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侍寢,投毒!【4】


第218章侍寢,投毒!【4】   【詞章不建議聽書,建議看,因為董卓和他兄長名字的問題,容易搞混】   董氏莊園的前院正廳內。   歌舞昇平。   十幾名衣著清涼身材婀娜的舞姬正在廳內隨著樂聲輕舞。   雖然此時已經時值十月中旬,夜晚天氣寒冷,但穿著半透明白色薄紗賣力舞動嬌軀的舞姬們依舊是香汗淋漓。   段羽以及隴西郡太守範建兩人坐在上首的主位上。   董璜的父親,也就是董卓的兄長董擢以及弟弟董旻,還有一些董氏的重要人物坐在段羽和範建兩人的左下手位置。   而臨洮縣令,以及張濟等人則是坐在右下手的位置。   席間,隴西郡太守範建頻頻向段羽舉杯敬酒。   「君侯年輕有為,真乃大漢之棟梁啊,涼州有君侯,日後方可無憂啊。」   年約四十出頭的範建穿著一身黑色的官袍,面白膚淨,笑容和善。   一看就是和太原郡太守劉偉差不多的那種官油子。   四十多歲,做到太守的位置,而且還是隴西郡這種太守,這輩子估計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晉升空間了。   在熬個一兩年,入朝回洛陽隨便當個閒職什麼的也就完事兒了。   雖然都是太守,但是範建在段羽面前,明顯要低一頭。   因為段羽手中有兵權。   使匈奴中郎將是兩千石,還有一個都亭侯的侯爵。   若不是段羽這種強勢的太守,範建和段羽頂多是姓名相稱。   範建也沒有必要稱段羽為君侯。   而且如今,段羽的強勢已經不光體現在地位上。   梁鵠的下場怎樣,現在雖然還沒有定論。   但範建這種太守怎麼能不清楚。   金城郡整個一個郡都快打廢了,梁鵠難逃其咎。   若是段羽在下手狠一點,梁鵠必死。   再加上如今段羽強勢的將羌族的叛亂鎮壓,殺的人頭滾滾兇名赫赫,範建不怕那是假的。   身為太守,誰的屁股底下是乾淨的?   如果說以前範建還不把董卓太當回事兒。   但現在.....   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聽著範建的吹捧,段羽只是微微一笑端著酒杯:「範大人過獎了,要論為官,範大人才是我的前輩才是,我還有許多要和範大人學習的地方。」   「哈哈。」範建大笑一聲說道:「君侯謙虛了,謙虛了。   正所謂學無前後,達者為先,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   「甘羅十二為使臣,正是此意。」   「像是我這種碌碌無為之人,又怎麼敢,又有什麼能教給君侯的呢。」   「來來來,這一杯,我敬君侯。」範建端著酒杯。   段羽也笑著抬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隨後廳內眾人都附和著一同舉杯。   一杯酒過後,範建又將目光落在了董卓的大哥董擢的身上。   董擢比董擢年齡要長幾歲,身材比董卓矮一些,但更粗壯。   看著也是孔武有力之人。   「孟高兄,君侯夫人的大兄想要在郡中為官這事兒,本官已經上呈給了朝廷,打算徵闢董璜為臨洮縣尉。」   「估計再有一段時間,朝廷的文書就下來了。」   「本官原本是打算等到朝廷文書下來的時候,再行通知孟高兄,只是沒想到,孟高兄之子竟然去了冀縣,這事兒是本官這裡有些疏漏了,還望孟高兄不要見怪啊。」   範建衝著董卓的兄長董擢說道。   董璜在去往冀縣之前,就已經找到了範建去求官。   這是自董卓上任河東郡太守之後,董璜以為仰仗董卓的聲勢,範建肯定會給面子。   然而範建根本就沒給董卓的面子。   身為一個老官油子,範建還看不出董卓現在身處什麼樣的位置嗎。   無非就是袁氏的一條狗而已。   如果董璜的名聲要好也就算了。   給董卓一個面子,就給了。   但董璜在臨洮仗著是董家的嫡長子,也是獨子的身份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欺行霸市。   這種人要是推舉上去了。   如果真的弄出了什麼事情,那範建也得落個舉查不明。   這種事情,範建這種老官油子不可能去做。   而且他也不怕得罪董卓。   但是......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範建可以不怕得罪董卓,得罪董氏。   但是範建怕得罪段羽。   那董璜去了冀縣去幹什麼,範建心知肚明。   而段羽又在金城郡大殺四方。   這一戰過後,段羽必然還要加官進爵。   所以,範建這才會匆匆的從郡治狄道趕到臨洮。   一方面是為了交好段羽,一方面那就是為瞭解決董璜這個事情,難免讓段羽記恨。   董擢聽到範建的話,明顯一愣。   隨即便高興的大笑著衝著範建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犬子之事有勞大人了。」   董擢屬於一看就是邊蠻武夫,而且是毫無心計和城府的那種。   倒是坐在董擢下首位置的董旻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唉.....」