了。」
蘇月清站在木桶旁,身上裹著一條厚實的白色浴巾,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沒入鎖骨深處。
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眼神有些躲閃。
「你……不出去嗎?」
她小聲問道。
「我是醫生。」
葉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坦蕩卻又帶著某種灼人的溫度,「醫生需要隨時觀察病人的氣色變化,尤其是這種『深度排毒』療法,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為了你的安全,我必須全程監護。」
「哪有醫生盯著病人洗澡的……」
蘇月清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此言差矣。」
葉凡邁開長腿,幾步走到木桶邊,俯下身,視線與她平齊,「這叫『望診』的高階形式,再說了,咱們都領證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我又不是沒見過。」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抓起一把花瓣扔向他。
葉凡也不躲,任由花瓣落在肩頭,嘴角噙著壞笑,「再扔,我可就要下去幫你撿了。到時候,這浴缸裡可就不止是花瓣了。」
蘇月清被葉凡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下唇,緩緩褪去浴巾,跨入木桶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身體,她舒服地輕嘆一聲,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把頭抬起來。」
葉凡命令道,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
他捲起袖口,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伸手探入水中。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輕輕覆在蘇月清的後頸處,拇指按揉著蘇月清僵硬的肌肉。
「這裡堵住了,難怪你會覺得冷。」
葉凡低聲說著,手指順著蘇月清的脊椎緩緩下滑,力道適中,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擊中痠痛點,「放鬆,別繃著,把你自己交給我。」
蘇月清順從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葉凡指尖傳來的熱力。
那熱度不僅僅停留在皮膚表面,似乎能透過穴位,滲入骨髓,驅散所有的寒意與恐懼。
「舒服嗎?」
葉凡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絃音。
「嗯……」
蘇月清鼻音濃重,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舒服就對了。」
葉凡輕笑一聲,另一隻手舀起一勺藥湯,緩緩淋在蘇月清的肩頭,「水流過的時候,想像所有的倒黴事都隨著這水流走了,剩下的,只有我和你。」
他的動作極盡輕柔,彷彿對待的不是一具軀體,而是一件稀世珍寶。
水聲譁譁,混合著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發酵出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氛圍。
突然,葉凡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腰側。
「怎麼了?」
蘇月清睜開眼,迷茫地看著葉凡。
「這裡有個小結。」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指腹卻在那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打轉,「需要特殊手法才能化開。」
「什……什麼特殊手法?」
蘇月清警覺地想要起身,卻被葉凡溫和而堅定地按回水中。
「別動,水會溢位來的。」
葉凡湊近蘇月清,鼻尖幾乎碰到蘇月清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脆弱的頸側,「這種手法,需要施術者離得非常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說著,葉凡真的俯下身,胸膛幾乎貼上了蘇月清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衣物和溫熱的水流,蘇月清清晰地感受到了葉凡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著蘇月清的耳膜。
「聽到了嗎?」
葉凡低語,聲音沙啞,「它在說,它很想你。」
蘇月清渾身一顫,臉頰燙得驚人,「葉凡,你……你別亂來……」
「我沒亂來。」
葉凡委屈地辯解,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依舊在那腰側輕輕揉捏,只是指尖的觸碰變得更加纏綿,「我在治病。中醫講究『心身同治』,你現在心跳這麼快,說明病情加重了,我得加大劑量。」
「什麼劑量……」
「我的體溫。」
話音未落,葉凡忽然從背後環抱住蘇月清,下巴輕輕擱在蘇月清的肩窩處。
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感覺到了嗎?」
葉凡輕聲問,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廓,「這就是最好的藥引。」
蘇月清徹底淪陷了。
她靠在葉凡懷裡,感受著那份令人安心的堅實與溫暖,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她反手握住葉凡在水下的手,十指緊扣。
「葉凡……」
她喚著葉凡的名字,眼中波光流轉,「謝謝你。」
「謝什麼?」
葉凡轉過她的臉,讓蘇月清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裡面倒映著蘇月清羞澀的模樣,「夫妻之間,不需要謝謝,如果需要,那就用點實際行動來表示。」
「什麼行動?」
蘇月清心跳如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又不想拒絕。
葉凡沒有說話,只是慢慢低下頭,吻住了蘇月清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清晨的剋制,也不同於之前的試探。它帶著藥香的清苦,更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葉凡耐心地引導著蘇月清,舌尖撬開蘇月清的齒關,與之糾纏共舞。
水波蕩漾,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葉凡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遊走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葉凡動作一頓,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老天爺不想讓我們今晚『深入治療』。」
蘇月清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葉凡,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接吧,說不定是重要線索。」
葉凡懊惱地鬆開蘇月清,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瞬間皺起。
「是老陳。」
他接通電話,語氣瞬間恢復了冷冽,「說。」
「葉哥,出事了。」
老陳的聲音透著焦急,「我們在審訊蘇建設的時候,發現他體內有一種奇怪的毒素正在發作,這種毒……聞所未聞,而且發作症狀和古籍中記載的『雙聖之毒』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他在昏迷前一直唸叨著一個名字——『青鸞』。」
「青鸞?」
葉凡重複了一遍,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對,青鸞,好像是一個組織的代號,或者是某個人的名字。」
老陳頓了頓,「還有,蘇建設的毒如果不在十二小時內解開,他就會爆體而亡。他說,只有『毒醫雙聖』的傳人才能救他。」
葉凡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蘇月清。
蘇月清也聽到了對話,眼中的迷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二叔體內的毒……難道幕後黑手已經對他下手了?那個『青鸞』是誰?」
「不管是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毒,那就是班門弄斧。」
葉凡冷笑一聲,站起身,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脊背滑落,「看來,今晚的『私人時間』要提前結束了。」
他轉過身,看著還泡在桶裡的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隨即又換上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
「老婆,快穿衣服,咱們得去會會這位『青鸞』大人了。」
葉凡伸出手,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允許你的專屬醫生,幫你擦乾身體?這可是醫療服務的一部分,不收額外費用。」
蘇月清看著他伸出的手,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把手搭在葉凡的掌心,借力站起身,水花四濺。
「好啊,葉醫生。」
蘇月清裹上浴巾,眼神狡黠,「不過要是擦得不乾淨,我可是要投訴的。」
「放心,包您滿意。」
葉凡接過毛巾,動作輕柔地替蘇月清擦拭著溼發,指尖偶爾劃過蘇月清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畢竟,我的目標是讓老婆身心愉悅,隨時準備好迎接下一場戰鬥。」
窗外,夜色深沉,但屋內,兩人的相視一笑,卻比任何燈火都要明番外流氓邏輯,滿血復活
市局審訊室外的走廊,燈光慘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葉凡靠在牆邊,手裡把玩著一枚銀針,針尖在指腹間靈活跳躍,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蘇月清站在他身側,雙手抱臂,目光緊鎖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裡面情況怎麼樣?」
蘇月清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很熱鬧。」
葉凡頭也沒抬,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蘇建設現在的臉色比這牆還白,毒素正在攻心,再晚十分鐘,他就真成『熟』建設了。」
「你能救他嗎?」
蘇月清轉頭看葉凡,眼中滿是希冀。
「救他容易,難的是讓他開口。」
葉凡收起銀針,忽然伸手攬住蘇月清的肩膀,將蘇月清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不過嘛,治病救人可是我的老本行,只是……老婆,我現在的『能量值』有點低,急需充電。」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順從地靠在葉凡肩頭,臉頰輕輕蹭了蹭葉凡的衣領,「充多少?這樣夠了吧?」
「不夠。」
葉凡低頭,鼻尖親暱地蹭過蘇月清的發頂,深吸了一口蘇月清身上淡淡的藥香,「這種高壓環境,耗電量巨大,得來個『快充』。」
說著,葉凡微微側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垂,聲音低啞:「親一下,大概能恢復百分之十,親久點,或許能滿格復活。」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周圍還有來來往往的警察,她羞得滿臉通紅,卻又不忍拒絕。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葉凡的唇角啄了一下。
「好了,快充完畢。」
葉凡滿意地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雖然只有百分之十,但對付一個半死不活的二叔,足夠了。」
「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地推了葉凡一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走吧,葉神醫要開工了。」
