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針鋒相對
第一百九十九章 針鋒相對
第一百九十九章針鋒相對
李春生來這裡一直忙著和盧念梅,盧思梅周旋,根本沒有去在意那個看畫的女子。
現在聽到她說話,李春生不由得心神蕩漾了一下。
她的聲音很好聽,細軟細軟的。這種人,在男人面前撒嬌,絕對能夠讓任何一個男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如果她的身材也好,那絕對是交際花中的特種交際花。
現在她正好對著李春生,不由得讓李春生多看了她兩眼。
眉梢細長,兩個大眼睛忽閃忽閃,一對烏溜溜的漆黑眼珠在裡面不斷打轉,如同會說話一般。
鼻子輕佻,小嘴微抿,淺淺一笑,在兩個臉蛋上炸開了誘人的緋紅。
不是西施,勝是西施。
這美貌比起耿蓮茜都不會遜色,甚至還要超過耿蓮茜,再加上聲音,這簡直就是人間的絕品啊。
不過即便是這樣,李春生仍舊只是多看了一眼。
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只是一副皮囊。
只不過漂亮的女人能夠給自己張面子,能夠養眼,似乎除了這些也並沒有特別的了。
與其那樣,養著一個並不可靠的漂亮女人,還不如找一個老老實實,安分守己的女人。當然,如果這個女人即漂亮,又安分守己,那就是完美組合了。
「既然季爺和媚兒都這樣說了,那我再說什麼就顯得生分了。」盧思梅也不是那種頑固的人。
「我叫蘇媚,是季爺的秘書。」蘇媚向著李春生做起了自我介紹,「你是念梅的朋友,就跟她一起叫我蘇姐吧。」
「那我就厚著臉皮攀上這層關係了。」
即便是李春生不知道季爺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他也不會拒絕這種好事的。
「我叫李春生,你們也可以和盧姐一樣叫我春生,或者直接叫我小李。」
出於禮貌,李春生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叫什麼?」
蘇媚正在微笑著打量李春生的時候,坐在那裡的季爺突然站了起來,瞪著李春生,一臉的不可置信。
「季爺,我叫李春生。」
對於季爺的反常,李春生多多少少應該猜測到了一些。
不過他的臉色仍舊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是微笑著看著季爺。
可是蘇媚和盧思梅還有坐在季爺旁邊的季高遠卻無比的震撼,季爺是省裡的大人物,年齡也不小了,發生過大大小小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現他有如此失態過。
今天只是聽到了一個名字,他竟然猛的站了起來。
一時間,這三人的目光不禁都看向了李春生。
莫非這個名字還有什麼特殊的不成,竟然能夠讓季爺失態?
「寧家的事是你做的?」
季平安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本來以為李春生是一個黑社會的勢力,或者是其他家族中比較有聲望的人。
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春生竟然如此年輕,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一個學生。
這樣的人竟然能夠把寧家逼的把自己都請了出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季平安提起寧家的事,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沒有聽說過李春生,但卻絕對不會不知道寧家發生的事情。
寧家最小的公子寧乾坤死了,寧家的大公子寧俊飛在念玉酒樓被人當面扇了耳光,寧家和耿家對上了,寧家在念玉酒樓堵著人家的大門很長時間……
等等,最近的報紙幾乎都是有關寧家的新聞。
可是卻從來沒有提及過李春生,所以在場的人都很疑惑,為什麼季爺會說寧家的事情和李春生有關係呢。
李春生很想不承認,可是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不承認的必要了。
「是的,寧乾坤是我殺的。」李春生很淡然的回答,「他搶佔民女,我看不下去,就把他給殺了。」
「大膽,你殺了人竟然還敢在這裡囂張,難道不知道這個社會上還有法律嗎?」
季平安被激怒了,用手猛然拍在桌子上,凶狠的呵問起來。
「季爺,你別急著發火,先聽我給你講講道理。」
李春生也沒有想到這個季爺在得知自己殺人,竟然如此憤怒。
「如果我不殺掉寧乾坤,換成是寧乾坤把我殺掉,你還會如此憤怒嗎?」
季平安也感覺到了自己今天有些反常,索性坐了下來。
他相信,自己外面安插的有保鏢,李春生是插翅也逃不出去的。
所以就坐下來,和李春生理論。
「他為什麼殺你?」
「因為我窺探到了他的秘密。」李春生感覺到有戲,就繼續說道,「他私自脅迫一些女大學生進入坤玉酒樓,然後實行強女.干,被我戳破之後欲殺我滅口,我是出於反抗失手才把他殺掉的。」
