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白馬......我的白馬.....
第619章白馬......我的白馬.....
公孫瓚下令嚴剛還有單經嘗試著衝擊前方涼州軍的堵截之後並沒有急著下令全軍衝擊。
七千騎兵在山間穀道之間綿延如同長龍,根本無法做到全軍衝擊。
只能是一波接一波的衝。
但公孫瓚並不擔心。
穀道雖然不利於騎兵衝鋒,但一樣,涼州兵只是步卒,想要追上來和他交戰速度同樣慢。
道理就是敵我雙方都是在一條路,我展不開陣型你也一樣。
你如果堵路,大不了誰都過不去。
下令衝鋒,只不過就是嘗試,如果能衝的過去就衝。
就算是衝不過去,大不了退了便是,反正敵人也追不上來。
然而,就當公孫瓚等著嚴剛還有單經兩人的戰況的時候,後方忽然有傳令兵驚呼。
「將軍,將軍,不好了,不好了,後方山谷起火了,起火了!」
聽到聲音的公孫瓚以及身旁的騎兵都朝著身後山谷的方向看去。
只見數道滾滾的濃煙在身後遠處的樹裡沖天而起。
糟了!
公孫瓚大驚失色。
此時還未到夏季,樹木枯黃,若是引火焚山......
「快,下令,後軍立刻轉為前軍......」
還不等公孫瓚的話說完,後方騎兵便已經開始騷亂起來,很顯然,起火的並非是一個位置。
看著濃煙升起,這明顯是分了好多個位置引火。
「該死的!」
公孫瓚緊咬牙關,手裡攥緊了長槍目光轉向了穀道前方。
後路被大火堵死,現在回頭根本來不及。
數千大軍連綿不斷,後面什麼情況根本不知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一個辦法。
超前衝。
此地距離出山不過數裡。
只要衝出去,一切都不成問題。
「白馬義從,跟我衝!」
公孫瓚手中騎槍一指前方,身後數百騎白馬便提速跟著公孫瓚一同開始了衝鋒。
另一邊,正在堵截狙擊嚴剛還有單經兩人的麴義看到了後方山谷之間燃起的濃煙,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笑容。
「公孫瓚,縱使你白馬輕騎斬鮮卑,也要在我麴義這裡盡折蹄!」
後方山谷大火,將公孫瓚數千騎兵攔截成為數段。
此時的公孫瓚已經首尾不能相顧。
想要回去,就要冒著被山火燒死的風險。
麴義故意將這次伏擊的地點選在距離出山還有數裡的位置,就是為了給公孫瓚看到一絲能衝殺出去,而不後退的希望。
只有這樣,才能將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吊住。
騎兵速度太快。
進退自如。
如果不用這種方式,公孫瓚很有可能會逃走。
但現在......
來吧。
「看看是我麴義的弩陣大戟士強,還是你的白馬義從強。」
「大戟士,貼近山谷兩側,保護弩陣盾陣。」麴義一道命令下達。
..............
