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柳白屠:「牛瑤娣說.......」【1】


第215章柳白屠:「牛瑤娣說.......」【1】   是夜.冀縣。   太守府客宅內。   董璜趁著夜色小心翼翼的再次摸到了牛瑤娣的房間當中。   點燃著微弱火光的房間內。   牛瑤娣正精神恍惚的坐在軟榻旁邊,臉上似乎帶著一抹憂愁,不似以往的嫵媚。   「我親愛的小心肝,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不高興啊。」   推開房門之後的董璜嬉笑的貼上了牛瑤娣的後背將牛瑤娣的嬌軀摟在了懷裡。   牛瑤娣輕輕晃動了一下肩膀,從董璜的雙手上掙脫,然後轉身愁眉苦臉的看著董璜。   「出事了。」   「啊?」   董璜一愣:「出什麼事了?」   牛瑤娣貝齒搖了搖紅唇說道:「我.....我懷孕了。」   「啥?」   董璜的音調陡然拔高,人也猛地從牛瑤娣的床榻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的老大。   「你小點聲,你是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嗎。」牛瑤娣瞪了一眼董璜。   董璜這才驚慌的看向身後房門的位置。   但回過神來的時候眼神依舊驚慌。   不過這次說話的聲音倒是小了很多。   「你說你懷孕了?」董璜眼神驚慌的看著牛瑤娣問道:「真的假的啊,你別騙我啊。」   牛瑤娣翻了翻白眼瞪了一眼董璜,負氣的背過身去說道:「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當初幹什麼去了?」   「你當初說的要和人家長相廝守的那些話哪去了?」   董璜的面色一僵,連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牛瑤娣側身看了一眼董璜:「只是你害怕讓你叔父知道是嗎?」   董璜咬了咬牙沒有吭聲。   「哼,我就知道,你以前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沒有一句是真的。」   牛瑤娣的雙肩輕微的抽搐語氣也變得幽怨道:「你想要人家身子的時候,說的好聽,說是對人家負責,一輩子對人家好。」   「不是的......」董璜連忙解釋說道:「只是這事兒......這事兒要我怎麼和叔父開口啊......」   牛瑤娣回過身來瞪了一眼董璜,雙眸當中凝結著水霧看著董璜:「那你要人家怎麼辦?」   「我肚子裡面的是你的孩子,是董家的血脈。」   董璜頓時哭著一張老臉坐在床榻邊上:「你.....你讓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我不管,反正這個孩子我是一定要要的,實在不行,你就去找祖母。」   「你現在是你們董家的獨苗,我相信祖母不會害我們的孩子,董家也需要香火延續,總不能.....總不能這諾達的家業,都要便宜了外人吧。」牛瑤娣道。   牛瑤娣說的外人是誰,董璜自然知道。   「我......我在想想,在想想......」董璜心神不寧的說道:「不過這事兒暫時千萬不能讓人知道啊。」   「要是傳揚出去,那我就完了,叔父會打死我的。」   「哼。」牛瑤娣輕哼了一聲:「只要有祖母在,你怕什麼,你是董家的獨苗,你父親是長兄,誰還能真的把你怎樣不成?」   「好好好,我會想辦法的,你就先保密就是了。」董璜心亂如麻的說道:「不過在此之前,千萬不能讓人知道。」   .........   牛瑤娣房間的後窗外,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手裡還有一支小拇指粗細的木炭。   正蹲在牆角的位置在小本子上面書寫。   「牛瑤娣說,她懷了董璜的孩子。」   「還說,這偌大的家業,不能便宜了外人......」   .........   第二天清晨。   冀縣外。   一支由數百輛馬車組成的隊伍從渭水河谷東面一路來到了冀縣城外。   在隊伍其中的一輛馬車內。   一名身材矮小,穿著紫色的華服,一雙小眼睛時時刻刻都散發著精光的青年正美滋滋的躺在馬車當中坐著的侍女腿上。   侍女從放在一旁的錦盒當中拿出了一顆蜜餞放入青年口中,然後在配上一口美酒。   青年享受的眯起了雙眼。   「大掌櫃,前面就到冀縣了。」   馬車外傳來了同傳的聲音。   聽到到冀縣了。   馬車當中躺著的青年猛然一下坐起了身體。   「你這傢伙,怎麼不早說。」   起身之後的賈東連忙衝著身旁的侍女揮了揮手:「快快快,你先下車,別讓人看到了。」   侍女聽話的站起身來,然後推開了馬車的木門。   瞬間外面的冷風就灌進來了。   賈東凍得一抖,連忙從一旁拿起了一件黑色大氅披在身上。   冀縣城外。   賈詡還有柳白屠兩人站在門外,身旁是諸多縣吏。   兩人都是一身黑袍。   賈詡的雙手插在衣袖當中。   柳白屠則是正在翻看自己的小本本。   「昨天晚上牛瑤娣說,她懷孕了,是董璜的。」   「這事兒要不要給君侯送去?」柳白屠問道。   賈詡翻了翻白眼,側身看了一眼旁邊的柳白屠:「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柳白屠被問的一愣,然後呲牙笑了笑。   「這種醃臢的事情告訴君侯做什麼,記著便是,只要他們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那是君侯夫人的家事,又不是君侯的家事。」賈詡說道。   柳白屠點了點頭,然後將小本本收起來揣進了懷裡。   賈詡看著柳白屠手裡的小本本,不可察覺的扯了扯嘴角,然後身體往一旁挪動了一步。   不多時,賈東所在的車隊已經來到了冀縣東門前。   從馬車上跳下來,穿著寬大的大氅的,一身富貴逼人的賈東大笑著快步上前。   「老賈!」   「老柳!」   「數月不見,甚是想念啊!」   賈東熱情的大笑,然後衝著身後招了招手,身後的侍從立馬拿著兩個錦盒上前。   「一人一個,不要嫌棄,小小薄禮,不成敬意。」賈東豪氣的說道。   賈詡還有柳白屠兩人看向了賈東送上來的錦盒。   錦盒開啟,裡面裝著的不是什麼金銀玉器,都是一些冀州的特產。   「君侯呢?」   賈東東瞅瞅西望望的尋找段羽的身影。   「君侯在前面和羌族開戰,不在冀縣。」賈詡緊了緊衣袖。   「啊?」   賈東立馬換上了一副懊悔的表情說道:「哎.....來晚了,來晚了,不然我定要和君侯一同出徵,踏平......」   「省省吧,君侯軍中不需要雜耍。」   賈詡雙手插在衣袖裡,然後轉身朝著冀縣走去:「趕快進城吧,君侯夫人還在等著。」   ...........   太守府邸正廳當中,董宜,貂蟬還有素和三女此時都在正廳當中坐著。   廳內擺放著的數個炭火盆將空氣炙烤的溫暖。   懷胎六個多月的董宜還有貂蟬兩女手裡還都捧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銅製的暖手爐。   身上穿著的都是異常珍貴的狐裘皮。   明顯已經顯懷的董宜還有貂蟬只能坐在胡椅上。   除了董宜貂蟬還有素和之外,牛瑤娣此時也在廳內坐著。   侍女將剛剛製作好的各式糕點還有甜食補品放在幾人面前的案几上。   正廳外,賈東的嘴就好像是掘開的河口一樣,一路不停地和賈詡還有柳白屠兩人講述著冀州的風土人情。   一邊說,還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錦囊。   「老賈,這是甄家大小姐託我給君侯送來的信還有禮物,你說......」   賈詡翻了翻白眼道:「你以後要是還想在君侯府裡遊走,最好就趕緊把這個東西收起來。」   說話的時候,賈詡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不遠處正廳內的董宜還有貂蟬幾人的身上。   