「這件事情念梅當時也在場,她可以為我作證的。」
李春生感覺到一個盧念梅似乎不夠,因為盧念梅現在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容易做偽證,就繼續道,「還有她的朋友管雨晴,還有葉紫涵。」
「她們三個就是上次被抓的三個大學生,寧乾坤想要強女.干,被我發現,阻止了。」
盧念梅在一旁不斷的點頭,在眾人看向她的時候,她才說道,「春生說的不錯,寧乾坤他就是一個王八蛋。」
「把我和雨晴騙到了坤玉酒樓,試圖非禮我們,幸好春生趕到救了我們,不然我們……」
雖然盧念梅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可是大家都知道,如果寧乾坤得逞,她們真的會**的。
「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殺人。」季平安也沒有想到,事情的起因竟然會是如此的,「殺人就要償命,你最好現在去自首,說不定法律能夠給你減刑。」
「自首?判我刑?」
李春生笑了起來,笑的很狂妄。
「季爺,那我問你,如果是寧乾坤把我殺掉,你們會判他的刑嗎?」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季平安仍舊理直氣壯的說道,「如果寧乾坤真的把你殺掉的話,他也會被判刑的。」
「那他會不會死?」李春生瞪著眼睛看著季平安,「如果寧家的人插手,在*,還有警察局敢判他的刑嗎?」
李春生說著,想要給季平安一絲的壓迫感,不自覺的就把靈力溶入到了聲音當中。
季平安本來很占理,氣勢也很高昂。
可是在聽到李春生如此問話之後,他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如同短路了一般。
「不敢。」這是季平安下意識的說道。
不過他剛剛說完,腦袋就清明了過來,立刻感覺到羞愧,直接從臉上紅到了脖頸。
「既然警察局都不敢給他判刑,那誰來制裁他?」李春生繼續逼問,「他有寧家為其撐腰,就能在*胡作非為,就能殺人不償命。」
「而我,作為一個良民,因為做好事,誤傷了人,就要償命。」
「就是因為我後面沒有勢力撐腰,就是因為我的實力不夠。」李春生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讓季平安連坐都坐不穩。
「季爺,我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如果你還想抓我去警局認罪,那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李春生覺得自己的火候已經夠了,如果這個時候季平安知道自己的實力,他絕對會立刻攀上自己這根大樹。
只是李春生感覺還不到時候,他需要讓季平安自己明白自己的潛力,而不是主動靠上去。
季平安的內心很不平靜,他本以為來*,不過是帶著秘書過來轉轉,遊玩一番就回去了。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李春生竟然如此難對付。
他經歷風雨這麼多年,早就能夠透過現象看出本質來了。
李春生殺了寧家的寧乾坤絕對是真的,他得罪了寧家,竟然還能夠如此逍遙在外,那就證明寧家還沒有辦法動他。
一個能夠讓寧家都沒有能力動的人,那他也是一個有斤兩的人物。
寧家不動,警察不動。
季平安真的有些懷疑,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號狠人,怎麼和傳聞中方榮鎮的那個狠人一般了。
想到方榮鎮,季平安的臉色立刻變了起來。
那件事情被都城的人強制壓了下去,才沒有傳開,即便是他作為省城裡的大人物,也只能模模糊糊的打探到了一點點消息,知道那個鬧事人好像是姓李,至於叫什麼根本就打探不出來。
現在方榮鎮已經成為了禁*區,被都城的人給暗中封鎖了起來。
如果李春生真的是那個人……
季平安不敢去想下去,他只能通過微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春生,剛才不過是給你開個玩笑,你大可不必當真。」
面對季平安的轉變,茶館內本來緊張的氛圍也立刻鬆懈了下來。
李春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在外面有兩股讓人驚悚的氣勢也黯然了下去。
這應該是季爺的保鏢,不過身手一般,像自己這樣的人,在這裡殺掉季爺,他們根本就起不到一點作用。
「季爺的玩笑有點大了,」李春生同樣笑了笑,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如果季爺真的要和他對著幹,那他只能一起除掉了。他可以在*除掉寧家,但是,季爺是省裡的大人物,在*出事,真的就沒有人可以護住他了,他只能逃亡,甚至連念玉酒樓的人都保不住一個了。
「季爺,好好的省城你不待著,跑到這裡難道是為寧家撐腰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