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徹底瘋狂的張奉!(補1)【4】


第417章徹底瘋狂的張奉!(補1)【4】   「催司徒難道沒有聽說段羽有可能已經戰死在涼州的訊息嗎?」   劉宏冷眼的看著崔烈。   崔烈此人,劉宏說不上喜歡不喜歡。   劉宏喜歡的只有錢。   崔烈是花了五千萬錢買來的司徒的職位。   但崔烈這種行徑讓劉宏很不開心。   段羽究竟是不是真死了的訊息還沒有確認,崔烈就忙著落井下石,竟然還有些威脅的意思,這讓劉宏很不開心。   「陛下。」崔烈拱手說道:「臣略有耳聞。」   「但臣絕非是因為段羽戰死,才提出這件事情的。」   「而且這也並非是臣的提議,是涼州諸多太守的上書,臣只是覺得有些道理。」   「如果涼州牧冀侯還活著,有他鎮壓涼州,臣也不會這般說。」   「可如今涼州沒有了段羽,臣才更要說這些。」   「臣一心為了大漢,為了陛下。」   崔烈的表情坦蕩。   說話的時候也是聲情並茂。   站在階梯下的張讓使勁兒的翻著白眼。   這話騙騙幼童還可以。   這朝堂上站著的哪個不是千年的狐狸?   如果不是涼州的那些世家大族給了崔烈好處,崔烈怎麼會這麼急不可耐的跳出來?   人死為大,這種沒有利益相關的事情,誰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在段羽身上落井下石牆倒眾人推?   也就是崔烈這種人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   但是。   話又說回來了。   如果段羽真的死了。   那涼州的局勢真的是有可能會如同崔烈所說。   先不說段羽的新政是不是真的有壓榨百姓。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段羽的那個什麼新政一定是觸及到了涼州士族豪門的利益。   不然那些人怎麼會這麼著急跳出來。   如果在這個時候,在強行推行段羽的新政,恐怕那些人真的會搞出點什麼事情來。   涼州要是在亂起來。   那大漢可真的就是岌岌可危了。   一場黃巾之亂,已經耗盡了大漢的氣數。   洛陽以及三輔之地能抽調出來的兵馬現在可憐的不行。   也只有涼州幷州還有強兵。   可若是涼州亂了,那兵鋒就直指三輔之地了。   「滾!」   坐在胡椅上的劉宏一聲怒喝指著殿外道:「一群廢物,都給朕滾出去!」   崔烈被胡椅上忽然暴怒的劉宏也嚇了一跳。   不過馬上就平靜了下來。   劉宏雖然暴怒,但卻並沒有說什麼。   這就說明,劉宏在心裡已經妥協了。   「陛下,臣等先告退了。」   崔烈行了一禮,然後帶著眾臣一一退去。   待眾人走後,嘉德殿內就只剩下了劉宏還有張讓和趙忠幾人。   「張讓,馬上,馬上派人去涼州,找一個值得信任之人。」   劉宏咬著後槽牙衝著張讓說道:「十天,十天之內朕要知道段羽究竟是死了沒有。」   站在階梯之下的張讓轉過身來,然後拱手說道:「陛下,小黃門左豐之前便去往潁川給段羽送達過聖旨。」   「此人為人機靈,且經年在陛下身邊,對陛下忠心耿耿,老奴覺得此人去最為妥當。」   劉宏點頭揮了揮手道:「立刻遣小黃門左豐前去冀縣。」   「陛下,老奴還有一番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張讓躬身低著頭。   「講。」劉宏陰沉著臉。   「是,陛下。」   張讓思量了一番說道:「陛下,冀侯段羽在涼州推行新政,想必應當是頗有成效。」   「不然那些涼州的世家大族不會有如此反應。」   「不知陛下注意到了沒有,剛剛崔烈所言之地,並無漢陽,隴西還有金城等地,都是三郡之外。」   「老奴覺得,可能是冀侯觸怒了當地的世家大族,或許......或許冀侯的殺身之禍和那些世家大族也有一定的關聯呢?」   「陛下要不要也派人調查一番?」張讓嘗試的問道。   調查嗎?   劉宏的眉頭緊皺。   涼州這些年幾乎是一直在大漢的管控之外。   特別是武威郡以外的張掖,酒泉,敦煌這些地方。   這些地方不光有雜胡,還有一些西域的小國。   以如今他手中能動用的力量,就算是查清了真相又能如何?   