賈東順著賈詡的目光看去,然後立馬笑著點了點頭:「我懂,我懂,嘿嘿!」   說話的功夫,幾人已經來到了正廳內。   賈詡還有柳白屠兩人見到並排坐在一起的董宜,貂蟬還有素和的時候,都是微微躬身行禮。   賈東則是極為誇張,上前兩步直接噗通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小人賈東,見過君侯夫人,小人給幾位夫人問安了。」   素和之前沒有見過賈東,也不知道賈東是誰。   倒是董宜和貂蟬都對賈東極為熟悉。   看到從晉陽回來的老人,一時之間想起了在晉陽的種種。   董宜笑了笑說道:「起來吧,這裡沒有外人,都是自己家人,不必如此多禮。」   「君侯將你留在晉陽,委以重任並非視你為僕從,以後可不必如此大禮。」   如今太守府內,董宜,貂蟬還有素和各自處理一部分家務,分工明確。   董宜出身大族,如今段羽不在府中,所以對外的事項,還有一些重要的府中事宜都是董宜在處理。   至於貂蟬則是處理內務,素和現如今則是忙著幫助段羽處理軍糧的事情。   在身份上,素和是妾。   董宜和貂蟬是妻,但在處理的事項上,董宜雖然是後入門,但更加重要一些。   千恩萬謝嘴上好像是抹了蜜一樣的賈東道了一聲謝之後,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身上的黑色大氅寬大,套在賈東瘦小的身材上略顯有些搞笑。   「夫人,小人此次從晉陽而來,將君侯交代的糧草,還有這幾個月的收入一同帶來了。」   「小人這就給夫人稟告一番。」說著,賈東就從懷中往外掏帳本。   此時,坐在一旁,正在細細品味糕點的牛瑤娣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賈東。   然後笑著緩緩站起身來衝著董宜說道:「既然宜兒有重要的公務,那我就迴避退了吧,畢竟我是外人不好聽。」   董宜扭頭看向牛瑤娣輕笑一聲說道:「嫂子也不是外人,更何況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耽擱一會,嫂子先坐吧。」   賈詡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對於柳白屠看過來的眼神視而不見,好像是睡著了一第216章暴利,三個月五億!【2】   前廳當中。   賈東站在門口的位置,手裡拿著的是這三個月來晉陽的帳目。   七月之前的那些所得都已經在段羽剛剛來到涼州的時候就已經送來了。   若不是這次要將晉陽收割來的種糧押運過來,賈東也不至於親自跑一趟。   主要是押運種糧,其次才是將這三個月的利潤帶回來。   自從段羽來到涼州之後,錢糧消耗一時之間都變大了。   幷州那裡的收入就越來越加的重要。   段羽之前也想過,將幷州的產業搬遷到涼州來。   可是後來還是放棄了。   一個是涼州距離冀州太遠。   鹽的基礎材料要從河東郡獲取,在轉運到涼州,再從涼州轉運出去,到達冀州這路上的消耗就是一筆極大的開銷。   幷州緊鄰冀州,而且也挨著河東郡,這樣還是方便。   所以,在離開幷州之後,段羽便將全部關於商貿的這些事情交給了賈東。   之前在生產出雪鹽之後段羽將其中一部分的利潤給了太原郡太守劉偉,現在就已經顯現出有用的地方來了。   段羽人不在太原郡,雖然還有一些威望在,但怎麼都不及劉偉這個太原郡的太守方便。   如今段羽就是劉偉的財神爺。   原本想要離開太原郡的劉偉現在是打都打不走。   「夫人,這三個月,鹽紙兩項共計獲利五億錢.....」   「咳.....」   賈東的話音剛落,正端著水杯喝水的牛瑤娣猛地咳嗽了一聲。   手裡水杯的水都震蕩出去了些。   「嫂子。」董宜看向牛瑤娣關切的問道:「沒事吧嫂子。」   牛瑤娣連忙搖頭道:「沒.....沒事兒,只是水太熱了。」   董宜看了一眼旁邊的侍女說道:「去換一杯。」   牛瑤娣眼神不可察覺的朝著賈東手裡的帳本看了一眼,隨後便立馬又裝作若無其事。   