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4章坐標


第12054章坐標   但他作為輪迴墓地的墓主,又是一路得到輪迴墓地的幫助,輪迴墓地已徹底融於他的血脈!   輪迴墓地之仇,便是他葉辰的仇!   「天魁劍主到底什麼來歷?」   然而,天祖並沒有直接回答葉辰的問題,而是看破了天機,淡淡道:「你可有《天問》,這本書會給你一切的答案。」   葉辰恍然,當初玄清道長離開之時,就給了他一本《天問》,不過當時實力受限,無法閱讀更多,如今實力增長不少,倒是可以在合適的時候看看,有沒有新的內容。   「其實……」突然,天祖猶豫再次開口,「這毗溼奴聖地,還有一處地方和天魁劍主有關。」   葉辰有些意外,連忙追問道:「何處?」   難道毗溼奴和天魁劍主有過衝突?   天祖道:「當年天魁劍主其實對毗溼奴的身首也有打算,妄圖借毗溼奴骸骨打造一柄特殊骨劍……可惜,他降臨的分身低估了毗溼奴,也低估了深淵,並且劍道盟大本營也出現了危機,最終,那道分身永久埋葬於此。」   「我給你一道坐標,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也不確定,那地方是不是還存在……」   葉辰將腦海中的坐標默默記下。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不要再問這天魁劍主了,你當下不宜知道太多。」天祖提醒道。   葉辰想了想,繼續問道:「我還想知道梵天之夢,傳說一旦梵天夢醒,世界就會崩塌,此事如何解決?就要殺死梵天嗎?」   梵天是世界的創造者,如果真要去殺死他的話,天知道會有多麼艱難,葉辰不想再樹敵了。   天祖笑了笑,道:「這梵天之夢,其實有個很簡單的解決之法,不用殺死梵天,具體的法子如何,梵天聖地那邊,應該有了對策,你不用顧慮太多。」   葉辰愕然道:「很簡單的解決之法?那是什麼法子?」   天祖卻沒有明說,道:「你先解決眼前的事情,不用管太遙遠的東西,用不了多久,梵天聖地那邊,估計會昭告天下,舉行一場特殊的大典,解決梵天之夢之事,你留意訊息便是。」   葉辰聽天祖說得神秘,頗有些心癢難搔,道:「天祖,到底是什麼法子,你告訴我就是了。」   天祖還是不說,搖頭道:   「到時候你便知,現在知道得太多,反而會擾亂心情,你儘快去奪取鎖之碎片,最好馬上出發,免得天機暴露。」   「不要告訴任何人,自己一個人悄悄去。」   葉辰道:「好!」   天祖道:「嗯,等拿到鎖之碎片,就差一塊拘之碎片,魔獄命星便可恢復圓滿。」   「這最後一塊拘之碎片,卻是在梵天聖地之中,想要拿到手,卻也不太容易,你先奪取鎖之碎片,拘之碎片後面再說。」   魔獄命星的四塊碎片,拘、鎖、刑、度,葉辰已有兩塊,鎖之碎片也就在眼前,但那拘之碎片,他始終沒有捕捉到什麼天機。   「原來是在梵天聖地嗎?」   葉辰心中一動,難怪他從來沒有捕捉到過拘之碎片的氣息,原來竟隱藏在梵天聖地之中。   葉辰以前去過梵天聖地,但梵天聖地分內域和外域,他沒有去過內域的核心之地,想來那拘之碎片,就在梵天聖地內域之中,天機隱匿,所以他不能洞察。   現在有了目標,葉辰精神就振奮多了。   只是,與魂天帝的決戰在即,恐怕時間趕不及了。   如果他能在大決戰前,完全點亮魔獄命星,那自然是摧枯拉朽,橫掃一切,無往不利。   但葉辰估計,時間趕不及了,和魂天帝的決戰,不能拖延太久,因為現在新天道建立,靈氣復甦,甚至無無時空和星空彼岸的世界壁障,都減弱了很多。   彼岸的星光,有不少傾瀉到無無時空之中,像魂天帝這種級別的高手,可以吸收彼岸靈氣,有希望突破道君境界,超脫天道,踏入日月境。   一旦魂天帝踏入日月境,那戰局將徹底逆轉!   時間不等人,葉辰也不奢望能補全魔獄命星,只求能將眼前的鎖之碎片拿到手。   天祖的身影很快消散了,葉辰還和他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聯絡,如有命運的絲線,將兩人纏到一起。   「褪色者,失夢墮魂法……這真的是,要我自己詛咒自己?」   天祖離開後,房間之中只剩下葉辰一人,他無奈搖搖頭,推算未來,也只有變身成褪色者,他才有可能潛入焚寂靈山之中,避免與斷離歌正面交鋒。   定了定神,葉辰沒有告訴任何人,出了房間,一個空間閃爍,直接離開了鎖天谷。   鎖天谷之中,不管是鎖天神君,還是江上雪,還是天地無極四老,都不知道葉辰已經暗中離開。   他們更不知道,葉辰打算獨自潛入焚寂靈山,偷偷拿回鎖之碎片!   在出了鎖天谷之後,葉辰尋了個僻靜的山野,深吸一口氣,心中掠過失夢墮魂法的種種奧義,最終咬了咬牙。   「就讓我看看,所謂的失夢,這褪色者有多麼痛苦吧!」   下定決心,葉辰雙手捏訣,口中輕聲吟唱隱晦的咒言,直接施展出失夢墮魂法。   這術法一施展,恐怖的一幕就出現了,只見葉辰身上,瞬間炸起濃鬱的黑霧,黑霧宛如是一條條毒蛇纏繞著他,他感覺自己大腦抽搐了一下,渾身也是一陣劇烈的抽痛,好像失去了什麼珍貴的東西,如是失去了靈魂,又好像在剎那間墜入深淵。   「這種感覺……」   葉辰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舉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山野的風輕輕拂過他的手,本來溫煦柔和的風,此刻卻好像是太陽爆炸的輻射,刮在皮膚上十分痛苦。   嗤嗤嗤!   葉辰身體瞬間冒煙,風和陽光對他來說,都成了致命的輻射,他皮膚開始發燙潰爛,大片大片皮膚脫落後,露出裡面被烤熟了的肌肉,呼吸的空氣已經成了巖漿,身體裡血液的流通,胃酸的翻湧,臟腑的蠕動,每一種感覺都無比清晰,又無比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