葉凡牽起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記住,待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別怕,有我在,閻王爺也得排隊掛號。」
兩人推門而入。
審訊室內,蘇建設被綁在特製的鐵椅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皮膚下隱約可見青黑色的血管在遊走,景象駭人。
「讓開,都讓開。」
幾個醫生模樣的人正手忙腳亂地準備除顫儀,見到葉凡進來,紛紛皺眉,「你是誰?這裡不許無關人員進入。」
「無關人員?」
葉凡嗤笑一聲,大步上前,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再讓他抽三分鐘,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想讓他死,你們繼續;想讓他活,就給我騰地方。」
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竟讓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讓他試試。」
老陳在一旁沉聲說道,目光信任地看著葉凡。
葉凡不再廢話,走到蘇建設面前。此時的蘇建設意識已經模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青鸞……殺……殺……」
「青鸞是吧?」
葉凡冷哼一聲,手指如飛,瞬間在蘇建設胸口、咽喉、眉心連點數下。
「呃!」
蘇建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又癱軟下來。
「穩住他的心脈。」
葉凡頭也不回地對蘇月清說道,「老婆,過來,幫我按住他的左手,需要借你的『氣』一用。」
蘇月清立刻上前,毫不猶豫地握住蘇建設那隻布滿青筋的手。
與此同時,葉凡的另一隻手也覆蓋上來,三人的手疊在一起。
「閉眼,凝神。」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魔力,「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吸氣……呼氣……」
蘇月清乖乖照做。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兩人的呼吸竟然奇蹟般地同步了。
葉凡指尖銀針乍現,精準刺入蘇建設的幾處大穴。
隨著他的內力注入,蘇建設皮膚下的黑氣開始緩緩消退。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結束時,葉凡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收回手,長舒一口氣:「行了,毒暫時壓住了。但他體內的毒素結構很特殊,像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毒藥融合而成,霸道又陰損。」
蘇建設緩緩睜開眼,眼神渙散,但在看到葉凡和蘇月清時,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們……」
他聲音嘶啞,充滿了恐懼,「青鸞……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青鸞到底是誰?」
葉凡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二叔,命是我撿回來的,現在,是用情報換解藥的時候了。」
「解藥……沒有解藥……」
蘇建設慘笑一聲,眼中流露出絕望,「那是『共生毒』,下毒的人和中毒的人性命相連,除非殺了那個下毒的『青鸞』,否則……我也活不了,你們也查不到源頭。」
「共生毒?」
蘇月清眉頭緊鎖,「這意味著幕後黑手就在蘇建設身邊,甚至可能一直監控著他?」
「聰明。」
葉凡站起身,替蘇月清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動作溫柔得彷彿剛才不是在審訊犯人,「看來這隻『青鸞』,是個喜歡玩心跳的高手啊。」
他轉頭看向蘇建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二叔,既然您這麼喜歡玩命,那不如陪我們玩個更大的?告訴我,青鸞最後一次聯絡您,是在哪裡?用了什麼方式?」
蘇建設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
「城西……廢棄療養院。」
蘇建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地下……密室,今晚……子時,他們會來取我的……命。」
「子時?」
葉凡看了看錶,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巧了,正好趕上夜宵時間,看來這位『青鸞』大人,是怕我們餓著,特意準備了加餐。」
他轉過身,向老陳打了個手勢:「看好他,別讓他死了,也別讓他自殺,我要活的。」
走出審訊室,走廊裡的空氣似乎清新了一些。
「要去療養院嗎?」
蘇月清問,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如果是陷阱……」
「肯定是陷阱。」
葉凡理所當然地點頭,隨即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但越是危險的陷阱,越藏著寶貝,再說了,有我這個『超級充電寶』在,什麼陷阱填不平?」
「誰是你的超級充電寶……」
蘇月清臉一紅,拍開葉凡的手。
「你啊,一直都是。」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她逼到牆角,雙手撐在蘇月清身側,形成一個狹小的私密空間。
周圍的警員紛紛識趣地避開視線。
「剛才治病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
葉凡湊近蘇月清,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月清的唇,「我們的氣息交融那一刻,我覺得體內的內力都流暢了不少,這說明……」
「說明什麼?」
蘇月清心跳加速,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說明我們是天生一對的『藥引』。」
葉凡低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臉上,「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百毒不侵,功力倍增,所以,待會兒去療養院,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要是我不跟呢?」
蘇月清仰頭看著葉凡,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
「那我就把你扛進去。」
葉凡一本正經地威脅道,「或者,用嘴叼著你的衣領拖進去,反正,你別想離開我半步。」
「無賴。」
蘇月清忍不住笑了,伸手環住葉凡的腰,將臉埋進葉凡懷裡,「好吧,看在你剛才救二叔那麼辛苦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做你的『專屬藥引』吧。」
「這就對了。」
葉凡滿意地收緊手臂,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走吧,老婆,咱們去會會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青鸞』,順便……看看能不能在那種地方,再搞點『刺激』的二人世界。」
「葉凡!」
「在呢,隨時待命。」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向夜色深處。
身後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交纏,彷彿預示著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他們都將以最親密的姿態,共同面番外夫妻雙打,盲人摸象
城西廢棄療養院,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匍匐在夜色中。
斷壁殘垣間,荒草瘋長,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小心腳下。」
葉凡走在前面,手裡並未拿武器,只握著一支微型手電筒。
光束在黑暗中搖曳,葉凡卻始終有意無意地護著身後的蘇月清。
「這裡陰氣太重,不適合活人久留。」
葉凡低聲說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蕩,「尤其是你這種『純陰體質』的小老婆,要是被哪隻孤魂野鬼看上了,我可要吃醋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蘇月清緊緊跟在葉凡身後,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葉凡的衣角。
那布料下傳來的溫熱觸感,是蘇月清此刻唯一的安心來源。
「這不是玩笑,是戰術分析。」
葉凡停下腳步,轉身將蘇月清拉進懷裡,借著整理蘇月清衣領的動作,指尖輕輕劃過蘇月清的頸側,「感覺到了嗎?這裡的溫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五度,你的手腳開始涼了。」
蘇月清確實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剛想縮手,卻被葉凡一把攥住。
「別動。」
葉凡將蘇月清的手塞進自己溫熱的風衣口袋裡,順勢十指相扣,「我的口袋恆溫三十七度,專供老婆取暖,這可是VIP專屬服務,概不退換。」
「葉凡……」
蘇月清心頭一暖,臉頰在昏暗中微微發燙,「前面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了,那個『青鸞』可能就在裡面。」
「怕嗎?」
葉凡湊近蘇月清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月清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有你在,不怕。」
蘇月清仰頭看向葉凡,目光堅定。
「這就對了。」
葉凡滿意地笑了笑,忽然低頭,在蘇月清唇上極快地啄了一下,「這是『勇氣勳章』,待會兒要是遇到危險,你就躲在我身後,或者……躲進我懷裡,反正,我不介意當你的人肉盾牌,只要你別嫌棄我胸肌太硬硌得慌。」
蘇月清忍不住輕笑出聲,緊張的情緒消散了不少,「自戀狂。」
「只對你自戀。」
葉凡眨了眨眼,隨即神色一凜,「到了。」
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刻著詭異的鳥形紋路,正是「青鸞」的標誌。
門鎖緊閉,但門縫下卻透出一絲微弱的紅光。
「共生毒的發作時間快到了。」
葉凡看了看錶,語氣變得嚴肅,「蘇建設那邊的毒素正在反噬,如果半小時內不解除聯絡,他必死無疑。看來這位『青鸞』大人,是想讓我們親眼看著親人死去,以此亂我們的心神。」
「那我們直接闖進去?」
蘇月清握緊了拳頭。
「不,我們要『請』他出來。」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對付這種喜歡玩心理戰的變態,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變態。」
說著,葉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針,並未走向大門,而是走到旁邊的通風口處。
「老婆,借個火。」
他伸出手。
「我沒帶打火機。」
蘇月清一愣。
「我要的不是火,是你的『氣』。」
葉凡拉過蘇月清的手,將銀針放在蘇月清的掌心,然後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集中精神,想像一團火焰在你手中燃燒,你是『藥引』,我是『催化劑』,咱們來個『夫妻雙打』。」
蘇月清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努力調動體內的氣息。
漸漸地,蘇月清感覺到掌心發熱,那股熱流順著銀針傳導過去。
葉凡眼神專注,內力悄然注入。
只見那枚小小的銀針竟開始泛起紅光,溫度急劇升高。
「成了。」
葉凡低喝一聲,手腕一抖,銀針如流星般射入通風口的縫隙深處。
「轟!」
片刻後,密室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是警報器尖銳的鳴響。
鐵門上的紅光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混亂的腳步聲。
「看來裡面的老鼠被驚動了。」
葉凡拍了拍手,一臉輕鬆,「走吧,趁他們亂成一鍋粥,咱們進去『收網』。」
他推開虛掩的鐵門,拉著蘇月清大步走入。
密室內並非想像中的陰暗潮溼,反而佈置得極其奢華,四周點滿了紅色的蠟燭,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手術臺。
