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甄氏大出血，段羽滿載而歸！【2】
第355章甄氏大出血，段羽滿載而歸！【2】
甄氏塢堡的正廳當中。
所有無極縣甄氏一族的嫡系族人此時全部就集合在了塢堡內最大的一處廳內。
甄氏在無極縣的嫡系一共有四支。
長房甄建，二房甄逸，三房甄仁，四房甄攸。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上一代的族中老人。
再往後就是甄建下一代。
如同甄姜，甄儼，還有甄堯這一代。
此時甄氏塢堡外圍全都是西涼鐵騎。
大廳的內外也都是涼州騎兵。
甄氏的兩名族老坐在段羽左下手的位置。
甄姜的母親張氏坐在右下手的位置，張氏身後站著的是兩個兒子甄儼以及甄堯。
甄姜則是站在段羽的身旁。
甄氏大房甄建，以及甄仁還有甄攸三人則是跪在廳內。
按照常理來說，即便是段羽的官職再大，只要沒有牽扯到段羽本人，像是甄氏的事情段羽都沒有權利過問。
插手其他家族，特別是像是甄氏這種士族的家事這種事兒會被所有人牴觸排斥。
這和你的官職大小沒有關係。
但眼下的情況不一樣了。
甄建說處理甄姜是家事。
那麼好，甄姜和段羽兩情相悅，已經認定對方。
現在段羽就是甄姜的丈夫，也算是甄氏家中之人了。
再有，甄建，甄仁，甄攸當初扣押的那些雪鹽，白紙都是段羽的。
雖然當初賈東有段羽的授意，故意讓他們扣押。
但別管怎麼說，甄氏的的確確拿了段羽的東西。
一個家事，一個私事，現在都關乎著段羽的利益。
所以即便甄氏也說不出來段羽一個不字。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解決。
「前將軍，老朽......老朽不知道這三個孽障如何得罪了前將軍，那白紙還有雪鹽之事，之前姜兒也並未說明，所以，老朽懇請前將軍得饒人處且饒人。」
一名甄氏的族老衝著段羽拱手說道：「老朽會讓著三個孽障將之前所得的那些錢財全都給前將軍退還，包括之前從白紙還有雪鹽上所得的利潤也一併退還給前將軍。」
「另外，甄氏還會拿出一億錢，全當是給前將軍賠罪。」
「不知......」
「前將軍以為如何？」
甄建，甄仁還有甄攸兄弟三人跪在段羽面前，頭也不敢抬頭，更不敢去看段羽。
剛剛在城外，段羽給甄建帶來的心理陰影以及壓迫感讓甄建現在還腿軟著。
聽著甄氏族老的話，段羽不急不緩的端起了面前放著的用溫玉雕琢的茶杯。
然後目光轉向了身旁的甄姜。
品了一口茶之後，段羽這才緩緩的說道：「如果本將要是來的不及時。」
「那被趕出去的姜兒在城外遇到了黃巾賊兵，那這筆帳該怎麼算？」
「之前本將聽聞甄建口口聲聲的說要將姜兒這一支逐出甄氏，若不是本將來得及時，是不是已經逐出去了？」
「還有......」
段羽將目光落在了甄建的身上眯著眼睛冷聲說道：「他不是要本將的白紙還有雪鹽的製作方式嗎？」
甄建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撲到在段羽面前說道：「前將軍，非是小人要那白紙還有雪鹽的製作方式。」
「是冀州刺史李昭啊。」
「是他。」
「小人只是擔心黃巾賊兵破城，所以想要請求李昭出兵援助，保護甄氏去往高邑。」
「但是李昭說要白紙還有雪鹽的製作方式才肯派兵，小人也是沒有辦法。」
冀州刺史李昭？
段羽的眉毛一挑。
「前將軍，小人說的句句屬實，都是真的。」甄建嚇破膽的說道：「前將軍若是不信，在無極縣等兩日即可，小人謊稱已經拿到了白紙還有雪鹽的製作方式，李昭的兵馬這兩日就會抵達。」
段羽一手敲擊著桌面。
嘴角微微上揚。
還真是想睡覺就馬上就有人給地上來枕頭啊。
他之所以讓張角在下曲陽駐兵，將周圍的太平道信眾都集合，是準備讓黃巾軍走常山國通往幷州的路。
也就是從幷州販運白紙還有雪鹽的這條路。
這條路線經過賈東一年多的佈置。
想要將黃巾軍遷徙到涼州，也只有走這一條路。
渡過黃河，然後進入司隸校尉部肯定是不可能的。
繞路幽州然後在進入草原就更不現實了。
這麼多的人，光是消耗的糧草都不是他現在能承擔起的。
沒準路上就餓死大半了。
從常山國入幷州，先進入雁門郡。
在雁門郡他已經提前安排了馬邑張氏，也就是張遼一族做好糧草接濟的準備。
而從雁門到太原郡又有太原郡郡守劉偉。
這一年當中，從晉陽出產的白紙還有雪鹽段羽都會給劉偉分上一份。
雖然對於段羽來說這個數字不多，但對於劉偉來說，這錢可不少。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劉偉在太原郡日子能過的滋潤，全都是依靠段羽。
而只要出了幷州，便是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涼州了。
