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密謀!【1】


第395章密謀!【1】   「太醫令張奉,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袁隗緩緩說道。   「張奉?」   袁基想了想說道:「平日裡接觸不多,但朝中傳言,張奉並非像張讓那般毒辣,風評不錯。」   「張奉雖然和張讓不一樣,但是......他並不能行男人之事。」袁隗忽然說道。   「啊?」   袁基大驚:「這......這從未聽說。」   「當然了,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這件事情,當初得知這件事情,也是從公眾的來。」袁隗說道。   「袁赦?」袁基道。   袁隗點了點頭。   從桓帝劉志開始,一直到如今的劉宏,兩代三次黨錮,無數黨人還有士族因此而被打擊。   宦官當權,士族沒落。   而就在這種情況之下,袁氏依舊能保持著鼎盛。   並不全都是因為袁氏四世三公名滿天下。   事實上,如果按照黨錮來執行,袁氏才是第一個應該被打擊的。   但袁氏如同潁川荀氏一樣,都在某種程度上做出了讓步。   中常侍袁赦,就是袁氏的讓步。   也是袁氏在宮中所引的外援。   正因為有袁赦在,所以袁氏才能免於之前的幾次黨錮之禍,一直保持著在朝堂之上的影響。   就如同荀彧娶了中常侍唐衡之女這才讓荀氏免於黨錮之禍的迫害。   「張奉竟然......」袁基感到十分驚訝的說道:「那豈不是說,何靈曼......」   「呵呵。」   袁隗笑了笑。   這是關於張讓的醜聞,也是關於張奉的醜聞。   只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說。   更不能隨意讓什麼人都知道,一旦傳揚開來,張讓必然惱羞成怒的報復。   沒有好處,宣揚這種事情,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完全符合家族利益。   「難怪。」袁基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難怪洛陽城內盛傳何靈曼不守婦道水性楊花,原來是因為張奉......」   「那豈不是說,何靈曼跟段羽會面,有可能是私會?」   袁隗端起茶盞品了一口點了點頭:「應當就是如此了。」   「你說段羽有可能跟何氏有所關聯,這不假。」   「但要說是段羽受制於何氏,那絕不可能。」   「段羽......」   袁隗那雙如同老狐狸一樣的雙眼微眯著說道:「別說何進,就連我都小覷了段羽。」   「那個何家子差的遠了。」   「即便是段羽將他賣了,他可能還在幫著段羽數錢呢。」   袁基感覺到十分驚訝。   能從他叔父袁隗的口中說出這麼高的評價來,足可見段羽的厲害之處。   「段羽此子,若是不加以制衡,用不了十年,怕是三五年之內,便無人剋制,他比之梁翼等人更甚。」   「不過.....」   「他終究還是嫩了一些。」袁隗眯縫著眼睛說道:「這一次,我要重新與他博弈一局!」   「叔父的意思是......利用段羽跟何靈曼,然後藉助張讓?」袁基問道。   袁隗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麼淺薄的東西,用在段羽的身上沒有什麼作用。」   「張讓那等人真的會在乎這樣的名聲?」   「即便我們將此事告知張讓,或者就這麼告知張奉,若是張讓知曉,也一定會將此事壓下。」   「畢竟,現在張讓和段羽還站在一起。」   「某一人,不足以定勝負,謀全域性,才可得天下。」   袁隗老謀深算的說道:「這一次,不光要贏,而且還要贏得全盤。」   袁基抑制住了心中的好奇沒有發問。   「你不好奇?」袁隗扭頭看向袁基問道。   「好奇。」袁基老實的說道:「侄兒明白,目前的我還不是段羽的對手,叔父給與段羽如此之高的評價,若是我與其對弈,恐怕不能勝之。」   「與其如此,還不如安心的學習叔父如何謀劃。」   「善。」袁隗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此等性格,未來袁氏交在你的手裡錯不了。」   「不過你畢竟是袁氏未來的宗主,這些事情你還是有知情權的,而且你也要在這其中歷練。」   「我如今不在朝堂,諸多行事都不方便,一些事情還是要你來出面。」   「你這樣,我先告訴你如何去做......」   說著,袁隗壓低聲音附耳上去。   袁基認真的聽著,然後點頭。   ............   步廣裡。   段羽此時已經回到了府邸當中,正幫著董卓換藥。   「好啊,好啊!」   聽到段羽受封縣侯,食邑一萬三千戶之後的董卓十分高興。   「衛將軍的職位雖然不錯,但比起縣侯以及食邑一萬三千戶來說也是可有可無了,子翼如今已經是涼州牧,即便沒有衛將軍之職,在涼州依舊是行事方便。」   「縣侯啊。」   董卓感慨。   別說一個縣侯了,就是一個世襲罔替的亭侯,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能求的。   李廣終其一生也想封侯,可是到死那天依舊沒有完成心願。   段羽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的確。   如今大漢還未曾真正的破碎。   現在這個縣侯的含金量可要比三國的時候含金量要高的高的多。   要知道,關羽當年也只不過封了一個漢壽亭侯而已。   