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0章葉先生!


第3420章葉先生!   「去哪了?」遮天魔帝大吃一驚,直接提起戮仙劍刺向血月。   「嗡……」無盡的血月光芒釋放,遮天魔帝根本抵擋不了,直接被轟擊飛出。   不過血月光芒卻並沒有傷遮天魔帝的意思,只不過是將他逼退,察覺到這一點,遮天魔帝面色變幻,將戮仙劍收回身後。   「魔帝前輩,主人他……」幽鎣鬼鼬見狀連忙湊過來,擔憂的問道。   「這血月似乎真的沒有惡意,我們且在這裡等等,小心有人過來。」遮天魔帝隨即說道,同時看向入口處。   見狀幽鎣鬼鼬等人也嚴肅起來,警戒起四周的變化。   於此同時,葉辰靠近血月之後,便感覺眼前一花,接著便出現在一處赤紅的山洞之中。   山洞內,牆壁上滿是劍痕,這些劍痕只是看一眼,便讓人覺得頭暈眼花,蘊含著無窮的玄妙之意。   「這裡是什麼地方?」葉辰眉頭微皺,伸出手試圖觸碰劍痕,只是還未靠近,便感到可怕的寒意襲來,葉辰連忙收回手掌,只見掌心竟然浮現一道血痕,傷口還在緩緩癒合。   「這劍痕和血月似乎有著相同的源力。」葉辰眼中光芒閃動。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突兀的在山洞中響起,「別去碰那些劍痕,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任前輩?」葉辰聽到這聲音便知道是誰,連忙轉過身,只見一道略顯虛幻的身影站在不遠處,正是神秘的任前輩。   這顯然只是任前輩的虛影,但虛影散發出的氣勢卻同樣給人高深莫測,根本無法捉摸的感覺。   任前輩的虛影掃了葉辰一眼,淡然開口說道:「吾一直在等你。」   「一直在等我?」   葉辰驚訝的看著任非凡,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當初這一戰結束之後,任非凡便知道自己會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葉辰忍不住開口問道,「這處古戰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上古到底有什麼辛秘,我為什麼……」   葉辰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虛影手一揮,一股力量堵住了他的聲音,讓他說不出話來。   「你不要問了,吾不會告訴你的,這一切都要你自己去探索。」   「如果吾過早的透露,這份天機會影響你的道心。」   任前輩的虛影目光深邃,似乎透過這山洞看向了未知的蒼穹。   「不過……你跟我來……」   ……   與此同時,靈武大陸,玉劍宗。   一座插著無數長劍的劍閣之中。   這座劍閣多年前就是玉劍宗煉劍之地!   而朱雅在被王九旭等人帶回之後,第一時間安排在了此處。   為了保持朱雅血脈的純淨,甚至不允許任何人未經允許踏入。   劍閣因為常年鑄劍,溫度極高。   一般弟子都無法在這裡久呆。   只有一些鑄劍師能勉強在這裡待一陣。   這也導致劍閣匯聚著極其濃重的煞氣。   朱雅在華夏實力雖然不弱,但來到這靈武大陸,自然不敵這濃重的煞氣。   此刻的她,臉色有些蒼白。   甚至極度虛弱。   看起來有些狼狽!   一般而言,長時間呆在劍閣之中,朱雅又是如此修為!幾個時辰便會出事!   但是此刻,朱雅竟然堅持了這麼長的時間!   她的眼神依舊堅定,彷彿有著一道支撐她下去的光。   她要活下來。   她來靈武大陸就是為了見到葉先生。   「葉先生……」   她虛弱之中,喊出一道道名字。   就在這時,門開啟了。   王九旭、周振新、姜立春、柳美涵四人站在門口,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朱雅,有些震驚。   「這丫頭居然還沒有死?」   「這都幾天了?」   「我們玉劍宗主劍最關鍵的環節可是血祭者生死交替之際。」   「她若不死,我們鑄劍就難以進行下去!」   王九旭本想上前看看朱雅的情況,但濃重的煞氣和極度的高溫還是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他後退了一步,用一種上位者的語氣道:「朱雅,我奉勸你不要堅持了。」   「你越堅持,就越受折磨。」   「向你這種從低武世界上來的螻蟻,能為我們玉劍宗奉獻,這應該是你的榮譽才對。」   然而,朱雅全然沒有理會眾人的話語,她那有些發白的嘴唇依舊唸叨著幾個字。   葉先生。   王九旭眉頭微皺,都這個節骨眼了,難道就是這所謂的葉先生支撐她活下去?   一切奇蹟都來自於此人?   葉?   這個姓氏讓王九旭有些不安。   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個朱雅真的和伏魔殿殿主葉辰有些淵源。   不過很快,他的疑慮就打消了!   根本不可能!   一旁的柳美涵雙手抱胸,頗為嗤之以鼻道:「這種賤人恐怕就是想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她口中的葉先生,估計是她男人。」   「如此垃圾的修為,他男人估計也不是什麼貨色。」   「王師兄,若是她再這樣,我們不如直接將她帶出來,抽爛她的臉?」   柳美涵嫉妒朱雅的容顏。   美麗的臉蛋,這一刻,是致命的!   王九旭猶豫了幾秒,開口道:「鑄劍長老們說過,任何事情都要追求吉日,今天不適合動手。」   「再等幾天,若是她還是這樣半死不活,我們自然有辦法處理。」   柳美涵雖然不悅,但也只能附和道:「還是師兄說的有理。」   很快,眾人離開了。   劍閣的大門徹底關上。   整個世界彷彿陷入了黑暗。   朱雅依舊在唸叨著那三個字。   過了不知道多久,那扇大門再次開啟。   一個扎著辮子,穿著玉劍宗雜役衣服的女子悄悄的走了進來。   她環顧周圍一圈,頗為小心,確定沒有人發現她,這才關上門。   濃重的煞氣席捲而來,女子臉色蒼白,甚至嘴角有些血絲。   顯然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她忍著煞氣和高溫的侵蝕,來到朱雅的身邊,隨後取出一個瓶子,頗為小心翼翼的開啟蓋子,遞到朱雅的唇邊,輕聲道:「我又來了,姐姐,快喝,這靈液是我從丹房偷來的。」   當靈液流入口中,朱雅求生般本能的抓住了瓶子,一股腦兒的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