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毒士+毒士+狠人=狠毒?【1】
第629章毒士+毒士+狠人=狠毒?【1】
「等一下。」
就在程昱說要將此事上報給段羽的時候。
賈詡抽出了袖子當中的手忽然抬起來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稟告涼王殿下處理的好。」
嗯?
嗯?
李儒還有程昱兩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賈詡。
不上呈?
「文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儒有些不解的看著賈詡說道:「此番大事不先上呈涼王殿下?」
賈詡低垂著目光思索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看向兩人。
「事到如今,已成定局.......」
賈詡皺著眉頭說道:「以匈奴騎兵的速度,我們現在把事情上呈給涼王殿下,即便涼王殿下現在已經從漢中返回長安,然後接到訊息在從長安來晉陽,在進行處理此事,於夫羅必然已經完成了和步度根的匯合。」
「即便是我們現在派人去通知平城關,也趕不上匈奴和鮮卑的進兵速度。」
「所以,通知與不通知涼王殿下,都對眼前的大局於事無補。」
「最多就是讓涼王殿下知曉此事,而做出戰略調整。」
李儒和程昱仔細想了一下,確實也是這麼回事兒。
從密信發出的那一刻,到現在,最起碼已經過了三四天。
這個期間,匈奴大軍已經離開雲中郡前往雁門郡了。
如果他們要是在耽擱時間將這個訊息送回長安,還要三四天的時間。
再加上段羽從長安來晉陽,這一段路程的耽擱,匈奴和鮮卑兩方大軍早已經會合完畢並且進入到雁門郡了。
「況且.......」
賈詡闡明瞭時間成本之後,忽然話鋒一轉:「況且,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不光幷州軍民百姓會對涼王殿下怨恨,而且還有素妃娘娘和呼廚泉那裡涼王殿下也難辦。」
李儒一愣,忽然好像明白賈詡的意思了。
此番如果於夫羅真的帶領匈奴叛變了。
那在處理匈奴的問題上肯定會留下尾巴。
跟隨於夫羅一起叛變的那些匈奴士兵,以及匈奴頭人要不要處理?
要知道,此番匈奴集結了五萬大軍,這已經是匈奴現在全部的力量了。
除去呼廚泉率領的一萬不算。
於夫羅控制了將近四萬匈奴大軍。
如果平定了這場叛亂之後,這些人怎麼處理?
全殺了?
倒不是不可以。
但是這個命令是由誰來下達有很大的區別。
如果是段羽下達,那就要面對呼廚泉還有素和。
不過李儒分析,賈詡肯定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完。
「文和,你的意思是......想要怎麼處理匈奴?」李儒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小了很多,但是卻深通謀略賈詡賈文和。
深吸了一口氣的賈詡繼續說道:「一旦匈奴還有鮮卑進入幷州,並且得知了涼王殿下北上迎敵,如果換做是我,我一定會將主力大軍打散,然後四處燒殺搶掠。」
「涼王殿下就算是在厲害,也不可能分兵分身。」
「這十萬人,若是分成十幾股,乃至於更多在幷州燒殺搶掠,或者是進入幽州,冀州......」
「那將後患無窮。」
「到時候即便經過長時間的驅趕,不光會搭上大量的時間,還會使得整個幷州成為一片焦土。」
「與其如此......倒不如......以誘敵的方式,捨棄一地,然後設下圈套,徹底將匈奴還有鮮卑一次性的全部解決。」
賈詡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抹精芒。
當聽到賈詡這番話之後的李儒面色忽然一變。
這.......