一個身穿青色長袍、戴著面具的人正站在臺前,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沙漏。
「來得真快。」
那人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聽起來尖銳刺耳,「葉神醫,蘇大小姐,恭候多時了。」
「客套話就免了。」
葉凡漫不經心地掃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那人身上,「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點,不然……」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這人脾氣不好,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怕。」
「好大的口氣。」
青鸞冷笑一聲,「你以為破了機關就能贏?別忘了,蘇建設的命在我手裡,只要我捏碎這個沙漏,他就會立刻爆體而亡。」
說著,他手指輕輕搭在沙漏瓶頸處,威脅意味十足。
蘇月清心頭一緊,下意識看向葉凡。
葉凡卻笑了,笑得無比燦爛,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他側過頭,對蘇月清輕聲說道:「老婆,閉眼。」
「什麼?」
蘇月清一愣。
「我說,閉眼。」
葉凡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覺,「數到三,再睜開,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怕,因為接下來的一幕,可能會有點『少兒不宜』,不適合你這麼純潔的小姑娘看。」
「葉凡,你……」
「一。」
葉凡沒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開始倒數。
他的另一隻手悄悄繞到身後,指尖夾住了三枚細若牛毛的銀針。
「二。」
他向前邁了一步,看似隨意,實則擋住了蘇月清的視線。
葉凡的背影寬闊而挺拔,給了蘇月清無盡的安全感。
「三。」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凡身形暴起。
他沒有衝向青鸞,而是抬手一揮,三道銀光呈品字形射出,精準地擊中了密室頂部的三根承重梁。
「咔嚓!」
脆弱的橫梁瞬間斷裂,巨大的吊燈搖搖欲墜。
青鸞大驚失色,下意識抬頭去擋。
就在這一剎那的破綻,葉凡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沒有攻擊青鸞的要害,而是一腳踢飛了對方手中的沙漏,同時左手探出,如閃電般扣住了青鸞的手腕脈門。
「抓到你了。」
葉凡輕笑,聲音近在咫尺,「手這麼涼,看來腎氣不足啊,要不要葉神醫給你調理調理?」
「你……你怎麼可能避開我的視線?」
青鸞驚恐地掙扎,卻發現全身力道瞬間被卸去大半。
「因為你太關注那個沙漏,卻忘了關注最危險的人。」
葉凡手上加力,疼得青鸞悶哼一聲,「還有,你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往左邊瞟,那是你的習慣動作,也是你的死穴。」
「放開我,否則我引爆身上的毒囊,大家同歸於盡。」
青鸞歇斯底裡地吼道。
「同歸於盡?」
葉凡嗤笑一聲,忽然湊近青鸞的面具,壓低聲音,「那你可要失望了,因為我老婆已經閉眼了,她什麼都沒看見,而我……」
他猛地一扭青鸞的手臂,將其反剪在身後,另一隻手迅速點在對方的幾處大穴上。
「早就封住了你的毒囊經脈,你現在就是個普通人,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青鸞瞳孔驟縮,徹底癱軟在地。
此時,吊燈轟然落地,激起一片塵土。
「好了,危機解除。」
葉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看向依舊閉著眼睛的蘇月清,眼中的凌厲瞬間化為柔情,「老婆,可以睜眼了。」
蘇月清緩緩睜開眼,看到倒在地上的青鸞和完好無損的沙漏(已被葉凡用內力震停),長舒一口氣:「結束了?」
「嗯,結束了。」
葉凡走過去,張開雙臂,「來,獎勵你一個擁抱,剛才那一招『盲人摸象』帥不帥?」
蘇月清撲進葉凡懷裡,緊緊抱住葉凡的腰,聲音有些顫抖:「帥死了,但你嚇死我了,萬一……」
「沒有萬一。」
葉凡收緊手臂,將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輕輕摩挲,「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這個高個子頂著。」
葉凡在蘇月清的耳邊低語,熱氣撩撥著蘇月清的神經:「不過,剛才閉眼的時候,有沒有想我?」
「都什麼時候了……」
蘇月清臉紅心跳,卻捨不得鬆開手。
「任何時候都可以想。」
葉凡壞笑著,手指在蘇月清的後背輕輕畫圈,「比如現在,我就在想,等回了家,該怎麼好好『獎勵』一下這位勇敢的老婆,畢竟,剛才她可是完全信任地把後背交給了我。」
「你想怎麼獎勵?」
蘇月清抬眸,眼中波光瀲灩。
「秘密。」
葉凡神秘一笑,低頭在蘇月清的鼻尖輕刮一下,「先辦正事,老陳他們應該快到了,把這個傢伙交給他們,順便給二叔送解藥,至於我們的『二人世界』……」
他頓了頓,眼神曖昧地掃過蘇月清的唇,「留著慢慢享用,今晚,夜還很長。」
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照進了這間充滿罪惡的密室。
黑暗散去,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最動人的一番外身心合一,甘之如飴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蘇家老宅的臥室內卻已暖意融融。
葉凡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正細緻地擦拭著蘇月清沾了灰塵的臉頰。他的動作極輕,指腹偶爾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疼嗎?」
葉凡低聲問,目光專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不疼。」
蘇月清搖搖頭,臉頰微紅,「就是有點累。」
「累就對了。」
葉凡輕笑一聲,將毛巾疊好放在一旁,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昨晚那場『雙人舞』跳得太投入,消耗過大,看來今晚得給你安排個『深度恢復療程』,專治各種疲勞。」
「葉醫生,你的療程怎麼總是聽著不太正經?」
蘇月清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醫者父母心,我怎麼不正經了?」
葉凡一臉委屈,湊近蘇月清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我的療法講究『身心合一』。比如現在,握著你的手,感受你的體溫,這就是最好的安神藥,要不要試試更進階的?比如……」
「別說了。」
蘇月清連忙伸手捂住葉凡的嘴,指尖觸碰到葉凡溫熱的唇瓣,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葉凡順勢含住蘇月清的指尖,輕輕吮了一下,眼神深邃而撩人:「老婆,你的手指很甜,看來昨晚的『勇氣勳章』還沒失效。」
蘇月清像觸電般縮回手,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你……你怎麼這麼沒臉沒皮?」
「我還是那句話,只對你沒臉沒皮。」
葉凡大笑,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金色的陽光傾瀉而入,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黃,「看,天亮了,那個『青鸞』已經成了階下囚,二叔的毒也解了,咱們可以安心享受這個週末了。」
「真的結束了嗎?」
蘇月清走到葉凡身後,從背後輕輕抱住葉凡的腰,將臉貼在葉凡寬闊的背脊上,「總覺得心裡還有點不踏實。」
葉凡轉過身,將蘇月清圈進懷裡,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傻瓜,有我在,有什麼好不踏實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擔心我會趁你不注意,把你偷走藏起來。」
葉凡壞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畢竟,你這麼可愛,我不放心把你留給別人看。」
「油嘴滑舌。」
蘇月清輕錘了他一下,卻捨不得鬆開手,「對了,那片真的銀杏葉,你打算怎麼處理?青鸞說那是開啟『雙聖秘境』的鑰匙,萬一還有其他人覬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凡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神卻變得銳利了一瞬,「不過在那之前,咱們得先解決一個更緊迫的問題。」
「什麼問題?」
蘇月清疑惑地看著他。
「早飯問題。」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經過一夜的高強度戰鬥,我的『能量槽』又空了,急需老婆親手做的愛心早餐來充電,不然,我可能會因為低血糖而暈倒在你懷裡,到時候你可得負責給我做人工呼吸。」
「你明明內力深厚,怎麼會低血糖?」
蘇月清無奈地戳穿葉凡的謊言。
「這是『心理性低血糖』。」
葉凡理直氣壯,「只有老婆做的飯能治,再說了,我想看你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樣子,那畫面一定比任何風景都美。」
蘇月清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軟,「好吧,那就勉為其難,給你做一次,不過要是做得不好吃,不許嫌棄。」
「老婆做的,哪怕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葉凡立刻表態,隨即又補充道,「當然,我相信以你的天賦,肯定能做出一桌滿漢全席,到時候,我能不能申請『餐後甜點』?」
「什麼甜點?」
「你啊。」
葉凡湊近蘇月清,鼻尖親暱地蹭了蹭蘇月清的臉頰,「你就是我最想吃的甜點,而且,我要慢慢品嘗,一口都不許剩。」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推開葉凡轉身走向廚房:「我去做飯,你再胡言亂語,今天就餓肚子。」
看著蘇月清慌亂卻可愛的背影,葉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始終追隨著蘇月清,眼中滿是寵溺與深情。
廚房裡很快傳來了切菜的聲音和淡淡的米香。
葉凡沒有離開,而是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從背後再次環住正在淘米的蘇月清。
「幹嘛?」
蘇月清身體一僵,卻沒有掙脫。
「幫忙。」
葉凡將下巴擱在蘇月清肩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頸側,「我是你的專屬助手。你負責指揮,我負責執行,比如……幫你洗菜,或者……幫你試味。」
說著,葉凡伸手拿過一顆洗淨的草莓,遞到蘇月清唇邊:「來,嘗嘗甜不甜?」
蘇月清張口咬住,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開。
「甜嗎?」
葉凡問,眼神灼灼。
「甜。」
蘇月清點點頭。
「沒我甜吧?」
葉凡不要臉地自誇,隨即低頭,在蘇月清唇角殘留的果汁處輕輕舔了一下,「嗯,確實挺甜,不過加上你的味道,就更甜了。」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推他,「出去,這裡全是油煙,別弄髒了你的衣服。」
「衣服髒了可以洗,但錯過了和你一起做飯的機會,可就再也補不回來了。」
葉凡緊緊抱著她不肯鬆手,聲音低沉而溫柔,「月清,其實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會兒,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你,聞著你身上的味道,我都覺得無比滿足。」
蘇月清的動作頓住了。
她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堅實與溫暖,心中的最後一絲不安也煙消雲散。
她反手握住葉凡的手,十指緊扣,「那就再抱一會兒。等飯好了,我們再一起吃飯。」
「好。」
葉凡應道,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就這樣抱著,直到天荒地老。」
晨光中,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溫馨而美好。
窗外鳥語花香,屋內粥香四溢。
這一刻,所有的陰謀與殺戮都彷彿遠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清晰而有番外人工熱敷,童叟無欺
早餐過後,陽光正好,斜斜地灑在客廳的紅木長椅上。
蘇月清剛端起茶杯,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扣住。
