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事未了,不甘心的王蓋!


第34章事未了,不甘心的王蓋!   是夜。   晉陽,郭府。   燭火通亮的郭府前院正廳內。   一群晉陽城內的公子哥們正錯落坐在正廳兩側。   明亮寬敞的正廳內,數名身著白色婉紗遮面的舞姬正隨著樂聲翩翩起舞,身材婀娜多姿,模樣撩人。   坐在首座之人名為郭利,乃是王允世交好友郭泰之子。   坐在郭利左下手第一位的便是王允的長子王蓋。   往下依次是太原望族士族的子弟。   不過比起郭利還有王蓋兩人的家世都稍微差一些。   但依舊都是士族豪門之子。   「王兄,我這府中舞姬如何?」郭利手裡舉著酒樽笑著說道:「王兄今日就不要走了,留下來,挑選兩個舞姬。」   貴客在主人家中過夜,若是無女招待,是為不敬。   更何況是郭泰主動要求王蓋留下。   若是以往,王蓋肯定不會拒絕。   可是今天。   王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家中尚有美姬等候,今日恐怕不能如子勤之邀了啊。」   「哦?」   郭利一挑眉毛隨即說道:「王兄家中舞姬我也見過了,可並無太過出眾之選啊。」   「我這些美姬都是搜羅半年而來,而且經過了半年的學習,才有今日這番舞姿。」   「怎麼這難道也入不了王兄的法眼?」   世家之間比門第,比學識,比官位,比勢力。   而這些世家的公子們自然也會比較。   比美姬,比坐騎,比馬車......   相互比較攀比,論勝負高低。   今日郭利正是用準備了半年的舞姬,想要在身邊朋友面前炫耀一把。   但王蓋這一番話,讓郭利的面子有些下不來。   他準備了半年的舞姬,王蓋竟然看不上。   這不是落了面子是什麼。   所以郭利才有這一問。   王蓋微笑著搖頭晃腦舉著酒樽道:「此女.....只應天上有。」   「落入凡塵到我家,哈哈!」   「郭兄的這些個舞姬比起來,不過庸脂俗粉,庸脂俗粉罷了!」   王蓋這麼一說,郭利便更加不高興了。   你看不上我的舞姬也就罷了。   還出言挖苦。   落了面子的郭利瞬間臉色一黑。   屋內的氣氛也一下就變了。   正在飲酒欣賞歌舞的公子們也都停下了舉杯,將目光看向了郭利還有王蓋二人。   「王兄。」郭利的臉色有些不太高興,但還是強忍著不發。   帶著幾分冷笑說道:「王兄家中在座各位與我又不是沒有去過。」   「那些舞姬我們也早就欣賞過了。」   「哪裡有什麼美婢,也都是庸脂俗粉罷了。」   「而且年紀都不小了。」   「難不成王兄可是尋得了什麼新的舞姬?」   「若真有,那不妨叫出來看看。」   郭利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說你王蓋在吹牛。   王蓋胸有成竹。   張班主上午就已經去了,如果按照時間路程的話,現在就已經回來了。   「自然是有的,不然怎麼敢胯下海口!」   說著王蓋便伸手探入懷中,然後拿出了一幅畫。   刷啦!   王蓋將手中的畫卷展開。   正是那幅貂蟬擔水的畫。   王蓋得意的說道:「這畫中之女,如今已經在我的家中。」   「正是我家中樂舞班主剛剛為我尋來。」   「此女名為貂蟬。」   「本人要比這畫中還要美上多倍。」   王蓋一邊說,一邊在眾人的面前展示。   不得不說,畫師的技術很好,將貂蟬美目之間的清秀,於那一抹深藏的嫵媚勾勒的十分傳神。   雖然畫中貂蟬衣著簡陋,但卻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這些個公子都是見慣了錦衣華服的美女。   猛然一看如此樸素的貂蟬,都覺得眼前一亮。   郭利自然也看到了。   只是現在王蓋捲了他的面子,他自然不能再順著王蓋的心意。   於是呵呵一笑說道:「王兄啊。」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既有這樣美姬,我等若是不見,又怎知是真是假?」郭利說道。   這話的意思就是在嘲諷王蓋吹牛。   王蓋微微一笑,也不生氣,將手裡的畫卷收好。   「鄉野之女,鄉野之女,還等不得大雅之堂。」   「這樣,十日,十日之後,待其學習一番舞姿,我在邀請諸位去我家中做客,一睹芳容。」   「但今天就免了。」   「郭兄。」   王蓋衝著郭利拱手抱拳說道:「郭兄,今日我就告辭了,十日之後,我府中相聚。」   「到時候定讓郭兄好好掌掌眼。」   說完之後王蓋便瀟灑的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只留下了郭利坐在原位表情不快。   ...........   王府。   王蓋乘車回到家中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走進大門進入穿過府邸的迴廊。   說來也巧,此事張班主也正好剛剛到達府邸,想要將在五村鄉遇到的事情告知給王蓋。   所以正好在正廳等候。   「人呢?」   王蓋看到張班主之後,開口便問:「不是說去五村鄉帶回那個叫貂蟬的女子嗎?」   「人呢?」   王蓋一邊問一遍朝著張班主的左右還有正廳周圍看了一眼,但並沒有發現人影。   張班主噗通的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公子,小人辦事不力,還請公子責備。」   王蓋的眉頭當即就是一皺。   隨即皺著眉問道:「什麼意思,人沒有帶回來?」   張班主耷拉著腦袋不敢抬頭看王蓋,隨即點了點頭將在五村鄉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公子,並非是小人不想帶回貂蟬。」   「實則是事出有因啊。」   「今天下午.....」   張班主聲情並茂的將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番。   王蓋從頭聽到尾。   .........   「你是說那個叫貂蟬的女子已經成婚了?」   「他的夫君叫做段羽,很有可能是大族的子弟?」   王蓋皺著眉頭問道。   張班主點了點頭道:「那個段羽談吐還有行事風格絕非是普通村民,最關鍵的是,他還知道老爺的名字,知曉老爺如今在何處任職。」   「小人不敢亂來,所以這才被迫無奈。」   王蓋咬著牙。   惡狠狠的盯著張班主罵道:「廢物一個!」   他已經在郭利還有一眾朋友的面前胯下海口,說是十日之後來府中一同欣賞貂蟬歌舞。   現在忽然出了這一樁事情,讓他怎麼兌現諾言?   難不成等到十日之後讓人來看笑話?   「什麼大族子弟。」   王蓋不相信的說道:「一個大族子弟會在鄉野落戶?」   「還會娶一個鄉村之女?」   王蓋不信的搖頭說道:「我怎麼不相信。」   「這樣,我明日派府中之人前去調查。」   「你去配合。」   「本公子倒要看看,那個段羽是什麼大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