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能再親了◎


第44章 ◎不能再親了◎   祁軒突然到訪,廚房又緊急加做了幾道菜。   楊友初舀了一勺蟹黃豆腐到他碗裡,給她熱情的介紹:「這是張阿姨的拿菜,你不是對張阿姨好奇嗎,趁今天趕緊嚐嚐。」   一旁的張阿姨聽她這麼說,有些驚訝:「大小姐還提起過我呢?」   楊友初道:「上次不是從你這兒偷師嘛,回去就做了幾道試試,祁軒都誇好吃呢。」   高馳越聽到這話又破防了:「什麼,你還給他做飯?你都沒給我和你媽做過飯。」   楊珍波瀾不驚地道:「就她那個手藝,不做才是孝順。」   楊友初:「……」   她不服氣地看著楊珍:「媽媽我已經成長了!我現在可是得了張阿姨真傳,不信你問祁軒!」   坐在她旁邊的祁軒點頭附和:「沒錯,初初做的菜很好吃。」   楊珍笑了一聲:「你就是這麼追到她的?」   「……」祁軒輕咳一聲,開口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楊珍沒有作聲,不過看神情似乎還是不信的,楊友初哼哼了一聲,彷彿識破了她的計策:「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這樣說,想激我給你們做頓飯吧?行,改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手藝。」   「……倒也不必。」楊珍曾經有幸吃過楊友初自己煮的一碗麵,那味道她終身難忘。一碗普通的麵都能做成那樣,很難想像她能把別的菜做成什麼樣。   高馳越倒是很想嚐嚐:「那就說定了,也不用做太多,就簡單炒兩個小菜就行。」   「沒問題,畢竟難的我也不會做。」   楊珍喝了口湯,幽幽開口:「要不讓她煮碗麵,先給你嚐嚐吧。」   楊友初:「……」   她也知道她當初煮的那碗麵是很難吃,但還沒難吃到她媽媽記一輩子吧?   哎,她媽媽見過得還是太少。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完飯,高馳越就開始想方設法趕祁軒走。   「汪汪今天還沒遛過吧?我們先去遛貓了。」楊友初給汪汪套上牽引繩,看了祁軒一眼,兩人一貓同時走出了別墅。   他們離開後,楊珍才開口:「你這又是何必呢,他們都結婚多久了?」   「……那不一樣。」高馳越固執地道,「我沒看見就算不知道。」   楊珍道:「晚上他們回了房,你也一樣看不見。」   高馳越:「……」   他還想進初初的房?呵!   別墅區裡,楊友初牽著祁軒的手,和他並肩走在汪汪的後面:「你不用把我爸爸的話放在心上,他也不是真的想趕你走。」   祁軒:「……」   他看他是真心想趕他走,只不過礙於情面沒有直接動手。   「就算他真想趕我走也沒事,只要你不敢走我就行。」祁軒側頭看著她,將她的手握緊了些。   楊友初勾了勾唇,也仰起頭看他:「你住在這邊,明天上班比較方便,我就慘了,還得回新區那邊。」   她再一次感嘆,穿半個城確實挺麻煩的。   「你之前那幾個月,每天都跑那麼遠上班,真的不煩嗎?」   祁軒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平時冷峻的眉眼只在她面前這麼柔和:「離公司遠不要緊,離你近最重要。」   他用楊友初最愛的聲音說著情話,楊友初心臟噗噗跳了兩下。祁總最近的情話技能飛速上漲,是不是偷偷在哪兒進修了?   「喵~」前面的汪汪忽然停下來,沖旁邊別墅的花園叫了一聲。楊友初和祁軒順勢看了過去,花園裡一隻乾淨的白貓正蹲坐在鞦韆上,優雅地舔著自己的毛。   聽見外面路過的汪汪衝自己叫,它也喵地回應了一聲。   「這是周阿姨家的貓,可漂亮了。」楊友初從別墅這邊搬走後,好久沒見到這隻貓了,這會兒有點兒激動地給祁軒介紹,「你看它眼睛多藍啊,就像大海!」   「喵!」汪汪聽見她當面誇別的貓,不滿地回過頭來衝她叫了一聲。   楊友初立刻安撫家裡的汪汪小公主:「但我們汪汪也風華絕代,耳朵上還有聰明毛呢!智慧與美貌並存!」   汪汪聽得甚是滿意。   祁軒笑了一聲,問楊友初:「這只是隻公貓吧?」   「嗯,不過周阿姨早就給它做了絕育。」   「沒關係,汪汪也絕育了。」   