山谷的寂靜被屍骸壓得發出細碎呻吟。
風掠過石縫時裹挾著鐵鏽味,黏稠得幾乎能扯出絲來。
折斷的騎槍插在焦土裡。
殘破的皮甲碎片與斷裂的腸子絞纏在碎石間。
密密麻麻的弩箭還有箭矢插在地面上層層疊疊的屍體之間。
白色的戰馬已經被鮮血染紅。
公孫瓚坐在屍堆當中,一手握著缺刃的殘劍。
在其周圍是十幾名手持大戟身穿重甲的大戟士。
上身盔甲的甲片縫隙卡著三支折斷的箭簇,下方倒伏的戰馬腹部豁開巨大裂口,腸子像褪色的紅綢鋪了滿地。
公孫瓚無力的抬起頭,看著周圍遍佈的屍骸與白馬。
「白馬......我的白馬......」
開口之間,濃稠的鮮血從公孫瓚的牙縫當中流淌而出。
身著黑甲身材高大的麴義朝著公孫瓚的方向走了過來。
兩旁包圍公孫瓚的大騎士自動的讓開了一個位置給麴義。
血染白袍的公孫瓚和身著黑甲的麴義形成了一道鮮明的對比。
「你就是白馬將軍公孫瓚?」麴義居高臨下的看著公孫瓚。
抬起頭來的公孫瓚看到了麴義臉上冰冷的面孔以及嘴角上勝利的笑容。
猛然咳嗽之間吐出的卻是帶著血塊的膽汁。
肋下射穿胸甲的弩箭已經洞穿了公孫瓚的肝膽。
但這份疼痛遠不及看到周身一個個倒下的白馬。
失敗已經註定。
再多的悔恨也不能掩飾當初踏入太行山那時的狂妄。
公孫瓚知道自己輸了。
「你......你叫什麼!」
努力驕傲的抬著頭的公孫瓚看著麴義。
「先登將軍,麴義是也,記住我的名字。」
麴義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拔出了長劍高高的揚起。
夕陽的餘暉穿透樹林的枯枝將麴義手中的長劍鍍上了一層金光。
長劍落下,公孫瓚的人頭滾落。
山谷之間,隨著公孫瓚的人頭滾落,頓時響起了陣陣勝利的呼聲。
「將其頭顱收起,送往長安。」麴義收了手中的長劍。
遠處的山火越來越旺,燃燒的枯枝還有松脂濃煙裹著焦臭鑽進鼻腔。
這一戰雖然勝了。
但是通往天井關的這條路肯定是走不了了。
最起碼在很長一段時間,在山火沒有徹底熄滅之前,這條路都走不了了。
只能說這場勝利,只是將白馬義從斬盡殺絕。
但卻無法再從這條唯一從上黨郡通往河內郡的進攻。
在山火熄滅之前,大軍也只能退回高都縣。
下令打掃戰場之後,麴義便朝著高都縣折返。
..............
兩日之後,河內郡,懷縣。
幾乎從公孫瓚帶兵離開之後就沒有睡好一覺的司馬防終於等來了戰報。
但在看到戰報的那一刻,司馬防差點吐血。
敗了。
公孫瓚敗了。
七千騎兵,逃回來的不足兩千人,而且這兩千還都是墊後的烏桓騎兵。
公孫瓚,以及麾下的白馬義從幾乎全軍覆沒。
就算還有沒死的,也還困在太行山當中。
可如今山中大火,在河內郡都已經能看到滾滾濃煙直衝天際。
那些沒有逃出太行山的人也是註定兇多吉少。
「公孫瓚無我啊!」
氣急敗壞的司馬防絲毫沒有因為公孫瓚以及麾下的白馬義從全軍覆沒而感覺到惋惜。
只感覺到一陣絕望。
「父親保重身體啊。」
司馬防的長子司馬朗在一旁勸說道:「雖然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全軍覆沒了,可是從太行山通往河內郡的道路已經被一把大火阻攔了,短時間之內涼州軍也攻不過來。」
「父親不如立刻調集軍隊,修繕天井關,重兵防禦天井關。」
司馬防深吸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這已經是不幸當中的萬幸了。
公孫瓚不光被覆滅了白馬義從,同時還帶走了天井關的一千守軍。
如果不是涼州軍為了埋伏公孫瓚點燃大火,恐怕這個時候天井關恐怕都已經不保了。
隨後司馬防一邊下令集結兵馬奔赴天井關,一邊將這個訊息送往了洛陽。
...............