「別動。」
葉凡的聲音慵懶而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磁性,「飯後百步走雖然好,但對你來說,現在更需要的是『靜坐調息』,作為你的專屬醫生,我得例行檢查一下你的脈象,看看昨晚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
蘇月清失笑,任由他握著,「我好好的,能有什麼後遺症?倒是你,折騰了一宿,該休息的是你吧。」
「我不累。」
葉凡挑眉,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腕間,指尖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我的體力,你不是最清楚嗎?倒是你,臉色雖然紅潤,但脈象有些浮亂,顯然是心神未定。這說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深邃地鎖住她的眼睛:「說明你的心,還在為我跳動。」
「少自作多情。」
蘇月清臉頰微熱,想要抽回手,卻被葉凡握得更緊。
「別掙扎。」
葉凡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月清的睫毛,「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現在的『切』診還沒結束,病人擅自離場,可是要加收費用的。」
「什麼費用?」
蘇月清警惕地問。
「一個吻。」
葉凡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或者,讓我多抱一會兒,二選一,童叟無欺。」
「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道,卻不再用力掙脫,反而順勢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那你慢慢切,切不準可不行。」
「放心,包準。」
葉凡閉上眼,神情瞬間變得專注。
他的指腹輕輕按壓在蘇月清的脈搏上,感受著那一下下急促而有力的跳動。
其實,以他的醫術,一眼就能看出她身體無恙,但他貪戀這份接觸,貪戀指尖傳來的那份獨屬於她的溫度與律動。
「脈象滑數,如珠走盤。」
葉凡低聲喃喃,彷彿在唸誦什麼古老的咒語,「這是『喜脈』的徵兆啊,老婆。」
「葉凡!」
蘇月清臉瞬間紅透,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胡說什麼?我們才……才那樣沒多久。」
「我說的是『喜悅』的喜,不是你想的那個『喜』。」
葉凡抓住蘇月清的手,順勢在掌心親了一口,眼神裡滿是戲謔與深情,「不過,如果你願意讓那個『喜』成真,我也隨時準備好當爸爸了,畢竟,我的基因這麼優秀,不能浪費了。」
「誰要給你生孩子……」
蘇月清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躲閃,卻並沒有真的生氣。
「不要嗎?」
葉凡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手指卻順著蘇月清的手腕緩緩上移,滑過她的小臂,最終停在她的手肘處,「那可太遺憾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從『備孕』的第一步開始——增進夫妻感情。」
說著,葉凡忽然起身,長臂一伸,連人帶椅子將蘇月清圈在懷裡。
「你幹嘛?」
蘇月清驚呼一聲,雙手抵在葉凡的胸口,觸手是一片堅實的肌肉。
「做復健。」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剛才把脈發現你肩頸肌肉依然緊張,需要『人工熱敷』,我的體溫剛好,借你用用。」
他將下巴擱在蘇月清的頭頂,雙臂環過蘇月清的腰肢,將蘇月清緊緊禁錮在懷中。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衣料,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感覺到了嗎?」
葉凡低語,胸膛的震動順著貼合處傳導給蘇月清,「我的心跳,和你的一樣快。」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聞著葉凡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特有的男性氣息,心中的防線一點點瓦解,她輕聲應道,「嗯,感覺到了。」
「它在說,它很愛你。」
葉凡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池春水,輕輕蕩漾在蘇月清心間,「月清,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只要回到這裡,回到我懷裡,你就永遠是安全的。」
蘇月清眼眶微熱,反手環住葉凡的腰,將臉埋進葉凡的頸窩:「葉凡,謝謝你。」
「謝什麼?」
葉凡輕笑,低頭在蘇月清的發頂蹭了蹭,「夫妻之間,不需要謝謝,如果非要謝,那就……」
他頓了頓,壞心眼地在蘇月清的耳邊吹了口氣:「那就今晚再給我做一次『深度治療』吧,我覺得我的『相思病』又犯了,只有你能治。」
「葉凡,你真是……」
蘇月清抬起頭,無奈又好笑地看著他,「沒個正形。」
「正形留給外人,不正形只留給你。」
葉凡凝視著蘇月清的眼睛,眼中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認真,「月清,青鸞雖然抓到了,但那片銀杏葉背後的秘密還沒解開,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危險的局面。你怕嗎?」
蘇月清迎著葉凡的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好。」
葉凡滿意地點頭,忽然低頭,在蘇月清的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如同羽毛拂過,「那就說好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鬆開我的手,要是你敢鬆開,我就把你綁在我身上,走到哪帶到哪。」
「誰要你綁……」
蘇月清小聲嘟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不用綁,你自己也會粘上來的。」
葉凡自信滿滿地笑道,隨即站起身,拉著蘇月清一起走向玄關,「走吧,老婆,老陳那邊應該有訊息了,咱們去警局『驗收』一下戰利品,順便看看那隻『青鸞』有沒有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等等。」
蘇月清忽然停下腳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皺的衣領,動作輕柔而自然,「你的領帶歪了。」
葉凡低頭看著蘇月清專注的側臉,心中一動。
「老婆。」
葉凡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嗎?每次你這樣幫我整理衣服,我都想把你……」
「想把我怎麼樣?」
蘇月清抬頭,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想把你藏進口袋裡,隨身帶著。」
葉凡笑著捏了捏蘇月清的臉頰,「這樣我就能隨時隨地看到你,摸到你,聞到你了。」
「幼稚。」
蘇月清拍開葉凡捏她臉頰的手,卻主動牽住了葉凡另一隻手,「走吧,葉醫生,病人們還在等著你呢。」
「遵命,老婆大人。」
兩人十指緊扣,推門而出。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交疊的影番外朝思暮想,特殊方式
市局審訊室,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單向玻璃後,葉凡和蘇月清並肩而立。玻璃上映出兩人的倒影,親密無間。
「裡面那個『青鸞』,嘴硬得像塊石頭。」
老陳搓了把臉,滿眼紅血絲,「審了三個小時,除了冷笑,一個字都沒吐,他說除非見你,否則就等著給蘇建設收屍。」
「想見我?」
葉凡輕笑一聲,雙手插兜,姿態閒適得彷彿是在逛公園,「看來我的魅力已經跨越了性別和陣營,連反派都對我朝思暮想。」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
蘇月清無奈地瞥了葉凡一眼,卻下意識地往葉凡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抵住葉凡的手臂,「小心有詐。」
「放心,有詐也是針對我。」
葉凡側頭,目光在蘇月清的臉上流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再說了,你不是我的『護身符』嗎?有你在,百邪不侵。」
說著,他忽然伸手,看似隨意地替蘇月清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指尖卻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的耳垂。
那一點溫熱的觸感,讓蘇月清心頭一顫,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別鬧……」
蘇月清小聲抗議,眼神卻有些慌亂地四處遊移,生怕被旁邊的警員看見。
「沒鬧,幫你提神。」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待會兒進去,場面可能有點血腥,你怕血,所以得集中注意力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或者……看著我的嘴唇,都能讓你冷靜下來。」
「誰怕血了?」
蘇月清不服氣地瞪著葉凡,「我可是女強人,什麼沒見過。」
「哦?是嗎?」
葉凡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那上次看到殺雞都躲到我身後的那位女俠是誰?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那是……那是意外。」
蘇月清氣結,伸手在葉凡腰間軟肉上輕輕掐了一下,「再提這事,今晚就不給你做飯了。」
「嘶!」
葉凡故作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湊近蘇月清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月清敏感的頸側,「老婆,謀殺親夫可是重罪,不過……如果你願意用『特殊方式』補償我,我可以考慮撤訴。」
「什麼特殊方式?」
蘇月清心跳加速,明知故問。
「比如……」
葉凡拖長了尾音,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月清的唇,「在這裡,偷偷親我一下。只要一下,我就原諒你。」
「你……」
蘇月清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才飛快地踮起腳尖,在葉凡的唇角極快地啄了一下,「好了吧?流氓。」
「不夠。」
葉凡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眼中笑意更深,「這只是利息,本金還得回家慢慢算。」
蘇月清羞得不敢看葉凡,轉身推開了審訊室的門:「快點進去,人家還等著呢。」
葉凡笑著跟上,順手牽住了蘇月清的手,十指緊扣:「遵命,老婆大人,咱們去會會這位痴心的『粉絲』。」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
「青鸞」依舊戴著那張詭異的面具,雙手被特製的鐐銬鎖在桌上。
見到葉凡進來,他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葉神醫,終於肯賞臉了?我還以為你只顧著談情說愛,忘了你二叔的命呢。」
「談情說愛和工作又不衝突。」
葉凡拉著蘇月清在對面坐下,姿態慵懶,「再說了,我家老婆這麼可愛,多陪她一會兒怎麼了?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戴著個面具裝神弄鬼,不累嗎?小心長青春痘,到時候摘了面具嚇死人。」
「你!」
青鸞氣得渾身發抖,「死到臨頭還嘴硬,蘇建設的毒素已經開始反噬,再過半小時,神仙難救。」
「半小時?」
葉凡看了看錶,打了個哈欠,「時間充裕得很,不如我們先聊聊人生理想?比如,你為什麼非要當反派?是不是小時候缺愛,想透過這種方式引起社會關注?如果是這樣,我可以介紹幾個心理醫生給你,打折優惠,童叟無欺。」
「少廢話!」
青鸞猛地拍桌,「我要你跪下求我,求我給你解藥,否則,你就等著給蘇建設收屍吧。」
「跪下?」
葉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這位朋友,你是不是對『求』字有什麼誤解?通常都是別人求我。而且……」
他忽然收斂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你搞錯了一件事,蘇建設的命,我想救就能救,不需要求任何人,至於你……」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青鸞,聲音低沉而危險,「我現在很好奇,摘下面具的你,到底長了一張什麼樣的臉,能讓你這麼自信地跟我談條件。」
