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箭無虛發-紅色】,王氏來人了!
第22章【箭無虛發-紅色】,王氏來人了!
終於升級了!
聽著腦海當中的系統合成音,段羽心中立馬一喜。
隨後開啟了系統面板。
【姓名:段羽】
【年齡:25】
【身高:188CM】
【體重:90公斤】
【詞條:【十倍速度-金色】【箭無虛發-紅色0/100000】【力能扛鼎-紅色3481/10000】【刀刀致命-藍色1000/10000】】
箭無虛發!
紅色詞條。
「終於升級了啊!」
段羽有些無語的看著地上已經被拉廢了的十幾把弓。
這兩天除了上山打獵的時候他不訓練。
平時只要是一有時間,他就會拼命的訓練。
馬三的出現並未讓他覺得有任何危機感。
但王氏的出現,卻是讓他有些著急了。
如果真的面對上王氏,最起碼他要有能保命,最不濟是帶著貂蟬離開這裡的能力。
除了訓練弓箭之外,還抽空練了一下刀術以及力量。
力量到達紅色詞條力能扛鼎之後,就需要搬動五百斤的重物打煞力氣增加經驗。
刀術倒是好說,和箭術差不多。
只要揮刀就可以增加經驗,累倒是不累,就是有些耗時。
本著樣樣通不如一樣精。
以他沒有著急訓練刀法,而是先以弓箭為主。
最起碼要把弓箭錘鍊到金色詞條,然後在進行下一項。
「箭無虛發嗎。」
段羽嘗試著閉上了眼睛。
在閉眼之前,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箭靶上。
隨後迅速開弓,彎弓搭箭。
嗖~
箭矢的速度極快。
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命中了箭靶。
直中靶心。
睜開眼睛的段羽露出了笑容。
果然是箭無虛發。
就算是盲射。
現在也能命中目標了。
只是看了一眼下一次升級詞條的經驗,段羽又有些無語。
十萬次!
開弓十萬次!
這得拉廢多少弓箭才能到十萬次?
也幸虧現在手裡餘錢不少。
不然恐怕是光是買弓的錢都不夠。
說到錢。
上次在殺了馬三之後,的確是收穫不少。
金餅十六個,也就是十六金。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珠寶首飾。
再加上上次買獵物的那些錢,加起來現在有二十多金了。
只要今天進城在將虎皮熊皮賣給那個女人,他手裡就有一百多金。
對於那些士族豪強這一百多金算不得什麼。
但是在這村裡,這一百多金可就是鉅富了。
..............
吃過早飯之後,段羽便將這兩天狩獵來的獸皮都搬上了牛車。
「石頭,虎奴,今天不進山了,我去進城將這些獸皮送去。」
「你們幾個在家訓練,看家。」
段羽一邊整理牛車,一邊說道。
「放心吧大哥。」
石頭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看著四個小牛犢子一樣的傢伙,段羽也放心了不少。
至少那個什麼張班主如果這時候來了,有石頭幾人在肯定是不能把貂蟬怎樣。
和貂蟬溫存了一下告別之後,段羽便驅趕著牛車朝著晉陽城而去。
..........
晉陽城東。
一處豪華的府邸門前豎立著兩尊巨大的石雕異獸。
門廊之上懸掛著一塊朱漆底燙金大字牌匾。
匾額上書王府兩個大字。
門廊下方是兩扇巨大的朱漆大門,兩側還各有兩處敞開的小門。
數名手持哨棒的家丁站在府門階梯下的兩側。
穿著講究整潔的張班主此時帶著兩名樂班的手下正從小門走出。
還不等三人走下階梯,府門前就停下了一輛華貴的軺車。
軺車前是一匹黑色的駿馬,車後還有四名持劍的騎士相隨。
軺車停下之後,車夫還有侍從在車旁擺放下小凳。
一名身著錦衣華服的青年踩著小凳走下軺車。
正好遇到了迎面從門內走出來的張班主。
「咦,張班主這是幹什麼去?」青年發問。
張班主連忙弓著身子上前拱手作揖衝著青年行禮說道:「公子。」
「老奴前日尋得一個舞姬的好苗子,已經落下定錢,今日就去取人。」
「哦?」
青年的眉頭一挑笑著說道:「這晉陽周邊,要說舞姬歌姬,可還有能勝過我家中的?」
「張班主這幾年已經沒有遇到得意的舞姬了吧。」
張班主點了點頭。
在漂亮的容顏也總有老去的時候。
而且舞姬還有歌姬不能總是熟面孔。
他們這些侍奉人的班主平日裡除了教歌舞之外,就是尋找合適的歌姬舞姬。
晉陽的人牙子,包括東西兩市這些年都已經遍佈了張班主的腳步。
但能尋來的合適的歌姬和舞姬也是越來越少了。