四月中旬,洛陽春暖花開。
洛水兩岸蟲鳥鳴聲在岸邊的垂柳之上絡繹不絕。
士子,貴女趁著初春之際萬物復甦成群結隊踏青遊玩。
一天三頓草料兩頓豆子的馬匹被輸的皮毛髮亮,拉著鎏金馬車宣示著車主的奢華與殷實的家底。
形形色色的豪門貴女穿著五彩斑斕的綾羅綢緞紗衣袿袍,黑色的髮絲之間點綴的金銀玉飾發出叮噹的脆響。
此情此景宛如盛世畫卷一般。
從太行山天井關吹來燃燒的松脂與屍體的焦臭之氣絲毫沒有影響洛陽城內城外的繁花似錦。
「劉皇叔,蔡師之女就在前方不遠處。」
洛水北岸,太常卿羊續之子羊衜手指不遠處一處被人群包圍的位置。
在羊衜的身邊,就是被賜封為左將軍,封臨鄉侯的劉備。
除了左將軍,臨鄉侯之外,依照族譜,如今的劉備已經正式進入宗室,成為了當今洛陽天子的皇叔。
可以說,如今的劉備,位置已經直逼當初的大將軍何進。
甚至在某方面比當初的大將軍何進還要強。
因為劉備的手中有兵,而且還是三十萬大軍。
劉備的兩名義弟關羽還有張飛都也已經因戰功而封侯。
就連如今朝堂之上的太傅袁隗見到劉備也是禮敬三分。
此時的劉備身穿錦衣華服,身後跟著的親衛統帥陳到手牽著兩匹白馬。
十幾名侍衛遠遠的站在四周目光警惕。
除了耳朵上戴著的那個皮罩略顯有些突兀之外。
劉備整個人都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比起當初從幽州出來的時候,早已經是判若兩人。
「聽聞那蔡公之女琴技深得蔡公真傳,又有才女之名......只是......哎.....命苦。」羊衜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去年。
蔡邕之女蔡琰已然和河東衛氏的衛循衛仲道訂婚了,且婚期已經定下。
只等衛氏前來接人便是。
可是因為袁術一事,段羽一口氣將河東郡計程車族屠了一遍。
其中就包括範先的範氏,還有河東衛氏的衛循。
如此一來,蔡琰便成為了一個沒有過門的寡婦。
而蔡邕平生最重臉面還有諾言,既然女兒已經許配出去,那即便是衛循已經死了,但蔡琰已經是衛氏的兒媳了。
這事兒當時在洛陽還引起了一段熱議。
蔡琰本就是有名的美女,才貌無雙。
惦記的人自然不少。
可前去說媒說情之人,都被倔強的蔡邕趕了出來。
「皇叔,如今也只怕是以皇叔這種身份,才能說得動蔡師了,也免得這等才女佳人被埋沒了。」羊衜說道。
劉備目光當中閃爍著期許的光色,然後微微點頭朝著人群的方向走第620章劉備追蔡琰!【1】
四月中的洛水裹著終南山殘雪化盡的清冷,跌入河陽段時卻已溫軟如綃。
岸那株百年垂柳,千縷新碧間雜著未褪盡的鵝黃,風過時掀起三重簾幕。
最外層是柳浪翻銀,中層懸著去年寒鴉銜錯的幾枚皂莢。
而此時坐在垂柳之下的蔡琰素手按弦的焦尾琴——琴尾雷擊紋處。
在其周圍,不少洛陽城的閨女還有士子都遠遠的觀看著。
比起遠處的嘈雜之聲,此處顯得格外寧靜。
蔡邕有三絕被世人所傳頌。
其一是術法。
蔡邕所工於篆書、隸書,尤以隸書著稱,其字結構嚴整,點畫俯仰,體法多變。
其所創之『飛白書』筆畫中絲絲露白,似用枯筆寫成,為一種獨特的書體。
除了書法之外,蔡邕還擅長繪畫和琴技。
其畫之傳神早年之間深受劉宏所喜,而其琴技也是一絕。
長女蔡琰從小便在蔡邕的音律當中薰陶,一手琴技頗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風採,是洛陽盛傳的才女。
此時的蔡琰身著曲裾深衣,天青絹料上浮著暗菱紋,肩頭搭的狐白裘早褪至臂彎。
發間玉簪是及笄時父親蔡邕所贈虯龍銜芝佩,此刻映著水面返照的夕光,在額前投下細如蠅須的影。
