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謀漢中!(1)【2】(感謝:使用者名稱83378141)


第607章謀漢中!(1)【2】(感謝:使用者名稱83378141)   臨近傍晚。   漢中郡治南鄭南門前。   一行十餘人正身披著夕陽的餘暉站在城門前。   為首的一人年約三十五六歲的樣子,身著一件洗的略有些泛白的黑色官袍,頭戴進賢冠,腳上的黑色長靴還沾染著一些田間的黑泥。   「大人,不如我們回城等一下吧,大人在城外巡視一天還水米未進,連續這般勞累,屬下擔心大人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蘇固身後,為主簿的趙嵩低聲說道。   站在蘇固另一旁的陳調也跟著一同點頭說道:「是啊大人,不如先回城休息吧,屬下等人在這裡等候便是。」   蘇固輕輕的搖了搖頭。   此時正值春種之日,蘇固已經連續多日在城外檢查春耕要事。   漢中還是蜀地的糧倉所在。   蜀地物產豐富,但產糧之地並不是很多,且多數地區都是山高路難行,運送糧草多為不便。   漢中和蜀郡只相隔一郡之地,又是產糧重地,這點自然馬虎不得。   所以蘇固這才一連多日在城外巡視春種。   「朝廷將要任交於本官,州牧大人信任本官,將漢中交由本官來治理,本官焉能不盡心。」   「張魯此行而來,定然是帶著州牧大人的要任,本官又豈能不親自相迎。」   蘇固拒絕了主薄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的勸說。   站在蘇固身後的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張魯此人兩人也有耳聞。   不能說是兩人也有耳聞吧。   整個益州應該沒有人不知道張魯。   張魯的祖父還有父親兩人修道之人,雖然曾經有過官身。   但多是類似於太平道張角一般。   之前太平道張角還沒有造反之前,張魯祖父還有父親建立的五鬥米教還備受推崇。   但前有太平道造反之後,類似於太平道的這些總是讓人不太放心。   至於張魯。   張魯能有如今的地位。   和張魯自己的學識以及能力沒有任何關係。   全都是因為張魯的母親盧氏(之前錯寫任氏,經過資料查證,張魯母親為盧氏,以下稱盧夫人。)   傳聞張魯的母親盧氏以道術養生,有少容,被當今的益州牧劉焉所看重,兩人經常來往。   因此張魯才得勢。   以這種方式得勢的人,自然是不被認同。   蘇固乃是一郡太守,如今卻要親自等候著這樣的一個人,趙嵩還有陳調兩人自然為蘇固感覺有些不忿。   正當兩人想著呢。   遠處的一匹快馬匆匆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   不多時便來到了幾人的面前。   馬上士兵從戰馬上反身而下拱手衝著蘇固說道:「啟稟大人,督義司馬的隊伍已經來了。」   蘇固聽聞之後點了點頭,然後揮手屏退了士兵。   隨後看向身後眾人說道:「諸位,且隨本官一同前去迎接督義司馬。」   不多時,張魯的車隊一行人便出現在了蘇固等人的視線當中。   整理了一下身上官袍的蘇固等人上前迎接。   張魯乘坐的馬車緩緩停下之後,侍從上前將在馬車當中快要顛的散架的張魯從馬車上攙扶了下來。   隨同張魯一同來到漢中郡的別部司馬張修也從另外的一輛馬車上走了下來。   神情萎靡,面色憔悴的兩人走下馬車之後,目光便看向蘇固一行迎接的人。   當看到只有後十幾人之後,張魯的眉頭不禁一皺。   「在下漢中郡太守蘇固,還請問哪位是督義司馬張魯張大人?」蘇固拱手看著張魯還有張修問道。   「你就是蘇固?」張魯微微皺眉道:「我就是張魯。」   張魯只是輕聲開口回話,但並未回禮。   這一幕看在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的眼中,引得兩人直皺眉。   督義司馬雖然在官職上和蘇固的漢中郡太守同級,但蘇固在漢中郡已經擔任了兩年的太守。   張魯不過是新來的督義司馬,最起碼的尊重前輩的禮數都沒有。   這分明是沒有將蘇固放在眼中。   可看到蘇固並沒有說什麼,兩人自然也不能多說。   「張大人,路途辛苦,還請入城暫歇,本官略備薄酒給張大人接風洗塵。」   蘇固河張魯寒暄了兩句之後,便邀請其一同入城。   張魯看了看蘇固身後隨行的十幾人,也並沒有看到什麼隆重的迎接,略帶不滿的點了點頭,隨後一同跟著蘇固進入了南鄭城。   ..............   城內縣府中庭內。   晚飯已經準備妥當了。   蘇固邀請著張魯還有張修,帶著趙嵩,陳調等人一同入宴。   當張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面前的小几上放著的四個簡單小菜,還有身旁的一壇濁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   蘇固落座顯然沒有看到張魯的面色,衝著張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端起了面前的酒樽。   