賈詡雖然沒有完全說明,但李儒也聽懂了賈詡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段羽前來幷州清剿匈奴和鮮卑。
匈奴和鮮卑畏懼段羽的能力以及涼州軍的戰鬥力,定然會採取相應的措施。
可如果段羽不來,那匈奴還有鮮卑會大大的降低警惕。
而且他們現在還手握著一個重要的情報。
就是於夫羅不知道他們已經得知了匈奴的背叛。
只要誘敵......佯裝不知道匈奴和鮮卑已經聯合,那麼......就很有可能利用這個訊息,一次性徹底的將匈奴和鮮卑解決。
雖然聽起來好像有些兵行險招。
但這是能最快,且最有效,而且是將風險降低到最低的辦法。
並且,在段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情況之下,解決匈奴,乃至於在事後直接殺了於夫羅,還有將匈奴這四萬大軍盡數屠滅,也就省得了段羽不好面對呼廚泉和素和。
「涼王殿下萬般皆好,但卻太重情義。」
賈詡微微搖頭。
這話並非是對段羽的否認。
因為他賈詡今天之所以能坐在這裡,之所以能想用這種方式來幫段羽解決麻煩。
就是因為段羽的情義索然。
一個臣子,幫助主公做這種決定,弄不好可是要被坐一輩子的冷板凳。
嚴重一些的,面對生性涼薄的主公,還有可能會被事後清算。
這都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賈詡之所以敢做這種決定,也是因為段羽重情義。
可同時賈詡又不太希望段羽太重情義。
爭霸天下,本就是一個逐漸磨滅人性的過程。
一切當以利益,當以局勢為先。
「涼王殿下這些年將呼廚泉留在身邊,而素妃娘娘也為涼王殿下育有子嗣。」
賈詡緩緩開口說道:「如果此次匈奴建功,呼廚泉會繼任單於的位置,繼續帶領匈奴,可是......」
「匈奴畢竟是匈奴,涼王殿下這一代,呼廚泉這一代可以保證匈奴和平,但是日後呢?」
「有呼廚泉,有素和娘娘在,日後匈奴強大,若是再起禍心呢?」
「猛虎尚在可以鎮壓餓狼,若是有朝一日,猛虎不在,誰來壓制餓狼?」
「倒不如......」
嘶!
李儒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狠啊。
這賈文和......這是要直接絕了匈奴的根啊。
匈奴在此之前,遁居漠北,想要徹底剿滅,根本不現實。
畢竟那是人,不是樹。
你想砍樹,樹不會跑,只能等在那裡任由砍伐。
但人不會,打不過,那就跑唄。
漠北草原寬廣無限,大漢與匈奴爭鬥了四百年,都沒有將其滅掉,只能等來取代匈奴的鮮卑。
可現在匈奴翻越了長城,進入了大漢,這也是絕佳的將匈奴一次性都清理乾淨的機會。
賈詡這麼做,不是要謀一時,而是要謀百年,數百年,乃至數百年以後......
可堪一個毒字。
話已至此,李儒已經知道賈詡要幹什麼了。
「可是這樣一來,就需要有一個香餌了。」
李儒看著賈詡緩緩說道:「而且這個餌,是於夫羅和步度根不能拒絕的那種。」
賈詡點了點頭回道:「這就是第二個不能通知涼王殿下的原因了.......」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能一次解決匈奴和鮮卑,但卻也要背負罵名......」
李儒的眼角不經意的跳了又跳。
這傢伙啊。
真的是要一次性把事情做絕了嗎?
這要是讓賈詡一個人把這件事情扛下來,即便日後段羽得知了一切的真相,在面對麾下群臣,在面對世人的責罵的時候,賈詡還能保全嗎?
