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東漢第一軟飯王!【1】(大章!)
第340章東漢第一軟飯王!【1】(大章!)
「大小姐。」
賈東手裡提著一雙白色的步履走到了張寧的身旁,然後將步履放在了張寧的腳下。
此時,張寧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遠處的段羽和父親張角的身上。
賈東順著張寧的目光看去,然後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轉。
「大小姐不用擔心大賢良師,我賈東以性命擔保,君侯絕對不會傷害大賢良師分毫。」
張寧收回目光,雙手緊張的在胸前緊握在一起。
「那你.....你一開始為什麼要騙我?」張寧看著賈東問道。
賈東嘿嘿一笑,一遍撓頭一遍說道:「我當然不想騙大小姐,只是我當時如果不那麼說,大小姐又怎麼會相信我啊。」
「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不過還是那句話,賈東從來沒有要傷害大小姐還有大賢良師意思。」
「雖然我以前並不認識大賢良師,但是大賢良師的為人我賈東是敬佩的。」
「這一點,我用我全家的性命作為保證。」
賈東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看著目光誠摯的賈東,張寧選擇了相信。
「好吧,我相信你。」張寧目光當中帶著擔憂的問道:「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你的君侯他要做什麼嗎?」
賈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挺直了腰桿,語氣十分莊重的說道:「我們君侯自然是要做一件天大的事情。」
「大小姐,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聽說過我們君侯的事跡.......」
賈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了段羽的過往。
從段羽如何在晉陽一步步向上,如何在大青山腳下擊破匈奴,如何在鮮卑火燒彈汗山,又如何在涼州鎮壓羌族。
說的那是一個唾沫橫飛,繪聲繪色。
一邊說,還一邊比劃,彷彿每一次他都親臨現場一般。
賈東的口才向來不錯,講的故事自然活靈活現。
一時之間張寧竟然被賈東講的故事帶入了進去。
說到段羽從彈汗山將那些漢人的孩子解救出來的時候,張寧的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了遠處的段羽。
眼看著張寧的目光,賈東臉上的笑意更濃。
「大小姐,您還記得那日我說的要給大小姐介紹一個蓋世英雄嘛。」賈東趁熱打鐵的說道。
「啊?」張寧一愣。
賈東嘿嘿笑著指著遠處的段羽說道:「大小姐,我家君侯乃是當世絕無僅有的英雄豪傑!」
「自古美女配英雄,大小姐生的如此漂亮,自然是要英雄豪傑才能配得上。」
「而我家君侯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豪傑,自然也要大小姐這樣的美女才配得上。」
「大小姐,你看我家君侯......如何?」賈東挑著眉頭。
緊張的氣氛頓時在賈東的這一番說辭之下立馬變得有些曖昧。
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出嫁找個好人家的這件事情父親張角已經不止一次提起了。
張寧自己也幻想過,她未來的夫君會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但猛然聽到賈東要給她介紹一門親事。
而且這個男人還就站在不遠處。
張寧還是止不住的害羞。
「你......你別胡說。」張寧忍不住的背過身去。
看到張寧的表現,賈東頓時嘿嘿一笑。
這些年,他走南闖北,什麼人沒有見過。
以他多年觀察和揣度人心經驗來判斷,當一個女子面對她未來即將婚配的男方的時候,只要沒有馬上拒絕否定這個男人。
那就說明這個女人在某些方面已經有所意動。
而且,這種意動就連女人自己恐怕都不清楚。
所以,眼看著張寧的表情以及是神態和動作,賈東就知道,這事兒八成是成了。
好啊!
只要張寧能嫁給君侯。
那他賈東日後也算是在君侯的後宅裡有靠山的人了。
一個張夫人,還有一個甄夫人。
簡直不要太厲害哦。
賈東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得意。
............
