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段羽:開門....或者死!【1】
第456章段羽:開門....或者死!【1】
段羽一人一虎來到距離城關之下還有一箭左右的距離停下。
函谷關上的也看清楚了段羽的面容。
雖然之前聽說段羽的名字耳朵聽的都要起繭子了,但這還是丁原第一次見到段羽。
「不愧為世之虎將,果然名不虛傳啊。」丁原讚嘆。
隨後便衝著城關下的段羽大喊道:「城下可是涼州牧,冀侯是也!」
段羽沒有急著回答丁原,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丁原身邊。
當看到魏續,侯成,還有宋憲三人的時候,段羽嘴角上不禁泛起一抹微笑。
雖然因為他的穿越,歷史的軌跡偏離了不少。
但是有些東西,就是這麼神奇。
冥冥當中就好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將歷史不斷的矯正。
涼州的叛亂,黃巾之亂,還有就是他老丈人董卓和袁隗的糾葛。
丁原雖然沒有了呂布,但卻把呂布扔掉的這兩塊料給撿到了。
不用想段羽都能猜到,這兩塊料會在丁原身邊發揮什麼樣的作用。
「既然丁刺史知道是本侯,那本侯也不和丁刺史廢話了。」
「開關放本侯過去,日後算是本侯欠你一個人情。」段羽騎在黑虎上緩緩說道。
關隘上,丁原搖了搖頭道:「冀侯。」
「如果沒有洛陽的旨意,在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阻攔冀侯的腳步。」
「但是......」
丁原抱拳向東拱手道:「洛陽有旨,讓在下坐鎮函谷關。」
「當然了,這也並非是要防範什麼。」
「在下也不想將話說的太過於明瞭。」
「只是不能放冀侯的兵馬過關便是了。」
「在下也不想和冀侯爭鬥,只要冀侯折返回去,那在下就全當做冀侯從來沒有來過如何?」
很顯然,不如何。
段羽搓了搓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既然丁刺史也說了,是洛陽有旨......」
「那本侯倒是想問問丁刺史,是何人下的旨給丁刺史呢?」
「陛下重病,尚且還在昏迷當中,丁刺史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不是陛下下旨,那丁刺史是奉的誰的旨意?」
丁原的目光一凝。
還不等丁原回答是太后的懿旨的時候,段羽已經拿出了一枚令牌。
「丁刺史不會不知道吧,何進乃是大將軍。」
「大將軍有統領天下兵馬之權。」
「大將軍有令,調本侯帶兵入洛,護衛都城,這令丁刺史認還是不認?」
關隘上,丁原的眉頭緊皺。
大將軍的確有統御全國兵馬的之權。
也有調遣兵馬的權利。
但外兵入洛,是要天子應允。
但如今天子尚且還在昏迷當中。
天子昏迷,他丁原奉的是太后的懿旨。
如果要是真的掄起來,兩人沒有一個是合理而合法的。
但是......