「張大人,路途辛苦,本官敬兩位一杯。」蘇固端著酒樽說道。   張魯看了看身邊連個侍奉的侍女都沒有,還需要自己倒酒。   而且渾濁的酒液,還有小几上擺放的四道看樣已經涼了的菜餚,目光帶著詢問的望向蘇固,指著面前的小几說道:「蘇大人,這就是你說的略備薄酒?」   「還真當是薄酒啊。」   原本已經端起了酒杯的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的動作一下便僵在了半空。   「張大人。」蘇固端著酒杯解釋說道:「張大人不要誤會,如今正值春耕農忙之際,本官連續多日在外巡視,知道張大人來的訊息之時已經略晚,所以準備不是很充分。」   「等過兩日,過兩日本官再行重新安排。」   「還望張大人見諒。」   蘇固這一番話說完,張魯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很明顯是不相信蘇固所說。   但張魯不清楚,趙嵩還有陳調兩人卻知道。   這些時日,春耕農忙,蘇固每天都在外巡視,有時候一天除了早晨之外,中午還有晚飯都是在路上或者田間地頭吃。   今天能準備這些,已經是很不錯了。   平日裡就算是在家中,蘇固的餐食也是十分簡單,稀粥鹹菜都是平常。   張魯和張修兩人剛到,自然不清楚這些。   張魯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還有身旁的濁酒,絲毫沒有半點食慾。   於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直接說正事兒好了蘇大人。」   蘇固放下了酒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張大人請說。」   張魯瞄了一眼旁邊的張修,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張魯開口說道:「此行本官來,是受了州牧大人的命令。」   「想必蘇大人也清楚,段羽造反作亂,背叛朝廷一事。」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魯還有張修兩人的目光便一直注視著蘇固臉上的表情變化。   蘇固面色平常的點了點頭:「本官知曉。」   「嗯,州牧大人收到了朝廷的命令,出兵徵討段羽。」張魯繼續說道:「但州牧大人說了,兵兇戰危,且益州調兵遣將過於繁瑣,需要很多時日,就如此派本官前來漢中行督義兵馬之事,以備日後徵討段羽。」   蘇固繼續點頭說道:「本官明白。」   「既然蘇大人清楚那就好,只是還望蘇大人多多配合,明日過後本官要效驗漢中郡兵馬,然後整軍備戰,這沒問題吧。」   蘇固搖頭說道:「可以,本官明日便下令,讓城外守軍將領去往張大人那裡集合。」   「好。」   眼見蘇固答應的如此乾淨利落,張魯心中也落下了一塊巨石。   蘇固招待不周這一點也算是揭過了。   說完之後,張魯便站起身來衝著蘇固拱手告辭:「蘇大人的盛情款待本官就多謝了,不過本官一路舟車勞累,實在是無心飲酒,本官就回去先行休息了。」   張魯此行,蘇固也沒有過多的挽留,而是將張魯送出了官邸之外。   待張魯前腳剛走,趙嵩還有陳調兩人心裡的話就憋不住了。   官邸中庭內。   趙嵩還有陳調兩人重新落座,蘇固也回到了主位上準備吃飯。   「大人,屬下有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趙嵩衝著蘇固拱手。   蘇固面色略帶疲憊的揮了揮手道:「說吧,此間並無外人,無不可說。」   趙嵩這才開口說道:「大人,州牧大人派張魯前來,明顯是要剝奪大人的兵權,這是對大人不信任啊。」   蘇固苦笑了一聲。   這麼簡單的道理,不用說難道蘇固不懂嗎?   若是不懂,他如何能做到如今漢中郡太守的位置?   劉焉在想什麼,從張魯來他便已經知道了。   「本官本是扶風人,如今關中已經被段羽佔據,州牧自當是擔心我會投靠段羽,這才派遣張魯而來,從本官的手中接過兵權。」   「可本官問心無愧,也心中無鬼,又有何妨?」   「州牧大人想要兵權,本官給了便是,如此才當得坦蕩行事,讓州牧大人放心。」   「當今天下紛亂,百姓生活不易,若漢中輕起戰事,最遭殃的無非是漢中百姓。」   「本官只想百姓可免於戰火,可安居樂業,張魯索要兵權,本官給他就是,依此才能打消州牧大人的疑心,這不正好?」   「這樣本官也可全心全意的治理漢中。」   聽著蘇固的這一番話,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瞬間覺得啞口無言。   「可是......大人就不為自己想一想?」趙嵩皺著眉頭說道:「那張魯如此盛氣凌人,分明沒把大人放在眼中啊。」   蘇固笑著搖頭:「本官行事,無愧於心,他張魯是否將本官放在眼中又能如何?」   「本官只需不愧對漢中百姓,不愧對朝廷和州牧大人信任即可,其餘事,其餘人,本官根本不在乎第608章謀漢中!(2)【1】(感謝:裡脊哥)   從南鄭官邸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但張魯的臉明顯更黑。   