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發兵益州,故人相見【補】


第828章發兵益州,故人相見【補】   清晨。   當一夜細潤如春雨般的滋潤滋養了大地過後,甦醒後的何靈曼睜開了疲憊的美眸。   不過枕邊之人卻早已經不在。   撫摸了身旁床榻上似乎殘留的溫度過後,嘴角微微上揚的何靈曼繼續入眠。   ..............   另一邊。   已經回到了涼王府的段羽看著手中從漢中送來的戰報。   從年後開始。   已經準備了一個冬天的鐵石頭從漢中發兵,開始攻打益州的劉焉。   然而,也就在兩個月之前,劉焉忽然上書朝廷,說是願意請降。   並且請求朝廷停止徵戰,讓百姓休養身心,劉焉本人會前來長安請罪。   當時段羽還在西域,而何靈思也答應了劉焉的這個請求。   因此鐵石頭也停止了對益州的徵伐。   然而,事後何靈思爆出的事件,讓原本獲取的戰果徹底消失。   在爆出皇帝被毒害的事情之後,劉焉下令摧毀了從漢中通往益州的所有道路。   包括那些數百年前修建的棧道。   這無形當中增加了收復益州的難度。   有句話,叫做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當年秦國為了攻打古蜀國,曾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策略。   明面派少量軍隊在秦嶺北麓修建棧道,迷惑蜀軍,使其以為秦軍會從傳統金牛道進攻。   暗面主力從石牛道秘密進軍,穿越險峻的米倉山,直插蜀國腹地。   但因為蜀道難,這一路秦軍在攻打蜀國的時候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光是修路就消耗了大量的時間。   從長安到川蜀之間有著一道天險。   巴蜀盆地被海拔2000-3000米的秦嶺、大巴山、雲貴高原等山脈合圍,形成天然"鐵桶"。   想要翻越只有幾條固定的道路可以走。   而在這幾條固定的道路上,還有幾處天險關隘。   秦嶺段有劍門關,所在的大劍山絕壁如刀削,最窄處僅20米。   米倉道,需翻越海拔2500米的米倉山,冬季積雪封山。   三峽水道,瞿塘峽夔門最窄處不足百米,江流時速達20公裡。   斷裂帶加上喀斯特,金牛道沿線有72處斷層,巖層鬆脆易塌方,一步走錯就是萬丈懸崖。   除了路難行之外,還有自然天氣的災害。   這種崎嶇的山路,一旦遭遇暴雨之後就會形成泥石流,而且每年這裡的降雨水量1200mm以上。   唐代《元和郡縣誌》記載"每夏潦,道路如沸湯。"   東漢《隸釋》記載修褒斜道時"死者千數",每公裡需耗2000工日。   所謂的褒斜道就是在絕壁鑿孔插入橫梁,鋪設木板形成"空中走廊。"   正常行軍從長安到巴蜀需要二十二天左右。   這是《唐六典》明確記載,而且是驛馬急行。   而一次商隊要是緩慢透過的話,則是需要三到六個月的時間,而且還是不一定能抵達。   《三國志》載"運糧不繼,軍遂乏食"致街亭之敗,三國時期諸葛亮北伐當中記載,運糧民夫與士兵比例達5:1。   也就是說,派出一萬兵馬行軍,就要有五萬的民夫徭役來運糧才能跟得上軍隊的消耗。   若是十萬兵馬,就需要五十萬徭役民夫。   而三國時期的川蜀一共才只有多少人。   諸葛亮七次北伐,史書記載的可歌可泣,出師未捷身先死。   但是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字當中,有多少條活生生的生命被掩埋在了這條路上不得而知。   