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海角洲的大型活動


第310章 海角洲的大型活動 「不錯,是我。」 那人凶狠的看著謝商翁,好像他們之間有著很大的仇恨一般。 「你為什麼要害我?」 謝商翁的容顏一下子好像蒼老了很多,他看著被他摔倒在地上的人,有些憐惜有些愧疚。 他的內心如同打破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 「你殺了我父親,和我媽媽偷情,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立志要殺了你,一天不殺了你,我就一天不得安生。」 那人看謝商翁的目光依舊很冷,冷的讓人發抖的那種。 也難怪,他們之間有著殺父奪母的仇恨,人家恨他,殺他,也屬於正常。 「海邊騎,我什麼時候殺過你的父親?」 謝商翁聽到海邊騎的話,臉色更加的難看。 李春生站在旁邊,感覺沒有多少意思,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和自己貌似沒有什麼關係。 「我媽媽說的,從來不會錯的。」海邊騎說,「你不但殺了我父親,還搶奪了我母親。我母親為了養活我,她不敢反抗,成了你的玩物。你高興了就過去享受一番,你不高興,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你這種人,即使殺了一百遍,我也不解恨。」 海邊騎說著,滿眼都是仇恨,猩紅猩紅的仇恨。 如果他手中有一把刀,即便是他明知道不敵,他也會衝上前,把刀插入謝商翁的胸口。 謝商翁哭了,這麼大年紀,他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掉下了眼淚。 「你哭也沒有用,這件事情你已經做了,不管你做什麼,都無法挽回我父親的命,也無法讓我母親重新快樂起來。」 海邊騎繼續說道,「謝商翁,你還是趕快殺了我吧,否則你要我活著,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殺掉你。」 謝商翁指著海邊騎,他說不出話來。 李春生是個聰明人,他看到這種情況就知道其中必然會有內情。 雖然和謝商翁才接觸短短的時間,但是他給李春生的印象並不壞,也就是他不可能做出來奪人奪妻的事情來。 這中間肯定有武會,而且看到謝商翁痛苦的表情,李春生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可惜時間太少,否則的話,就幫幫這個年邁的老人。 「你母親呢?讓她來親口告訴我這些。」 過了好一會,謝商翁才平息了自己內心的憤怒,他捂著胸口,看著海邊騎,只有憐愛,沒有責怨。 那像是一個父親再看一個孩子,眼中充滿的是驕傲。 謝商翁看了一會,認認真真的看了一會,似乎是他覺得累了,他揚起頭,用另外一隻手去擦拭眼角的淚水。 而就在這個時候,海邊騎動了。 他本來就倒在謝商翁身邊,而且隨著謝商翁打量海邊騎,他靠海邊騎的身子越來越近。 此刻海邊騎一動,就是拿起剛剛掉落下來的匕首,然後對著謝商翁的小腹捅了過去。 李春生認為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他甚至都有帶著黃燕離開的想法了,所以他一直沒有關注這邊。 謝商翁沉浸在了自我的回憶當中,所以海邊騎這一刀捅的很準。 一刀下去,只到刀柄。 鮮紅的血順著刀柄流出,謝商翁好像並不覺得,他看著海邊騎,仍舊滿眼的慈愛。 海邊騎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刀竟然能夠捅進謝商翁的小腹。 他想拔出刀再捅一次,可是他的刀剛剛拔出,人就被李春生給踢飛了過去。 「李老弟,別傷了他。」 看到李春生把海邊騎給踢飛,謝商翁立刻緊張的勸說,根本不去估計自己小腹的傷口。 「你還關心他,還是看看你自己的傷口吧,如果不醫治,我估計你肯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的。」 李春生冷冷的說,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謝商翁留。 「我不知道你們什麼關係,但是你如此溺愛著他,終有一天會出現大事的。」 「正好我是一個醫生,可以幫你治療。」 李春生說完,直接給謝商翁點了幾處穴道,然後止住了血。 然後在上面倒了一些粉末,又給謝商翁體內輸送一點靈力,這才滿意的站起來,同時也把謝商翁給扶起來。 謝商翁沒有說謝謝,而是擔憂的看向倒在遠處的海邊騎。 李春生會意,淡淡的說道,「你放心,他沒事的,我只是打暈了他。」 