「你……你想幹什麼?」
青鸞下意識往後縮,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番外奇異香氣,深度治療
「不幹什麼,就是做個『面部整形諮詢』。」
葉凡伸出手,指尖夾著一枚細長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聽說你的面具是用特殊膠水粘的,強行撕下來會很疼,不如我用這枚銀針,幫你鬆鬆筋骨?保證無痛,就是可能會有點……酥麻。」
說著,銀針精準地刺入青鸞面具邊緣的穴位。
「啊!」
青鸞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面具竟開始自動鬆動,「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刺激了你的面部神經。」
葉凡淡淡地說道,隨手將銀針收回,「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你是自己摘,還是我幫你摘?如果是後者,我手勁大,萬一不小心把你臉皮扯下來,可別怪我。」
青鸞驚恐地看著葉凡,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定、實則緊緊握著葉凡手的蘇月清,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摘……摘……」
他顫抖著手,緩緩取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蒼白而扭曲的臉,眼角有一道猙獰的疤痕,顯得格外陰森。
「這就對了嘛。」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順手拉過蘇月清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輕輕摩挲,「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動手,你看,把我老婆都嚇到了,待會兒你得負責哄她開心。」
蘇月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在桌下悄悄捏了捏葉凡的手心,傳遞著無聲的支援。
「現在……」
葉凡看著青鸞,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我,解藥在哪?還有,那片銀杏葉的真正用途是什麼?要是有一個字說謊……」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我就讓我老婆把你當成實驗小白鼠,試試她新研製的『癢癢粉』,那滋味,可比我的銀針難受多了。」
青鸞看著眼前這對默契十足、氣場強大的情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解藥……在我家裡的保險櫃裡,密碼是……」
窗外,烏雲散去,陽光再次灑落。
審訊室內的緊張氣氛隨著真相的揭開而消散。
葉凡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溫柔:「搞定了,走吧,老婆,咱們回家,我都餓了,急需一頓豐盛的午餐來補充能量。」
「剛才不是才吃過早飯嗎?」
蘇月清好笑地問。
「腦力勞動消耗大。」
葉凡理直氣壯,拉著蘇月清往外走,「而且,我想早點回家,繼續我們未完成的『深度治療』,畢竟,剛才在審訊室裡,我可是忍得很辛苦。」
「葉凡!」
蘇月清臉一紅,快步跟上,「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
葉凡回頭,笑得一臉燦爛,「對待老婆,我從來都是最正經的,不是嗎?」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出警局。
身後的陰影被陽光碟機散,只留下兩道緊緊相依的身影,溫暖而堅定……
……
蘇傢俬密的中藥房內,蒸汽氤氳,空氣中瀰漫著當歸、紅花與幾味不知名草藥混合的奇異香氣。
巨大的木桶裡,藥湯呈深褐色,熱氣騰騰。
「脫。」
葉凡背對著木桶,手裡拿著一塊潔白的毛巾,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讓人遞杯水。
蘇月清站在屏風後,手指緊緊攥著衣領,臉頰在蒸騰的熱氣中紅得幾乎要滴血,「葉凡,那個我自己來就好,你在外面等一會兒。」
「不行。」
葉凡轉過身,隔著屏風,聲音低沉而篤定,「這藥方是我特意調製的『透骨驅寒湯』,水溫必須控制在四十二度,且需要在藥效滲入毛孔的瞬間進行穴位疏導,你的手勁不夠,位置也不準,萬一推錯了穴位,導致寒氣入體,到時候疼哭了我可不管,雖然我會心疼。」
「你……你就是想佔便宜。」
蘇月清小聲嘟囔,卻抵不過葉凡的堅持。
「天地良心。」
葉凡嘆了口氣,走到屏風邊,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我是醫生,你是病人,在醫生眼裡,只有經絡和穴位,沒有男女之分,當然……」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沙啞,「如果你非要覺得我在佔便宜,那我也不介意把『罪名』坐實了。」
蘇月清咬了咬唇,終是將手搭在了葉凡的掌心。
隔著薄薄的衣衫,葉凡牽引著蘇月清一步步走向木桶。
葉凡的手掌乾燥溫熱,每走一步,那股熱度似乎都順著指尖蔓延到蘇月清的心番外若隱若現,人肉抱枕
「到了。」
葉凡停下腳步,並未回頭,「轉身,閉眼,數三聲,在我數到三之前,不許睜眼,也不許……害羞。」
「誰害羞了……」
蘇月清雖這麼說,心跳卻快得驚人。
「一。」
葉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二。」
他伸手解開了蘇月清背後的系帶,動作輕柔而熟練,指尖偶爾擦過蘇月清的脊背,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三。」
隨著最後一聲落下,蘇月清身上的衣物滑落。
蘇月清迅速沒入溫暖的藥湯中,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水面漂浮的花瓣遮住了大部分春光,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曲線。
葉凡始終背對著蘇月清,直到聽見水聲響起,才緩緩轉身。
他的目光清明,卻在觸及蘇月清溼漉漉的髮絲和泛紅的肌膚時,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闇火。
他迅速收斂心神,拿起毛巾,走到桶邊蹲下。
「把手伸出來。」
他命令道。
蘇月清乖乖伸出雙臂,搭在桶沿上。
葉凡握住蘇月清的手腕,拇指按在蘇月清的內關穴上,緩緩用力揉捏:「忍著點,會有點酸脹,這是為了逼出體內的寒毒。」
「嗯。」
蘇月清輕哼一聲,眉頭微蹙。
「疼嗎?」
葉凡抬頭看蘇月清,目光專注,「疼就喊出來,或者……咬我。」
說著,他將自己的手腕湊到蘇月清的唇邊:「喏,免費的人肉抱枕,隨便咬,不過別太用力,留了疤以後沒法牽你的手。」
蘇月清看著葉凡那副戲謔卻又認真的樣子,心中的緊張消散了不少,她輕輕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癢。」
「癢就對了。」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劃過小臂,停在手肘處,「這說明藥效正在起作用,你的神經末梢正在『歡呼雀躍』,看來,我的按摩手法還是很受歡迎的。」
「葉凡……」
蘇月清無奈地喚他,「你能不能專心點?」
「我很專心啊。」
葉凡直視著蘇月清的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指腹在蘇月清細膩的肌膚上打著圈,「專心地感受你的體溫,專心地聽你的呼吸,你知道嗎?你現在喘氣的樣子,很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讓人忍不住想……」
「想什麼?」
蘇月清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問。
「想把你撈出來,裹進被子裡,然後……」
葉凡湊近蘇月清的臉,鼻尖幾乎碰到蘇月清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然後告訴你,其實這藥湯裡,我還加了一味『引情草』。」
「你!」
蘇月清瞪大了眼睛,羞惱地想要縮回手,「葉凡,你騙人,藥方裡根本沒有這味藥。」
「是沒有。」
葉凡大笑起來,眼中滿是得逞的愉悅,「但我看你臉紅成這樣,比吃了什麼藥都管用,看來,你才是那味最厲害的『引情草』。」
「你……你混蛋!」
蘇月清抓起水面上的花瓣,朝葉凡的臉上灑去。
花瓣紛紛揚揚落下,沾在葉凡的發梢和睫毛上。
葉凡不躲不閃,任由花瓣落在臉上,只是那雙眼睛,始終未曾離開過蘇月清。
「罵得好。」
他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不過,就算我是混蛋,也是隻屬於你的混蛋。」
他忽然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月清,閉上眼睛,放鬆全身,接下來我要施針了,可能會有點涼,但很快就會熱起來。」
蘇月清看著葉凡嚴肅的側臉,心中一暖,乖乖閉上了眼。
葉凡取出銀針,手法如行雲流水般精準刺入蘇月清肩頸處的幾處大穴。
針尾微微顫動,內力順著銀針緩緩注入。
「感覺怎麼樣?」
葉凡低聲問,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熱……好熱……」
蘇月清喃喃道,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靠在桶壁上,「好像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裡亂竄。」
「那是好事。」
葉凡一邊行針,一邊低聲解釋,「它在幫你疏通經絡,驅散殘留的寒氣,再堅持一會兒,等你睡醒了,就會覺得渾身輕鬆。」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蘇月清迷迷糊糊地問,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當然。」
葉凡停下手中的動作,伸手輕輕拭去蘇月清額角的汗珠,指尖在蘇月清眉間流連,「我會一直守著你,直到你醒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他俯下身,在蘇月清溼潤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如同羽毛拂過水麵:「睡吧,老婆,我在呢。」
蘇月清嘴角微微上揚,在藥香與葉凡的氣息中,沉沉睡去。
葉凡靜靜地看著蘇月清熟睡的容顏,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他並未離開,而是就這樣蹲在桶邊,一隻手輕輕搭在桶沿,守護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而曖.昧的畫番外專業護理,心跳如鼓
藥浴的餘溫尚未散去,臥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與水汽。
蘇月清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坐在床沿。
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頸側和後背,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洇溼了浴巾的一角,勾勒出背部隱約的曲線。
她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肩膀,剛想伸手去拿毛巾,一隻溫熱的大手卻先一步按住了她的動作。
「別動。」
葉凡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吹風機,聲音低沉,「溼發睡覺容易頭疼,尤其是你剛泡完藥浴,毛孔還張著,這種粗活,還是交給我這個『專業護理師』吧。」
「我自己吹就好……」
蘇月清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被葉凡輕輕按回床上。
「坐好。」
葉凡的語氣不容置疑,卻透著幾分溫柔的霸道,「你的手臂剛經過穴位疏導,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要是累著了,今晚的『售後服務』我可就不負責了。」
「誰要你負責了……」
蘇月清小聲嘟囔,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乖乖坐直,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浴巾,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葉凡輕笑一聲,開啟了吹風機。
暖風瞬間湧出,帶著輕微的嗡嗡聲。
葉凡並沒有急著亂吹,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梳理開蘇月清糾結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水溫剛好嗎?」
