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告密者!【2】


第533章告密者!【2】   <divclass="tt-title">   「廢物!」   「一個女人你都抓不住,你還能幹什麼!」   「酒囊飯袋一個!」   當著虎賁軍眾多士兵的面前,袁術劈頭蓋臉的衝著紀靈一頓怒吼。   站在袁術對面的紀靈低著頭。   「將軍,末將.......末將無能,只是那個女人跳河......」   「她跳難道你不會跳?」袁術用手裡的馬鞭指著紀靈的腦袋說道:「怎麼你不敢?」   紀靈低著頭不說過話。   沒錯,他的確是不敢。   要是普通的河也就算了。   但那是黃河。   不是普通的河。   他身上穿著盔甲,不要說跳下去抓人。   恐怕還沒等抓人呢,他就已經沉底了。   抓人是為了完成任務,就算是沒有抓到,但也罪不至死,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   但是要是跳河,那肯定是要死的。   紀靈已經聽不清耳邊的嗡嗡罵聲了,選擇了自動遮蔽。   而罵夠了的袁術也停了下來。   聽到耳邊的聲音停歇之後,紀靈這才抬起頭來。   「將軍,我們現在......」   袁術癟了癟嘴。   現在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人沒有找到,現在回去肯定也是被批評一頓。   之前因為擅自回城的事情,還有府邸裡面出了死件的事情一直被禁足在虎賁軍大營當中。   這次有事無功而返,不用想袁術都知道回去之後會是什麼後果。   「先行派人回去通知,出行數日人困馬乏轉道安邑縣休整兩日再行返回。」袁術沉聲說道。   晚兩天回去,最起碼等著家裡那邊消消氣了之後再說。   說著,袁術便帶領虎賁軍朝著安邑縣的方向轉去。   .............   曹陽亭。   就在袁術率領麾下的虎賁軍離開沒有多久之後,數名騎兵收據這火把來到了曹陽亭附近。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鐵石頭還有王虎奴。   兩人此時身上都裹著長袍,盔甲在內。   除了兩人之外,身後還跟著幾名騎兵。   「統領,前面好像剛剛發生過戰鬥。」   去往前路探路的騎兵策馬回到兩人面前之後稟告。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對視了一眼。   「走過去看看。」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地馬車碎裂車廂的位置。   除了碎裂的馬車車廂之外,還有好幾具已經被踩踏的不成樣子的屍體。   從馬上翻身下來的鐵石頭還有王虎奴蹲下身體檢查屍體。   可屍體已經被戰馬踩得不成樣子了,根本沒法辨認,就連衣袍都碎了。   兩人眉頭緊皺。   「虎奴我們......八成是來晚一步了。」鐵石頭憂心忡忡的說道:「屍體看樣子時間不長,不會超過兩個時辰,而這周圍這麼多的馬蹄印記,估計......」   王虎奴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在周圍搜一搜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有用的線索。」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不多時,還真的被找到了一絲線索。   在不遠處的草叢當中有追逐的痕跡。   很明顯,這裡追逐的痕跡是通往黃河邊緣的河床上的,而且是多匹戰馬踩踏出來的。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沿著追逐的痕跡來到了一處河床的邊緣,看到了戰馬的腳印停在河床邊緣,有強行停下的痕跡。   身為騎兵,而且還是跟隨在段羽身邊時間較長的侍衛。   一些騎兵作戰,行軍作戰的基本痕跡還是能分明的。   一些合格的斥候,甚至能從敵軍行走過的道路上,大概的分辨敵軍有多少士兵,能從車轍的痕跡上分辨,車上載著的是兵器輜重,還是糧草。   在河床的邊緣,有一柄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匕首上還沾染著血跡。   「統領,這裡有一匹戰馬。」   斥候又從不遠處找到了一匹力竭倒在草叢當中的戰馬。   兩人來到戰馬身旁檢查了一番。   發現了戰馬後臀上的傷痕和匕首正好吻合。   一時之間,現場發生了什麼的概圖大致的出現在了兩人的腦海當中。   應該是有人被迫被追擊到了這裡。   戰馬當時已經力竭,為了能逃走,馬上之人這才選擇了用匕首來刺在戰馬的臀部。   鐵石頭低頭看了看手裡拿著的匕首。   借著火光好像是發現了什麼。   「火把。」鐵石頭衝著一旁計程車兵招呼道。   士兵將火把湊近之後,鐵石頭這才看清楚。   匕首很樸素,手把也是木製的。   從上面磨損的程度,以及手把光滑的程度上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柄使用了很久的匕首。   而在木製手把的位置上,則是雕刻著一個小字。   青。   手柄的位置雕刻著一個青字。   段柳青!   鐵石頭的表情立馬一僵。   段羽麾下的將領當中,知道有段柳青這個人的並不多。   