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兩隻老狐狸的交易(下)【1】


第255章兩隻老狐狸的交易(下)【1】   PS:首先說個事情,被人搞了。   這本書寫到現在,有沒有問題,能看到這裡的讀者大大都清楚,只能說是有些人嫉妒而已。   不過無所謂,我相信網站是公平,公正的。   而且,我寫書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遇到也算是不少了。   這點事情對我而言,算不得什麼。   他們想搞,那就隨他們搞,不遭人嫉是庸才!   風雪壓我兩三年,我笑風輕雪如棉!   你們越是搞我,我就越是來勁兒!   大大們不用擔心爛尾,只要還有你們在,即便是我一直都在小黑屋,我也要寫完這本書!   只要書還在書架,就能看,只要我還能更新,我就會更新。   從今天開始,直到我從小黑屋出來之前,爆更!   從今天開始,我會瘋狂的爆更!   在這裡,感謝能陪伴至今的讀者大大們,有你們,才成就了現在的我,人生哪有不磨難,撥開雲霧見晴天,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只要這些人搞不死我,只要我出來,他們就還得被我踩在腳下,我這人只憑實力說話,只靠本事掙錢!   囉嗦了這麼多,正文開始,大大們就看著,看我如何爆更就完了!   ............   正廳當中的燭火搖曳。   映照在楊賜還有袁隗那兩張蒼老的面容上。   身上裹著黑袍的兩人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就宛如兩尊巍峨不動的大山一般。   楊賜眯著雙眼,形同一隻黑色的老狐狸,看著袁隗。   太平道。   太平道有沒有造反之意,楊賜心中比誰都清楚。   從數年前,他就一直在關注太平道。   關注張角。   如果張角要造反,恐怕幾年前就已經有所行動了。   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唐周的忽然揭發,馬元義忽然被抓。   彷彿一夜之間,太平道就如同被人從幕後直接推出來了一般。   是誰在操作這一切?   袁隗主動上門是要幹什麼?   「袁公......想要藉此機會,除掉宦官之流?」楊賜斟酌著問道。   袁隗緩緩的點了點頭道:「黨錮之禍已久,楊公也看到了,這天下被宦官已經禍害成了什麼樣子。」   「有才學者,不得入仕,大好河山,餓殍遍地。」   「官宦把持朝政,手握重器,矇蔽陛下。」   「這大漢,若是在讓那些宦官做主,怕是積重難返。」   「楊公,我等都老了,總不能讓晚輩後生在重蹈覆轍吧。」   「那張角在鉅鹿聚眾造反,高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天下州郡相應。」   「指望那些宦官來平亂,是絕對不可能的。」   「若陛下想要鎮壓叛亂,那就只有......」   說到這裡的時候,袁隗停了。   但楊賜明白袁隗要說什麼。   且不說太平道是不是真的反了。   但想要鎮壓,憑著宮裡的十常侍根本不可能。   如今大漢根本沒有錢糧,沒有軍隊來鎮壓叛亂。   熹平六年那一戰,已經耗盡了大漢最後的精銳。   如果真像是袁隗說的一樣,天下州郡相應,想要鎮壓叛亂,就只組建新軍,讓各州各郡組織兵力來鎮壓。   「解除黨錮。」袁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楊公,此時便是上呈陛下解除黨錮的最好時機!」   楊賜眼中精光閃爍。   的確如此。   如果想要鎮壓這麼大的叛亂,皇帝必然要解除當歸,重新啟用被黨錮禁錮計程車族和士人。   「除此之外,楊公可舉薦兩人,領軍鎮壓叛亂,而我也會推舉兩人,鎮壓叛亂。」袁隗道。   楊賜深吸了一口氣。   這才是重點啊。   解除黨錮。   舉薦人選鎮壓叛亂。   可想而知,如果明日上朝,他和袁隗兩人同時上書,要求皇帝解除黨錮。   那就等同於一下給了天下所有被黨錮之人限制的恩惠。   這等行為,是為恩師。   如果要是在推舉兩個領兵鎮壓叛亂之人,那就等同於手裡握著掌兵的門生故吏。   一方面是天下士族,一方面則是手握兵馬。   兩相呼應。   