他一邊撥弄著蘇月清的頭髮,一邊湊近問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月清敏感的耳廓上。
「嗯……剛好。」
蘇月清縮了縮脖子,試圖躲避那股癢意,「還是有點癢。」
「那還是癢就對了。」
葉凡的手指穿過蘇月清的髮絲,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蘇月清的頭皮,「這說明你的神經系統很敏感,看來,以後得多給你做做『頭部按摩』,幫你脫敏。」
「葉凡,你能不能好好吹頭髮?」
蘇月清無奈地轉頭看葉凡,卻正好撞進葉凡深邃的眼眸裡。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顫動。
「我正在好好吹啊。」
葉凡無辜地眨眨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慢了幾分,「你看,我在很認真地研究你的發質,嘖嘖,真是又黑又亮,手感極佳,難怪古人說『青絲如雲』,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他說著,忽然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蘇月清剛吹乾的幾縷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嗯,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混合著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比什麼香水都讓人上癮。」
蘇月清心跳如鼓,感覺整個人都要被葉凡這漫不經心的撩撥給融化了,「你……你別靠這麼近……」
「怎麼?怕我吃了你?」
葉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放心,我現在是醫生模式,醫生對病人,只有關懷,沒有非分之想,除非……」
「除非什麼?」
蘇月清鬼使神差地問。
「除非病人主動要求『特殊治療』。」
葉凡湊到蘇月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比如,現在讓我抱一下,充充電。」
「你……」
蘇月清氣結,伸手想去推葉凡,卻被葉凡順勢握住了手腕。
「別動,還沒吹乾呢。」
葉凡另一隻手繼續拿著吹風機,目光卻緊緊鎖住蘇月清,「再堅持一會兒,你看,後面的頭髮還有點溼,要是感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他的手指再次穿過蘇月清的髮絲,這次卻故意在頸後多停留了幾秒,指尖的溫度透過溼潤的髮絲傳導到蘇月清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葉凡……」
蘇月清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糯。
「在呢。」
葉凡應道,眼神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是不是太熱了?要不要我把風調小一點?」
「不是熱……」
蘇月清低下頭,不敢看葉凡的眼睛,「是……有點暈。」
「暈?」
葉凡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關掉吹風機,俯身檢視蘇月清的臉色,「難道是藥浴的效果太強,導致氣血上湧?來,讓我把把脈。」
說著,他自然地握住蘇月清的手腕,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幾秒鐘後,他忽然噗嗤一笑:「脈象平穩有力,心跳稍微快了點,哦,我明白了,這不是病,這是『心動過速』,病因嘛……」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戲謔的笑意,「顯然是因為面前這位英俊瀟灑、溫柔體貼的葉醫生魅力太大,讓病人無法自拔,這可怎麼辦?無藥可治啊。」
「葉凡!」
蘇月清羞惱地想要抽回手,卻被葉凡牢牢抓住。
「別掙扎。」
葉凡順勢將蘇月清拉進懷裡,讓蘇月清靠在自己胸口,「既然無藥可治,那就只能採用『物理療法』了,比如,讓病人靠在醫生懷裡,感受一下穩定的心跳,平復一下激動的情緒。」
蘇月清跌進葉凡溫暖的懷抱,鼻尖充斥著葉凡身上清爽的氣番外心跳加速,熱情似火
那一刻,所有的羞澀與慌亂似乎都被撫平了。
「你總是這麼有理。」
蘇月清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那是,不然怎麼當你老公?」
葉凡下巴抵在蘇月清的頭頂,手臂收緊,將蘇月清圈得更緊了些,「月清,頭髮幹了,現在,我們可以進行下一個環節了。」
「什麼環節?」
蘇月清警惕地抬頭。
「睡前故事。」
葉凡一本正經地說道,「或者,如果你累了,我們也可以直接跳過故事,進行『深度睡眠輔助』,也就是……抱著你睡覺。」
「誰要跟你抱著睡……」
蘇月清臉紅紅地反駁,身體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口是心非。」
葉凡笑著捏了捏蘇月清的鼻子,「你的身體很誠實,你看,它已經在往我懷裡鑽了。」
「才沒有……」
蘇月清小聲辯解,卻順勢將臉埋進了葉凡的頸窩。
葉凡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蘇月清,一隻手輕輕拍著蘇月清的後背,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溫馨而繾綣。
「月清。」
過了許久,葉凡忽然低聲開口。
「嗯?」
「謝謝你願意把後背交給我。」
他的聲音裡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深沉的認真,「無論是吹頭髮,還是面對外面的風雨,只要你需要,我都會一直在你身後。」
蘇月清心中一暖,抬手環住葉凡的腰,輕聲回應,「嗯,我知道,葉凡,我也一直在你身後。」
「那就好。」
葉凡嘴角上揚,低頭在蘇月清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睡吧,老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無論發生什麼,我們一起扛。」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這一刻,時光彷彿靜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靜謐的夜裡清晰迴響……
……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蘇月清醒來時,發現她正蜷縮在葉凡懷裡。
葉凡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像是一道溫熱的枷鎖,將她牢牢禁錮在安全區內。
兩人身上都穿著睡衣,但不知何時,她的腿已經跨在了葉凡的腰側,姿勢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蘇月清剛想悄悄挪開,那隻「枷鎖」卻忽然收緊了幾分。
「別動。」
葉凡閉著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再讓我充會兒電,現在的電量只有5%,急需老婆牌充電寶續命。」
「都幾點了……」
蘇月清小聲抗議,試圖推開葉凡,手掌卻正好按在葉凡赤果的胸膛上(不知何時他的睡衣領口敞開了)。
掌心下是溫熱緊實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燙得蘇月清的指尖一顫。
「幾點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感。」
葉凡終於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卻精準地捕捉到了蘇月清慌亂的眼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老婆,你這是在吃我豆腐嗎?大早上的,就這麼熱情似火?」
「誰吃你豆腐了?」
蘇月清羞惱地想要抽手,卻被葉凡反手握住,十指緊扣,拉到了唇邊。
「明明就是。」
葉凡在蘇月清掌心親了一口,眼神玩味,「你看,手都不捨得鬆開,既然你這麼喜歡摸,那我不介意讓你多摸一會兒,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順著蘇月清的手臂緩緩上移,最後停留在蘇月清的唇上,「收費很貴的,摸一下,親一口,童叟無欺,概不賒帳。」
「又是流氓邏輯。」
蘇月清嗔怪道,臉頰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快放開,我要起床了,今天還要去拿解藥,給二叔解毒呢。」
「急什麼。」
葉凡不僅沒放手,反而順勢翻了個身,將蘇月清壓在身下,雙手撐在蘇月清耳側,形成一個完美的包圍圈,「解藥跑不了,二叔也死不了,倒是你,昨晚睡得那麼香,現在起來會不會頭暈?作為醫生,我得先給你做個『晨間檢查』。」
「檢查什麼?」
蘇月清心跳加速,雙手抵在葉凡胸口,卻不敢用力推。
「檢查你的……心率、血壓,以及……」
葉凡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蘇月清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檢查一下你對我的抵抗力有沒有下降。」
「葉凡……」
蘇月清的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眼神迷離地看著葉凡近在咫尺的臉。
「看來抵抗力確實下降了。」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你看,臉這麼紅,心跳這麼快,這說明我的『病毒』已經成功入侵了你的系統,現在,唯一的解藥就是……」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嘴唇距離蘇月清的嘴唇越來越近,「一個早安吻,深度的那種。」
「你……」
蘇月清剛想反駁,嘴唇卻被葉凡溫柔地封住番外平衡訓練,神清氣爽
這個吻並不急切,卻充滿了纏綿的意味。
葉凡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細細描摹著蘇月清的唇形,舌尖輕輕撬開蘇月清的齒關,帶著一絲清晨特有的薄荷涼意和暖意。
蘇月清原本抵在葉凡胸口的雙手,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環住葉凡的脖頸,回應著葉凡的索取。
良久,葉凡才依依不捨地放開蘇月清,額頭抵著蘇月清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嗯,解藥生效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神清氣爽,渾身充滿力量?」
「你……混蛋。」
蘇月清喘著氣,眼波流轉,媚意橫生,「這就是你的晨間檢查?全是歪理邪說。」
「醫書裡沒寫,但實踐出真知。」
葉凡大笑起來,翻身坐起,順手將蘇月清也拉起來,「好了,檢查結束,現在,葉醫生要開始履行真正的職責了——幫你穿衣服。」
「我自己會穿。」
蘇月清急忙護住領口。
「別緊張。」
葉凡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眼中卻滿是笑意,「我只是想幫你拿一下外套,畢竟,你剛才把釦子都弄亂了,要是穿出去被別人看到,我會吃醋的。我的老婆,只能給我一個人看這種凌亂美。」
他說著,動作輕柔地替蘇月清整理好衣領,扣好釦子,指尖偶爾擦過蘇月清的鎖骨,引起蘇月清一陣細微的戰慄。
「好了。」
葉凡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蘇月清一番,眼中滿是讚賞,「完美,除了眼神還有點迷離,像是被我欺負了一樣,不過沒關係,這樣更可愛。」
「葉凡!」
蘇月清抓起枕頭朝他砸去。
葉凡輕鬆接住枕頭,抱在懷裡,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打是親罵是愛,老婆,你越來越愛我了。」
「少自戀。」
蘇月清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裙擺,故作鎮定地走向浴室,「快點洗漱,我們要出發了,二叔還在等我們。」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收起嬉皮笑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走到蘇月清身後,輕輕攬住蘇月清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會順利的,解藥拿到後,我們就回家,到時候……」
他湊到蘇月清耳邊,低聲說道,「我們再繼續剛才沒做完的『深度治療』,畢竟,早上的時間太短,不夠盡興。」
「你……」
蘇月清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幸好被葉凡扶住。