暮風忽起,在周圍一眾人的期待的目光之下,蔡琰那一雙素手落在琴絃之上。
一曲《別鶴操》伴隨著蔡琰那如同靈鳥一般的聲音響起。
「將乖比翼兮隔天端,山川悠遠兮路漫漫........攬衣不寐兮食忘餐.......」
伴隨著琴音還有清唱,周圍的所有人都看見面前好像是展開了一幅悽美的畫卷。
《別鶴操》是商陵牧子所著。
相傳商陵牧子娶妻五年而無子,父兄將為他休妻改娶,牧子悲愴,取琴作歌。
詞曲當中充滿了不捨,以及悲傷。
曲音像是在闡述牧子和妻子的分別之苦,但卻也好像在訴說命運的嘲弄。
食指急捻「泉鳴」弦,將《別鶴操》的末章逼成殺伐之音。
甲畔迸出一粒血珠,濺上雁足旁陰刻的「伯喈」小篆——那是父親臨終前刀筆篆就的琴銘。
一曲餘音隨著輕擺的柳枝落入一旁的洛水,驚得洛神般的水紋亂了方寸。
恰似如同此時蔡琰的心境一般。
周圍掌聲響起。
站在人群當中的劉備雖然不知道《別鶴操》這首曲目,但聽著也只覺得是賞心悅目。
不光曲美詞美,那坐在柳樹之下的人更美。
坐在河邊的蔡琰輕輕起身,然後衝著周圍躬身作揖致謝。
「蘭兒,收拾東西我們回去吧,這裡人太多了。」
蔡琰躬身致謝之後衝著一旁的侍女說道。
名叫阿蘭穿著一身鵝黃色裙擺的侍女躬身行禮,然後便開始收拾焦尾琴還有雜物。
馬車緩緩駛來,蔡琰一邊禮貌的致謝,一邊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蔡琰這一走,不知道帶走了多少士子充滿期待的內心。
可這畢竟是蔡琰,不光是蔡邕的女兒,還是一等一的才女,尋常士子就連上前搭話的勇氣都沒有。
正當蔡琰馬上就要走上馬車的時候。
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在蔡琰的身後響起。
「蔡小姐的琴技傳神餘音繞梁,聽蔡小姐的琴音,如飲美酒讓人陶醉啊。」
身著錦衣的劉備站在蔡琰身後的不遠處,臉上帶著謙和的微笑讚美。
蔡琰疑惑的回身看著劉備。
「忘記做一下自我介紹了,在下名叫劉備,久聞蔡小姐才女之名,今日碰巧遇到,真是三生有幸。」劉備拱手禮貌的說道。
劉備。
這個名字蔡琰聽過。
但也是最近才聽說的,因為蔡琰也是最近不長時間才回到洛陽的。
當初她的父親被中常侍張讓迫害,不得以流亡數年。
她這些年一直都跟隨著父親在外流亡。
去年新帝登基大赦天下,還有就是曾經的張讓還有趙忠等人都已經失勢,她們一家這才被赦免可以回到洛陽。
如今她的父親重新入朝為官,她也長居洛陽。
劉備這個名字正是這一段時間她在洛陽聽說的。
聽到劉備的自我介紹以後,本著禮貌還有尊卑蔡琰回頭站好之後衝著劉備躬身作揖道:「民女蔡琰,見過臨鄉侯。」
「哈哈,不必不必,蔡小姐不必這般。」劉備一邊擺手一邊說道:「在下仰慕蔡小姐的才名已久,今日偶然得見,才是榮幸。」
蔡琰臉上表情不變隨後看著劉備問道:「臨鄉侯也喜歡《別鶴操》?」
被蔡琰這麼一問。
劉備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僵硬。
什麼《別鶴操》。
劉備根本聽都沒有聽過。
前些年在老家,他除了遛狗鬥雞打架喝酒之外,哪有過這樣的雅事聽琴。
他只是覺得蔡琰琴彈的好聽。
至於什麼《別鶴操》是什麼,是人名還是什麼曲名劉備哪裡知道。
倒是一旁的羊衜看出了劉備的尷尬,連忙上前一步輕聲壓低聲音說道:「《別鶴操》便是剛剛蔡琰所彈的曲目.......」
劉備這才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而,就當劉備準備解釋一下的時候。
蔡琰已經躬身行禮告辭了。