段羽在離開漢中的時候就告訴過蘇固還有鐵石頭。   攻打益州要量力而行,要多做準備。   提前在興軍路上佈置糧倉,減小對百姓運糧的依靠。   也正是因為如此,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年,益州還是遲遲沒有攻打下來。   現在劉焉下令摧毀了通往川蜀的道路,意圖用封閉式的方式來隔絕長安和益州的聯絡。   若是換做是別的地方固步自封的話可能會慢慢消亡。   但是益州不會。   益州自古就有「天府之國」的稱呼。   礦產,糧食,自然資源極為豐富。   就算是固步自封的話也可以發展。   而現在要攻打益州,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就是派人修路。   可是這樣代價太大了,而且《隸釋》已經明確記載,修褒斜道時"死者千數",每公裡需耗2000工日。   以東漢現在的科技水平,修一公裡就要消耗2000工日。   這還沒有算上徭役民夫的傷亡。   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取荊州,然後從夷陵進入益州,走當初劉備進入益州的老路。   但這樣就先要打通兗州,豫州,徐州,荊州。   現在兗州,豫州,那邊正在推進當中。   想要儘快的攻克荊州也並非是那麼快。   消耗的人力物力財力也都是極為龐大。   段羽現在要的是徐徐推進。   每攻下一個州郡,就要徹底收服這個州郡。   欲速則不達,最後還會留下隱患。   所以,這次段羽決定親自出發。   親自帶兵攻打益州。   既然尋常計程車兵還有戰馬走不了蜀道。   那麼好。   那段羽就不用尋常計程車兵了。   夜色瀰漫。   長安城外的涼王府旁邊的圍場的大門已經悄然的開啟了。   換上了龍鱗耀金甲的段羽騎在小黑的背上。   一旁的大黑身上掛著段羽的兵器還有弓箭。   圍場當中,那扇最大的大門已經開啟。   一名名身著黑色魚鱗甲,臉上帶著玄鐵面具,背負長弓腰間佩刀手持長槊的騎兵正騎在一匹匹灰色的巨狼上身從圍場當中緩步走出。   然後在圍場外面的平地上集結。   明月高懸,清冷的月光打在迅猛狼灰色的毛髮上映出瑩瑩白光。   當圍場當中所有的迅猛狼騎都集結完畢之後。   一千的迅猛狼騎已經全部集合。   「王上,所有迅猛狼騎都已經集合完畢,一共一千零一百。」   段羽微微點了點頭。   一千整數都是毛髮銀色的迅猛狼。   其中還有正好一百毛髮顏色是黑色的迅猛狼。   這一百是龐德所率領的親衛狼騎。   加上龐德本人還有新晉的親衛統領郝昭正好是一百零二。   「下令出發吧,目的地漢中,通知鐵石頭準備好狼騎所需的肉食。」段羽輕聲下令。   龐德看了一眼身旁躍躍欲試的郝昭。   段羽的第一批親衛統領是鐵石頭還有王虎奴,而第二批親衛統領則是趙雲還有趙風。   第三波的親衛統領則是馬超和龐德。   如今除了龐德之外,王虎奴戰死,剩下的基本上都已經領兵一方了。   從貴霜帝國回來之後的馬超也留在了貴霜,所以親衛統領補充了郝昭。   當然,這是推薦的。   「下令出發。」   龐德用戰靴輕觸迅猛狼的腹部。   一聲穿破雲霄的狼嚎聲音響起。   緊接著便是所有迅猛狼都仰頭朝著天上的圓月發出了陣陣的嚎叫聲。   聲音引得圍場當中其他的動物都發出了嘶吼。   一時之間,各種猛獸的吼叫聲音充斥了整個長安城的夜空。   涼王出徵了。   ................   烈日當空,八月的漢中盆地如蒸籠般悶熱。   南鄭城外,漢水蜿蜒流淌,水面泛著刺目的白光,岸邊蘆葦蔫垂,蟬鳴聲嘶力竭,彷彿連空氣都在灼燒。   