「……」聽上去有點殘忍呢。   「喵。」汪汪又看了看鞦韆上的白貓,領著楊友初和祁軒走了。   兩人遛完汪汪回來時,楊友初讓人給祁軒準備的換洗衣物也放在了她的房間裡。   高馳越這會兒不在客廳,楊友初趁機拉著祁軒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要先洗澡嗎?東西都幫你準備好了。」楊友初走到祁軒跟前,問正在欣賞自己照片牆的人。   祁軒從學生時代的照片上收回目光,看向眼前更為熟悉的楊友初:「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你先洗吧。」   「好。」楊友初點了點頭,也看了眼自己曾經的照片,「怎麼,對我以前的事情很感興趣啊?」   祁軒嘴角翹起一點弧度,拉過了她的手:「確實挺感興趣的,你呢?會對我以前感興趣嗎?」   楊友初反問:「你說的是那個喜歡你的人可以單獨開個同學會的以前嗎?」   祁軒:「……」   他記得他的原話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跟你開玩笑的。」楊友初在他手心撓了撓,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既然你還要忙工作,我就先去洗澡了。」   「好。」   楊友初去洗澡後,祁軒也沒有再參觀她的房間,而是和林川說起了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為了不打擾楊友初睡覺,他特地坐在了陽台的懶人沙發上,楊友初躺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手機,見他沒有忙完的意思,就放下手機自己睡了。   中途她醒過一次,祁軒竟然還坐在陽台上。   「你都不用睡覺的嗎?」昨晚祁軒就是直接住在公司的,估計就沒怎麼睡,今天竟然還能熬。   「收個尾就結束了。」祁軒身上已經換上了睡衣,剛剛楊友初睡著時,他已經洗完了澡,「是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我自己醒了。」   「我馬上就好了。」祁軒的指尖又在鍵盤上飛快地敲了幾下,終於合上了電腦。   楊友初看著他走過來,躺在自己身邊,連人帶被子往他懷裡鑽了鑽:「我爸還擔心我們睡一起,結果祁總太忙,根本沒時間幹別的。」   祁軒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聲音裡染上一絲笑意:「我剛才看過了,房間裡也沒有小盒子,想做什麼也不方便。」   楊友初:「……」   祁總做的永遠比她想的多。   「寶寶。」祁軒低聲喚她,聲音在夜晚聽起來格外迷人,「我們找個時間,重新去買對結婚戒指吧。」   楊友初愣了一下,忍不住在他懷裡笑了起來:「你是不是也看見那個熱搜了?」   祁軒看著她翹起的嘴角,又輕輕啄了一下:「跟熱搜沒什麼關係,之前買這個戒指也是情勢所迫,現在既然我們都恢復身份,我還是想送你一個更好的。」   「好啊。」楊友初點了點頭,在他心口蹭了蹭。   祁軒抬手撥弄著她的髮絲,聲音又低沉了幾分:「還有婚禮,我們也需要補辦,還得拍婚紗照。」   「嗯……」楊友初剛應了聲,祁軒的吻就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在楊友初徹底沉淪之前,她抵著祁軒的心口,將他推開了一些:「不能再親了,你也知道這裡沒有小盒子。」   祁軒微微喘著氣,眼裡的情緒明顯還沒散去。他抬手摩挲著楊友初的唇,看著她道:「睡吧。」   「嗯……」楊友初靠在他的心口,再度閉上了眼睛。   祁軒關掉房間裡僅剩的一盞夜燈,看了楊友初一陣,也闔上了眼睛。   第二天楊友初是在祁軒懷裡醒來的,跟昨晚睡著時姿勢都沒怎麼變。祁軒幫她按掉鬧鐘,揉了揉她的頭頂:「你先去洗漱吧,你比較遠。」   楊友初:「……」   真是十年風水輪流轉啊。   她賴了一分鐘的床,終於不情不願爬了起來,下樓時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高馳越和楊珍正坐在餐桌前用早餐。   「爸媽,你們怎麼也這麼早?」