一個張角,已經耗盡了他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力量。   他雖然討厭崔烈。   但也不得不承認崔烈說的對。   如果涼州真的反了。   以羌族,還有涼州兵馬的強橫,他現在用什麼來應對。   中原之地如今還有黃巾賊兵尚未完全平定。   哪裡還有多餘的兵馬鎮壓涼州叛變亂。   到時候涼州叛亂恐怕會直接威脅到三輔之地。   「算了吧,先確認段羽是不是死了,如果段羽沒死,那一切都好說......」劉宏無奈的說道。   .............   太醫令張奉府邸。   身著黑色官袍的太醫令張奉正朝著府門外走著。   「大人。」   門房管家衝著張奉躬身行禮。   張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正當張奉剛剛跨出府門,門外等候的侍從迎上來從張奉的手中接過藥箱的時候,一輛馬車急促的停在了府門口。   張奉抬頭望去。   馬車停下之後,還不等從車上下來的侍女先開弔簾。   看著明顯就剛剛哭過的何靈曼從馬車上急促的提著裙擺走了下來。   「夫人......」   張奉彬彬有禮的施了一禮。   可何靈曼完全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直接跨過了府門。   周圍的侍從還有門房管家都立馬低下了頭,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沒有聽到,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何靈曼的侍女腳步匆忙的跨過門檻衝著張奉躬身行禮,然後就要追上前去。   可還不等走開,就被張奉一把拉住了。   「老爺.....」   侍女頓時驚慌。   張奉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夫人這是怎麼了?」   侍女眼神慌張的低下了頭。   張奉手掌忽然用力,被捏住胳膊的侍女一聲驚呼。   「夫人剛剛去了什麼地方,聽到了什麼?」張奉的聲音忽然變得陰冷。   「回.......回稟老爺,夫人......夫人剛剛去了大將軍府邸。」侍女緊咬著唇角。   「然後呢?」張奉繼續追問。   「回稟老爺,奴婢,奴婢就只知道這些,夫人入府之後,奴婢就一直在外面等著了。」   張奉眯了眯眼睛,然後鬆開了抓著侍女的手,然後抬起手來輕輕的將侍女胳膊上衣服的褶皺撫平。   「別怕,我只是擔心夫人而已,去吧,好好照顧夫人。」   張奉笑著揮了揮手。   侍女連忙逃一樣的快步朝著府內追向了何靈曼。   轉身走出府邸的張奉眼神隱瞞的登上了馬車。   「大人,現在去皇宮嗎?」   張奉登上馬車之後外面的車夫輕聲詢問。   馬車內,眼神陰霾的張奉微微搖了搖頭道:「去太僕袁基的府邸。」   ............   「你說段羽死了?」張奉瞪大著一雙眼睛看不著袁基。   袁基坐在張奉的對面。   安靜的書房當中只有張奉還有袁基二人。   面對張奉的袁基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雖然現在訊息還沒有得到確認,但目前為止,從涼州傳來的訊息的確是這樣的。」   「段羽在徵剿北宮伯玉的時候,被北宮伯玉伏擊,死在了休屠澤。」   「是逃走計程車兵將這個訊息散播開來的。」   「而且現在訊息已經在洛陽城內傳開了。」   「剛剛群臣已經入宮,想必訊息已經傳到皇宮了。」   死了!   段羽死了?   他.,.....   張奉忽然站起身來。   袁基抬頭看著張奉也嚇了一跳。   「我還沒有親手摺磨他,他怎麼能死!」   「他怎麼能死!」   張奉雙手抓住頭頂的頂冠然後瘋狂的扯下摔在地上。   玉質的頂冠瞬間碎裂成了無數,散亂的頭髮使得張奉看起來就好像是個瘋子一樣。   「張兄,冷靜啊。」   袁基連忙勸阻說道:「他死了,難道對於張兄來說,不是個好訊息嗎?」   張奉猛然抬起頭,如同一隻野獸一般的目光看向袁基,用幾乎是低吼的聲音說道:「我要親眼看著他死,親眼看著他被我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