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樂極生悲的皇甫酈!【4】
第311章樂極生悲的皇甫酈!【4】
夜色下的西城。
張讓的府宅內。
皇甫酈在天黑之後,就找了一個理由沒有出席荀爽的晚宴,而是帶著麾下的親衛來到了張讓的府邸當中。
「把收集起來的錢都裝起來。」
「還有那些寶物,統統都裝上,一樣都不要落下。」
「都快一點,動作都快一點,過了今晚每個人賞錢十萬!」
皇甫酈看著一袋袋收攏起來的五銖錢,雙眼都在放光。
僅僅是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就在這府宅裡面搜羅出了將近一億錢。
還有大量遺落下來的珠寶。
不光皇甫酈的雙眼在發光。
此時正在搬運的那些士兵也都是幹勁兒十足。
十萬錢!
這可是十萬錢的賞賜。
這些錢足夠一家人不愁吃穿十年的開銷了。
對於普通士兵來講,這就是一筆鉅款。
「將軍,這府宅.....之前住的是什麼人家啊,怎麼有這麼多錢。」
皇甫酈的副將收據這火把站在一旁壓低了聲音問道。
「管他呢。」
皇甫酈無所謂道:「管他是誰家呢,反正黃巾賊兵都已經打進城來了,到時候就說是黃巾賊兵掠奪了去了,誰知道這錢去了哪裡。」
「只要我不說,你們不說,這錢就是我們的。」
舉著火把的副將嘿嘿的點頭笑著:「將軍說的沒錯,沒錯。」
「動作在快一點,趕緊搬走。」皇甫酈看著搬運計程車兵再次催促著。
然而,就在皇甫酈的話音剛落。
外面卻忽然響起了陣陣的馬蹄聲。
正指揮著士兵搬運五銖錢的皇甫酈忽然豎起耳朵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正搬運五銖錢計程車兵也都馬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將軍,外面好像是來人了!」舉著火把的副將說道。
皇甫酈眼神先是一變,然後又是強裝鎮定說道:「沒事,也許就是路過的兵馬。」
「門口此時不是沒有我們的人嗎?」
副將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都按照將軍的意思,已經把府門關上了,我們的人都在府門內守著呢。」
皇甫酈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先把火把都熄滅了,等他們過去之後再搬。」
士兵還有副將都連忙將手裡的火把放在地上踩滅。
頓時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當中。
外面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光是聽著就知道數量不少。
皇甫酈目光朝著府門前的方向看去,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
這個時間在長街上的兵馬會是誰的呢?
............
張讓的府門外。
荀彧騎馬跟在段羽的身旁,一路來到了張讓的府邸門前。
當荀彧借著士兵舉著的火光看清楚周圍的景象的時候,表情有些迷茫。
並且看向了身旁騎在馬上的段羽。
「段將軍,這裡.....」荀彧皺眉問道。
段羽微微一笑說道:「文若對這裡不熟悉嗎?」
「可曾知道這裡是誰的府邸?」
荀彧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知道,這裡是中常侍張讓的府邸。」
「只是......段將軍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段羽側頭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呂布。
然後衝著呂布使了使眼色。
「文若且看著就是了。」段羽笑著說道。
得到命令的呂布一抖戰馬的韁繩,隨後馬蹄踩在青石磚的地面上發出一陣急促的脆響。
大門後,原本皇甫酈安排計程車兵聽到外面沒有聲音了,都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忽然聽聞急促的馬蹄聲之後,士兵頓感不妙。
可是再想躲,也已經來不及了。
「給我開!」
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一聲大吼。
方天畫戟直擊府門。
轟咔!
伴隨著一聲木頭的炸裂之聲,府門後的幾名士兵直接被撞翻了開來。
一戟轟開了府門之後的呂布直接策馬衝進了宅院當中。
嚇得門內計程車兵連滾帶爬的朝著一邊躲避。
「什麼人,你要幹什麼。」
「放肆,我們乃是左中郎將麾下。」
翻滾躲避開來計程車兵衝著馬上的呂布大喝。
「哼。」
呂布冷哼了一聲,目光掃視周圍。
府門外,段羽已經翻身下馬了。
荀彧也一同跟著段羽下馬。
兩人帶著手舉著火把計程車兵朝著府門當中走去。
後宅內。
原本聽到沒有馬蹄聲的皇甫酈以為外面的騎兵已經走了。
可是忽然聽到前面的聲音之後,皇甫酈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於是帶著手下計程車兵就朝著前院走去。
正好迎頭就看到了馬上耀武揚威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
還沒有來及的看清呂布的長相,皇甫酈便爆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要恐嚇呂布。
「大膽。」皇甫酈一聲大吼道:「我乃是左中郎將麾下隨軍司馬皇甫酈,你是誰的部將,竟然敢如此蠻橫的夜闖民宅!」
呂布高臺著下巴,鼻孔衝著皇甫酈道:「某管你是誰的部將,喊什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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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皇甫酈被呂布一句話給噎住了。
「放肆,來人,給我拿下他。」
皇甫酈的命令剛一下,門外的段羽便一手拿著馬鞭,慢悠悠的和荀彧一同走入了府邸當中。
「隨軍司馬,皇甫酈,好大的威風呢。」段羽一臉微笑著說道:「他是本將的部將,你要怎樣?」
嚇!
看到走進來的人是段羽的時候,皇甫酈直接原地僵直。
火光的照亮之下,一隊隊身著黑甲計程車兵舉著火把不斷地從段羽以及荀彧的兩側湧入府宅。
見到這一幕的皇甫酈連魂都嚇飛了。
段羽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他.......
皇甫酈眼神惶恐。
但惶恐歸惶恐,皇甫酈還是賭段羽只不過就是路過這裡。
或者是別的什麼事情。
而不是發現了他的勾當。
「前.,....前將軍,末將......末將失禮,不知是前將軍。」皇甫酈連忙拱手施禮。
段羽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身旁的荀彧。
當荀彧看到皇甫酈一行人的時候,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了。
兵過如梳,匪過如篦這種事情本就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可是......
這裡是張讓的府宅。
難道皇甫酈不知道嗎?
若是一般小豪,或者是被破家計程車族也就罷了。
可是這是張讓的府宅。
荀彧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沒錯了。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府門上沒有匾額。
段羽用馬鞭輕輕地敲擊在腿部的戰裙上笑著說道:「皇甫酈,你的膽子不小啊,竟然入他人府邸,搜刮民財。」
「這是你自己的行為,還是左中郎將皇甫嵩給你下達的命令?」
「現在說,可以免一頓皮肉之苦。」
皇甫酈目露驚慌。
但是卻強裝鎮定。
「段羽......你......你休想汙衊我,你說我私闖民宅搜刮錢糧,我還說你私闖民宅呢。」
「你.....你有什麼證據!」
「這裡都是你的部下,你可以隨便誣告我,但就算是到陛下那裡,我也不怕!」
段羽側頭看向了身旁的荀彧。
此時荀彧已經明白他到這裡的作用了。
「小子......你可能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啊。」段羽笑著說道:「文若,你說是不是?」
荀彧皺著眉頭。
皇甫酈順著段羽的目光看向了荀彧。
之前皇甫酈並沒有見過荀彧。
自然也認不出荀彧是什麼人。
可是段羽這麼說了皇甫酈也在推測荀彧的身份。
「來人,把他先拿下,正好去問問左中郎將,是他慫恿的,還是這個傢伙自己見財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