若是這般下來,他早晚也有被驅逐出府的危險。
到時候淪落到成為走街串穴的不入流的班主生活可不會有在王家這麼舒服。
弄不好什麼時候在路上遇到強人盜匪就一命嗚呼了。
而畫中的那個女子是張班主這些年來,自認為是尋到的最漂亮的一個舞姬。
年齡,身段,還有家世都正好相當。
「這次該不會又是什麼歪瓜裂棗吧。」
青年出言調侃,張班主只能賠笑的說道:「回公子的話,這次絕對是傾城傾國之容顏。」
「嘖嘖。」青年咂吧了一下嘴。
「傾城傾國?」
「呵呵。」青年笑著說道:「張班主還真敢說啊。」
「來來來,本公子看看,什麼傾城傾國之容顏。」
張班主不敢怠慢。
只因為眼前之人姓王。
乃是這府中的貴人。
而且還是王允之子,長子王蓋。
一句話就可以斷定他的生死富貴。
說話間的功夫,張班主就從衣袖當中掏出了那幅畫卷。
畫卷中,貂蟬蹲在河邊,身著粗布麻衣,一手擦汗,一手提水。
雖然衣著寒酸,但畫中傳神,難掩那婀娜的身姿和嫵媚的容顏。
只一眼。
王蓋就被畫中的貂蟬所吸引,愣了數吸。
「公子?」張班主嘗試呼喚。
「啊!」王蓋這才反應過來,驚訝的看著張班主不可思議的問道:「這.....這畫中之女是何人?」
張班主立馬恭敬的回道:「回稟公子,這畫中之女乃是五村鄉一民女。」
「這畫乃是城中一畫師無意之間採風畫下。」
「老奴在畫師店鋪當中尋得,後來找到了那個五村鄉,幾番打聽之下才找到其人。」
「此女如今年十八,但還尚未出嫁。」
「家中無父無母,寄養在姨母姨父家中。」
「姨父名為李狗兒,是個村中的閒漢,姨母常年臥病在床,家中貧寒。」
「至於為何沒有出嫁,老奴向村中之人打聽,只因為這名為貂蟬的小女長相秀美,所以提親只能不少,但那李狗兒貪財,想要彩禮甚多無人能出。」
「老奴用一金,和那李狗兒籤訂契約,將此女貂蟬買入府中。」
張班主一番解釋。
「好好好!」王蓋連連笑著點頭:「一金太值了。」
「這樣,你先去帶人,然後直接將人送到我這裡來。」
王蓋伸手拍了拍張班主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以後在這府中,有事兒儘管找我。」
「謹遵公子令第23章被人瞧不起了!
時值晌午。
段羽趕著牛車從村中來到了晉陽城外。
坐在牛車上的段羽有些欲哭無淚。
有車固然是好了。
可是這牛車的速度也太慢了。
坐慣了飛機高鐵的段羽哪能受得了。
第一次來晉陽的時候和貂蟬一路有說有笑的還沒感覺到什麼。
可是這自己駕車,一個人趕路,連個說話的都沒有,每一分鐘都好像是在煎熬一樣。
「如果今天這筆買賣成了,必須換一輛馬車才行!」
段羽憋屈的說道。
好在終於是看到了晉陽城。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第二次再來,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駕著牛車的段羽一路朝著西市的方向。
滿載著一車的動物皮毛,這一路上就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也有不少人來詢價的。
皮貨這種東西在幷州,涼州還有幽州都是最盛行的。
從徐州,兗州,乃至於交州等地都有商人來這邊採買皮貨,然後運送到當地在加工成為大氅。
這些用動物皮毛製成的大氅不光保暖,而且還漂亮,最受士族豪強的喜歡。
還有就是從匈奴販賣來的羊皮牛皮都是從幷州涼州等地轉手的。
段羽這一車皮毛兔子還有狐狸的皮毛最多。
這都是最受歡迎的皮毛。
所以還沒等到走到西市的時候,就已經賣出去了大半。
那張虎皮本來也是有人想要。
但段羽沒有買。
拉著一車的皮毛,段羽來道西市。
沒有大集人就少了許多,隨便找了一個空地就將剩餘的所有皮毛全都擺上了。
他是打算將這些皮毛都販賣售空之後,然後再將剩餘的送去和之前那兩人約定的地方。
臨近中午。
段羽在市場尋了一處市肆,要了一個羊腿,一碗羊湯,一碗麥飯還有一壺濁酒就坐在攤位邊上開始大塊朵頤起來。
自從有了這個系統之後,每天他現在最少都要訓練四五個時辰。
不光是身體素質暴漲。
就連食量也是跟著暴漲。
一手拿著羊腿撕咬,在喝上一口酒解膩,段羽的吃相也引來了不少市場閒逛之人的目光。
看到段羽那雄壯的身材,都不禁讚嘆一聲好壯士。
「賣身葬母.....」
「賣身葬母!」
正當段羽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不遠處有人大喊。
賣身葬母?