遠處的秦嶺山脈在熱浪中微微扭曲,山麓的松林蒸騰出青灰色的霧氣,與官道上揚起的塵土交織,模糊了遠方的輪廓。   太守蘇固身著絳色官袍,頭戴進賢冠,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仍挺直腰背,立於城門外的接官亭前。   在蘇固的身側,是越發成熟的鐵石頭。   兩年未見,如今的鐵石頭生的是越發的魁梧。   從幷州和段羽出來時候臉上還帶著的青色早已經褪去,反而是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雖然鐵石頭在漢中的官職比蘇固要低一等。   但鐵石頭掌握的是實際的兵權。   而且漢中所有的官員都知道鐵石頭和段羽的關係。   用親如兄弟這四個字來形容鐵石頭和段羽的關係也不為過。   所以在日常的時候,漢中所有的官員都對鐵石頭極為尊敬。   此時,平日裡看著極為沉穩的鐵石頭卻有些緊張。   手指不停地摩挲著腰間的環首刀。   身上的鐵甲在陽光下曬得發燙,可即便這樣,站在原地的鐵石頭也不曾動彈一下。   在鐵石頭的身旁還有兩人。   漢中從事趙雲則靜立一側,白袍銀甲纖塵不染,鳳目微眯,似在觀察遠處官道的動靜。   趙雲的兄長趙風就站在一旁。   南鄭城的百姓被差役驅趕至道路兩側,跪伏迎候。   農婦以粗布拭汗,孩童躲在母親身後偷瞄。   商販的貨攤被臨時清空,籮筐裡的瓜果蒙上薄灰;幾個羌人胡商被勒令摘下氈帽,露出捲曲的褐發,在烈日下顯得格格不入。   空氣中瀰漫著汗臭、馬糞與路邊野艾草被曬焦的苦澀氣味。   突然,遠處傳來低沉的號角聲。   官道盡頭,煙塵漸起。   當煙塵越發的近的時候,一匹匹黑色的巨狼逐漸的從煙塵當中顯露真身。   當城外準備進城被驅趕至兩側的百姓看到宛如從故事當中走出的怪物一樣的巨狼的時候,都被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而當塵煙散去,當日光照在段羽身上龍鱗耀金甲,看清楚段羽那胯下比牛還大的黑虎的時候。   破開雲層的陽光彷彿是將一尊神祇給點燃了。   蘇固深吸一口氣,抬手示意鼓樂齊鳴。   城樓上鐘磬驟響,驚起一群烏鴉,黑壓壓地掠過漢水,消失在蒸騰的遠山中。   「涼王駕到——」   站在蘇固身後的官吏用盡了此生最大的力氣呼喊出聲。   緊接著便是城門官道上兩側百姓的山呼海嘯。   鐵石頭激動的直接越過了蘇固的位置,上前一步直接單膝跪地在段羽的黑虎面前。   「段......王上。」   兩年沒有見到段羽的鐵石頭開口想要呼喚「段大哥」三個字。   但想起今非昔比,於是強壓心中的激動改為了「王上」二字。   段羽笑了笑。   然後將臉上的金色面具摘下抬腿從小黑的身上翻身而下後,直接來到了鐵石頭的面前雙手扶著鐵石頭的肩膀將其攙扶起身。   拍了拍鐵石頭的肩膀,段羽臉上的笑容更盛。   「沉穩了,強壯了,看樣這漢中郡還是很適合你的。」   「長高了,鬍子也留起來了,更像是個男人了。」   「聽說你娶了妻,還生了子,現在已經是父親了。」   「晚一點,帶孩子還有妻子過來。」   沒有政務上的詢問,沒有一句官話,說的都是實打實的關心,是一個兄長對於一個兄弟的關懷。   這一刻,壓抑在眼中思念的淚水從鐵石頭的眼角流淌。   萬般話語也形容不出鐵石頭現在的心情。   只能是極為用力的點頭,然後如同往日一般直接站在了段羽的身後挺直腰桿。   當年從幷州出來的時候,無論段羽走到哪裡,身後總有兩個年輕的身影。   或許鐵石頭還有王虎奴的武力不如段羽。   