「我有一個辦法。」李儒忽然開口打斷了正欲說話的賈詡。
賈詡一愣,看向李儒的目光瞬間清澈。
沒給賈詡再次開口的機會,李儒忽然笑著開口說道:「文和,這潑天的功勞,青史留名的機會,總不能讓你一個人佔了吧,也該有我一份,怎麼說當初你能去往涼王殿下身邊,也有我一份功勞吧。」
屋內三人坐著的哪個不是人精。
話自然也不需要說的太明瞭。
李儒這一開口,不是爭功,分明是在分擔責任。
賈詡的目光當中立馬浮現了感激之色。
「來人,取圖來。」李儒衝著門外說道。
片刻,便有人送來了幷州的全圖。
李儒站在舒展開地圖的正前方,伸手指著雁門郡的方向說道:「如果於夫羅真的叛變了,那麼兩軍會合的地方一定是在平城關。」
「從平城關越過長城,往下便是馬邑平原,在那裡即便是數十萬騎兵也能展開。」
「這裡是對匈奴和鮮卑騎兵最有利的作戰區域。」
「按照文和的意思,若是想要一戰而解決這近十萬的匈奴和鮮卑騎兵,在曠野肯定是不現實。」
「我們的兵力只有三萬,即便是加上張遼與高順兩人,也不過六萬兵馬,在曠野根本不可能盡數殲滅這十萬匈奴和鮮卑騎兵。」
「那麼辦法就只有一個,引其入城!」
李儒的手指狠狠的戳在了雁門郡的郡治,也是雁門郡第一大城的馬邑,眼角上以浮現出了一抹狠色。
「將其誘入馬邑城內,只有這樣,才能將其困死在馬邑城中。」
李儒所說的,便是賈詡所想的。
簡單來說,就只有四個字,聚而殲之。
但說起來簡單,行動起來卻沒有這麼容易。
十萬異族。
進入馬邑城。
可想而知,城中會變成什麼樣的一番煉獄場景。
如果世人知曉這一戰,這以一城之人來誘敵,那肯定是要青史留名了,當然,是罵名。
因為大多數的百姓都不會理解這麼做的含義。
匈奴,鮮卑,羌族,休屠......等等。
這些異族部落在數百年之間,給漢人造成的傷害,絕對不是一城百姓的數量可以比擬的。
這數百年,乃至於千年以來,這些異族給漢人造成的傷害,為了抵禦,平定這些異族漢人所付出的代價都是無法估算的。
但百姓不會理解這些。
這也就是賈詡說的,不想讓段羽背負罵名。
這是最好的辦法,但卻要取捨。
如果這命令是段羽下達的,那幷州的百姓會記恨段羽。
所以,不讓段羽知道,那是最好,到時候背負罵名的是賈詡,是李儒,是程昱,但絕對不會是段羽。
天下那些名士名儒的職責也不會將矛頭對準段羽。
李儒和賈詡兩人相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出了知己的味道。
「既然是誘敵,自然要有香餌,這一城的百姓顯然不夠啊。」
一旁的程昱說話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吧。」
程昱停止了雄壯的身軀說道:「誘使於夫羅等人入城,怎能沒有涼州兵馬,既然有兵馬,就要有統帥,你們兩人主意都出了,就不要和我爭了,讓我來就是了第630章為了活著!【2】(感謝:愛吃醬燒大排的蘇建)
是夜。
距離平城關還有三十裡左右的馬邑平原上。
兩萬匈奴大軍再次落下數裡聯營。
於夫羅所在的穹廬周圍點燃著數十隻的火把,周圍的侍衛都斜掛著短劍,一手舉著火把。
穹廬內,身著盔甲的於夫羅坐在主位上,一旁便是郭圖。
「明天就能抵達平城關了,步度根已經派人送信來了,鮮卑大軍已經在平城關以外,只要開啟平城關的大門,就可以放鮮卑大軍進來了。」
跪坐在於夫羅不遠處的郭圖說道:「是時候該把不聽話的那些人清理一番了。」
於夫羅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傳召所有部落頭人前來這裡。」
看著於夫羅臉上的狠色,郭圖也打消了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
事到如今於夫羅已經沒有退路了。
留給於夫羅的路只有一條可走,其餘的選擇都是死路一條。
營帳外已經傳來了喧譁的聲音,於夫羅衝著一旁的郭圖使了個眼色郭圖立馬站起身來,然後朝著穹廬當中的黑暗之處走去,並且扣上了身後黑色披風的兜帽。
穹廬外,二十幾名匈奴各個部落的頭人都來到了穹廬前。
