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幷州刺史,董卓!


第32章幷州刺史,董卓!   中年文士不是別人。   正是李儒。   「主公,涼州來信,說是武威那邊最近又打起來了。」   「燒當羌,白馬羌,先零羌等部落相互攻伐。」   「信上說,已經造成了幾百人的傷亡,而且看樣還在不斷地擴大。」   「估計很有可能會牽連到其他部落。」   坐在主位上的董卓一手輕輕敲擊著面前的桌案。   董宜坐在一旁喝著茶。   牛輔耷拉著腦袋站在大廳門口。   「每年初春都是爭奪草場的季節。」董卓沉聲說道:「打也很正常。」   「這兩年我們不在涼州,沒有人居中調停,戰事只會越來越多。」   李儒站在廳前默默地點了點頭道:「是啊。」   「這兩年主公任幷州刺史,對涼州的掌控不如從前,即便是調停,恐怕也不如從前。」   「只是屬下擔心一旦羌族衝突加大,或許會牽連到主公隴西的基業。」   「畢竟.....那裡才是主公的基業所在。」   「而且如今朝廷無暇分身顧忌涼州,屬下擔心事態越來越嚴重。」   董卓皺眉。   這的確是個難題。   他如今雖然是幷州刺史。   但根基卻並不在幷州。   而且這幾年下來,在幷州也沒有什麼建樹。   名義上的一州刺史,但處處都受鉗制根本放不開手腳。   如今就算是想要回到涼州任職,也脫身不開。   首尾不能相顧。   這讓他很是憂心。   「父親。」   正在董卓憂心的時候。   坐在一旁的董宜互喚了一聲。   董卓扭頭看向董宜:「宜兒可是有什麼要說?」   董宜點了點頭道:「父親,女兒今天聽到了一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董卓笑了笑:「宜兒向來聰慧,沒準你說的會是一個好辦法呢。」   李儒捻著鬍鬚,也靜聲聆聽。   董宜回憶了一遍今天段羽說的那些話。   然後整理了一下思路。   隨即開口說道:「父親,女兒知你所求,是想要入朝為官躋身朝堂。」   「可這麼多年下來,一路磕磕碰碰,始終在門前徘徊不得而入。」   「父親,那朝堂之上,公卿之列,九卿之位,真的就那麼好嗎?」   董宜搖了搖頭。   九卿好不好她不知道,三公好不好她也不清楚。   或許男人們所求的東西她壓根也不瞭解。   「女兒不清楚公卿之上究竟好不好,但女兒看得見,父親現如今的笑容越來越少。」   董卓沉默了。   李儒表情也有些嚴肅。   「父親,如今朝中局勢動蕩,看似無風無浪,實際上早已經千瘡百孔。」   「若是稍有閃失,那就是大廈將傾。」   「到那時,百官之位真的還會如同以往?」   「王朝末年更替,什麼官爵都是虛物。」   「只有自身的勢力,才是保證家族興旺的根基。」   「父親如今捨近求遠,求那水中月,鏡中花,不如長刀緊握,待時而動!」   「真到大廈將傾,何愁沒有遠大前程?」   嘶!   廳內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董卓還有李儒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董宜。   李儒心中極為驚訝。   這話.....   這話若是出自一個男兒之口,或者換一種方式說。   如果董宜是個男人身。   那這董家的家業只可能是董宜來繼承。   「宜兒.....」董卓瞪大了眼睛看著董宜,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這番話.....」   董宜還不等董卓的話說完,便是搖了搖頭說道:「父親,這番話並非是我說的。」   「而是.....」   「而是另有其人。」   嗯?   董卓還有李儒都是一愣。   另有其人?   是誰?   忽然,李儒的眼前一亮,腦海當中浮現出了一個高大青年的身影。   而董卓也好像是恰似想到了什麼。   二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小姐說過的是那獵豹青年?」   「宜兒你說的是段羽?」   董卓和李儒齊聲開口。   站在正廳門口,耷拉著腦袋的牛輔此時也抬起了頭,兩條粗眉緊皺。   似乎是回想起了段羽那身影,坐在案幾後的董宜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俏臉上什麼時候流露出了微笑。   看似很陶醉.....很開心。   董宜微笑著點了點頭:「沒錯,是他。」   「女兒認為段羽說的不錯。」   「父親如今恰似懸於空中,上下不著,首尾不能相顧。」   「女兒只是略微和段羽說起了父親的遭遇,他便分析出了問題的所在。」   「女兒覺得很有道理。」   董卓沉默了。   一方面是聽了董宜的話,一方面則是好奇這個叫段羽的青年究竟何人。   他自己的女兒他自己清楚。   早些年女兒還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了非比同齡姑娘的眼界和心氣。   這麼多年,他帶著不少軍中才俊,希望女兒能挑選一二完婚。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可根本沒有能進入到女兒眼界之內的。   包括現在站在廳前的牛輔。   這很讓他憂心。   因為家中只剩下這麼一女,他也不想強迫,所以就造成了如今女兒已經年滿十八,但卻依舊沒有出嫁。   能從女兒的口中聽到誇獎一個男人的話,這是他第一次遇到。   莫非......   李儒捻著鬍鬚笑而不語。   似乎也是若有所思。   「宜兒。」董卓看向坐在一旁的女兒說道:「你說的,為父會認真考慮的。」   「既然你這麼推崇那個段羽,為何不邀請他留下呢?」   「你知為父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此等賢才能文能武,豈不是正是父親所缺?」   「還是說.....我家宜兒降服不了他?嗯?」   董卓挑了挑眉,有心試探董宜。   董宜被正中下懷,面色一羞。   「父親.....什麼降服,父親在說什麼。」董宜裝作聽不懂,眼簾略微低垂說道:「那段羽有勇有謀,自也是心高氣傲。」   「女兒只是.....和他只算是朋友而已。」   「而且.....而且他已成婚。」   「女兒嘗試邀請過他。」   「但他說了,家國天下,家國天下,男人若不能先保家,和談衛國。」   「女兒覺得他說的不錯。」   董卓聽著董宜的話,一聲輕笑。   倒是個有趣的青年。   而站在正廳門前的牛輔在聽說段羽已經成婚,原本皺著的粗眉忽然也舒展了開來。   ..........   五村鄉。   天色已晚,段羽坐著高順趕的牛車終於回到了家門前。   剛一到門口,段羽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此時家門前有一輛馬車。   而且院落內,並沒有看到石頭等人的身影。   家裡來人了。   段羽忙從車上跳了下來。   然後三兩步便朝著院內走去。   「高順,把車上的東西都搬進來。」   段羽一邊走向院落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