但在段羽需要的時候,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來為段羽擋下一切來自背後的傷害。   龐德還有郝昭兩人識相的後退了一步,跟在鐵石頭的身後。   緊隨其後上前而來的是蘇固。   「臣蘇固,見過王上。」蘇固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辛苦了,這兩年你在漢中的政績有目共睹,這一次本王來漢中,一個是解決益州的事情,而另一個則是來看看你。」   「一郡太守的位置委屈你了,等這次益州事了,本王打算將整個益州來交給你治理。」   段羽伸手攙扶起了躬身的蘇固。   蘇固起身謝恩:「不敢忘記王上臨行之前的囑託,只能盡最大的能力,王上信任,臣定當萬死不辭。」   蘇固過後便是趙雲還有趙風。   兄弟兩人在漢中兩年也都成長了不少。   作為段羽曾經的禁衛統領,現在也都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領兵之將了。   「王上,臣在城中已經為王上準備了接風宴,請王上入城。」蘇固讓開了入城的位置。   段羽點了點頭崇禎身旁左右的鐵石頭等人說道:「走吧,兩年未見本王還有很多話要和你們說。」   隨著段羽的腳步邁向南鄭,禮樂聲還有城頭的鼓聲以及號角聲音同時響第829章板楯蠻   漢中太守府的位置坐落在南鄭的城東位置。   此時,朱漆的雙儀門已經全部開啟。   兩側豎立著的青銅闢邪獸的怒目獠牙似乎也在段羽的親衛狼騎的威嚴之下顯得不那麼猙獰恐怖了。   府內庭院深深,迴廊曲折,廊柱漆以玄黑,簷角懸著青銅風鈴,在悶熱的正午無風自動,發出細碎的清響。   宴會設於正廳當中,廳堂高闊四壁都懸掛著蜀錦帷帳,繡著雲紋瑞獸。   地面鋪陳西域進貢的駝絨地衣,赤紅如血,踏之無聲。廳中央設九層漆案,案面嵌螺鈿,流光溢彩。   主座:北向設鎏金屏風榻,涼王段羽獨坐,著玄色王袍,領繡金螭龍,玉帶懸魚符。   東向首位為太守蘇固,絳紗官袍,冠綴青玉,案前置青銅酒爵,爵身銘「漢嘉太守」。   郡尉鐵石頭與涼州諸將列坐,鐵甲未卸,腰佩環首刀,酒器為犀角杯。   趙雲等漢中屬官居末,銀甲外罩素紗袍,案上僅置陶盞。   廳外庖廚現宰牛、羊、豕(豬),鮮血滲入青磚縫,腥甜之氣混著椒桂香飄入廳內。   這是東漢有名的太牢之禮。   段羽面前的桌案上八珍陳列。   酒是三十年陳釀「漢中春」,用青瓷鴟吻壺溫煮,酒面浮桂花。   十二編鐘懸於廳角,樂工擊《鹿鳴》之章,每奏一節,侍者添酒一巡。   十二名蜀地少女著鮫綃紗衣,腕系金鈴,跳《七盤舞》,纖足踏過地衣上撒的硃砂,印出蓮瓣血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樂工還有舞姬也都相應退下。   屋內的旋律則重新換了一番。   坐在主位上的段羽將手中的玉尊放下。   「本王這次來漢中,主要是解決益州之事。」   「劉焉將多處蜀道摧毀,意圖以這種方式來與朝廷隔絕,實際上已存不臣之心,妄圖割地自治脫離大漢。」   「但考慮到重修蜀道消耗時間還有人力物力太大,所以本王這才親至。」段羽的目光看向殿下的眾人。   段羽話音落下之後第一個出來請罪的是鐵石頭。   「王上,末將有罪.......」   「不怪你。」   鐵石頭的話剛說完一半,段羽便抬手打斷了鐵石頭的話說道:「益州之局錯並不在你。」   年初鐵石頭還有趙雲兩人帶領漢中軍攻打益州的時候一路都是佔據上風的。   所以錯並不在兩人。   只是劉焉過於狡猾。   上書長安請降的過程當中便已經開始暗中摧毀道路。   