「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李春生發現謝家真的很亂,亂到他都懶得在這裡多呆上一刻,「去海角洲的名額你手中應該有十五個,我不要多,給我五個。」 聽到李春生的話,謝商翁這才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他又恢復了以往的精明和幹練,認認真真的看著李春生,緩緩的搖頭。 「年輕人,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一下子就想吞掉我謝家三分之一的名額。」謝商翁有些苦澀的說道,「這個我真的做不到,你救了我一名,我頂多給你一個名額。」 一個名額? 這讓李春生有些意外,在他看來,十五個名額應該足夠他們謝家掙錢的了。再說每週都有十五個,這一次自己救了他一命,他再怎麼說也應該給自己四五個吧,沒想到他竟然只給了自己一個名額。 「年輕人,不是老夫吝嗇,實在是這一次的名額太緊張了。」謝商翁有些為難的說道,「如果你下個周去,或者是下下個周去,我都能給你四個五個。但是這一周,不行,給你一個都已經是我謝家的極限了。」 「願聞其詳。」 聽到謝商翁言語之中的艱難,李春生立刻就明白,這一周的海角洲可能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下周海角洲將會有連續七天的大型拍賣會,那裡面不但有各種各樣的珍寶,還有極品美女,礦石等等一切你想不到的東西,在拍賣會上都有可能出現。」 謝商翁沉默了一會才慢悠悠的說道,「同時,海角洲還會舉行地下黑拳比賽,賽車跑馬比賽等一些讓賭徒們瘋狂的賽事。」 「你要知道,海角洲的黑拳是每個月打一次,每十二個月打一次大型的。每三年來一次重量級的。而下一周將會是三年一次的重量級黑拳比賽,到時候各國的黑拳高手都會彙集在海角洲,別說我們謝家的名額被別人佔去,即便是其他家族的名額,我估計也會被他人佔去的。」 聽到謝商翁的話,李春生沉默了下來。 謝豪傑和黃燕還有洪尚都告訴他去海角洲艱難,可是誰都沒有告訴他,這一周過去竟然如此艱難。 李春生能不去嗎。 不能。 郝初玉在海角洲,他不能不去。 海角洲發生如此重大的事情,她一個弱女子在那邊如何保護自己,她有沒有被人欺負,她過的好不好,想著想著,李春生竟然忍不住想要哭出來,大聲的哭出來。 「不管有多難,我都要去海角洲。」 李春生緊握了一下拳頭,狠狠的說道。 「我出錢買行嗎?」 既然謝商翁是商人,他就應該明白錢的價值。 如果自己出的錢高的話,說不定能夠從謝商翁的手中再搞來幾個名額。 哪裡會想到謝商翁直接搖頭,「年輕人,你不清楚這一次名額有多緊張。我之所以能夠許下你一個名額,那是因為我不去了。」 「你救了我的命,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我們謝家是有十五個名額,不過那些名額都已經被其他勢力瓜分了。他們什麼人都有,我得罪不起。」 謝商翁有些苦澀的說道,想起那些勢力,他就有些苦惱。 怪不得當初老叔答應把名額分配出來了,原來他一個人霸佔名額是有危險的。 至少那些人全部湧向他自己,即便是他的勢力再強大,也抵不住人家的摧殘啊。 「其他家族也只能拿出來一個名額嗎?」李春生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要把這些家族的名額全部給弄過來了。 謝商翁搖搖頭,「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像三大勢力的名額估計都已經沒有了,至於洪家和唐家有沒有,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每次到海角洲有大型活動的時候,我們三個家族的族長都會過去一趟的。」 李春生點點頭,謝商翁既然如此說,那就證明,另外的兩個家族內至少還有一個名額。 這樣算起來,自己手中也只有三個名額,而且還是在唐家和洪家答應把名額贈送給自己的情況下。 李春生對唐家和洪家不熟悉,即便是謝家,如果不是有謝豪傑,他也不熟悉。 想到了謝豪傑,李春生又想到了一個獲得名額的渠道。 他裂開嘴,有些陰沉沉的笑著問道,「謝老爺子,你們謝家的名額是不是都以經分配出去了?」 聽到李春生如此問,謝商翁點點頭,同時他還拿出來一個牌子,上面沒有字,但卻有鑲著一個芯片。 「這就是去海角洲的門開,只有拿著它才能打開船隻的大門,走進去。至於其他的名額,別人已經拿走了十個,我手中還有四個。」 「不過這四個都是已經預約好的,暫且保留在我這裡,不能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