這裡的計劃一環扣一環，段羽也為此準備了一年的時間。
乃至於這次來甄氏，也是計劃當中的一步。
想要讓百萬人遷徙，糧草肯定不能少。
朝廷沒有糧食。
這百萬黃巾軍又不能自力更生。
所以，只有找有錢有糧的人。
而甄氏，就是整個冀州最有錢，也糧食最多的人。
拿下甄氏，就等於有了糧食的保證。
偏偏這個時候甄建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有了路線，中途有了接應，出發時候的糧草也有了。
現在就差最關鍵的一步。
常山國。
常山國乃是通往幷州的必經之路。
但這個路上還有一道阻攔。
就是處在常山國高邑縣的冀州刺史李昭。
只有解決了李昭，百萬黃巾軍才能順利的跨過常山國前往幷州。
段羽一手輕輕的敲擊著面前的桌案。
廳內所有的甄氏族人都等著段羽的回話。
偏偏段羽就一言不發，宛如一座大山一般巍峨不動。
「李昭的事情，本將自會去計較。」段羽看著跪伏在面前的甄建說道：「但你們侵吞本將的雪鹽還有白紙，不能就這麼算了。」
「錢，本將不缺。」
「姜兒被你們軟禁在府中一個多月。」
「他是本將的女人，你們這麼對待本將的夫人，難道就沒有想過後果？」
甄建都快哭了。
「前將軍......小人若是知道......就算是給小人一千個膽子，一萬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啊.....」
一旁的甄氏族老也連忙開口幫忙解釋：「是啊前將軍，姜兒之前從來沒有提及過。」
段羽冷芒一掃：「你們數次逼迫，姜兒都已經說了，這白紙還有雪鹽並非是她之物，你們連自己的親人都不相信。」
「這難道是理由和藉口？」
「不是你們貪念使然？」
「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本將直說？」段羽怒拍面前的桌案：「這種藉口，騙騙三歲小孩還行！」
甄氏一族頓時噤若寒蟬，一聲不敢吭。
段羽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甄姜，然後柔聲說道：「姜兒，這裡你受的委屈最大，你說吧，要不要原諒他們。」
「如果不原諒，僅憑著他們扣押本將的貨物，就夠他們全部下獄的了。」
甄建，甄仁還有甄攸三房頓時跟死了親人一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姜兒啊，之前都是大伯的錯，大伯給你賠罪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說，你說怎樣大伯都願意。」
「是啊姜兒，你大伯說的沒錯，我們都是一家人，三叔給你賠罪了，給你賠罪了。」
「嫂子，嫂子你勸勸姜兒，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甄建，甄仁還有甄攸都連忙賠罪，求助的看向張氏。
張氏此時又糾結上了。
甄姜抿著紅唇。
之前或許還有些悲傷，但在見到段羽之後，甄姜心中所有的壓抑都已經一掃而空了。
以後她也不會在這個家。
至於之前發過什麼，甄姜也不在意。
段羽看著甄姜，等待著甄姜的回答。
「段大哥.....算了吧。」甄姜抿著紅唇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想計較那麼多。」
「但是有一點，日後甄氏在冀州，哪至於兗州，青州，徐州所有的商道以及商鋪都要免費給段大哥使用，所售賣的物品不再有任何利潤。」
「這是我的條件，還有.....」
甄姜看向母親張氏，然後緩緩的點頭說道：「日後不可以為難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哥哥妹妹們。」
看著甄姜的段羽露出了微笑。
雖然一年多不見，但甄姜還是那個善良且溫柔的姑娘。
即便在家中受到了這麼多的欺凌，最終也狠不下這個心。
但甄姜提出的所有甄氏的商路以及商鋪都要免費試用，這明顯是為他在考慮。
段羽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站起身來。
「既然姜兒也都這麼說了，那本將就饒了你們這一次！」
「但是......」
「要是不給你們長長記性，怕是日後你們還一樣會犯！」
「除了扣押本將的白紙還有雪鹽的利潤之外，以及你們說的將之前的利潤都吐出來，在準備五十萬石的糧草。」
「不要跟本將說多，準不準備你們自己看著辦。」
「到時候賊兵來襲，別說李昭救不了你們，誰也救不了你們。」
說著，段羽便一揮衣袖朝著外面走去。
甄姜邁開腳步跟在段羽的身後，臨行之前看了一眼母親還有兩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