劉焉也是深知,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   「這次本王要親自出手,倒要看看這劉焉能躲到幾時。」段羽雙眼微眯,眼中殺氣迸發。   ..............   第二天一早,段羽便在蘇固,鐵石頭還有趙雲等人的相送之下從新鄭離開。   益州的郡治是蜀郡,而劉焉的大本營則就在蜀郡的成都。   從漢陽郡到蜀郡要跨過巴郡還有廣漢郡才能抵達蜀郡。   巴郡位於東漢益州東部,北接漢中郡,東鄰荊州,南連牂柯郡,西靠蜀郡。   江水與渝水在江州匯流,形成天然水運樞紐。   境內多為丘陵山地,瞿塘峽、巫峽、西陵峽扼守東出荊楚的咽喉,陸路則需穿越米倉道、荔枝道等險徑。   西漢初置巴郡,東漢沿襲,治所江州縣。   下轄14縣,包括江州、墊江、閬中、枳縣、魚復等地。   巴郡盛產鹽業,其朐忍縣的朐忍鹽泉、臨江縣的鹽井為重要財源。   《華陽國志》載「巴鹽遍供荊益」。   黎明的霧氣尚未散去,巴郡的山林間已傳來窸窣的聲響。   板楯蠻的男人們赤著上身,腰間纏著粗麻布,手持短柄石斧,踩著露水浸溼的落葉,向密林深處走去。   他們的皮膚黝黑,肌肉虯結,左臂上刺著白虎圖騰,那是他們祖先廩君的象徵。   「今日獵野豬!」   一名年長的獵手低聲說道,聲音沙啞如磨石。   他腰間掛著竹筒,裡面裝著鹽巴和草藥,以備不時之需。   幾個少年跟在後面,手持削尖的木矛,眼神銳利如鷹。   這些板楯蠻從小就被教導如何在叢林中生存——如何辨別野獸的足跡,如何用藤蔓設下陷阱,如何在受傷時用草藥止血。   林間悶熱潮溼,蚊蟲嗡嗡作響,但獵手們毫不在意。   他們悄無聲息地穿行在灌木叢中,耳朵捕捉著最細微的動靜。   突然,前方的灌木晃動了一下——一頭野豬正低頭拱食樹根。   獵手們對視一眼,默契地分散開來,形成包圍之勢。   年長者舉起石斧,猛地擲出!   斧刃破空,狠狠劈入野豬的脊背。   野豬發出悽厲的嚎叫,瘋狂衝撞,但少年們早已布好陷阱,藤蔓猛地收緊,絆住了它的蹄子。   「成了!」眾人歡呼,七手八腳地將野豬捆住,抬回部落。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部落的茅草屋,女人們圍坐在火塘邊,用石刀分割獵物。   野豬的肉被切成條狀,抹上鹽巴和野蒜,掛在竹架上燻烤。   豬皮則被剝下,浸泡在樹皮熬製的汁液中,準備製成堅韌的皮甲。   孩子們在溪邊嬉戲,用竹筒舀水潑灑,笑聲在山谷間迴蕩。   幾個老人坐在樹蔭下,用骨針縫製草鞋,嘴裡哼著古老的歌謠,講述廩君如何帶領族人乘土船、射鹽陽。   午後,幾名壯年男子背著竹簍,沿著陡峭的山路向江州縣走去。   簍裡裝著燻肉、獸皮和草藥,他們要用這些與漢人交換鹽鐵。   江州城的市集嘈雜擁擠,漢人商賈見到板楯蠻,既敬畏又警惕。   板楯蠻的勇士曾多次被朝廷徵調,鎮壓羌亂,他們的勇猛遠近聞名。   「一簍肉,換兩斤鹽。」為首的蠻人用生硬的漢話說道,眼神銳利如刀。   商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成交。他知道,這些山民不好惹。   夕陽西沉,部落中央燃起篝火。   男人們圍坐一圈,飲酒嚼肉,女人們跳起「巴渝舞」,步伐剛勁,模仿狩獵與戰鬥的動作。   少年們手持木盾,對練角力,汗水在火光中閃爍。   山間遠處,忽然響起一陣狼嚎,正在火堆跟前載歌載舞的板楯蠻族人都愣了一下。   齊刷刷的將頭轉向了剛剛狼嚎聲音響起的方向。   ....................   