「多謝臨鄉侯誇讚,民女家中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蔡琰也沒給劉備在解釋的機會,便在侍女的攙扶之下登上了馬車。
馬車開啟,登上車內的蔡琰坐在車中,一雙美眸透過車窗看著遠處洛水兩岸的春色。
一旁跪在蔡琰身旁的侍女蘭兒將點燃的薰香放在了一旁鏤空雕花的青銅香爐當中。
青煙嫋嫋升起,香味沁人心脾,將身上還有心中的疲乏驅散了不少。
「小姐,奴婢看那個什麼皇叔的眼神看著小姐肯定是另有所圖,什麼偶然相遇,哪裡有這麼巧的。」
「洛陽城內都盛傳這劉皇叔是仁義君子,可是他都這麼一大把的年紀了,肯定也已經有家室了,怎麼還想著在外招蜂引蝶。」
「奴婢看他也不像是什麼正人君子,如此唐突。」
「嘴上說著那些輕浮的話,但卻連什麼是《別鶴操》都不知道.......真的是.......」
「好了蘭兒。」蔡琰輕輕開口打斷了侍女蘭兒的話說道:「這些話不可在他人那裡提起,今日全當做沒有遇到罷了。」
侍女蘭兒無奈的點了點頭。
馬車外。
隨著馬車車輪滾動,劉備深吸了一口氣。
跟在劉備身旁的羊衜看到了此時劉備臉上的表情,於是笑著說道:「劉皇叔不必氣餒,才女嘛,自然有才女的驕傲。」
「況且這蔡琰生的還這般的漂亮,洛陽城惦記蔡琰的不知凡幾。」
「劉皇叔今日得見,便是一個很好的開端了,以劉皇叔今時今日的地位,向來只要親自登門,蔡師也是不會拒絕的。」
聽到羊衜的話之後,劉備臉上的表情好了很多。
「還有皇叔,這蔡琰喜歡音律,劉皇叔若是真的想抱得美人歸,不妨也多聽一些音律。」
「如此一來,下次見面的時候也能多一些話題不是?」
劉備點了點頭,覺得羊衜說的有道理。
自從上一次在皇宮見過蔡琰之後,劉備就對這件事情一直念念不忘。
前一段時間,太皇太后董氏誕辰。
邀請文武百官群臣入宮夜宴。
蔡邕作為當時音律大家,自然要免不了展示一下。
於是蔡邕就叫來了自己的女兒用琴音配合,蔡邕演繹柯亭笛。
焦尾琴還有柯亭笛都是蔡邕親手所制。
也是蔡邕極為擅長的樂器。
當天蔡邕用柯亭笛演奏,蔡琰用焦尾琴伴奏。
席間這一幕深深的將劉備吸引。
自此之後便時常想起夜不能寐。
比起家中早年的糟糠之妻,劉備覺得這才是他應該擁有的女子。
如果蔡琰不是有一個未亡人的身份,劉備也是不敢惦記。
畢竟以蔡邕的身份,蔡氏的底蘊,蔡琰是絕對不可能給別人做妾的。
蔡邕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以蔡邕的身份名望,女兒自然是要給別人做正妻。
可是有了衛氏這一件事情之後,蔡琰現在的身份就很尷尬。
門當戶對之人不可能讓蔡琰入門為正妻。
而那些小門小戶又配不上蔡琰,這就導致了蔡琰現在的婚嫁已經成了問題。
有了這一層關係之後,劉備這才有機會動這一份心思。
「今日多謝了。」劉備衝著羊衜說道。
羊衜連忙拱手回禮道:「豈敢讓劉皇叔道謝,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羊衜的父親乃是羊續,如今的太常卿。
泰山羊氏也是頂級的名門望族。
而泰山郡又緊鄰琅琊國。
自從兗州刺史曹操死後,泰山郡的黃巾軍被劉備收了之後,劉備的勢力一時之間已經超越了徐州刺史陶謙。
在因為有太傅袁隗的支援,徐州兗州兩地劉備的名聲一時之間無兩。
泰山羊氏自然也要仰仗劉備的鼻息。
特別是劉備在進入洛陽之後實力和身份更勝。
正當劉備和羊衜道謝寒暄的時候,一匹跨馬忽然急速的朝著劉備的方向狂奔。
待馬上侍從下馬和劉備說了兩句話之後,劉備的面色忽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