楊友初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拉開椅子坐下了。   張阿姨把她的早餐端了上來,楊友初道了聲,就聽她爸爸在對面說:「我們每天都這個時候起來,怎麼,祁總還要賴床啊?」   「……」楊友初嚥下嘴裡的牛奶,幫祁軒解釋了一句,「他昨晚工作到很晚,我起來的時候他已經醒了,讓我先用的衛生間。」   楊友初的房間在裝修時,計劃的就是她一個人住,所以衛生間也沒有設計雙洗手池這些,雖然面積比金河那邊大許多,但兩個人同時用還是不太方便。   他們正說著,祁軒也穿戴好,從樓上下來了。   他走到桌邊跟高馳越和楊珍問了聲好,把昨晚和楊友初商量的事又和他們說了一遍:「我和初初昨天商量過,要補辦一場婚禮,你們看什麼時候合適?」   高馳越眉頭動了動,在開口之前,被楊珍攔了下來:「婚禮籌備也需要花費一些功夫和時間的,我看定在明年五六月,可能比較合適。」   楊友初點點頭道:「我也這麼覺得,那時候天氣也好,四月的時候可以先去把婚紗照拍了。」   「嗯,和祁軒爸媽說過個了嗎?」   祁軒道:「我會和他們說,他們肯定沒有意見。」   「他們當然沒有意見。」高馳越還是沒忍住,見縫插針地說了一句。   祁軒沒反駁他什麼,只安靜地吃著飯,楊友初因為要趕時間,三兩下就把東西塞進了嘴裡:「我吃好,就先走了。」   「這麼快?」高馳越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就說你媽不該把你派去那麼遠的地方……」   他的話還沒說完,楊珍的目光已經掃了過去:「你是對我的安排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沒有。」高馳越連連陪笑。   「我也沒有,我媽的決策英明神武。」楊友初也拍了句楊珍的馬屁,從餐桌前站了起來,「我真要走了。」   「要帶點路上吃嗎?」高馳越見她實在沒吃多少,想把桌上的東西塞一點給她。   楊友初擺了擺手,往外走去:「不用,我辦公室裡有吃的。」   「我和你一起吧。」祁軒放下手裡的餐具,也跟著站起了身。   「你也不吃了嗎?」楊珍看了眼他面前盤子,吃得比楊友初還少。   祁軒道:「這兩天會比較忙,待會兒還有個會議。」   楊珍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祁軒追上楊友初,和她一起離開了別墅。   兩人坐的是一輛車,楊友初看著身旁的祁軒,故意打趣他:「你是不是不敢單獨和我爸媽待在一起?」   「……」祁軒沒有否認,單獨面對楊友初父母,確實壓力有些大。   「嗐,他們又不能吃了你。」   祁軒聽她這輕鬆的語氣,反問她:「那你呢?敢單獨和我爸媽待在一起嗎?」   「……」楊友初梗了梗脖子,絕不認輸,「那有什麼不敢的,陳阿姨可是我的知音!」   祁軒輕輕抬了下眉梢:「陳阿姨?」   「咳。」楊友初捂嘴低咳了一聲,「你不也沒有改口嘛。」   算算時間,她和祁軒結婚也有四個月了,但突然叫對方父母爸媽,好像確實有些彆扭。   祁軒握住她的手,看著她道:「沒關係,辦完婚禮以後就不會覺得尷尬了。」   楊友初的司機直接把祁軒送到了公司,他下車以後,車子才繼續朝新區開去。   楊友初一個人坐在車上,又玩起了手機。昨天明科和祁軒的風頭遺一時無兩,連流量明星都比不上,今天依舊是有些餘熱的。   尤其是第一個跳出來說自己是明科前員工的人,在微博滑跪之後。   不知道是被哪方找了,這個人慫得跟爆料時判若兩人,口口聲聲說著是被人慫恿的,希望明科能夠原諒他。   楊友初看完了他的小作文,這人確實是明科的離職員工,後來被人找上,利誘他發布一些不實消息,抹黑明科。   找他的人無疑就是沃野,不過小作文裡沒提這點,不知道是他確實不知道,還是對沃野有所忌憚。   但這些信息量已經衝上了熱搜前排,今天一個上午還沒過完,前天造謠明科最厲害的那些人,一個接一個地滑跪了。   可惜明科沒有如他們願原諒他們,中午的時候明科就列了一份起訴名單,說不會撤訴,造謠的人就應該接受法律制裁。   楊友初吃瓜吃得不亦樂乎,溫清忽然在微信上敲了她:「你知道嗎?羅遠洲被警察帶走協助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