段羽停下了撕咬羊腿,扭頭看去。
就在距離他不遠處,大概有幾十米的地方。
一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正拉著一輛破車。
車上還有一卷草蓆。
草蓆卷著,可以從後面看到有一雙乾枯慘白褶皺的腳。
那個青年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但極其的消瘦。
就連眼窩都深陷了下去。
一看就是長期吃不飽飯導致的。
賣身葬母。
這事兒並不新鮮。
以前段羽不理解,葬人為什麼要賣身。
挖個坑,然後立個碑埋了不就完了嗎。
但是後來他在一本書上看到過。
漢朝流行富葬。
也就是說,陪葬品一定要豐厚。
而漢朝同樣是個極為重視孝道的朝代。
父母亡,若是不能盡力而置辦,或者是草草置辦,則視為不孝。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人這麼幹。
但是一個孝順的人,肯定會想盡辦法讓死去的父母風光大葬。
這也就有了賣身葬母葬父。
而賣身這種事情本就不稀奇。
豪強士族手中都握有大量的土地。
這些土地士族和豪強很顯然是不能自己去種。
所以就需要人。
奴隸,細戶這些都是士族豪強所需的。
所以,當青年喊出賣身葬母的時候,便很快就有專門販賣人口的人牙子上前詢價了。
這些人牙子都是專門做這種買賣的,收攏來打來的奴隸,然後在販賣給豪強和士族。
青年看著年紀不大。
雖然眼下看著有點瘦弱。
但只要沒病,養一養的話肯定是能有力氣的。
所以不少人牙子都圍了上去。
但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圍上去沒有多久的人牙子便罵罵咧咧的一鬨而散了。
段羽奇怪。
莫非是這青年有病不成?
正想著呢,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販子便從段羽的攤位前路過。
「瘋了吧,竟然要五金?」
人販子的話段羽聽到了。
五金?
段羽也是一愣。
這要價......確實是有點誇張啊。
以現在的物價,一個普通的奴僕的價格也就是一金。
不論男女。
但如果是美婢比如說有些姿色,而且有些才藝的,價格就貴一點,但基本價也都是兩金。
或者是有一些本領的壯漢,可以看家護院的那種,也就是兩金。
五金!
這個價格可以說是天價了。
段羽看著繼續拉扯喊著賣身葬母的青年。
也沒看出這青年有什麼特別之處,為何敢開價五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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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間的時候,青年已經拉著車來到了段羽的攤位面前。
此時段羽正一手拿著羊腿,一手端著酒碗看著青年。
青年也感覺到了段羽的目光,扭頭看了一眼。
但目光卻集中在段羽手上的羊腿和酒。
段羽看了看手裡啃了一大半的羊腿,還有剩下一小半的酒,又看了看青年。
然後伸手遞了過去。
「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吃一口。」段羽說道。
青年先是一愣,明顯猶豫了一下。
轉身看著段羽道了一聲謝。
「謝謝。」
說著便從段羽的手中接過了羊腿大口的撕咬。
「店家,再拿一碗酒來。」段羽衝著不遠處的食肆大聲呼喊。
很快店家就端來了一碗酒。
段羽扔過去了五個錢,然後讓其遞給了青年。
「慢點吃,喝點酒解解膩。」段羽說道。
青年嘴裡滿是酒肉,只能鼓著腮幫子衝著點頭段羽道謝。
不一會的功夫,羊腿的腿骨都被啃成了青色。
就連狗見了可能都要哭。
但青年並沒有停手。
而是將其腿骨墊在車上,然後另一隻手猛然砸下。
咔嚓一聲。
堅硬的羊腿骨直接斷裂。
骨髓流淌而出。
嗯?
段羽的眉毛一挑。
這傢伙.....
有點東西啊。
莫非是個有點本事的?
不然怎麼敢開價五金?
於是,段羽好奇的衝著青年問道:「你既敢開價五金賣身葬母,肯定有所原因吧。」
「你不妨說來,你有什麼本事,價值五金?」
青年一遍吸著骨髓,一邊看向段羽問道:「你有五金嗎?」
段羽:「......」
好傢夥!
這傢伙可夠直的啊。
說話挺噎人啊。
怎麼說我也給你了一口飯吃。
你這不是瞧不起人嘛。
段羽也不廢話,直接從懷中一摸。
掏出了五個小金餅。
青年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