但是鐵石頭和王虎奴都知道。   當初那些孩子被從彈汗山帶回來的時候兩人就知道。   段柳青原名只有一個青字。   後來拜師柳白屠,段羽是想讓她叫柳青。   不過她自己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做段柳青。   在後來段柳青進入軍機處之後,行動就更加隱匿了。   如果不是鐵石頭還有王虎奴經常在段羽身邊,也不會這麼清楚。   而他們上午收到的密信,就是出自段柳青之手。   馬車碎裂,全員陣亡,被迫追擊......刺傷戰馬......投河......   鐵石頭忽然一把攥緊了匕首咬著牙道:「該死的,我們來晚了。」   王虎奴拍了拍鐵石頭的肩膀說道:「不必自責了,自從跟隨君侯的那天開始,我們不都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為了君侯的大業,總要死人的,我們不過就是凡人罷了,哪裡有不死的道理。」   鐵石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走吧,回城,回城之後立馬將此情報送往涼州,雖然君侯不在,但李先生應該能主事。」王虎奴說道。   說完之後,兩人便轉身走向官道的方向。   ............   入夜。   安邑縣的城門還未關閉。   上千的騎兵組成的龐大的隊伍已經來到城門處。   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多的騎兵,守城計程車兵被嚇得雙腿都發軟。   騎在馬上的袁術一臉的高傲,仰著下巴。   「城中縣令何在,我家將軍乃是虎賁中郎將,追敵至此,休整兵馬,還不速速讓城中縣令出來迎接!」   袁術身邊的親衛統領上前大聲通傳。   城門校尉聽聞之後不敢耽擱,立馬就派人返回城中尋找縣令。   不多時,剛剛躺在小妾被窩裡面準備溫存一下的縣令就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前來城門前。   先不說兩千石的虎賁中郎將的官職能壓死安邑縣的縣令。   那袁氏的名頭,別說是安邑縣的縣令,就是河東郡的太守都要立馬出來迎接。   躺在小妾的床上準備溫存?   你就算是溫存到了一半,都得馬上結束。   「下官安邑縣縣令陳.......」   騎在馬上的袁術依舊仰著下巴,看都沒有看都沒有正眼看一眼說話的安邑縣令,直接開口打斷道:「本將追敵至此,修整兩日,立刻派人準備糧草。」   話音剛落,袁術便一抖戰馬的韁繩,然後朝著城中的方向走去。   站在前面的安邑縣令立馬躬身讓開了路。   袁術則是帶著一幹手下還有兵馬肆無忌憚的走進了安邑城內。   ..............   安邑城東,距離衛循所居住的衛府不遠處便是範府的府宅。   夜色之下,整個範府燭火通明。   靠近大片府邸的東南方向的別院內,範先整坐在屋內摟著兩名小妾喝酒。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範先聽聞之後不耐煩的說了一聲進來。   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走進屋內之後低著頭衝著範先拱手說道:「公子,剛剛收到訊息,說是虎賁中郎將袁術進城了。」   「嗯?」   範先一愣。   虎賁中郎將袁術?   他來安邑幹什麼來了?   範先的眼珠子轉了轉,難道是......   有關於鹽池的事情?   想到這裡,範先立馬來了精神問道:「有沒有聽說袁術來幹什麼來了?」   管家低聲的說道:「聽城門那邊的人說,袁術好像是說什麼追敵來了,然後到城內休整兩日。」   追敵?   追什麼敵需要出動虎賁軍,而且還是袁術親自來的。   思索了一下之後,範先便看向了管家說道:「你立刻派人前去打聽一下,袁術具體的來意,是不是洛陽有什麼大事,有情況之後立馬回來和我匯報。」   管家點了點頭。   ............   就在袁術剛剛進城不久之後。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便也返回了安邑。   剛剛回到府宅之後,兩人便聽說了袁術來到安邑的訊息。   砰!   鐵石頭一拳落在了書房的桌案上滿臉的怒色說道:「他竟然還敢來安邑!」   「別衝動!」   王虎奴立馬勸說道:「我們不能找他的麻煩,先不說他是帶著虎賁軍來的。」   「我們要是暴露......」   鐵石頭強忍著攥緊拳頭:「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   聽到鐵石頭的話之後,王虎奴這才放心下來說道:「他說要在城內修整兩日,這兩日儘量少和他接觸便是,先聯絡上君侯,把這裡的情報送給君侯才是重要的。」   「另外多增添一部分兵馬去鹽池。」   鐵石頭點了點頭。   ............   第二天清晨。   範先早早的便起來了。   管家將打聽到的具體訊息一字不落的告訴了範先。   當得知皇后暗懷鬼胎被下令誅殺,而袁術就是來追擊皇后的時候,範先驚訝的不行。   身上還穿著睡衣的範先坐在廳內。   「難道昨天晚上那兩個莽夫急匆匆的出城,然後前往曹陽亭,是有關於這件事情?」   範先的眼珠子嘰裡咕嚕的亂轉。   「來人,立刻備車更衣準備名刺,我要去拜訪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