「未來?」
張角目光當中滿是疑惑和震驚的看著段羽。
段羽微笑著點頭道:「沒錯,就是未來。」
「未來記載的一切,記載著有關於大賢良師的所有一切,也正是因為如此,從大賢良師還未起義的時候,我便已經著手在冀州佈局。」
「我還知道,太平道之所以能發展至今,這其中摻雜著諸多利益關係。」
「是有人想要利用大賢良師的太平道兒從天子的手中獲取某些利益。」
「現在看來,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
「當然,也正是因為如此,太平道現如今已經被他們所拋棄了。」
張角還沉浸在段羽剛才所說的來自於未來的震撼當中。
至於段羽說的這些利益關係,以及背後有人推波助瀾這件事情在三年前張角就已經清楚了。
只不過為時晚矣。
太平道早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之內。
曾經的他的那些弟子早已經被人說服且利用。
就連他的親傳弟子張曼成都已經不受他的掌控。
「你既來自於未來,那你應該知道我的結局。」張角看著段羽。
段羽點頭說道:「算起來,大賢良師的壽命應該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不過如果沒有我改變歷史的走向,大賢良師應該會被困死在廣宗城內。」
「而廣宗城內的太平道信眾也都將會被皇甫嵩斬殺在清河。」
「至於後來,你的兩個弟弟都會相繼戰死,太平道會在幾個月之後逐漸被蕩平。」
「死去的人將會以百萬人而計算。」
張角沉默的低下了頭。
他辛辛苦苦,耗盡心血,不過就是想讓百姓能有口飯吃。
可到頭來,卻害苦了天下的百姓。
段羽看著沉沒的張角說道:「當然了,大賢良師也不用自責,因為起因並不在你。」
「而是想要利用太平道得到利益的那些人。」
「太平道應該是在他們的推波助瀾之下,這才走向這一步的。」
「你說的是袁隗?」張角抬頭看向段羽。
嗯?
「大賢良師知道?」段羽有些驚訝。
張角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撫摸著胸口上的那道傷疤。
「三年前,汝南袁氏就曾經派人找到過我,希望和我合作。」
「不過當時我拒絕了。」
「恰巧的是,就在我拒絕汝南袁氏的第二天,我就遇到了刺殺。」
「不過所幸我的命比較大沒有死而已。」
段羽點頭說道:「其實不光是汝南袁氏,弘農楊氏,清河崔氏,泰山羊氏......」
「天下士族黨人,受黨錮之禍影響計程車族都是這次的參與者。」
「不然天下八州同時響應,這種事情沒有數年的精心謀劃又怎麼可能同時完成。」
歷經了曲梁城的叛變,此時的張角早已經看清楚了這些。
「那......你和我說這些,難道就不怕我將這些說出去?」張角看向段羽。
段羽笑著搖頭。
如果不是張角瀕死,他絕對不會說出這些話。
再說了,張角眼下就在他的手裡掌控,想要逃脫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和張角的理念吻合。
「大賢良師就不用再試探我了。」段羽表情輕鬆的說道:「如果我和汝南袁氏,弘農楊氏他們是一路人,那我完全可以拿著大賢良師的腦袋去洛陽,換取封侯拜將的機會。
但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麼?」張角疑惑的看著段羽。
段羽的目光看向遠處落下大營的太平道信眾。
「我想要將天下百萬太平道教眾遷徙至涼州。
只有這樣,這百萬太平道教眾才會免於殺戮。」
「所以......」
段羽頓了頓。
遷徙百萬太平道教眾入涼的根本是想要充實涼州的人口。
「所以,我需要大賢良師的幫助。」段羽看著張角說道:「你是太平道的領袖,你說的話,太平道的教眾都會相信。」
「你只要告訴他們,去往涼州,可以活命。」
「哪裡有糧食,有我準備的耕牛,有我準備給他們耕種的土地還有糧食的種子。」
「在那裡,他們不需要再忍受朝廷的剝削和欺壓,也不用擔心有官吏會在他們的身上吸食血肉。」
遷徙百萬太平道信眾去涼州?
張角被段羽那平淡口吻當中說出的驚世之語弄的直接愣在了當場。
這事兒光是聽起來就極為的瘋狂。
可想而知,想要實現會有多麼的困難。
「你是認真的?」張角不敢置信的看著段羽道:「你真的要遷徙百萬太平道信眾去涼州?」
段羽極為認真的點頭:「沒錯,我已經在沿途準備好了糧食的供給處。」
「只要大賢良師配合,我就一定有辦法將百萬太平道信眾遷徙去往涼州。」
「就是不知道,大賢良師願不願意了。」
段羽目露期待的看著張角。
想要將百萬太平道信眾遷徙去涼州,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張角。
只要張角點頭答應,那麼這件事兒就成了一半了。
張角的威信在太平道教眾當中就如同神明一樣。
他說的話,太平道教眾都會相信。
只要張角說涼州的諸多好處,那麼太平道信眾就會前往涼州。
這件事情幾乎就成功了一半。
至於剩下的一半,就要看他的操作了。
如何讓朝廷赦免這百萬太平道反賊,如何讓朝廷同意百萬人遷徙入涼。
張角想像不到段羽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但有一點,如果段羽說的是真的,那麼百萬太平道教眾遷徙至涼州能有一條活路,那就足夠了。
能有口飯吃,不至於賣兒賣女,不至於易子而食。
不至於生老病死無人問津。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初衷嗎?
