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眼光毒辣的李儒!【2】


第319章眼光毒辣的李儒!【2】   是夜。   廣宗城外的西大營。   中軍大帳內,董卓身上套上了一件盔甲。   華雄站在董卓的身後,幫董卓綁縛身上的甲冑。   「哎......」董卓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幾年一年比一年懶惰。」   「以前在涼州的時候,咱們一起騎馬,一起打獵,那時候哪裡胖成這幅模樣,現在穿甲都費勁了。」   「那時候宜兒還小,還經常坐在我肩膀上。」   「你那時候也比現在年輕啊。」   「這一晃,老了啊。」   「主公一點都不老。」   一邊給董卓穿甲的華雄一邊說道:「要是真的上馬殺敵,這滿朝文武當中,可沒有幾人能比得過主公的。」   「那盧植也是比不上主公。」   「哈哈。」董卓爽朗的大笑了一聲說道:「老了老了,也沒什麼雄心壯志了。」   「頭兩年還想著什麼封侯拜將的,現在也沒這些想法了。」   「宜兒的孩子也大了,到現在還沒看上一眼,等這次在回河東,說什麼也要回涼州看看。」   「你啊......跟著我這麼多年,也沒有撈到什麼好處。」   「你看李傕郭汜,在子翼身邊這才多久,如今都已經是郡尉校尉了,等這次子翼來冀州之後,等我再回河東,你也去子翼那邊吧。」   「在那邊,子翼肯定會重用你的。」   穿戴好了盔甲之後的董卓轉過身來看著華雄。   華雄立馬後退半步,然後單膝拱手跪地:「主公,是華雄哪裡做錯了,讓主公不高興了嗎?」   「主公華雄......」   「誒!」董卓連忙上前攙扶起華雄。   「這是什麼話,我只是覺得我老了,這輩子已經快要到頭了,你在我這裡,什麼時候能混個爵位?」   「如果去了子翼那邊,用不了幾年,封個爵位也好給子孫有個交代啊。」   跪在地上的華雄搖了搖頭道:「主公,末將不需要什麼爵位。」   「末將只要跟隨主公。」   「承蒙主公當年不棄,若不是如此,華雄如今還在放馬,能有今天,已經是主公恩賜。」   董卓笑著拍了拍華雄的肩膀:「好了好了,起來吧。」   「知道你忠心,不然去子翼身邊那麼多次,你早就主動要求留在那裡了。」   董卓正說著呢,穿著一身黑袍的李儒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文優來了啊。」董卓衝著李儒招呼了一聲。   進門之後的李儒面色凝重的說道:「主公,有要事。」   看著李儒的臉色,董卓眉毛一皺問道:「怎麼了?」   「主公,我覺得盧植忽然邀請主公赴宴,這裡有問題。」李儒道。   嗯?   有問題?   董卓挑了挑眉毛:「文優細說。」   李儒也是緊皺著眉頭說道:「主公,今天下午我琢磨了一下午的時間,我總覺得這裡好像是有問題。」   「於是下午的時候,我便讓軍中斥候前往了盧植的東大營。」   「並且發覺了一些端倪。」   「什麼端倪?」董卓疑惑的問道。   「斥候發覺,盧植的騎兵兩營正在調動兵馬,並且有隨時出營的準備。」   董卓揉了揉下巴,然後後退了幾步坐在營帳主位前面的桌案上說道:「調動兵馬?」   「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估計盧植今日邀請我,是應該是商議發兵攻打廣宗一事吧。」   李儒搖了搖頭,雙眼微眯的說道:「主公,自從您和盧植一同發兵冀州,你們二人可見過一面?」   董卓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還沒有。」   「那主公您和盧植包圍廣宗這麼久,和盧植可曾見過一面?」   董卓再次搖頭道:「也沒有。」   「那之前數次盧植要求主公發兵攻打廣宗,可曾親自來了?」   董卓依舊搖頭。   「主公可瞭解盧植?」李儒發問。   董卓微微停頓之後說道:「還算是瞭解吧。」   盧植是名士大儒,而且成名已早,名聲早就已經傳遍四海。   剛正不阿,文武雙全這些人人皆知。   「主公既然知曉盧植性格,那便應當清楚,盧植此人性格剛烈,又怎麼會為了攻打廣宗獲取軍功而邀請主公赴宴呢?」   「這不是等同於討好主公?」   「盧植乃是海內名儒,豈能做出這等事情?」李儒十分疑惑的說道。   這一點董卓開始聽到那個劉備來邀請的時候也這樣想過。   是啊,以盧植的名聲,怎麼會主動邀請他。   那盧植是什麼人。   師從太尉陳球、大儒馬融等,乃是當世大儒鄭玄、管寧、華歆的同門師兄。   於馬日磾,蔡邕等天下名儒都是同僚。   而他是什麼?   一階邊郡武夫。   靠著給宮裡的宦官送禮,靠著袁氏才發展到這一步。   而盧植這種重名的大儒,怎麼會和他摻和在一起。   更不要說巴結他了。   這事兒要是傳揚出去,那都足以讓盧植蒙羞了。   「那......那以文優的意思,盧植為什麼要邀請我赴宴?」董卓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李儒面色凝重的說道:「主公,怕是.....此宴無好宴啊。」   「主公數次拒絕盧植一同攻打廣宗,此事盧植必然介意,以盧植的正直我估計他應當早已將此事上呈洛陽。」   「如果盧植要將此事上呈洛陽了,洛陽又怎麼會沒有責令傳來?」   「我猜測,盧植忽然宴請主公,應當和朝廷責令有關。」   李儒大膽的推測道:「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如果......」   「如果朝廷若是想要讓主公交出兵權,甚至於治罪於主公,那.....那又如何?」   嘶!   董卓倒吸了一口涼氣:「不.....不會吧?」   不會?   不會嗎?   李儒眼中滿是精光。   「主公,此一事,恐怕並非全都是在針對主公一人,恐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這其中,怕是有人在暗指子翼。」   原本已經打算出發去往盧植東大營的董卓坐在案几上。   隨著李儒的猜測深入,董卓也意識到了可能今晚真的是一場鴻門宴。   「文優,你且細細說來,如果這真的是一場鴻門宴,又是針對子翼的,那吾當如何是好?」董卓看著李儒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