「冀侯,本官食君俸祿,自然是奉行的天子之法。」丁原據理力爭道:「如今陛下重病,但太子之位已經確立,董侯為太子,太后輔佐太子行監國之權。」
「本官行事合理合法。」
段羽笑了。
「好一個合理合法啊......」
丁原嘴上說的是合理合法。
但是呢。
無非就是站隊罷了。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太子之位已經確立,董太后把持後宮,手中握有禁軍。
而董太后又聯合了袁氏,有了袁氏的支援。
再加上三公九卿,大局已定。
而皇后何靈思被困後宮,大將軍何進手裡沒有足夠翻盤的兵馬。
只等新帝登基,只需要一道聖旨,就能剝奪何進的大將軍之職。
到時候何進就是待宰的羔羊。
袁氏握有虎賁軍,又召了皇甫規還有朱儁兩人入洛勝券在握。
丁原這是已經站好隊,選好了立場。
一旦劉協登基稱帝,他這也算是從龍之功了。
什麼奉命行事,什麼聽命於天。
都是他丁原自己的選擇罷了。
「這麼說.....丁刺史是一定要阻攔本侯入洛了是嗎?」
段羽的聲音逐漸變冷。
關隘上丁原的目光也逐漸變的堅定。
事已至此,對他來說也已經沒有退路了。
段羽要是入洛,恐怕何進有翻盤的機會。
如果何進翻盤了,那麼,他在這裡阻攔段羽,那就毫無功勞。
「冀侯......」
「還是回去吧。」丁原語氣肯定的說道:「只要在下還在這函谷關,就絕不可能放冀侯過去。」
「在下並不想與冀侯為難,也請冀侯不要為難在下。」
關隘下。
段羽緩緩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
「那好。」
當段羽說出那話的時候,丁原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臉上緊張的神情也放鬆了。
說實話,就算是剛剛張揚不說,丁原也是真的不想和段羽發生衝突。
日後不管皇位上坐著的是誰,掌權的是誰。
但對於段羽來說,其實影響都不是很大。
如今的段羽在涼州擁有怎樣的實力誰都看在眼裡。
未來就算是劉協坐上了皇位,董太后輔佐新君垂簾聽政,但想要對付涼州,想要罷免段羽都是不可能的。
逼急了,段羽直接在涼州反了,朝廷也拿段羽一點辦法都沒有。
困擾了朝廷數十年的羌族被段羽一兩年就收拾乾淨了。
這足以證明段羽的實力遠遠強於那些羌族。
朝廷連收拾羌族的能力都沒有,就更不用說收拾段羽了。
弄不好,新帝登基為了安撫段羽,還要給段羽封賞。
所以,如果沒有必要,丁原是不會得罪段羽的。
領命鎮守函谷關,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既然冀侯.......」
「等一下。」段羽忽然打斷了丁原的話。
一雙冰冷的目光掃視看向關隘上的丁原說道:「本侯的話還沒有說完。」
「丁原,既然你已經選擇好了。」
「也別說本侯不給你機會。」
段羽緩緩的伸出兩個手指說道:「本侯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日落之前,開啟函谷關大門,放本侯過去,就如同你剛剛說的一樣,之前的事情本侯全當做沒有發生。」
「你說了什麼,本侯也全當做沒有聽到,本侯還欠你一個人情。」
「但如果天黑之前,關隘的大門沒有開啟。」
「那明天天亮之前,你的頭必然會懸掛在城關之上,不要說本侯沒有給你機會。」
「兩個選擇......」
「要麼開門!」
「要麼.....死!」
說完,段羽便頭也不回。
黑虎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函谷關上,丁原的面色一片鐵青。
「大人你看到了了吧。」宋憲很合時宜的站出來指著城關外的段羽的背影說道:「大人剛剛就不應該和他說那麼多廢話。」
「此人極為猖狂,大人剛剛就應該直接下令放箭射死他。」
「大人和他講和,卻縱使他更加的猖狂。」
「夠了!」
丁原一聲怒喝打斷了宋憲的話音。
段羽的話就彷彿是一個魔咒一般,縈繞在丁原的心頭。
就算是站在這數丈高的城關上,也讓丁原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下令,加強防備城關,夜晚加倍巡城。」丁原黑著臉說道:「段羽麾下以騎兵著稱,攻城並非其擅長。」
「我就不信他還能依靠騎兵破城。」
「侯成,宋憲,魏續,張揚你們十二個時辰不停的巡城。」
「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刻報告給本官,絕對不能放一人進城。」
站在丁原身後的四人連忙拱手應答。
另一邊,段羽在回到本軍軍陣之後,就下令全軍休息。
函谷關內的丁原絕對不敢帶兵出來。
他們在這裡靠著也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就是等。
等著天黑了。
看丁原如何選擇。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在段羽和丁原談判失敗之後不多時,華雄也帶著八百飛熊騎來到了函谷關下。
隨著八百飛熊騎的到來,看到段羽兵馬又多了的丁原心中的不安更甚。
而伴隨著太陽開始西落,丁原最終也沒有開啟城關。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灑落在城關之上,將遠處的函谷關罩上了一層金光。
「君侯,關內還是沒有開門。」
鐵石頭來到閉目養神盤膝坐著的段羽身旁。
聽到鐵石頭的聲音,段羽緩緩的睜開了眼眸。
眼中儘是冷色。
「本侯知道了第457章死神點名!【2】
夜色下的函谷關上幾乎插滿了火把。
每一個相隔的城垛就有一支火把。
城關上巡防計程車兵也是縱橫交錯。
站在城垛後面計程車兵一刻都不敢閉眼,緊緊的盯著遠處關外的涼州軍。
涼州軍能徵善戰是出了名的。
而且兇殘也是出了名的。
一面是嚴苛的軍法,一面則是兇殘的涼州軍所有士兵沒有一個敢放鬆警惕的。
反觀城關外。
一片漆黑。
宿營之後的涼州軍甚至連火把都沒有點燃。
就宛如一群蟄伏在黑暗當中的野獸一般。
段羽的營帳內也是一片漆黑。
大黑還有小黑趴在營帳外的左右一動不動,就彷彿睡著了一樣。
.............
