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張讓慌了,主動登門!【4】
第266章張讓慌了,主動登門!【4】
「張讓?」
段羽在聽到侍從的傳話之後微微一愣。
張讓怎麼來了?
站在屋外的段羽扭頭看向了身後的房間。
這......
張讓該不是來抓姦的吧?
不是何靈曼來她這被張讓發現了吧。
段羽想了想。
不過馬上又覺得不對勁兒。
先不說何靈曼會不會被張讓發現,誰家抓姦來的還先通知一聲?
所以肯定不是來抓姦的。
那就應該是劉宏已經知道他到洛陽的訊息了,應該是來通知他入宮去的。
「知道了,你先去前面讓張常侍等一下,就會我馬上就過去。」段羽說道。
「是君侯。」
侍女答應了一聲之後便朝著前宅走去。
段羽轉過頭回到屋內看了一眼還賴在床榻上的何靈曼說道:「起來吧,你的公公來了。」
「啊?」
何靈曼嚇了一跳,圓睜著一雙美眸看向段羽。
段羽呵呵一笑道:「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剛剛不還惦記著你公公那巨額的家產呢嗎?」
何靈曼頓時翻了翻白眼道:「人家那不是為了你嘛,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逗你呢。」
段羽走到了床榻前,然後從何靈曼的身邊將那畫著張讓家藏寶地點的絹帛收了起來。
「你先收拾一下起來吧,想來的話,晚一點再來,記得還走後門就是了。」
段羽一邊說,一邊將落在床榻周圍的衣服撿了起來。
何靈曼也沒有閒著,只穿了一件淡色的輕紗便站起身來,幫著段羽將身上的衣服一點點的穿好,還一邊說道:
「現在洛陽不比以往,白天出來還行,若是晚上反而更加顯眼。」
「晚上我就不來了。」
「再說了......」
說道這裡何靈曼的語氣又幽怨了起來:「你若是入宮,晚上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怕是到那個時候,你也沒有時間想我了。」
何靈曼言有所指的意思段羽自然聽懂了。
宮裡可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何靈思在等著呢。
不過何靈思的膽子應該不會大到讓他夜宿皇宮吧。
穿好衣服之後,段羽便在侍女的帶領之下,朝著前院走去了。
............
步廣裡這座府宅並不怎麼大。
前後也就三進左右的樣子,但在這寸土寸金的洛陽,也算是不小了。
此時府門前停著一輛華貴的馬車。
馬車四周還站著四名身著皇宮內太監服飾的小太監。
府邸大門敞開著。
四名身材魁梧,披甲持刀的涼州士兵站在門前,和四名小太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剛剛穿過前院,看到段羽近身侍衛的張讓此時正在廳內朝著外面看去。
進入洛陽的段羽只帶了鐵石頭,王虎奴還有張繡以及呂布四人和四十名近身侍衛。
其餘的兵馬都留在洛陽城外,由高順還有麴義兩人率領駐紮在了何進的左右羽林軍大營。
坐在廳內正在喝茶的張讓不住的朝著院內看。
看著正在相互大眼瞪小眼的呂布還有張繡。
論年齡,張繡比呂布要小很多。
張繡也是最後一個加入到段羽麾下的小將。
但要說傲氣,張繡可是一點都不比呂布少。
張繡在涼州一系武將當中,單挑絕對是穩居第一。
而呂布又是以武力值而聞名。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呂布又不是涼州一系,而是幷州一系的。
再加上呂布同樣比較傲。
兩人在一起看不順眼對方已經和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是段羽下達過命令,麾下的將領不允許內鬥。
所以,兩人一直就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張繡是一身亮銀色的盔甲,身披白袍,再加上年輕,頗有些玉面小將的味道。
而呂布長得也算是英俊,而且身材魁梧,看著就給人一種極為悍勇的感覺。
再加上此時院內站著的都是涼州軍當中精銳當中的精銳,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
這身上的氣勢一下就凸顯了出來。
張讓哪裡見過這般悍勇的軍士,所以就不由得多看上幾眼。
「張常侍。」
段羽的聲音從正廳側面通往後宅的通道當中響起。
看向院外的張讓也轉過頭來,看向了段羽。
剛一看到段羽的張讓微微一愣。
隨後便又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段羽:「段將軍.....怎麼好似又魁梧了許多啊。」
段羽呵呵一笑,心說剛剛你兒媳婦也是這麼說滴。
「好像是胖了一點,可能是涼州的水土養人吧。」段羽笑著回道:「不過張常侍看著好像是消瘦了一些。」
「想必應該是整日跟隨在陛下身邊操勞導致的吧。」
「哈哈。」張讓笑了笑說道:「段將軍不光這身體魁梧了一些,說起話來也越來越有名將的風採了。」
張讓一邊說,一邊朝著屋外的方向看去:「段將軍麾下的涼州兵果然名不虛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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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聽聞董太守麾下的兵馬精銳,乃是天下一等一的雄兵。」
「可是一直沒有機會見過,今日見段將軍這麾下,果然都是悍勇之士啊。」
段羽順著張讓的目光看向張繡還有呂布。
如今他麾下,要說論單挑,張繡還有呂布都是一等一的戰將。
張讓說這一句悍勇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為過。
「張常侍過譽了,都是一些邊蠻武夫。」
段羽一邊說,一邊招來侍從給張讓奉茶。
隨後落座打探張讓來的目的。
「段將軍啊。」張讓喝了兩口茶之後,將茶杯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上,隨後苦著臉說道:「段將軍也看出來了。」
「咱家最近的確是消瘦了不少。」
「都是為了國事啊。」
張讓一邊搖頭一邊說道:「這該死的張角,帶著太平道造反,弄得天下人心惶惶,朝堂不安。」
「那些個清流士大夫,楊賜等人還趁著這個時機上書說咱家這些人竄通太平道。」
「段將軍你說,咱家哪敢啊。」
張讓委屈的說道:「可是這些人就是不依不饒的,非要置咱家這些人於死地不可。」
段羽一邊喝茶一邊聽著。
張讓故意說楊賜他們,而沒有提袁隗。
這也是自己的小心思不少。
上次楊賜在洛陽給他使絆子,還將皇甫嵩給他送去涼州上眼藥,這算是過節了。
張讓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他同仇敵愾。
和他張讓站在一條線上。
「段將軍,咱家今天來,主要是兩件事。」
「一個是陛下得知段將軍來了,讓段將軍入宮覲見。」
「再有一個,就是咱家有些心裡話,還有些心裡的苦楚想和段將軍說說。」
「若是段將軍不嫌咱家煩得慌,咱家就多說兩句。」
「若是段將軍覺得咱家煩得慌,那咱家也就不說了。」
段羽連忙笑著揮手讓張讓說下去。
張讓這是真的急了。
他第一次來洛陽,沒有五千萬錢,都登不上張讓的門。
這天下,不出個幾千萬的錢,誰能讓張讓見上一面?
現在張讓是真的著急了。
楊賜袁隗等人逼迫的太急,如今皇宮裡的中常侍已經被幹掉了三個。
張讓趙忠這都是岌岌可危了。
若是前方戰事真的全都被楊賜還有袁隗這些人把控之後,沒準真的就要將屠刀落在他們身上了。
在一個就是何靈曼說的財產。
這一點何靈曼不說,他還真沒有想到。
張讓的老家在潁川郡,而趙忠的老家則是在安平國。
這兩個地方,都是太平道最泛濫的地方。
一個是張角的大本營,一個是如今波才橫行的地方。
若是在這麼拖下去,真的就是家財不保。
他倒想看看,張讓還有趙忠現在主動上門,能付出點什麼代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