「可以。」
認真的想了想之後,張角點頭答應了下來:「我可以配合你,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
段羽點頭:「可以,大賢良師儘管說便是。」
張角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張寧道:「我一個將死之人,這世間於我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但我還有一個女兒。」
「我希望,我死之後,她能得到善待。」
「我會在臨死之前,冊立我的女兒張寧為太平道的聖女。」
「代替我掌管太平道一些的事宜,如果在我死之前,遷徙太平道信眾的一事還沒有完成,那接下來的一切都將由她來代替我。」
「不過前提是.....你要娶她。」
嗯?
段羽的面色一僵一雙眼睛瞪的老大看著張角,然後又轉頭看了看身後站在不遠處和賈東站在一起的張寧。
張角的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的屬下賈東之前還說了,要給寧兒介紹一個夫君,我想......」
「他說的應該就是你吧。」
「如此正好,段將軍覺得如何。」
段羽:「......」
要不要這樣?
怎麼自己這吃軟飯的技能現在已經發展到被動了嗎?
穿越至今,先是被貂蟬所救,然後吃上了第一口董宜的軟飯,後來又是匈奴公主。
現在可好了,竟然又要多出一個張寧?
老丈人張角?
妻子張寧太平道聖女?
這張角絕對是故意的。
這是給他唯一的女兒,唯一的親人留下的一條最為穩妥的後路。
冊封張寧為太平道的聖女。
這樣一來,未來遷徙到涼州的百姓都是張寧的後盾。
張角這一手雖然不怎麼高明,但卻勝在於穩固。
好傢夥。
看來他現在不答應也不行了呢。
當然了,答應下來對他來講並沒有任何壞處。
有了張角的配合,還白撿了一個漂亮的媳婦,有了張寧這個太平道聖女做夫人,那太平道在遷徙至涼州的時候,即便沒有張角託底也能十分的穩固。
好像是並沒有任何壞處。
「好,我答應了。」段羽果斷的點頭答應了下第341章夫人張寧【2】
鉅鹿郡。
下曲陽。
城中一座豪華的府宅當中。
「你說什麼?」
張寶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站在面前的張梁,眼中儘是不可思議的神色:「你說大哥在廣宗城擊敗了盧植?」
「這.....」
「這怎麼可能?」
張寶搖頭不敢相信張梁說的是真的。
之前他們和盧植在魏郡數次交戰,但數次都被盧植還有董卓兩人打的大敗。
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而太平道的主力都已經被他帶走了,他大哥張角又憑什麼擊敗了盧植?
「是真的。」張梁解釋說道:「我聽到一些從廣宗那邊而來的信眾說的,說是兄長不光是戰敗了盧植,而且還將盧植斬殺了。」
「如今兄長正帶著十幾萬的信眾北上回到了鉅鹿郡,並且已經朝著我們這裡來了。」
「二哥......回去吧,只要我們承認錯誤,兄長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張梁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張寶勸說道:「二哥,只要我們跟大哥合兵一處,即便是朝廷再次派來大軍鎮壓,我們也不用再擔心了。」
張寶的目光忽然變得陰霾。
承認錯誤?
合兵一處?
原諒?
