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左豐:「完了完了,你們完了!」【3】


第302章左豐:「完了完了,你們完了!」【3】   廳內,兩名羽林衛押著王允。   朱儁還有皇甫嵩都已經站起身來。   小黃門左豐看著急匆匆而來被攔在門口計程車兵。   潁陰被攻破。   整個屋內,除了段羽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波才已經死了。   潁川的黃巾賊兵都已經潰逃了,怎麼潁陰忽然就被攻破了呢?   「糟了!」   左豐忽然一聲尖銳的呼喊道:「前將軍,張常侍的老家就在潁陰啊!」   左豐一臉震驚的看向段羽。   張常侍。   張讓。   段羽故作驚訝的看向左豐。   一時之間朱儁還有皇甫嵩也瞪大了雙眼。   沒錯,張讓的老家就在潁陰。   不光是張讓,還有潁川荀氏也都在潁陰。   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的左豐立馬伸手指著朱儁還有皇甫嵩兩人道:「你.....你們就是這般剿賊的?」   「好好好,這下可不管咱家的事情了。」   「你們把話留著給張常侍解釋去吧。」   說完之後,左豐便將目光看向了段羽:「前將軍,張常侍的家中在潁陰......您得趕快出兵啊。」   段羽知道左豐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張讓這些年收的賄賂,積累的家財絕大部分都藏在潁陰老家呢。   「左公公放心,本將明日一早就發兵潁陰。」段羽點頭答應。   「好好好。」左豐連連點頭然後扭頭看向了王允道:「把他押下去,囚車入洛,送往洛陽候審。」   「陛下賜他高官厚祿,他竟然暗通賊兵,保不齊這潁陰被破,也有這個賊人的關係。」   段羽聽到這話一愣。   左豐倒是會想,直接把潁陰被破的罪名給安在了王允的頭上。   這一下王允想不死都難了。   可想而知,張讓得知自己的老家被黃巾軍給攻破之後,會是一副怎樣暴跳如雷的樣子。   至於朱儁還有皇甫嵩......   肯定也要都跟著倒黴。   「段羽......」   被兩名羽林軍押著的王允在經過段羽身邊的時候,眼神陰霾,緊咬著牙。   「你休想冤枉我,將這罪名扣在我身上。」   「滿堂公卿會為我說話的,袁公不會讓你如意的。」   「這個仇,我早晚要報!」   眼底通紅的王允此時也不加掩飾了。   新仇舊恨一起算在了段羽的身上。   「吾兒的死,你也早晚要償命,我在洛陽等著你!」   段羽冷笑了一聲。   如果真的讓王允活著回到洛陽,還真的不好說。   劉宏為了平亂,現在什麼都肯妥協。   黨錮開了,西園的錢糧馬匹都散了,黨人重新進入朝堂,佔據了絕大多數的官位。   而且如今天下大亂還只不過就平息了一個潁川而已。   冀州,幽州,揚州,兗州,荊州,青州......   這些地方賊兵依舊泛濫。   想要平亂,光是憑藉著他一人那是痴人說夢。   段羽也沒有分身術。   所以,劉宏現在勢必還是要依靠袁隗,楊賜,以及世家大族。   這個時候,讓劉宏妥協,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只要隨便找兩個藉口,可能就會保下王允。   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段羽沒有將對付王允的計劃直接送去洛陽。   就是擔心這一點。   擔心袁隗還有楊賜等人的營救。   但是......   現在不一樣了。   王允想要活著到洛陽......   首先......首先得能活著才行。   面對王允的挑釁,段羽冷笑了一聲。   然後衝著準備將王允壓下去的羽林軍揮了揮手道:「等一下,本將有兩句話,想要和王刺史說。」   羽林軍自然不敢駁前將軍的命令。   於是停下腳步。   段羽湊上王允的身邊,然後語氣極為平靜的說道:   「王子師啊王子師,你還天真的以為......你能活著到洛陽?」   「你難道猜不到,為什麼我從東郡回來,才將王度帶回來,而不是直接送到洛陽?」   「你以為,我讓你跑了一次,還能有第二次?」   「你和你兒子簡直一樣天真。」   「呵呵。」   「當然了,我和你說這些,並不是在向你炫耀什麼。」   「只是單純的想......讓你死個明白罷了。」   「如果不是你那個高高在上,想要一腳把我踩死的兒子自作聰明,你們太原王氏也不會有這麼一難。」   段羽說著笑著拍了拍王允的肩膀。   當然,這並不是勝利者得意的笑。   王允的面色瞬間大變。   瞪著一雙眼睛,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段羽,直到被羽林軍押送出廳外。   王允獲罪,被囚車押入洛陽。   朱儁還有皇甫嵩兩人血戰換來的首戰首功也成了笑話。   那波才的人頭直接可有可無了。   三個人,忙活了這麼久,竟然一朝轉為空。   讓段羽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這一臺大戲,戲裡段羽是主角,王允成了十惡不赦的配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朱儁,皇甫嵩則成了被恥笑的角色。   看戲的也都高呼過癮。   從頭看到尾的陽翟縣令邯鄲商除了擔驚受怕之外,直呼這一場大戲精彩。   .............   是夜。   陽翟城東,一處巨大佔地極廣的府邸建築群內。   身著黑色長衫的前任九卿之一的廷尉郭鴻此時正坐在書房當中。   書房內火光明亮,郭鴻靠在一張胡椅上,面前擺放著酒具,正無比愜意的一邊喝酒,一邊翻書。   上次王蓋被私放的事情連累到了郭鴻。   因此郭鴻直接被罷官。   當然,這對於潁川郭氏來說,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用不了多久,該復出一樣會復出。   只不過到時候需要重新繳納一筆納錢便是。   咚咚咚。   咚咚咚。   書房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音。   端著酒杯的郭鴻抬眼看了一眼:「進來吧。」   郭鴻的聲音落下,書房大門開啟。   隨後穿著一身長衫,還未束髮的郭嘉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郭鴻的時候,郭嘉雙手合十在面前拱手作揖:「叔父。」   郭鴻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怎麼了,這麼晚了,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我這裡,是要說關於段羽的事嗎?」   郭嘉放下手來,然後然後點了點頭,還帶著一點驚訝的說道:「叔父怎麼知道?」   「呵呵。」   郭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從第一次見到段羽,我發現你就很是關注他的訊息,如今他到了潁川,沒理由你不關注,說說吧,聽說到什麼了。」   「過來,坐。」   郭嘉立馬來到了郭鴻對面跪坐,不過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郭鴻面前放著的酒壺,還吸了吸鼻子。   郭鴻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拿出了一隻酒杯給郭嘉倒了一杯。   「少喝,莫要貪杯。」   「你這小子,這般喝下去,以後不怕醉酒無數嗎。」   郭嘉雙手捧著酒杯呲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