賈東則是沒有發覺任何異樣,繼續說道:「這其中已經扣除了原料成本,包括生產紙張,還有從河東郡轉運鹽的費用以及人工費用。」   「不過隨著冬季,人工轉運的費用,還有運輸的費用可能要增加兩成左右,小人已經在帳目當中寫明瞭。」   「其中一部分錢已經換成了金。」   「從幷州轉運過來的種糧都已經按照君侯的意思封存了。」   「任夫人家中所在的鄉亭如今都已經改造成了紙張還有鹽的加工工廠,所有村中百姓都進入到工廠工作了。」   賈東朝著貂蟬說道。   貂蟬溫柔的笑了笑問道:「如今村中鄉裡都還好嗎?」   賈東連連點頭回答道:「都好,都好,託君侯夫人的福氣,如今村中百姓除了農忙之時以外,都在工廠當中工作。」   「君侯也吩咐了,切勿不能怠慢村中百姓。」   「工錢每個月都是足月發放,過節,祭祀之前,還有酒肉相贈,鄉亭的百姓都念著君侯還有君侯夫人的好。」   貂蟬笑著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   晉陽是段羽起家的地方。   而貂蟬的老家除了出了鐵石頭,王虎奴,陳慶安還有柳白屠幾名如今段羽身邊的左膀右臂,還有好幾十名村中的青年都在段羽的親衛營當中。   這些都是鄉黨,也相當於段羽最可信的一批人了。   將工廠安置在貂蟬的老家,這是段羽的安排。   自古鄉黨都是最為可靠之人,白紙還有雪鹽兩項生產車間放在五村鄉也是理所應當的。   有鐵石頭,王虎奴,陳慶安還有柳白屠的家人,還有親衛營那些侍衛的家人在村裡,沒有什麼比得上那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再有太原郡太守劉偉的照顧,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董宜從侍女的手中接過了帳目,放在一旁並沒有急於檢視。   而是對賈東予以表揚。   「君侯將你留在晉陽,委以重任定是沒有看錯人。」   董宜微笑的看著賈東說道:「你的功勞,我會在君侯面前上呈,晉陽那裡的事情,還有維護冀州那邊的事情,你多多費心。」   「將來論功行賞,君侯也不會忘記你的。」   賈東連忙稱不敢:「不敢不敢,小人不敢奢求。」   「當初若無君侯在市集當中將小人帶出來,小人現在還在為生活而奔波,能有今天錦衣玉食,全是君侯所賜。」   「小人為君侯辦事,盡心盡力都是本分,絕對不敢居功。」   董宜笑著笑著點頭道:「君侯賞罰分明,有功者賞,有過則罰,你自是有功之人,理當獎勵,這點無需推辭。」   「你也遠道而來,君侯還不知什麼時候能返回,你可先在冀縣逗留一番,若君侯早日回來,你也能見君侯一面。」   賈東感激的道謝。   正當賈東準備告辭的時候。   廳外又有侍從前來傳信。   「夫人,長史蓋大人在外求見,說是有事情要告知夫人。」   「快請蓋大人進來。」   ..........   董宜下令之後沒有多久,穿著一身官袍,披著一件黑色大氅的蓋勳便從府外走了進來。   自從段羽發兵金城郡至今已經過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當中,調配糧草,還有運送糧草以及漢陽郡當中的大小事務都是蓋勳還有楊阜等人在處理。   其中還包括秋收這些。   再加上之前出徵之前湊錯糧草,以及董宜等人前來漢陽郡遇到伏擊蓋勳和楊阜等人前去相救,如今這漢陽郡,蓋勳等人已經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都知道段羽倚重蓋勳楊阜等人,而如今涼州刺史梁鵠又落得一個下獄的下場。   這漢陽郡,乃至於整個涼州,段羽如今的強勢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作為段羽倚重的蓋勳還有楊阜等人也都再上一層樓,在郡中一時之間威望頗高。   而楊阜還有蓋勳等人也都知道如今這漢陽郡誰才是真正的天。   對於段羽交代下來的事情自然也都是十分認真的對待。   