低著頭的張寶抬起頭來,眼中的陰霾散去:「你說兄長如今正朝著下曲陽的方向而來?」
張梁立馬點了點頭:「是啊,今日城外多了不少太平道的信眾,都說是從大兄那邊過來的,說是大兄的大軍就在後面。」
「估計再有一兩日的時間就能抵達這裡了。」
張寶深吸了一口氣,沒然後緩緩點頭說道:「三弟,你先派人去聯絡一下兄長吧,就說......就說一切見面之後再談吧。」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但是我也是為了大兄,為了太平道。」
張梁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忙點頭回答:「二哥,只要你真心認錯,兄長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我這就派人.....不,我這就親自去尋找兄長。」
張寶緩緩的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去吧,我在城裡等你的好訊息。」
張梁轉身離開府宅的正廳,隨後腳步快速的朝著外面走去。
廳內頓時只剩下了張寶一人。
看著張梁遠走的身影,張寶的眼神再次浮現一抹陰狠。
原諒?
怎麼可能原諒。
如果三年之前的事情暴露,他又怎麼會得到原諒。
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三弟,別怪我,因為我也沒有辦法。」
張寶緊握雙拳。
..........
下曲陽處在鉅鹿郡與中山國還有常山國的交界之處。
北上便是中山國無極縣。
而往西則是常山國的真定縣。
從這裡可以輻射到鉅鹿,中山以及常山。
自從張寶還有張梁兩人被盧植擊敗之後,便一路北上來到了下曲陽,並且攻佔了下曲陽縣,以下曲陽縣為根基招攏常山以及中山的太平道信眾。
並且送信前往了幽州,讓幽州的渠帥程志遠率領幽州太平道南下來下曲陽會合。
雖然當時被盧植擊敗之後,張寶還有張梁兩人只帶了為數不多的太平道信眾來到下曲陽,但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之後,下曲陽的太平道信眾又多達了數萬人。
經過了五六日的跋涉之後,從安平國北上,渡過漳水之後的張角此時距離下曲陽只有四十裡的距離。
一路北上,一路收攏太平道的信眾,此時張角所率領的太平道信眾已經有將近二十萬之眾。
而段羽所率領的涼州軍就吊在不遠處,距離黃巾軍的大營只有半天左右的路程。
不過段羽並沒有在軍中。
自從那日和張角開誠布公之後,段羽便一直留在了黃巾軍當中。
當然,說是黃巾軍,其實還是段羽控制的黃巾軍。
以程昱率領的五萬黃巾軍為張角的主力。
另外張繡領的一千涼州精騎為張角身邊的黃巾力士。
其餘的十幾萬黃巾軍基本上就是一些老幼流民組成的,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
段羽留在張角身邊,也不是為了監視張角。
而是為了能時時溝通接下來的計劃。
段羽的意圖是遷徙百萬黃巾軍入涼州。
但單是以冀州的黃巾軍數量肯定達不到這個數字。
所以,想要湊夠百萬,還需要一番謀劃和等待。
此時,距離下曲陽數十裡外的衛水下遊東岸,徒步了一天的黃巾軍停下了腳步,在此處紮營。
而張角的中軍大帳旁邊,還有一處小帳。
段羽此時就在其中。
除了段羽之外,賈詡,程昱,還有李儒三人也都在營帳當中。
營帳四周是張繡率領的涼州精銳把守。
帳內的段羽正站在一處平鋪的地圖前面。
李儒,賈詡還有程昱三人分別站在左右的位置。
段羽看著地圖上畫了一個紅圈的下曲陽,伸手指著上面說道:「現在張寶以及張梁兩人在此處約有將近十萬的黃巾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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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我們這裡的二十萬,就有三十萬左右。」
「幽州那邊應該還有十餘萬的黃巾軍,再召攏一段時間,這個數字就能達到五十萬。」
段羽輕輕敲擊著面前的地圖說道:「不過這個數字還不夠。」
「距離一百萬差的還太多。」
「所以,接下來我要以張角取代張寶,以下曲陽為根據地,製造聲勢,將青州,兗州一帶的黃巾軍全都吸引到這裡來。」
三人都點了點頭。
「不過之前張寶背叛了張角,我估計他很難再和張角一條心,現在的問題是要解決張寶。」段羽看向三人。
和張角開誠布公之後,太平道的所有情報在段羽這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而作為如今涼州麾下的三大謀主,這些資訊段羽自然是要和幾人說明,以便隨時的做出戰略調整。