「小心。」
葉凡穩穩地託住蘇月清的腰,眼中滿是關切與戲謔,「看來還需要多做幾次『平衡訓練』,今晚加練。」
「葉凡,你正經點。」
蘇月清紅著臉推開葉凡,快步走進浴室,「再不正經,今晚你就睡沙發。」
「沙發太小,睡不著。」
葉凡靠在門框上,看著蘇月清的背影,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除非……老婆願意陪我一起擠沙發,那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浴室裡傳來蘇月清無奈的輕笑聲和水流聲。
葉凡收斂了笑容,目光投向窗外初升的太陽,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青鸞的解藥只是第一步,銀杏葉背後的秘密才是關鍵。
但他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只要回頭,蘇月清都在。
這就夠番外VIP服務,物盡其用
青鸞的藏身處位於城郊一座廢棄的冷鏈物流園。
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這就是那位『青鸞』大人的老巢?」
葉凡踩著滿地的碎玻璃,語氣裡滿是嫌棄,「品味真差,連個像樣的迎賓地毯都沒有,也不怕滑倒了摔壞了他那瓶寶貝解藥。」
蘇月清緊隨其後,手裡緊緊攥著從警局拿到的定位器,神色凝重:「小心點,熱成像顯示裡面至少有六個熱源,而且……溫度異常低。」
「冷?」
葉凡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攬住蘇月清的腰,將蘇月清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正好,我這就給你暖暖,畢竟,待會兒要是打起來,我可不想我的女伴手抖得拿不住手術刀。」
「葉凡,別鬧,這是戰場。」
蘇月清雖然嘴上抗議,身體卻誠實地靠向葉凡。
葉凡身上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竟真的驅散了周遭透骨的寒意。
「戰場也得講究戰術。」
葉凡壓低聲音,湊在蘇月清耳邊輕語,「比如,利用地形優勢,進行『貼身』掩護,你看,我現在就是你的移動掩體,全方位無死角保護,怎麼樣?這服務夠不夠VIP?」
蘇月清忍不住白了葉凡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油嘴滑舌。前面有動靜。」
話音未落,幾道黑影從陰影中竄出,手持利刃,直撲二人。
「來得正好,熱身運動。」
葉凡輕笑一聲,並未鬆開創著蘇月清腰的手,反而借著轉身的動作,帶著蘇月清輕盈地避開了第一波攻擊。
「抓穩了。」
他低喝一聲,腳下步伐變幻,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劍影中穿梭。
他的動作看似閒庭信步,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敵人的發力點上。
一名殺手揮刀砍來,葉凡單手扣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扭,將人甩向同伴,同時另一隻手還不忘替蘇月清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髮型亂了就不美了,老婆,注意形象。」
「你還有心思管髮型。」
蘇月清又驚又急,而葉凡手中銀針卻毫不含糊,配合著動作,精準刺入幾名殺手的穴位。
「當然,形象管理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葉凡大笑,忽然發力,一腳踢飛最後一人,穩穩落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他甚至沒讓蘇月清的腳尖沾到一點灰塵。
「搞定。」
葉凡拍了拍手,一臉輕鬆,「看來這位『青鸞』的手下,也就比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強壯那麼一點點。」
「別大意。」
蘇月清警惕地環顧四周,「正主還沒出現。」
彷彿是為了印證蘇月清的話,大廳中央的冷庫大門緩緩開啟。一股刺骨的白霧湧出,青鸞披著厚重的黑袍,手中託著一個精緻的冰盒,站在霧氣深處。
「葉神醫,果然本事大的很呀。」
青鸞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顯得陰森刺耳,「不過,你以為闖過這幾關,就能拿到解藥?太天真了。」
「天真?」
葉凡拉著蘇月清一步步逼近,眼神玩味,「你信不信?我能放你回來,就能再把你抓起來,還有,我這不叫天真,比起你躲在冷庫裡裝神弄鬼,我這叫『陽光下的坦誠相見』,怎麼?怕冷啊?年紀大了要注意保暖,不然老了容易得風溼。」
「找死!」
青鸞怒喝,猛地開啟冰盒,無數枚細小的冰針如暴雨般射向二人。
「低頭!」
葉凡大喝一聲,瞬間將蘇月清護在身下,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大部分冰針。
「嘶……」
幾聲輕微的悶響,冰針扎入皮肉。
「葉凡。」
蘇月清驚恐地抬頭,只見葉凡後背衣衫滲出血跡,臉色卻依舊帶著笑意。
「沒事,皮外傷。」
葉凡咬著牙,卻還有心思調侃,「就是有點涼颼颼的,像是被蚊子叮了幾口,不過,老婆,你現在的表情,讓我覺得這點傷受得挺值。」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蘇月清眼眶微紅,手中銀針飛舞,逼退了想要補刀的青鸞。
「就是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調情,不過,說真的,果然名師出高徒,你的銀針耍的真不錯,頗有我當年追你時候的風範。」
葉凡忽然發力,忍著劇痛,身形如電般欺近青鸞,「你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打人不打臉,傷人先傷心,你把我老婆嚇哭了,這筆帳怎麼算?」
說話間,他已至青鸞面前,手指如鉤,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持盒的手腕。
「給我吧。」
葉凡眼神驟冷,手上力道陡增,「這玩意兒在你手裡是兇器,在我手裡才是救命的藥,物盡其用,懂不懂?」
「你……」
青鸞只覺手腕劇痛,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冰盒落入葉凡掌中。他隨手拋給蘇月清:「接好了,這可是咱二叔的命根子,抱緊點,別摔了。」
蘇月清穩穩接住,眼中滿是擔憂地看著葉凡,「你的傷……」
「小意思。」
葉凡撕下一塊布條,胡亂纏在傷口上,隨即轉頭看向面色灰敗的青鸞,「事已至此,你覺的貓捉老鼠的遊戲還有必要玩下去嗎?現在,我們來聊聊那個銀杏葉的秘密,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要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冰火兩重天』了,放心,我是醫生,手法很專業的,保證讓你爽到懷疑人生。」
青鸞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受了傷,卻依然笑得像個惡魔般的男人,心理防線徹底崩番外特殊獎勵,神仙眷侶
「我說……我都說……」
青鸞頹然倒地,「銀杏葉……是開啟『永生之門』的鑰匙,真正的秘密,不在葉子上,而在……」
話音未落,冷庫四周忽然亮起了刺眼的紅光,警報聲大作。
「不好,他啟動了自毀程式,要跑。」
蘇月清驚呼。
「要跑?那就看誰跑的快了。」
葉凡冷笑一聲,一把拉起蘇月清,「那就讓他自己玩泥巴去吧。咱們回家煮藥。」
「可是出口被堵住了。」
「出口?」
葉凡指了指頭頂巨大的通風管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誰說出口一定要在門上?有時候,往上走,風景更好,來吧,老婆,抱緊我,我們要『飛升』了。」
不等蘇月清反應,葉凡已抱著蘇月清騰空而起,腳尖在牆壁上幾點,如大鵬展翅般衝入管道。
身後,爆炸的火光吞噬了冷庫,卻追不上這對亡命鴛鴦的速度。
管道內狹窄逼仄,兩人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
「擠嗎?」
葉凡在前面開路,聲音在封閉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曖.昧。
「有點……」
蘇月清臉貼著葉凡的後背,能清晰地感覺到葉凡肌肉的緊繃和傷口的熱度。
「忍忍,馬上就到出口了。」
葉凡回頭,在昏暗的光線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等出去了,你得好好獎勵我,最好是特殊獎勵,剛才可是用『肉身擋箭』,這可是最高階別的英雄救美。」
「你想要什麼特殊獎勵?」
蘇月清輕聲問,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響亮。
「想要……」
葉凡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沙啞,「想要你今晚親自給我上藥,不許假手於人,必須手把手,心貼心。」
「流氓。」
蘇月清嗔怪,卻在黑暗中悄悄握緊了葉凡的手,「好,依你。」
「成交。」
葉凡笑了,笑聲中帶著得逞的愉悅和深深的寵溺,「那咱們快點出去,我都迫不及待了。」
前方,光亮乍現。
葉凡抱著蘇月清以極快的速度跑了出來。
至於青鸞?
即使葉凡沒見到青鸞跑出來,但葉凡也敢肯定,就青鸞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既然選擇了啟動自毀程式,必有逃生之法。
不過,相比蘇月清的安全,都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搗毀了青鸞的藏身處,但青鸞現在生死不明,差那麼一點兒,就能知道真相了,還真是可惜。」
蘇月清回頭看了眼自毀的青鸞藏身處,抬頭看向葉凡,一臉嘆息,「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凡把蘇月清緊緊抱在懷裡,「放心,一切有我,就算那個青鸞沒死,他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到這,葉凡頓了下,話鋒一轉道:「不過,那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獎勵。」
蘇月清臉一紅,這才想起葉凡身上有傷,頓時心疼的要死,哪裡還顧得上羞臊,拉著葉凡就往家趕。
可到了家裡,葉凡怕嚇著蘇月清,卻沒敢讓蘇月清給他上藥。
蘇月清不放心,偷偷看了又看。
眼見葉凡身上的傷沒有大礙,這才徹底放了心。
「沒事就好。」
蘇月清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整個人有些虛脫地靠在桌邊。
「沒事?誰說沒事?」
葉凡撕下染血的袖口,簡單包紮好背後的傷口,轉身走向蘇月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雖然你沒親自上藥,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後遺症』需要你親自處理。」
「什麼後遺症?」
蘇月清警惕地抬頭。
「相思病。」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順勢將蘇月清圈進懷裡,避開背部的傷處,動作卻極盡溫柔,「剛才在管道裡,某人可是答應了我『特殊獎勵』,醫生從不拖欠病人的承諾,尤其是這種……讓人心癢癢的承諾。」
「這裡全是血味,哪有心情……」
蘇月清臉頰微紅,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捨不得用力推開。
「血味是男人的勳章,你身上的藥香才是我的解藥。」
葉凡低頭,鼻尖親暱地蹭過蘇月清的頸窩,聲音沙啞,「月清,我們活下來了,這一刻,我只想確認你是真實的,溫熱的,屬於我的。」
葉凡的吻落下來,不再是之前的戲謔撩撥,而是帶著劫後餘生的深沉與熾熱。
剋制了許久的渴望在這一刻決堤,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蘇月清,彷彿在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
「葉凡……」
蘇月清回應著葉凡的吻,指尖緊緊抓著葉凡的衣領,眼中有淚光閃爍,「別離開我。」
「傻瓜,這輩子都賴上你了,想甩都甩不掉。」
葉凡在蘇月清唇邊低語,呼吸交纏,「等把這些爛攤子收拾完,我們就天天待在家裡,我還要把你鎖在家裡,哪兒也不許去,只能給我一個人做飯、睡覺、還有……」
他壞笑著咬了咬蘇月清的耳垂:「還有繼續之前沒做完的『深度治療』。」
「流氓邏輯。」
蘇月清破涕為笑,輕輕錘了葉凡一下,「先救人,再天天待在家。」
「遵命,老婆大人。」
葉凡大笑,牽起蘇月清的手,「那就讓這群壞人看看,什麼叫『神仙眷侶』的碾壓局番外醫者仁心,毒者誅心
說話間,葉凡一把攬過蘇月清的腰,將蘇月清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滾燙的胸膛貼著蘇月清微涼的身軀,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可就在這時!
