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小型實用類巫術


第1175章小型實用類巫術   等任小粟和梅戈倆人採購物品回來,錢衛寧正坐在驛站的大堂裡哼著今天是個好日子,一邊哼,還一邊喝著小酒。   這下任小粟更加篤定,商隊是不會再繼續往北去了,不然錢衛寧是不可能喝酒的。   他之前就觀察過,路上哪怕營地裡氣氛再歡快,錢衛寧都滴酒不沾,畢竟軍人身上帶著任務,怎麼可能喝酒呢?   現在,錢衛寧不用再帶著兄弟們送死去了,自然興高採烈的。   而且,當錢衛寧看到梅戈的時候,也不再想著怎麼擺脫這掃把星了,而是熱情的打了個招呼,甚至還喊任小粟一起喝酒來著。   錢衛寧不敢喊梅戈,那是因為雙方地位懸殊,他身為一名騎士沒資格與巫師同桌吃飯。   假如他真跟梅戈一桌子吃飯,被人發現了匯報上去是要受處分的,巫師國度等級之森嚴,從這裡就能看出來了。   任小粟當然不會閒著沒事跟錢衛寧喝酒,時刻保持清醒是他對自己的要求,如果真有哪天能敞開喝酒了,也一定是楊小槿他們在身邊保護著才行。   「咦,任小粟你採購了這麼多東西?」錢衛寧好奇道:「怎麼連被子都買回來了。」   「畢竟要在這裡住上好些日子呢,驛站的被子破了好幾個洞,太磕磣了,」任小粟樂呵呵回應道。   不光是買了被子,任小粟甚至還專門去買了老鼠藥來著,不然晚上總是能聽到天花板上有老鼠的腳步聲。   梅戈跟著來到任小粟屋裡,他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你身上是不是帶著第三枚黑色真視之眼?」   任小粟看著梅戈說道:「其實你都猜到了,那也沒啥好隱瞞的,白色面具出現那天你們被陷地術捆住,不是有人偷襲,就是我不小心嘗試巫術造成的。而且白色面具也從來沒有想要害你,純粹是我用來吸引注意力的。」   這事任小粟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省得梅戈一天天看到白色面具就提心弔膽。   梅戈問道:「就算陷地術只是初級巫術,但你那時候應該還不會巫師語吧,怎麼施法的?」   「隨口一念就出來了,」任小粟說道:「可能是碰巧念對了音吧。」   梅戈壓根不相信任小粟的這個回答,但是他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質疑。   「能讓我看一眼黑色真視之眼嗎?」梅戈說道。   「給,」任小粟從收納空間裡隨手掏出黑色真視之眼遞給梅戈:「我大概研究了一下,持有黑色真視之眼的話,對巫術的增幅確實厲害,比如拿著它能直接省掉一千次練習的巫術釋放門檻。」   梅戈手裡拿著黑色真視之眼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很久他才愕然說道:「你知道這東西有多麼珍貴嗎?」   「知道啊,」任小粟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你就這麼塞進我手裡了,不怕我搶走?」梅戈震驚道。   「說的好像你能搶走一樣,」任小粟哭笑不得:「行了別想那麼多沒用的。」   梅戈將真視之眼塞回任小粟手裡:「你還是自己好好保管吧,不過你既然有了真視之眼,那就跟我好好學習巫師語,這樣你就能早點成為一個真正的巫師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任小粟,他該繼續探索中文施法的咒語了。   雖然現在又多了一個祝你幸福術,但問題在於他總不能把九萬點熟練度全點在這種巫術上吧?   九萬熟練度的祝你幸福是什麼效果?也許是可以讓數萬人一起痛哭流淚,也許是可以直接讓人哭死,想想確實很帶感,但這也太奇葩了。   任小粟想要找的巫術,得比這個更強大才行,起碼西北少帥真正拿得出手的巫術,得正經一點才行……   任小粟對梅戈說道:「你累了吧,要不你先回屋休息休息?巫師語我就先不學了,有空再說。」   說完就把梅戈推了出去。   梅戈一臉懵逼的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已經關上的屋門:「你不學巫師語就不學唄,攆人幹嘛啊!」   這就讓梅戈有點不理解了,任小粟明明已經有了真視之眼,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學巫師語呢,難道是不想當巫師?   正思索呢,兩位綿羊人捧著本子過來請教巫師語問題了,梅戈不禁感慨,有真視之眼的人一點都不急,眼瞅著這倆沒有真視之眼的反倒學的特別起勁……   屋中,任小粟手持著黑色真視之眼默默思考:這次自己該試哪句咒語?   這局咒語得是有點特殊意義的,自己當著下屬們念出來也得非常有氣勢才行!   突然之間,任小粟試探著說道:「……大興西北?!」   剎那間,黑色真視之眼上面的紫色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任小粟只感覺自己已經與它血脈相連了似的,連呼吸都有著同樣的頻率。   任小粟面前出現了一點點星光,而那星光正以圓環形狀快速旋轉著,就像是一扇立在身前的門一樣。   圓環越來越大,邊際環繞的流星也越轉越快,任小粟愕然看去,那圓環背後彷彿真是一扇時空之門,他透過「門」看去,對面已經不再是驛站房間裡的模樣了,反而是一片荒涼之地。   下一刻,門中突然傳來驚濤駭浪般的嘶吼聲,緊接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原本還有些潮溼的驛站房間,一瞬間變的無比乾燥。   眨眼的功夫,整個房間裡都充滿著一種潮溼被子曬過陽光後的乾燥氣息。   似乎是任小粟沒有修行過這個巫術的緣故,那扇「星門」在開到直徑半米左右便停止了,而後化作一捧星光消散。   星門崩潰了。   這時候任小粟仔細打量著自己身上,那股熱浪並沒有傷他分毫,衣服也沒有絲毫的燒灼痕跡。   也不知道為何,他此時此刻並沒有害怕的情緒,任小粟甚至覺得,剛剛星門背後的奇怪生物的嘶吼聲中,甚至還透露著一絲喜悅。   這種感覺沒有什麼來源,但任小粟卻十分篤定。   「這什麼巫術啊,忒邪門了吧,」任小粟嘀咕道:「我怎麼沒在巫術總綱裡見過這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