蘇固今天的表現讓張魯很是不滿意。   甚至是覺得有些被冷待了。   他從蜀郡而來,一路走了大半個月翻山越嶺,路上險些沒死了。   結果今天在南鄭城外迎接他來的就只有十幾個人。   官員沒有到齊就算了,就連城中的大族都沒有前來。   這分明是蘇固沒把他當回事兒。   還有就是晚上那一桌的粗茶淡飯。   跟在張魯身旁的張修明顯看出了張魯此時的心情。   於是弓腰諂媚的說道:「大人,這蘇固明顯是沒有將大人放在眼中啊。」   「哼。」   張魯冷哼了一聲說道:「且讓他清高几日就是了,等明日本官收攏了兵權,看到時候本官在怎麼收拾他。」   今晚唯一讓張魯感到欣慰的是蘇固沒有任何反抗就將兵權交了出來。   這也是讓他沒有當場就翻臉的原因。   「大人......」   張修在一旁壓低了聲音說道:「只怕是蘇固嘴上說答應了,但是背後給大人使壞啊。」   嗯?   張魯的眉頭一皺看向身旁的張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敢......」   張修眼珠子一轉說到:「大人不可不防啊,這蘇固今日這般對待大人,就說明他根本沒有將大人放在眼中,雖然是答應了大人,可是屬下擔心,蘇固從中作梗啊。」   從中作梗?   張魯搓了搓下巴。   蘇固今天的表現雖然有些失禮,但在說叫兵權的時候並沒有抗拒,而是表現的很痛快。   應該不至於從中作梗吧。   「大人,不可不防啊,州牧大人可是對大人寄予厚望啊。」   張修的話音又在張魯的耳旁響起:「上次法衍的那封信被州牧大人截獲,難保法衍會不會再給蘇固寫信萬一.......」   張魯的腳步停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張修。   有些道理。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張魯衝著張修問道:「萬一蘇固他要是從中作梗怎麼辦?」   張修眯了眯眼睛,然後做了一個抹脖的手勢說道:「大人,屬下以為,當應先下手為強!」   「明日蘇固不是讓領兵之將去往大人那裡嗎。」   「大人何不藉此機會設下宴席,擺下一桌鴻門宴,將蘇固還有忠於蘇固的那些官員一網打盡。」   「反正州牧給大人的命令是取而代之,只要大人能完成任務,不管使用什麼手段,州牧都已經暗允了。」   「只要拿下蘇固還有他的那些手下,大人有州牧的命令,坐穩漢中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魯一邊搓著下巴,一邊思考。   這倒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最起碼這樣一來,就能一勞永逸了。   也不用擔心蘇固是不是還會被段羽那邊拉攏,也不用擔心蘇固在掀起什麼風浪來,直接將風險降到了最低。   「好。」   思考了一下之後,張魯便點了點頭說道:「就按照你說的辦,明日借著將領前來的時候,邀請蘇固還有蘇固的手下一同而來,然後在府中設下鴻門宴,直接將蘇固拿下。」   打定了主意之後,張魯便和張修一同離開了官邸朝著早已經安置好了的住處返回。   ...............   夜色下的南鄭城東。   張魯的住所後宅後院。   段柳青正走在後院的廊道上。   藍馬雞的咕咕聲從後院的圍牆外圍傳出。   聽到軍機處傳遞訊號的聲音之後,段柳青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在確認沒有人之後,段柳青來到東南角的院牆拐角,然後縱身一躍,左右腳踩踏兩側圍牆三兩步便來到了圍牆上。   身體蹲在圍牆上輕身一躍之後便翻出了院牆。   順著藍馬雞的咕咕聲音走進了一條衚衕之後,段柳青便看到了一個身著黑袍的影子。   「師傅?」   段柳青嘗試的輕聲呼喚了一句。   柳白屠站起身來。   「師傅,你也來了?」段柳青驚訝的說道。   站在黑暗的衚衕當中的柳白屠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側了側身道:「不光是我......你看誰來了。」   在柳白屠的話音落下之後,衚衕口緩慢的走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當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段柳青的身體不由得一顫。   眼淚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奪眶而出。   沒有過多的言語,下一秒段柳青便快跑兩步奔向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可在距離段羽還有一步遠的時候,段柳青的腳步又忽然停下。   似乎是想起了兩人之間的身份有別。   起伏的心情如同腳下的步伐一樣,被強制按壓在了心中。   「主......」   段柳青開口,但只是剛一開口,就被一隻強有力的臂膀攬入了懷中。   