葉凡懷裡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不是鈴聲,而是一段經過加密的、急促的摩斯密碼音。
葉凡臉上的痞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
他鬆開蘇月清,從懷裡掏出手機,螢幕上沒有來電顯示,只有一串跳動的紅色亂碼。
「看來,今晚的『深度治療』得加個鐘了。」
葉凡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蘇月清立刻收起羞澀,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出事了?」
「有人不想讓我們安生。」
葉凡將手機遞到蘇月清面前,亂碼閃過之後,出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市醫院重症監護室的一角。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之前被葉凡所救、生命垂危的二叔蘇建設。
而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盒蓋微開,裡面赫然是一條通體血紅的蜈蚣,正張牙舞爪地吐著信子。
「這是……『赤練』?」
蘇月清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這不是十年前就絕跡的『五毒門』鎮派毒蟲嗎?」
「看來,『青鸞』背後,還有更大的魚。」
葉凡冷笑一聲,眼中殺意暴漲,「他們這是在下戰書,也是在警告。」
他話音未落,手機再次震動,一條新的加密資訊彈出。
「葉神醫,蘇小姐,久仰,既然你們拿走了『鑰匙』,那就請來『鎖孔』處一敘,明晚子時,南山廢棄化工塔,若不前來,即使你讓蘇建設吃了解藥,蘇建設身上的『共生蠱』也會再次啟用,到時候,他會比上次痛苦百倍地死去,P.S.請務必帶上『毒醫雙聖』的信物——那片銀杏葉。」
「又是子時,又是化工廠,這幫人還真是一點創意都沒有。」
葉凡嗤笑一聲,隨手將手機捏得粉碎,金屬碎片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們知道我們在找『永生之門』的秘密,這是在利用二叔引我們入局。」
蘇月清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老公,我們去嗎?」
葉凡轉過身,伸手輕輕拭去蘇月清臉頰上不知何時沾染的一點灰塵,動作溫柔得與他剛才捏碎手機的狠厲判若兩人。
「去,為什麼不去?」
葉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既然他們想見識『神仙眷侶』的碾壓局,那我們就給他們看點更刺激的。」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古樸的木盒,開啟後,裡面並非銀針,而是一排色澤詭異、泛著幽光的藥丸。
「月清,還記得我們之前在我師傅面前立下的誓言嗎?」
葉凡一邊挑選藥丸,一邊問道。
蘇月清看著葉凡的側臉,眼神逐漸堅定。
她走到書桌前,拉開暗格,取出一套薄如蟬翼的黑色手套戴上,指尖泛起淡淡的青紫色。
「當然記得。」
蘇月清的聲音清冷如冰泉,「醫者仁心,毒者誅心,若遇強敵,夫妻合璧……」
「殺無赦。」
葉凡接上最後一句,將選好的三枚藥丸拋給蘇月清,「這是『三花聚頂丸』,不僅能壓制你體內的寒氣,而且,還能暫時提升你的毒術感知,明晚,我們要面對的,是真正的『毒醫雙聖』後人,那兩個自詡正統的老怪物的後代。」
蘇月清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下。
一股熱流瞬間湧遍全身,她眼中的擔憂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與葉凡如出一轍的戰意。
「那片銀杏葉是假的,真的還在你手裡吧?」
蘇月清問。
「在我這兒。」
葉凡從貼身的內袋裡掏出那片染血的銀杏葉,葉子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紫光,「他們要的是鑰匙,那我們就用這把鑰匙,捅穿他們的喉嚨。」
他走到蘇月清面前,將銀杏葉放在蘇月清掌心,然後覆上自己的手。
「明晚,你負責『毒』,我負責『醫』。」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不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讓我們救人,我們就偏要當著他們的面,在那座化工塔裡,把所有擋路的垃圾,都變成我們『雙聖』威名的墊腳石。」
蘇月清反手握住葉凡的手,十指緊扣。
「好。」
她輕聲應道,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那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閻羅索命。」
窗外,夜色更深。
原本溫馨的別墅,此刻彷彿化作了一座即將甦醒的修羅場。
而這一對剛剛還沉浸在兒女情長中的夫婦,已然披上了名為「復仇者」的戰甲,準備迎接新一輪的血雨腥番外永生之門,純陰之血
南山廢棄化工塔,子時。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整個化工塔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死寂之中。
塔頂平臺上,空無一人。
只有兩個身影,靜靜地坐在一張紫檀木茶桌旁。
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面容清癯,眼神溫潤如玉,正手持一把紫砂壺,慢條斯理地溫著茶。
女人則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面容與蘇月清竟有七分神似,只是那份冰冷與淡漠,彷彿是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們面前沒有刀劍,只有兩個小巧的錦盒,一個泛著幽幽的綠光,一個透著溫潤的白玉色。
葉凡臉上的痞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鬆開蘇月清,將她護在身後半步,聲音低沉如鐵。
「看來,『青鸞』那群跳樑小醜,不過是你們養的一條看門狗罷了。」
青布長衫男人抬起頭,目光越過葉凡,直接落在他身後的蘇月清身上,眼神中沒有貪婪,只有一種鑑定古董般的審視。
「狗?它們確實只配叫狗。」
男人輕笑一聲,聲音清朗,卻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傲慢,「我們是『毒醫雙聖』,真正的傳承者,而你們……」
他的目光回到葉凡身上,帶著一絲憐憫。
「不過是拿著不屬於自己的玩具,在泥潭裡打滾的乞丐。」
蘇月清從葉凡身後探出頭,看到那對男女的瞬間,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們是……」
蘇月清的聲音顫抖,她認出了那身服飾,那是蘇家老宅密室畫像中,那對傳說中的祖師爺才有的打扮。
「毒醫雙聖」中的「醫聖」後代南宮瑾放下茶壺,微微一笑。
「沒錯,我們才是正統,至於你們手裡的那片葉子,那是我們南宮家的祖產,也是開啟『永生之門』的鑰匙,既然你們來了,那就請把鑰匙留下,再把命也留下。」
「毒聖」的後代南宮雪冷冷開口,聲音如冰泉擊石。
「哥哥,跟他們廢什麼話。那個女人身上有我們南宮家的『純陰之血』,正好用來祭煉『萬毒歸宗』大陣,至於那個男人……」
她瞥了一眼葉凡,眼中滿是不屑。
「敢褻瀆雙聖的名號,就把他煉成『人幹』,掛在塔頂,給過往的鳥兒當食糧吧。」
葉凡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嗤笑一聲,撣了撣衣袖,彷彿在拍打灰塵,「還有,你們這自我介紹的臺詞,是哪個山旮旯裡學來的?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毒醫雙聖?我看是毒醫雙瘋還差不多。」
「放肆!」
南宮雪拍案而起,袖中一條碧綠的小蛇竄出,直撲葉凡面門。
「小心!」
蘇月清驚呼。
葉凡不閃不避,只是屈指一彈,一道勁風精準地擊中蛇身。
那條看似劇毒無比的碧鱗蛇,竟在空中瞬間僵硬,落地時已化為一灘血水。
「雕蟲小技,也敢獻醜?」
葉凡冷笑,目光如刀,「真正的毒,是殺人於無形,是讓人心甘情願地赴死,你們這種只會玩蟲子的把戲,連『毒』的門檻都沒摸到。」
南宮雪看著自己養了十年的「碧玉蛇」化為膿水,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發作,卻被南宮瑾抬手製止。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南宮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厚的興趣,「難怪能把『青鸞』玩於股掌之中,不過,既然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毒』,那就應該明白,今天你們走不出這座塔。」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小瓶,輕輕開啟。
沒有刺鼻的氣味,只有一縷淡淡的、甜膩的香氣瀰漫開來。
「這是我新煉製的『醉生夢死』,無色無味,沾之即入幻境,三刻鐘內,會將自己最痛苦的記憶重溫一遍,最後在絕望中自盡。」
南宮瑾優雅地晃動著瓶子,「這是我你們兩個的見面禮。」
葉凡鼻尖微動,臉色微變。
這毒確實高明,竟然能引動人心底的情緒。
他立刻屏住呼吸,低喝一聲。
「月清,封住嗅覺。」
蘇月清早已臉色蒼白,她體內的毒素似乎被這香氣引動了。
她強忍著不適,從懷中摸出那片染血的銀杏葉,葉子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紫光。
「南宮瑾,南宮雪。」
蘇月清的聲音清冷如冰泉,「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竊賊,可這銀杏葉,本就是蘇家的信物,是你們南宮家當年背叛師門,盜走秘典,現在反倒惡人先告狀!」
「住口!」
南宮雪厲喝,「蘇家不過是南宮家的看門狗,那片葉子,是鎮壓我們南宮家氣運的鎖魂釘,交出來。」
「想要?」
葉凡冷笑一聲,一把奪過銀杏葉,握在掌心,「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來拿了番外長生祭壇,雙修之法
「既然你們找死,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話音未落,南宮瑾手中的茶壺突然炸裂,壺中的液體並非茶水,而是沸騰的巖漿般的赤紅液體,直潑葉凡面門。
葉凡大笑一聲,拉著蘇月清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兩人。
「想玩『獻祭』?那我們就去砸場子。」
一場關於正統與異端、傳承與守護的巔峰對決,在這廢棄的化工塔頂,正式拉開序幕。
南宮瑾的「醫」術詭異,每一招都試圖封印葉凡的經脈,試圖將他變成一個活死人;而南宮雪的「毒」術更是陰狠,招招直指蘇月清的命門,試圖逼出她體內的「純陰之血」。
葉凡和蘇月清以二敵二,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戰越勇。
葉凡手中的銀針不再是單純的救人之物,而是化作了索命的利刃。
「南宮瑾,你的『回春針』雖然形似,但神不似,真正的醫道,是生機,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禁錮。」
葉凡大喝一聲,手中銀針如暴雨梨花,瞬間破了南宮瑾的「回春十三針」。
「你懂什麼?」
南宮瑾被震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根本不是蘇家的人,更不是個普通的醫生,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葉凡擋在蘇月清身前,眼神冷冽,「重要的是,從今天起,世上再無『毒醫雙聖』,只有我葉凡,和我老婆蘇月清。」
蘇月清站在葉凡身後,看著那個為她擋下所有風雨的背影,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
她不再只是被保護者,她從懷中掏出了那個趁南宮瑾受傷搶來的、裝著「醉生夢死」的玉瓶。
「南宮瑾,南宮雪,你們的毒,未必能毒死人。」
蘇月清將瓶口對準自己,竟仰頭將那甜膩的毒氣吸入口中。
「瘋子,你這個瘋子。」
南宮雪尖叫起來,「你會爆體而亡的。」
「是嗎?」
蘇月清吸入毒氣,臉色瞬間由白轉紅,但她手中的銀杏葉卻光芒大盛,將那毒氣盡數吸納,葉子的顏色從妖異的紫,變成了純淨的金。
「這……這怎麼可能?」
南宮雪踉蹌後退,「那是我們南宮家的『噬靈毒』,你怎麼能……」
「因為我姓蘇,是這銀杏葉真正的主人。」
蘇月清一步踏出,金光護體,與葉凡並肩而立,「葉凡,我們不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讓我們死,我們就偏要當著他們的面,在那座傳說中的『長生祭壇』裡,把所有擋路的垃圾,都變成我們愛情的墊腳石。」
葉凡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驕傲與愛意。
他伸手握住蘇月清的手,兩股力量在掌心交匯。
「好。」
葉凡大笑,「那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竊取永生,唯我獨尊。」
化工塔下,警笛聲終於由遠及近。
南宮瑾和南宮雪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他們沒想到,這對被他們視為螻蟻的夫婦,竟然擁有對抗正統的力量。
「葉凡,蘇月清。」
南宮瑾咬牙切齒,「你們等著,一月後的月圓之夜,長生祭壇,就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暴退,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葉凡沒有追,他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的蘇月清,一把將蘇月清攬入懷中。
「傻瓜,為什麼要吸那口毒?」
葉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因為我想幫你。」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虛弱地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想再做那個只會躲在你身後的蘇月清了,我想做你的戰友,你的依靠。」
葉凡緊緊抱著蘇月清,感受著懷中人兒的真實溫度。
夜風吹起兩人的衣擺,獵獵作響。
「好。」
葉凡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聲音低沉而堅定,「那我們就一起去,不管是什麼『毒醫雙聖』,還是『長生祭壇』,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蘇月清回抱著葉凡,眼神望向遠方的夜空,那裡烏雲散去,一輪明月正緩緩升起。
一個月,足夠了。
她不僅要解開蘇家血脈的秘密,更要在這一個月內,與葉凡合練那傳說中的「雙修之法」,將銀杏葉的真正力量覺番外祭壇開啟,唯愛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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