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將計就計【2】
第368章將計就計【2】
程遠志坐在主位上面色沉思。
卞喜在一旁看著程遠志。
「卞喜兄弟,如果大賢良師真的被人控制,被那個神上使控制,那.....那可就壞了!」
程遠志眉頭緊鎖的說道:「這數十萬太平道信眾的生死全都繫於大賢良師一人身上,是萬萬不能出差錯的。」
「還有,大賢良師乃是太平道的領袖,豈能容他人掌控?」
「卞喜兄弟你說呢?」
卞喜連忙點了點頭怒色道:「大帥說的對,那什麼神上使算個什麼東西,我一錘就能將其敲死,實不相瞞大帥,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除了會溜須拍馬之外,他還會什麼,整天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一旁的鄧茂看著卞喜偷偷的輕蔑一笑。
「卞喜兄弟之意,正合我意。」程遠志點頭說道:「不為了別的,就算是為了大賢良師,為了這太平道數十萬的信眾,也絕對不能讓那個小人得志。」
「若是他真的敢控制大賢良師,控制聖女,那咱們就要將聖女和大賢良師解救出來!」
卞喜猛然的站起身來拍著胸膛說道:「大帥您就下令吧,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卞喜自願給大帥充當先鋒,將那個什麼神上使斬殺。」
程遠志連忙搖頭,衝著卞喜招了招手:「卞喜兄弟先坐下,此事絕對不能硬來。」
「這數十萬都是太平道的信眾,就如同你我兄弟一樣的關係,怎麼能自相殘殺呢?」
「若要解決,也是要縝密的籌謀一番才行。」
「卞喜兄弟先坐。」
聽聞程遠志的話,卞喜坐下之後看著程遠志問道:「那大帥您說怎麼做,我卞喜照辦就是了,唯大帥馬首是瞻。」
「好好好!」程遠志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有卞喜兄弟這句話就足夠了。」
「本帥是這麼想的。」
「現在我們說的這些都是猜測,不知道大賢良師是不是真的被那個神上使給控制了。」
「所以,我們得先確認。」
卞喜點頭附和:「還是大帥想的周到,是我疏忽了,那大帥要怎麼確認?」
程遠志搖頭說道:「如果大賢良師還有聖女真的都給那個神上使控制了,那即便咱們去問,也問不出什麼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聖女先擺脫那個神上使。」
「如果能讓聖女來咱們幽州營,那就最好不過了,在這裡,即便是那個神上使想用什麼手段也都是妄想。」
程遠志將目光看向了卞喜說道:「不過若是想要讓聖女出來,怕是要勞煩一番卞喜兄弟了。」
「大帥儘管說。」卞喜挺直了腰桿激動的說道:「大帥如此待我,我肯定要以死相報!」
「誒。」
程遠志揮了揮手搖頭說道:「什麼死不死的,沒那麼嚴重。」
「若大賢良師沒有被控制最好,要是被控制了,我們所做的這些,不都是為了大賢良師,為了太平道嗎。」
「若是大賢良師真的被控制了,我們將大賢良師解救出來,那就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卞喜兄弟一定會得到大賢良師的重用。」
坐在一旁的卞喜聽得兩眼放光。
原本就有點懷才不遇的感覺。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放在面前,卞喜自然是兩眼放光。
「好,我聽大帥的,大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卞喜激動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鄧茂笑著看著程遠志點頭。
成了。
這就成了。
有卞喜這個沒腦子的衝在前面,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許多了。
只要想辦法將張寧騙到幽州營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
時隔一天。
數十萬太平道信眾繼續朝著黑山方向前進。
數十萬人遷徙散落在平原之上的人群就宛如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牛羊一般。
這數十萬人絕大多數都是流民,隨著各營的主力朝著前進的方向隨行。
一天的遷徙過後,各營都會搭建無數的粥棚,然後開始由組成軍隊的青壯年分派粥水。
吃完喝完之後,再在黃巾軍的大營四周隨便睡下。
好在此時天氣炎熱,且是少雨的季節。
不然若是換做是春天或者是冬天,這數十萬人沒等抵達涼州,就不知道要病死,餓死多少人。
夜色籠罩的大平原上,從遠處看向高聳的太行山脈就宛如一條匍匐在大地之上的黑龍一般。
將冀州還有幷州兩地分割。
按照段羽原本的計劃,是要走雁門郡。
但李昭自己作死,使得常山國的防線全無,只要穿過黑山,就能直接抵達太原郡。
這比原先的路程要節省了三分之一。
而穿過黑山這一路也沒有任何的阻攔。
抵達太原郡之後,在一路向西,走西河,穿過上郡,便能進入右扶風。
從右扶風在一路西進,用不了幾天就到漢陽郡了。
坐在張寧大營當中的段羽看著面前的地圖。
這一晃從涼州出來已經數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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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涼州的時候也已經應該是八月末將近九月了。
雖然涼州時常有書信來往,但書信也解不了相思之情。
貂蟬,董宜,素和還有卞氏......
「夫君想家了?」
正在一旁幫段羽整理文書的甄姜輕聲問道。
段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是啊,出來已經好幾個月了,總歸是想家的。」
「想必幾位姐姐也是很想念夫君的。」甄姜溫柔的說道。
段羽笑著輕撫甄姜的秀髮說道:「能有你們這些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的妻子,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收穫。」
這是段羽的真心話。
他的這些妻子除了長得漂亮之外,而且每一個都能在事業上給與他最大的幫助,最主要的還是溫柔,賢惠。
董宜,貂蟬,素和,甄姜,張寧..,...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縱觀三國也沒有一個人能像是他這樣有如此之多的嬌妻嬌妾的。
「等回到涼州就能安定下來了,到時候我會儘可能的多抽出一些時間陪你們。」
「這一年多,你也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
甄姜溫柔一笑的搖頭道:「能和夫君在一起,我從未覺得委屈過,就是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情到深處,段羽攬過甄姜的香肩讓其依偎在懷中。
「君侯。」
營帳外傳來通稟的聲音道:「柳白屠求見。」
段羽朝著營帳外的方向看去。
這個時間柳白屠來,想必應該是從幽州營當中又有訊息傳來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下我忙完了就回去。」
甄姜溫柔的點了點頭之後起身朝著營帳外走去。
不多時,柳白屠還有賈東兩人便來到了段羽的營帳內。
「說吧,什麼事。」
段羽看著進來的柳白屠問道。
「君侯,從幽州營那邊有暗樁傳遞訊息回來了。」
段羽點了點頭,示意柳白屠繼續說。
隨後,柳白屠將發生在幽州營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匯報了一遍。
聽聞之後的段羽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這程遠志還會用點陰謀詭計,這麼說來,卞喜應該已經完全倒向程遠志了。」
賈東在一旁撇了撇嘴說道:「這傢伙完全就是沒有腦子,這麼明顯的栽贓都看不出來,現在反而還被程遠志驅使。」
「他還真當程遠志以後會許給他高位,把他當兄弟呢。」
「晚上的時候,卞喜已經派人來了,說是程遠志重病,希望大賢良師或者聖女去施以符水。」賈東說道。
「嗯。」段羽點了點頭道:「這樣最好,傳令下去吧,讓其他人都準備一下。」
「我們就直接將計就計,除掉程遠志,順勢安撫其餘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