思念,重逢,還有曾經幾乎絕望的淚水立刻打溼了臉頰。   當感受到那胸膛跳動的強壯的心跳的時候,段柳青貪婪的呼吸著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主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哽咽的聲音訴說著這大半年來的分別。   當初那縱身一躍,段柳青以為便是永別。   段羽輕撫著段柳青黑色的髮絲。   「傻丫頭,下次再也不能這麼衝動了。」段羽寵溺的聲音響起。   柳白屠回頭看了一眼之後便識相又轉過頭去。   段柳青哽咽的聲音在段羽的懷中越來越小。   短暫的激動過後,少女的羞澀爬上了臉頰。   紅著臉低著頭的段柳青從段羽的懷中後退半步,雙手緊握在身後緊張的攥在一起。   「主人,您......您怎麼來了?」   段羽出現在南鄭,自然是為了取漢中而來。   法正的離間計已經奏效。   中計的劉焉現在已經派遣了張魯前來取代蘇固。   接下來只要收網。   便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取下漢中郡,開啟關中通往益州的門戶。   這種大事段羽當然要親自來才放心,當然這也是以表對蘇固的重視。   從關中發兵攻打漢中,雖然段羽相信以涼州軍的戰鬥力肯定能拿下漢中。   但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這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再者,戰火一起,漢中的百姓一定會往漢中郡周邊的地區逃亡。   他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漢中,而不是一個被戰火洗禮過後千瘡百孔的漢中。   為此親自前來漢中,這個險值得冒一次。   再說了,其實也算不上有多麼的兇險。   一個張魯而已。   至於幷州那裡,就只能是硬打了。   不過有高順,麴義,陳慶安,張遼,張迅,華雄,馬超,張繡,曹仁,曹洪,夏侯淳,夏侯淵,典韋.......   除此之外,還有程昱,賈詡等人謀劃。   拿下整個幷州只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主人,那現在需要我做什麼?」段柳青看著段羽問道。   歷史上張魯取代蘇固,最後將蘇固殺死。   雖然這次原因不同,但張魯既然是來了,肯定會想辦法除掉蘇固。   因為蘇固的存在,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他現在只需要靜等,等著張魯對蘇固下手就好了。   「暫時什麼都不要做,繼續潛伏在張魯的身邊就是了。」   段羽伸手再次撫摸著段柳青的秀髮然後問道:「孤聽白屠說,那個張魯喜歡你,想要納你為妾?」   「主人......您,您別聽師傅胡說,青兒這一輩子都是主人的人,生是主人的人,死也是主人的鬼。」   段柳青一邊說,還不忘回頭看向身後不遠處蹲在黑暗角落把雙手插在衣袖當中的柳白屠。   「哈哈。」段羽開心的笑著說道:「孤是逗你的,你就算不說,孤也明白。」   「這次任務過後,回長安去休息一段時間吧,紅蟬還有你的那些姐妹都很擔心你的安全。」   段柳青紅著臉微微點頭:「一切聽主人安排。」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回去晚了容易暴露身份。」   段羽衝著段柳青說道:「孤就在這城內,估計很快張魯就會有所行動,拿下漢中之後,孤為你擺慶功酒。」   答應了一聲之後段柳青便開開心心的返回到了張魯的別院當中。   段柳青走後,柳白屠這才雙手插在衣袖當中回道段羽的身旁。   而目送段柳青離開之後,段羽的目光逐漸變冷。   「密切監視張魯的一舉一動,保護好青兒,孤倒要看看,張魯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孤的人他也敢惦記。」段羽冷聲說道。   柳白屠扯了扯嘴角。   「王上放心,張魯還沒有抵達漢中之前,府邸當中就已經有軍機處的人混入進去了,只不過沒有告知段柳青。」   段羽微微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耐心等著收網就是了。   .............   PS:人物誌   《華陽國志·卷十二》:義烈:從事陳調,字元化。   《華陽國志·卷十二》:義烈:主簿趙嵩,字伯高。南鄭人也。   《華陽國志·卷二·漢中志》:扶風蘇固為漢中太守,魯遣其黨張修攻固。   成固人陳調素遊俠,學斃蕤,固以為門下掾。   說固守扞禦寇之術,固不能用,逾牆走,投南鄭趙嵩,嵩將俱逃。   賊盛,固遣嵩求隱避處。嵩未還,固又令鈴下偵賊。賊得鈐下,遂得殺固。   嵩痛憤,杖劍直入。   調亦聚其賓客百餘人攻修,戰死。魯遂有漢中。   數害漢使,焉上書言「米賊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