範建搖了搖頭抿著嘴笑著說道:「這事兒怎麼能謝本官呢,要謝也是要謝謝君侯才是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範建直接將功勞給了段羽,明確的表示是段羽的功勞。   董旻也在董擢的下首位置說道:「大兄,此事當真要感謝侄女婿啊。」   「對對對,對對對。」董擢這才反應過來,朝著段羽舉杯。   段羽笑了笑,再次將功勞推辭到範建的身上。   正在幾人推杯換盞之際。   鐵石頭按著刀柄,從正廳外面走進廳內的屏風後,然後繞路到了段羽的身後。   「將軍,冀縣來信。」鐵石頭說道:「是白屠送來的訊息。」   段羽臉上帶著微笑,然後起身道:「諸位先喝,我這裡有點事情要處理一番。」   告辭了一句之後,段羽便帶著鐵石頭朝著大廳後方走去。   鐵石頭連忙跟上。   ..........   正廳旁邊的一處偏廳當中,段羽坐在胡椅上。   侍女端來了醒酒茶,段羽看了一眼之後屏退了四周。   鐵石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密信,放在了段羽的面前。   看到密信上面的拼音,段羽就知道這是出自軍機處之手。   拼音,是段羽給軍機處的一個相當於摩斯密碼的東西。   軍機處所傳遞的重要情報,全都一律用拼音來代替。   而這種拼音,也只有軍機處才能翻譯。   這是為了保證情報的保密性。   但拼音只是軍機處的一級密碼,還有一種二級密碼,則是英語。   懂得二級密碼的,在軍機處也只有寥寥幾人。   段羽開啟了密信,然後仔細的閱讀上面的內容。   當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段羽將信件交給了鐵石頭。   鐵石頭拿到一旁的油燈旁邊點燃。   段羽的手指慢慢的敲在了桌面上。   「石頭,等下帶親衛營進入莊園。」段羽黑著臉說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鐵石頭也沒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領命。   不多時,段羽又回到了宴會之上,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   範建便在董擢的挽留之下,直接在董氏的莊園留宿了。   董氏的莊園並非在臨洮縣內,而是在臨洮縣外。   像是涼州這種豪強大族,一般都是在城池外有自己的莊園。   莊園一般佔地都極廣。   因為地處涼州的原因,除了種地之外,豪強大族多有放牧,所以牛羊馬匹什麼的也都很多。   大莊園反而更加方便一些。   莊園內也有塢堡,比起縣城的城池一點不差。   甚至有的塢堡防禦更強。   這也是為什麼董卓在遷都長安之後,修建了郿塢的緣故。   範建留宿,自然有侍女侍奉。   而段羽雖然是董氏的女婿,但禮肯定是不能少的。   以段羽的身份,自然也會有侍女侍寢。   事實上是就在段羽的住處安頓好了之後,便有一名身著黑紗,體型婀娜的妙齡少女已經等候在段羽的房中了。   宴席上喝了不少酒的段羽回到溫暖如春的房間當中。   昏黃的火光之下,身上只有一件透明黑紗的侍女坐在床榻的邊緣。   黑色的長髮如瀑,修長而筆直的美腿以及那纖纖細腰在透明的黑紗之下若隱若現。   光是看著就極為誘人。   「婢子蓮兒,見過將軍。」   侍女蓮兒見到段羽之後緩緩起身。   段羽習慣性的展開了雙臂。   侍女蓮兒立馬上前,幫段羽褪下了身上的外套長衫。   「將軍.....將軍飲多了吧,要不要.....要不要婢子為將軍取來醒酒湯?」侍女站在段羽身後,一邊褪去段羽身上的長衫,一邊問道。   段羽嘴角微微上揚道:「好啊。」   說完段羽便走到床榻邊上。   而那名叫做蓮兒的侍女則是走出屋外去取醒酒湯。   不一會的功夫,侍女蓮兒便端著一碗醒酒湯回到了屋內,然後來到段羽坐著的床榻邊緣跪下,雙手高舉起褐色的醒酒湯。   像是豪強大族的醒酒湯都是用靈芝加上蜂蜜文火熬煮的。   看著是淡淡的黑褐色。   新鮮的靈芝有一種淡淡的清甜的味道,但晾曬風乾之後的,就會有一種淡淡的苦澀。   但聞著味道卻很淡。   侍女蓮兒跪在段羽面前之後,雙手託舉著靈芝蜂蜜熬煮的醒酒湯,美顏低垂。   精緻的湯碗中散發著熱氣的醒酒湯微微蕩起波紋。   似乎是因為那雙端著醒酒湯的手有些顫抖。   「抬起頭來。」段羽雙手拄在身後靠著說道。   侍女蓮兒微微抬起頭來,美眸低垂,似乎不敢和段羽對視。   「為什麼不敢看本官。」段羽問道。   「婢子.....婢子.......」   「你在害怕?」段羽笑著說道。   「婢子沒有。」侍女蓮兒低聲說道。   「哦?」段羽挑了挑眉說道:「既然沒有害怕,那為什麼你的手在抖呢?」   「是不是......這醒酒湯裡面,加了什麼不該加的東西呢?」   段羽這話一出,跪在面前的侍女蓮兒頓時驚恐的抬起頭來看著段羽。   「婢子.....婢子沒有。」   段羽身體前傾。   敞開的胸襟當中裸露著如同花崗巖一般堅硬的胸肌。   一手捏住了那張俏臉的下巴,那一雙眼睛,就彷彿能刺破人心一般。   「沒有嗎?」   「呵呵。」   「那要不要,你先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