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賜婚聯姻,深謀與遠慮!【1】


第384章賜婚聯姻,深謀與遠慮!【1】   不多時,張讓還有趙忠兩人便來到了嘉德殿。   得知段羽將衛班殺了之後的劉宏心情全無,將兩名妃嬪打發了之後坐在龍案後面等著張讓還有趙忠兩人。   「陛下!」   「陛下!」   來到嘉德殿的張讓還有趙忠兩人相繼給劉宏請安。   身著盔甲的蹇碩站在張讓還有趙忠兩人的對面,看著兩人不住的翻白眼。   劉宏望向兩人皺著眉毛問道:「段羽之事你們兩人聽聞了沒有。」   張讓還有趙忠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說道:「回陛下,老奴略有耳聞,只是......」   「只是事出有因,老奴以為,不能全都怪衛將軍。」   嗯?   「這話怎麼說?」劉宏皺著眉毛問道:「什麼有因,段羽為何要殺衛班。」   張讓還有趙忠對面的蹇碩也認真的聽著。   「回稟陛下,據說是那中尉丞衛班在董卓下獄的時候,暗中指使人給董卓用刑。」   「後來衛將軍在冀州建功,陛下封賞衛將軍之後也赦免了董卓,但是董卓回到府邸之後,卻被中尉丞衛班下令囚禁在府邸當中,因此無食無水,險些死在府邸當中。」   「衛將軍歸來之後,發覺此事,這才找上門去。」   「衛班逃走至執金吾伏完府邸以求庇護,衛將軍追至執金吾府邸,將衛班殺了。」   「事情的經過大致就是如此。」   「老奴以為,此事不能全都怪衛將軍,衛將軍至真至孝,嶽父受辱,這才不惜一切擊殺衛班,此乃笑道。」   「大漢以孝而治天下,這一點無可厚非。」張讓說道。   「哼。」   張讓的話音剛一落,就從對面的蹇碩口中傳來了一陣冷哼道:「大漢是以孝治天下不假。」   「但若人人都像是這段羽一般,因為這些事情就能擅自擊殺朝廷命官,那大漢的律法何在?」   「朝廷的威嚴何在?」   「那衛班乃是朝中中尉丞,掌京師洛陽之治安,董卓雖然被陛下赦免,但他還是戴罪之身,將其扣押在他自己的府邸,這已經是萬般開恩了。」   「那段羽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有功,驕橫而已,若是放任不管,這等人日後還不大膽包天?」   「欺凌天下?」   蹇碩說話的時候,張讓還有趙忠兩人一直都在觀察著劉宏的面色。   看著劉宏臉上並沒有太過於憤怒的表情。   張讓還有趙忠也就揣度道了劉宏的心意。   當下百萬黃巾還在太原郡。   段羽手握兵權,又是前方大將。   這個時候,只要段羽沒有反心,皇帝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拿段羽怎麼樣的。   蹇碩就算是在落井下石也沒有用。   當然了,有一種情況除外。   那就是段羽真的有反心。   畢竟這次皇帝將段羽召回,就是有心試探。   兩人跟隨劉宏這麼多年,對這些還是心知肚明。   但得知段羽孤身從太原郡而來,進入洛陽之後,皇帝心中的疑慮已經打消了一半。   不然也不會心情大好的在這裡欣賞歌舞。   張讓眼珠子一轉,立馬計上心來。   「陛下,老奴以為,蹇常侍說的也不無道理,段羽確實莽撞。」   張讓拱手彎腰說道:「可正是因為如此,才能看得出段羽心中坦蕩。」   嗯?   劉宏抬起頭來看著張讓,眉宇之間舒緩了幾分。   衛班。   一個小卒子而已,死與不死與大漢沒有任何關聯。   但段羽這種領兵大將的行為如今可關係著大漢的存亡。   這一點劉宏心知肚明。   「你繼續說。」劉宏舒展眉頭說道。   見劉宏表情如此,極為善於察言觀色的張讓知道自己說對了。   「陛下,段羽並非是那種心機深沉之人,陛下此番招段羽入洛,段羽能這麼快返回,已經說明其對陛下,對大漢的忠心無二。」   「別說是段羽,即便是換做老奴,在外領兵作戰數月,卻得知嶽父在洛陽被人侮辱,心中也一定是怒氣難消。」   「那董卓乃是段羽的嶽父,對段羽有恩。」   「段羽對待嶽父尚且如此,如何不能說明其性格乃是有恩必報?」   「陛下提拔段羽,給予段羽信任,段羽必將銘記陛下恩情。」   「似此等有恩必報,有仇必報之大將,才是真性情,好男兒。」   「才會對大漢,對陛下忠貞無比。」   「至於衛班......無非就是一個落井下石的小人罷了。」   「當然了,老奴說這些,並非是為了段羽脫罪,老奴是為了陛下考慮。」   「哦?」劉宏挑了挑眉。   張讓跪倒在地上叩首說道:「陛下,蹇常侍說的不錯,段羽此番行逕自然不能不罰。」   「這種事情必然不能助長其風。」   「但如今前線戰事吃緊,又離不開段羽。」   