函谷關內。
由於長期有士兵駐紮在此,所以關內早就形成了一個以士兵為主的巨大軍營。
泥瓦建築的軍營貼靠在山澗的兩側,頭頂便是高聳的黃土高原。
從兩側的黃土高原還有修繕向上的階梯。
從階梯可以登上黃土高原之上,從堵在函關古道盡頭的關隘兩側上方協防。
也是為了提防有少量敵人可以攀附兩側的高原土坡進入關隘內偷襲。
此時,就連城關當中都點燃著大量的火把,照亮著城關當中的各個角落。
但即便如此嚴密的防守,也總有遺漏的區域。
夜幕的掩護之下,一個黑色的人影潛伏在黑暗當中。
透過嚴密的防守,從城關左側的黃土高坡上一躍而下隨後穩穩的落在了城關內的一處院落圍牆之外。
停頓了大概一秒不到的時間,黑影迅速的攀上了圍牆然後翻進了別院的後院。
進入後院之後的黑影再次一閃,直接躲進了距離最近的一處房屋的屋簷之下。
遠處,一隊巡邏計程車兵剛好經過,但卻並未發現這個身影。
貼在牆上的段羽表情淡然,然後轉過牆角朝著院內走去。
院內寂靜無聲,只有一處屋內有點燃的油燈,其餘周圍的房間都是漆黑的一片。
段羽看了一眼之後,然後便朝著那間點亮油燈的房間走了過去。
此時房間當中,丁原正坐在一張案幾後。
案几上擺放著點燃的油燈。
手持一卷竹簡的丁原正借著油燈的光亮看著竹簡上的內容。
忽然,屋門輕輕一動。
聽到聲音的丁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眉頭一皺警惕道:「誰!」
一邊說,丁原的手也順勢摸向了放在一旁的橫刀。
吱嘎~
伴隨著一陣屋門的聲響,房門忽然從外面開啟。
一陣刺骨的寒風直接吹了進來。
坐在案幾後的丁原順勢被吹的打了一個冷顫。
桌案上擺放著的油燈火苗跳動。
丁原用手護住火苗,然後舉著油燈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之後的丁原先是朝著屋門外左側看了一眼,正準備關閉屋門的時候,忽然一隻大手直接從右側探出。
正好一把抓住了丁原的脖子。
咣當......