「最好是以兵不血刃的方式。」李儒一邊把玩手裡的玉佩一邊說道:「冀州刺史李昭就在常山國高邑方向,他手中還有一定數量的兵馬。」
「如果若是要以攻打的方式收取下曲陽的黃巾軍,屬下擔心李昭會趁著這個機會發兵。」
「而如今冀州只有君侯這一路兵馬,若是再讓涼州軍偽裝成為黃巾軍,屬下擔心會被朝廷有所察覺。」
段羽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麻煩。
張寶和張梁兩人佔據下曲陽,有十萬黃巾軍守城。
想要強行攻打,依靠黃巾軍是不太現實。
畢竟黃巾軍的戰鬥力擺在這裡。
再說了,如果黃巾軍內部內鬥,也恐怕會引來之後幽州,青州還有兗州三地的那些黃巾軍的擔憂。
所以,怎麼解決下曲陽的張寶還有張梁是個難題。
段羽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精光然後衝著營帳外的方向說道:「佑維,你去叫柳白屠來。」
守候在營帳外的張繡應了一聲。
不多時,身著黑袍的柳白屠便走進了營帳。
「白屠,下曲陽城內有多少軍機處的人,如果對張寶以及張梁發動刺殺,有沒有可能成功?」段羽看著柳白屠說道。
柳白屠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有是有一些的,但是想要刺殺張寶很難。」
「張寶身邊的人都是跟隨張寶多年且虔誠的太平道信眾,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重。」
「張寶身邊的那些太平道的黃巾力士都是信奉了多年太平道的信眾,外人根本無法滲透在其中。」
「根據城中傳出來的情報,張寶也非常的小心,想要刺殺......難度非常大,而且失敗的機率更大。」
段羽眉頭微皺。
是啊,張角之前能被刺殺成功,是因為有張寶這個內應。
不然以太平道發展了十餘年,這三兄弟的身邊之人都是極為虔誠的太平道信眾,外人根本難以靠近。
看來刺殺張寶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如果要是失敗了,一定會引起張寶的警覺。
「君侯,有沒有可能將張寶還有張梁兩人引誘出來呢?」程昱看著段羽說道:「以張角為誘餌,將兩人從下曲陽城內誘使出來。」
段羽琢磨了一下,這個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正當段羽和幾人正在琢磨的時候。
營帳外忽然響起了張繡的聲音。
「君侯,夫人來了。」
營帳當中,幾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段羽,眼神各異。
段羽看著幾人投來的目光,微微扯了扯嘴角。
這仗打著打著,忽然打出來一個夫人。
而且還是張角的女兒。
光是說起來就足夠讓人驚訝的了。
一個是當今天下最大反賊的女兒。
一個是如今朝廷在冀州唯一倚仗的前將軍。
兩人竟然是夫妻之間的關係。
這事兒要是傳揚出去,恐怕天下十三州都會震驚三年。
「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去去去,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段羽也是極為無奈的揮了揮手道:「我還不是為了涼州大計,我這是犧牲小我,成就大我,你們不懂。」
幾人臉上都憋著笑,然後一一走出了營帳。
............
營帳外不遠處。
一身白色裙擺的張寧紅著臉站在外面。
張繡通傳時候的一聲夫人,讓張寧面色紅的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自從那日段羽在溪邊和張角見面之後。
回去之後,張角就將此事和張寧說明瞭。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張寧自然也只有服從的份。
不過眼下的環境還不是成親的時候。
但既然段羽留在了張角身邊,總要有一個合理的身份。
於是張角便對外宣稱,段羽是他的良婿。
所以,兩人現在只是有夫妻之名,但還沒有夫妻之實。
但段羽身邊的人卻不這麼看。
既然此事已定,那張寧就是段羽的夫人了。
面對未來要入涼州的夫人,段羽的手下自然是要尊稱。
所以,不管是張繡也好,還是賈東,郝昭等人也罷,在見到張寧的時候,都是以夫人尊稱。
「夫人請稍後,君侯在議政,馬上就會出來。」張繡給張寧解釋。
站在營帳前的張寧低著頭紅著臉不好意思抬起的眼神看著腳下的一雙白色步履。
營帳內,李儒,賈詡還有程昱以及柳白屠幾人紛紛走出營帳。
看到張寧之後,幾人都恭恭敬敬的抱拳作揖行禮。
「夫人,君侯在營帳內,夫人請進吧。」
三人齊聲說道。
張寧的臉更紅了。
柳白屠伸手撩開了營帳。
看著走進營帳當中的張寧,幾人對視了一眼都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