「蓋長史快快請坐。」   看到前來的蓋勳,董宜一手託著小腹準備起身。   「不敢不敢,大人夫人快快安坐。」   蓋勳拱手施禮說道:「我今日一早收到大人的來信。」   聽到有段羽的來信,董宜,貂蟬還有素和都急切的看向了蓋勳。   「君侯來信了?」董宜驚喜的問道。   蓋勳點了點頭說道:「今日一早,大人派人送回訊息說,如今金城郡戰事基本上已經結束。」   「大人的兵馬轉向了隴西郡,原本是準備直接返回冀縣班師的,但中途白馬羌老王派人找到大人,希望能和大人和談。」   「白馬羌老王說和大人夫人的父親有一些交情,一個是派人前來確認可有此事,第二則是大人決定將談判的地方放在大任夫人的老家臨洮,為此來信。」   白馬羌。   董宜連忙點了點頭說道:「那白馬羌的老王白龍我父親的確認識。」   董宜自小就居住在隴西,以前董卓在隴西郡也是第一豪強,和羌族多有關聯。   就連麾下計程車族當中,也有許多的羌人。   聽到董宜的話,蓋勳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可以給大人回信了。」   蓋勳一邊說,一邊從衣袖當中又拿出了幾封信件。   「這是大人送來的幾封家書,讓我交給幾位夫人。」   蓋勳拿出家書之後,自有侍女上來接過,然後轉交給了董宜,貂蟬還有素和。   三女收到段羽的書信,都如獲至寶一般,看著熟悉的墨跡,眼眸當中多有思念。   隨著諸多事宜交代清楚之後,董宜貂蟬還有素和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賈詡,柳白屠,還有賈東三人也都離開了太守府。   ..........   牛瑤娣的屋內。   牛瑤娣正在裝點豪華的屋內的地上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極為的急切。   時不時的還望向了門口的位置。   不一會的功夫,董璜便面帶緊張的走進了屋內。   「這大白天的,你讓人找我來幹什麼啊,萬一要被人看到怎麼辦?」董璜進門之後便關上了屋門。   牛瑤娣翻了翻白眼說道:「你現在知道怕了,以前幹什麼去了。」   「我找你來,自然是有要事要說!」   「什麼要事啊,我不是說了嗎你懷孕這事兒.....」   「不是這件事。」牛瑤娣打斷董璜的話音說道:「我要說的是別的事情。」   牛瑤娣眼神看向太守府的前院說道:「你知不知道剛才我聽到了什麼。」   「我剛才在前院和宜兒她們喝茶,那段羽的一個屬下從晉陽來了。」   「那人說,從晉陽帶來了這三個月掙的錢,你可知道有多少?」牛瑤娣此時才露出震驚的表情。   董璜搖了搖頭,看著牛瑤娣有些不明所以。   牛瑤娣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萬錢?」董璜試探性的答了一句。   牛瑤娣抿著唇角搖了搖頭。   嘶.....   「難不成是五千萬?」董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五千萬?」牛瑤娣用力的擺手說道:「是五億,五億錢!」   「啊!」   董璜頓時如同雷驚了的蛤蟆一樣,瞪著眼睛張大嘴:「奪少......你說奪少?」   「五億?」   「你沒聽錯吧?」   「你傻啦,我怎麼會聽錯,那麼多人,都聽到了,是五億啊!」   「五億錢!」   「你知道這錢段羽是怎麼來的嗎?」   董璜立馬如同撥浪鼓一樣的搖頭。   「是從河東郡販運鹽來的!」   牛瑤娣說著,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看看你,在看看段羽!」   「那是你親叔父啊,河東郡產鹽,你親叔父如今是河東郡的太守,你一個董家的嫡長子如今都沒有借上力,卻被段羽這個外人佔了便宜,五億啊,那人說還只是三個月!」   「三個月,得錢五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