「此番正好可以一罰一賞,此消彼長。」   劉宏臉上浮現出了思索之色。   還真別說,這個辦法好。   段羽如今已經是衛將軍,都鄉侯,涼州牧。   再往前進一步就容易賞無可賞。   君臣之間,就怕是賞無可賞,總不能裂土封王吧。   只要段羽的忠心沒有問題,殺一個衛班而已,罰一罰就是了。   給段羽降降職,在賞一賞,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站在張讓對面的蹇碩聽到這裡有些急了。   「張常侍,段羽不光殺了衛班,還夜闖不其侯府,驚嚇陽安長公主,此事可關乎皇室威嚴,難道能就此作罷?」蹇碩皺著眉頭說道。   隨後扭頭看向劉宏道:「陛下,陽安長公主乃是先帝長女,皇親貴胄。」   「段羽如此膽大,怕是若是不加以嚴懲,日後豈不是更為大膽?」   「他今日敢闖陽安長公主的府邸,明日怕不是要闖皇宮!」   「蹇常侍這話嚴重了吧。」張讓抬起頭看著蹇碩說道:「蹇常侍又如何知道,段羽知道那是陽安長公主的府邸?」   「段羽久居邊關,對朝中之事哪裡知道的那般清楚?」   「萬一段羽要是並不清楚呢?」   「這般嚴懲,豈不是要寒了邊關大將的心?」   張讓衝著劉宏拱手說道:「陛下英明神武,又豈能如此不問青紅皂白?」   「蹇常侍這話......怕是有些急功近利了吧。」張讓眯了眯眼睛看著蹇碩。   「我......我急什麼功,張讓你休要胡言,我只是.....」   「呵呵。」   張讓冷笑了一聲說道:「蹇常侍急什麼功難道蹇常侍自己不清楚?」   「蹇常侍如此針對段羽,自己不清楚為什麼嘛?」   張讓這話一出,蹇碩頓時有些急了。   因為被戳中了痛點。   「好了。」   劉宏皺眉打斷了蹇碩這張讓的爭鋒說道:「張讓你繼續說,應當如何賞罰才是。」   「陛下可先將段羽的衛將軍官職拿下。」   張讓開口說道:「如今賊兵已至太原,幷州乃是段羽的故居,又非中原之地,段羽有涼州牧行使的權利,在幷州也不需要衛將軍之名。」   「至於獎勵嗎,老奴鬥膽。」   「你說你的。」劉宏揮了揮手說道:「大膽的說。」   張讓的眼珠子一轉說道:「老奴以為,既然是賞賜,也要多方考慮。」   「經過此事,老奴以為段羽是有情有義之人,能為了其嶽父如此,足以說明一切。」   「所以,老奴以為,既然是獎勵,那麼既要讓段羽滿意,也要讓陛下得利。」   「不如與段羽聯姻.....」   嗯?   劉宏立馬瞪大了眼睛。   與段羽聯姻?   蹇碩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張讓。   聯姻?   怎麼連?   「陛下,先帝有三位公主,如今陽安長公主與潁陰長公主都已經出嫁。」   「但陽翟長公主還待字閨中,且年齡已經不小。」   陽翟長公主劉修。   延熹七年封的陽翟長公主。   算算年紀,如今已經十九,馬上年滿二十。   這個年紀還沒有成婚,已經是少之又少了。   主要還是因為桓帝劉志在死前劉修還沒有成年。   而後劉宏和陽翟長公主劉修又是同輩,雖然年長,但也不太好為其指派婚事。   也就耽擱了幾年。   如果不是今天段羽出了這一出事兒,再加上張讓提醒,劉宏早就忘了有這麼一個人了。   畢竟這裡是洛陽,皇親國戚多得是。   「張讓,你瘋了吧。」蹇碩忽然提高音調說道:「那段羽已經成婚了,莫不成你要讓陽翟長公主下嫁給段羽做妾?」   張讓瞪了一眼蹇碩並沒有理會蹇碩,而是直接衝著劉宏說道:「陛下,老奴聽聞,那段羽雖然有妻女,但是並無長妻,董卓之女也是平妻。」   「又何來妾室一說。」   「陛下若是賜婚與段羽,那好處就是和段羽成為了親眷,以段羽如此念及恩情的性格,若是陛下與之為親的情況下,那段羽自然凡事都心向陛下啊。」   「這不是一舉兩得之事?」   劉宏一手搓著下巴。   臉上的表情有些動容。   ...........   步廣裡。   董卓的府邸。   段羽將衛班的人頭放在了董卓的腳下。   「羽兒你這......你真把衛班殺了?」董卓震驚的看著段羽說道:「你怎麼這麼衝動啊,這豈不是自毀前程?」   段羽跪在董卓面前嘿嘿一笑。   「嶽父多慮了,我越是如此,陛下才越是能放心。」   比起一個性格穩健,凡事滴水不漏,一個性格上有缺陷,做事衝動莽撞,且時不時會犯錯的將領才會更讓上位者放心。   劉宏不是猜疑他嗎,那好。   他就主動扔給劉宏一個懲戒他的機會。   這樣劉宏才能安心。   而且......   他還有兩個大殺器沒有拿出來呢。   何不妨讓子彈先飛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