除了須卜骨都侯之外的所有人都有說有笑,還在相互開著玩笑。
只有須卜骨都侯一人面色凝重,並且低著頭觀察著四周。
當看到穹廬周圍一個個生面孔的侍衛之後,須卜骨都侯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幾分。
也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羌渠單於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
而且,就在昨天,他收到了送出去的密信的回信。
回信的內容告知他了接下來他要做什麼。
配合於夫羅。
無論於夫羅接下來要幹什麼,都配合於夫羅。
如果不是這封信,今天說什麼須卜骨都侯都不可能來這裡。
按照他的推斷,於夫羅如果是殺害了羌渠單於,那麼下一步的行動就是掌控兵權。
於夫羅現在依舊是以羌渠單於的命令來行事。
但如果接下來,於夫羅要做事,就肯定要掌控兵權,最起碼能指揮的動這兩萬大軍。
所以,今天這次宴請,肯定是宴無好宴。
看了一眼敞開的吊簾,看著一個個走進於夫羅所在的穹廬當中眾多頭人,須卜骨都侯咬了咬牙按著腰間的劍柄也低頭走了進去。
寬大的穹廬內足可以容納上百人之多。
除了坐在主位上的於夫羅之外,兩側周圍還站滿了持劍的侍衛。
眾多部落的頭人都已經按照部落的大小規模以及話語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須卜骨都侯。」
於夫羅衝著走進營帳當中的須卜骨都侯招了招手,臉上帶著笑容的指了指左右兩側第一排靠右的那個位置說道:「這是你今晚的位置。」
須卜骨都侯心知道今天晚上要發生什麼,索性將心底的不安都壓了下去,然後挺起胸膛撫胸朝著於夫羅躬身行禮:「多謝右賢王。」
匈奴最大的是單於,往下依次是左右賢王。
第一排的位置,理應是於夫羅的,也就是右賢王的位置。
現在於夫羅讓須卜骨都侯坐在右賢王的位置。
待所有人都落座之後,於夫羅緩緩的端起了放在面前的銀質酒碗。
酒碗當中盛滿了馬奶酒。
隨著於夫羅端起酒碗,穹廬內的所有頭人都閉上了嘴,將目光看向了於夫羅。
「這一晚,敬偉大的匈奴,敬大單於。」於夫羅端起了銀質的酒碗說道:「你們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嗎。」
眾多頭人都相互對望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大概得方向這裡是雁門郡所有人都清楚,但具體是什麼地方,還真沒幾個人知道的。
於夫羅伸手指向了身後的方向說道:「那裡,距離我們還有三十多裡的地方叫做平城,那裡還有一座關隘,叫做平城關。」
「你們可知道,那裡為什麼會有一個關隘叫做平城關嗎?」
眾多匈奴頭人都搖了搖頭。
須卜骨都侯也不知道接下來於夫羅要說什麼。
只能默默的聽著,默默地看著。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告訴大家。」
「因為距離平城不遠處的地方,還有一個叫做白登的地方!」
「你們不知道平城,但想必都聽說過白登山吧。」
這下所有在座的匈奴頭人都點了點頭。
白登山。
在白登山發生過匈奴數百年來最為榮耀的一件事情。
「當年,我們的先祖,曾經率領四十萬鐵騎踏破陰山,在那裡將漢朝的開國皇帝劉邦包圍,逼迫他們的開國皇帝劉邦向我們進貢,讓他們的公主來到我們的草原!」
穹廬當中再一次陷入到了寂靜當中。
漢高祖七年初,劉邦親率三十餘萬大軍擊韓王信,於銅鞮破其軍,又於晉陽破其與匈奴之聯軍。
當時劉邦以為匈奴不過如此,於是領兵繼續前進。
而當時的匈奴單於冒頓故意將手下強壯的兵馬隱藏,派遣出了一些老弱騎兵讓劉邦派出去的斥候以為匈奴就是外強中乾。
劉邦中計了。
後來被冒頓單於率領的四十萬匈奴鐵騎包圍在了白登山七日。
幸虧陳平獻計,讓人賄賂了冒頓的閼氏,這才得以突圍。
但卻也被迫的答應了匈奴的一些條件。
進貢,和親。
這也是第一次開啟和親之辱。