丁原手裡的油燈掉落在地上瞬間熄滅。
一手掐著丁原脖子的段羽提著丁原走進了屋內,順勢關上了房門。
看清楚來人竟然是段羽的丁原一雙眼睛瞪的老大,臉色也因為被掐住了喉嚨憋的漲紅髮紫,雙腿用力的亂蹬,兩隻手抓住段羽的手用力朝外掰。
「別費力氣了,安心上路就是了。」
丁原那雙瞪大的眼神當中滿是恐懼。
而且明顯想要說什麼。
可是。
段羽手臂猛然發力,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丁原的脖子一歪,下一刻雙手還有雙腳都疲軟了下來。
一手提著丁原屍體的段羽來到桌案旁邊,然後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橫刀。
手起刀落,直接一刀將丁原的頭顱斬了下來。
既然說了要把丁原的頭掛在關外,就要掛在關外。
說話得算話才行。
很久沒有幹這暗殺的買賣了,手法也有點生疏了。
將丁原的屍體扶正放在案幾後坐下的段羽拎著丁原的人頭走出了屋內,然後還順手關上了屋門。
一人開啟城關這種事情他自己現在還做不到。
函谷關兩側的關門都有例外三道。
第一層是正常的關門,而第二層則是千斤閘,第三層是甕城的關門。
不管是從裡還是從外也好,想要破關,都要開啟這三層的關門。
或許運氣好的情況下,他能憑藉著十分之一機率的【血戰八方】詞條開啟一扇。
但是第二,第三層的關門不可能也都憑著運氣。
城關上的那些床弩還有強弩還有滾木礌石火油可不會給他那麼長時間來發揮。
雖然這函谷關防禦足夠,但能防得住大軍,卻防不住他一人。
從來時的路段羽一路返回,再次回到了城外營地。
............
時間流轉,日月星城交替,轉眼間天色已亮。
昨天晚上值守了一晚上城關計程車兵都長出了一口氣。
而執勤到天亮的張揚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寒氣。
寒氣入肺之後,頭腦渾濁的張揚這才清醒了一點。
身後傳來腳步聲。
宋憲還有侯成兩人相伴的走上城關,一邊走還一邊打著哈欠。
「張從事辛苦了啊。」
宋憲扯了扯嘴角笑著說道:「要我說昨天就應該射死段羽,何苦辛苦張從事在城關上站了一夜。」
張揚眼神厭惡的看了一眼宋憲沒有吭聲。
當初在收下這幾人的時候,張揚就不太同意。
宋憲還有侯成以及魏續幾人說是因為離家,所以不願意跟隨段羽而去。
張揚對這番話當時就表現出了懷疑。
呂布跟隨段羽這麼長時間,功名利祿都有了,大丈夫不建功立業,卻守在家裡?
況且幾人根本就不是那種視功名利祿為糞土之人。
這三人沒有一個不是貪圖虛榮的。
可能是見張揚沒有說話,宋憲反而笑的更加肆無忌憚。
然而,就在此時。
一陣破空之聲由遠及近。
嗖~
砰!
下一秒,城關上計程車兵都感覺到了腳下好像是震蕩了一下。
關外,騎在小黑身上的段羽還保持著一個投擲的姿勢。
一柄長矛正好釘在了懸掛在關門之上書寫著『函谷關』三個大字的匾額上。
正在嘲笑張揚的宋憲趴在城垛上,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長矛上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宋憲整個人就傻了。
在那根釘在城門匾額的黑色長矛上,赫然還插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雖然那顆人頭的面容被沾染了鮮血的黑髮遮住了一些,但宋憲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容。
「大.....大.....大人!」
張揚一愣。
大人?
什麼大人?
看了一眼宋憲的張揚也趴在了城垛上看了一眼下面。
隨後,張揚的一雙眼睛也瞪的老大。
驚恐逐漸佔據了張揚的瞳孔,隨後看向了遠處一身黑甲的段羽。
「不......不好啦......」
「不好啦......」
「刺史大人給人把頭給割下來了!」
「不好了,刺史大人的頭被人割下來了!」
一陣慌忙的喊聲從城關下響起。
城頭上聽到計程車兵頓時亂做了一團。
有的也已經發現了丁原的頭顱被段羽投擲出的長矛釘在了城牆懸掛的匾額上。
「本侯說話算話。」
城外,段羽目光列冷的掃視函谷關上:「說今天把丁原的頭釘在這裡,就決不食言!」
「現在,本侯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天黑之前,開啟城關,否則你們的下場就和丁建陽一樣!」
段羽的目光落在宋憲,侯成兩人的身上。
被段羽的目光一刺之下的宋憲還有侯成都感覺如芒在背一般,一股寒流從頭到腳的將全身澆灌了一遍。
「下一個......」
段羽伸出一隻手指向宋憲和侯成。
「下一個或許是你.....或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