就這一個漢壽亭侯的爵位,就讓關羽傲視群雄了。   且衛將軍這種稱號,如果不是在戰時,是一定會被撤裁的。   還不如換一個實打實的縣侯來的實在。   「子翼準備何時離開洛陽?」董卓問道。   「明天一早便離開。」段羽回道。   董卓點了點頭:「嗯,涼州那裡子翼已經走了大半年之久了,是應該回去了。」   「畢竟涼州才是子翼的根基所在。」   「還有一事,我想要和父親商議一下。」段羽說道:「這次離開洛陽,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返回。」   「但洛陽局勢瞬息萬變,我在涼州,恐怕不能時時掌控,所以,我想請父親留在洛陽,至於河東郡......父親還是暫時不要回去的好。」   不讓董卓回河東郡,也是為了董卓好。   雖然這次除掉了衛班,衛氏可能會老實一點。   但那河東郡怎麼說都是衛氏的地盤。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畢竟董卓沒有他這種武力。   如果衛氏真的想要在暗中下手,也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當然,如果父親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請求陛下,將嶽父調往其他的地方。」   他現在和劉宏還處在甜蜜期,這點請求對於劉宏來說,算不得什麼。   董卓一邊笑,一邊拍著左腿說道:「子翼不嫌棄我現在瘸了沒用了,只要還有能用得著我這把老骨頭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既然如此,那我明日離開之前便請奏陛下,讓陛下任父親為司隸校尉。」   「君侯。」   段羽的話音剛落下,外面便響起了鐵石頭的呼喚聲音。   「子翼有事兒去忙吧。」董卓衝著段羽揮了揮手說道。   段羽起身走出屋外。   屋外,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都已經相繼歸來。   看了一眼兩人之後,段羽朝著外面走去。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立刻跟上前去。   「君侯,軍機處派人傳信,今天一共擊殺了眼線二十七人,傷亡九人。」   「但何姑娘的身份應該還是暴露了。」   「在永和裡太醫令府邸附近,夜鷹攔下了三名死士,但最終只殺死兩人重傷一人,那重傷的一人逃遁了,應當已經將情報傳遞出去了。」   段羽聞言面色凝重的點頭。   這也是他意料之中了。   洛陽太大了。   而這裡是古代,又非現代。   這些個士族們在洛陽城動輒紮根數十年,上百年。   所經營的勢力不是常人可以想像得到的。   別說這樣一個簡單的情報。   從古至今,有多少政變,有多少皇帝的死,都是這些個世家大族所操控的。   軍機處在洛陽經營不過一年的時間,有這樣的成果已然是不錯了。   「太醫令府邸可有什麼異動嗎?」段羽問道。   鐵石頭搖頭道:「根據太醫令府邸內的軍機處回話,府內並沒有任何異動,太醫令張奉好像也並不知道。」   嗯。   這就足夠了。   他倒不是怕。   即便他跟何靈曼私會的事情被張讓得知了,想必張讓也會清楚應該怎麼做。   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張讓不會因為此事跟他撕破臉。   「傳令給軍機處,多派人滲透太醫令張奉的府邸,保證何靈曼的安全。」段羽說道。   「唯。」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中午。   段羽在前往皇宮跟劉宏辭行,並且上請希望董卓擔任司隸校尉之後,便離開了洛陽城。   洛陽城外,平城門附近。   何靈曼的馬車停在一處店鋪的跟前,看著緩緩走出平城門的段羽之後這才依依不捨的放下了馬車的吊簾。   除此之外,還有無數雙眼睛在平城門附近盯著離開的段羽。   楊氏,袁氏,河東衛氏......   平城門外。   騎著赤龍踏雲獸的的段羽渡過了護城河上的吊橋,然後助馬停在了出城的吊橋一側,回頭看向身後雄偉的洛陽城。   轟轟烈烈的大漢S1賽季已經結束了。   該刷經驗的那些人都已經刷到了。   袁紹成為了冀州刺史。   曹操成為了兗州刺史。   而劉備也去往了徐州。   歷史的軌跡隨著他的參與,好像已經偏離了太多原有的方向。   但這並不意味著,大漢的亂世會就此結束。   看著身後雄偉的洛陽城,段羽心中有一種預感。   亂世,恐怕會提前到來。   而且還會是以一種全新的形式到來。   天下棋局這一場博弈,並不會因為他的到來而結束,一定會以另外一種形式重新展開。   而在此之前,他要做的就是儘快的吸收這一次的獲利。   百萬黃巾......   不對,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黃巾軍了,而應該稱之為百萬合法入涼的流民。   這百萬入涼的流民要消化掉,涼州的後方需要肅清掉。   一切都要快。   要快!   「走!」   段羽手中韁繩一抖,躍馬疾馳朝著涼州方向。   ............   袁隗府邸。   古香古色的書房內。   袁基站在袁隗的面前道:「叔父,段羽已經離開了洛陽。」   眯著一雙如同狐狸一樣雙眸的袁隗微微點頭:「好,去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