「曾經我們的先祖何其強大,即便是他們的開國皇帝也需要向我們臣服,也要將公主,還有金銀送到漠北草原求取和平。」
「而如今.......」
於夫羅的眼神當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說道:「而如今,我們卻要仰仗漢人的鼻息而活。」
「難道沒有漢人,我們匈奴就無法再回到那強盛的過去了嗎?」
「如果沒有了漢人,我們就無法在漠北草原上馳騁了嗎?」
「還是說,匈奴的勇士,漠北的刀劍,都已經被自己帳篷當中的女人給捂軟了嗎!」
穹廬當中的眾多頭人除了沉默之外,也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於夫羅。
於夫羅的這一番話有多反常,他們不是沒有聽出來。
所以才會驚訝的看著於夫羅。
等著於夫羅接下來的話。
「現在,擺在我們的面前,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會使匈奴再次凌駕於大漢之上!」
「可是......我的父親,你們的單於已經老了。」
「他已經不是那個曾經帶領狼群在草原上馳騁的狼王了!」
「他的利爪,他鋒利的牙齒已經被漢人的美酒所腐蝕了。」
「我的弟弟呼廚泉,他也心甘情願的淪為漢人的鷹犬,為其驅使!」
「但是我......於夫羅,我的體內流淌著草原最尊貴,最不屈的血液,我要帶著匈奴,回到四百年前,凌駕於大漢之上!」
「現在我想問一問你們,可有誰願意跟隨我!」
「我們將在這片土地,重新宣告天下,匈奴回來了,你們所攻佔的城池,所搶奪的財寶,牲畜還有女人都是你們自己的戰利品!」
靜!
穹廬當中除了於夫羅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人的聲音。
所有人都明白於夫羅要幹什麼了。
也都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天,羌渠單于都沒有在出現過。
弒父......
於夫羅很有可能已經將羌渠單於殺了,或者囚禁了。
亦如當初的冒頓單於一樣。
當年在白登山上包圍了劉邦的冒頓單於就是親手射殺了他的父親頭曼單於之後,才登上的單於的位置。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事情。
難怪於夫羅一開始要問這裡是什麼地方,並且將冒頓單於的事跡說了一遍。
於夫羅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告訴穹廬當中的所有人,他於夫羅,是和冒頓單於一樣的人。
即便是殺了父親,一樣能帶領匈奴走向強盛。
須卜骨都侯沒有說話,而是在等。
於夫羅將自己的行徑還有野心展露,不光是要求去這些人的支援,也是要清理。
清理那些不聽從他話的人。
這些頭人當中,還有忠於羌渠單於的人。
砰!
就在須卜骨都侯正在想著的時候,他身邊的一名頭人猛然站起身來,順勢還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你殺了羌渠單於,你不配帶領我們,你......」
噗!
一旁的須卜骨都侯猛然起身,順勢之間便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然後一劍刺出。
只不過這一劍刺的不是於夫羅。
因為於夫羅距離他很遠,身邊還有很多侍衛。
須卜骨都侯拔劍刺的是身旁起身用劍指著於夫羅的那名頭人。
「我早就已經當夠了漢人的鷹犬。」須卜骨都侯一腳將身旁被刺中的匈奴頭人踹倒在地提著劍就上去補刺,嘴裡大喊道:「我須卜骨都侯願意追隨單於!」
背過身對著於夫羅的須卜骨都侯臉上表情扭曲。
須卜骨都侯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只有這樣,他今晚才能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