如果再將宮裡的宦官剷除。   那......   天下重器,皆在吾手。   「楊公......以為如何?」袁隗眯著雙眼看著楊賜說道。   楊賜深吸了一口氣,緊了緊身上的黑袍道:「袁公說的不錯,此乃.....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不知.....袁公準備推舉何人鎮壓叛亂?」   袁隗似乎早已經知道楊賜要這麼問。   待楊賜的話音落下之後便說出了兩個人的名字:「董卓,朱儁。」   「楊公準備推舉何人?」   楊賜想了想之後,說出了兩個名字:「北地太守皇甫嵩,還有尚書盧植。」   「善!」   袁隗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面前的熱茶端起一飲而盡。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就代表兩人已經達成了共識。   朝堂之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不變的利益。   利益使然,即便昨天是仇人,明天也可能同仇敵愾。   袁隗走了。   屋內也只剩下了楊賜楊彪父子。   楊賜端著沒有喝完的熱茶,小口小口的喝著。   送完袁隗回來的楊彪站在楊賜前面。   「父親,之前袁隗在段羽之事上已經算計了我們一道,現在我們還要跟他合作?」楊彪看著楊賜。   楊賜輕聲一笑道:「一個段羽而已,算不得什麼。」   「比起眼下的利益,區區一個段羽而已。」   「知道袁隗為什麼沒有說要推舉段羽嗎?」楊賜看著楊彪說道:「他這就是在向我們表態。」   「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不啟用,不推薦段羽,就等同於將段羽視為棄子。」   楊彪表情恍然,好像是明白了。   「父親,我明白了。」   楊賜微微點頭道:「準備一下吧。」   「另外,通知崔烈等人,明日一早準備上書。」   楊彪點頭答應。   ...........   砰!   南宮,嘉德殿。   劉宏一拳狠狠地落在了面前的書案上。   殿內一片寂靜。   侍女,太監包括張讓還有趙忠等人全都跪在了地上。   劉宏怒了。   暴怒的表情此時攀附在臉上,將那張蒼白的臉扭曲。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龍體要緊啊。」   跪在龍案兩側的張讓還有趙忠將頭貼在地上說道。   息怒?   劉宏眼中滿是跳動的怒火。   怎麼息怒?   讓他怎麼息怒?   袁隗,楊賜,滿堂諸卿,一群老狗竟然趁著太平道造反之計要挾他。   解開黨錮!   將西園儲存的錢糧撥發出去。   籌備軍資。   下令各州郡官員自行招募兵馬鎮壓叛亂。   推舉人選鎮壓叛亂。   這分明是在擺明瞭脅迫。   他如何能不怒。   但他卻還不能說。   只能將這怒火發洩在面前的龍案上。   「該死的......太平道。」   劉宏想罵袁隗,想罵楊賜,但胸中的千言萬語,最終卻落在了張角和太平道的身上。   「陛下......」跪在地上的張讓抬起頭來,看向龍案後的劉宏說道:「陛下,太尉推薦皇甫嵩,盧植。」   「司徒推薦董卓,朱儁。」   「那陛下......何不也啟用一人?」   張讓試探的說道:「陛下手裡不還有一個世之虎將嗎?」   劉宏眼神若有所思。   段羽。   張讓說的是段羽。   現在啟用段羽?   不行。   劉宏直接在心中否定了。   若是現在啟用段羽,那一定會被楊賜還有袁隗那兩條老狗制衡。   弄不好便是消極罷工。   一個段羽,就算是再厲害,怎麼可能分身數十去鎮壓天下亂軍。   若是那兩條老狗再次聯手,等著看段羽的笑話,如果段羽要是失敗了。   那他們將會加重手裡索要的權利。   那時候,他就會更加的被動。   但張讓的話,還是給了劉宏一點啟發。   現在不能啟用段羽,並不代表現在不需要準備。   「張讓,擬旨。」劉宏眯著雙眼說道:「當逢國難,段羽屢立戰功鎮守西北邊關,今中原有亂軍四起,則邊關安危更系國運,此特晉段羽為涼州牧,總攬涼州政務,軍務,籌軍備戰,朕望愛卿勤奮勉勵,不負朕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