漢武帝設定的十三州(十三刺史部)之一,其最大範圍   戰國末期秦國滅巴蜀之後在原巴蜀地區設定了巴郡和蜀郡   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漢武帝在全國設13刺史部,益州部,州治在雒(Iuò)縣   西漢末,益州犍為郡擴充為十二縣,都尉駐漢陽境內。在以後的發展中,益州先後分置蜀郡、犍為、朱提、越嶲、等郡,下轄一百四十六縣,。   東漢時,全國行政區劃作了改動。   殷商時期益州是巴人和蜀人生活的地方。   公元前316年,秦國吞併巴蜀。   公元前311年,秦按鹹陽建制修築城垣。   元封五年(前106年),漢武帝在全國設13刺史部,四川地區為益州部,州治在雒縣,在後來的幾百年時間內,先後分置蜀郡、犍為郡、朱提郡、越巂郡、牂柯郡、建寧郡、永昌郡、漢中郡、廣漢郡、梓潼郡、巴郡、巴西郡、巴東郡、益州郡等郡,下轄146縣,屬蜀地。位於今四川、貴州、雲南及陝西漢中盆地。   全國行政區劃作了改動,把益州的治所定為雒縣   191年,益州牧劉焉徙治綿竹。   194年,又將州治遷往成都,此後益州兼含成都別名之意。這一稱謂幾乎一直沿用至西晉末。但成都的城市名稱卻從未更改過。   益州是當時最大的三個州之一,劉備佔領此地並建立蜀漢政權。   三國末年魏滅蜀漢,分割益州,另置梁州。   西晉、東晉和南北朝期間這裡一直是益、梁二州。其間十六國時期譙縱在此建立譙蜀政權。   隋開皇三年(583年),罷天下諸郡,以州統縣,此時益州僅為一郡之地。   大業三年(607),又改州為郡,益州改為蜀郡,置太守。   唐武德元年(618年),復稱為益州,州置刺史。   貞觀元年(627年),李世民廢除州、郡制,改益州等州為劍南道。   垂拱二年(686年),析益州地置蜀州。   開元七年(719年)劍南道設劍南節度使,益州屬之。   天寶元年(742年)改州為郡,益州改為蜀郡,益州遂除。   成都古稱錦城,錦官城,芙蓉城。別稱「蓉城」   成都為古蜀國故地。大約距今2500年前,古蜀國開明王把都城從樊鄉(今彭州、新都交界處)遷到此處,取周太王遷岐「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之意,定名為成都。   秦滅蜀,改稱蜀郡。西漢時成都織錦業發達,朝廷在此設定「錦官」進行管理,因此,成都又被稱為「錦官城」或簡稱「錦城」。五代時,後蜀主孟昶下令遍種芙蓉,成都又被稱為「蓉城」。   從西晉末成漢建立(四世紀初)到唐末五代十國時期,成都的益州別名幾乎就不用了。到五代十國的後蜀第二任皇帝孟昶時,由於在城牆外遍種芙蓉樹,到花開時節,滿城被芙蓉花所包圍。從城外看,如同一座芙蓉城,所以蓉城的別謂自此形成。但是成都的本名卻從沒有變過。   成都為蜀郡首府,又產蜀錦,皇帝置錦官操辦朝廷的蜀錦供求,故又名錦官城。秦末、漢初成都取代中原而稱"天府"。   西漢末年,公孫述稱帝,定成都為"成家"。   東漢末年,劉焉做"益州牧",移治於成都,用成都作為州、郡、縣治地。   秦漢成都的商業發達,秦時成都即已成為全國大都市,西漢時成都人口達到7.6萬戶,近40萬人,成為全國六大都市(長安、洛陽、邯鄲、臨淄、宛、成都)之一,"少城"為成都商業最發達的城區,那裡商品堆積如山,商店、貨攤櫛比。此外,「漢代」成都的文學藝術也達到很高的水平,司馬相如、揚雄、王褒是為時全國最有名的學家,成都出土的漢代畫象磚和畫象石,繪畫精美,內容廣泛。   成都得名在古蜀國從北向南遷都時,統治者想借光周朝先祖遷都得興旺的運氣,且寄望於這個新地方能夠早日成為其國家的政治中心。所以就取其成為都城之意,命之為成都。所以成都這個地方作為一個城自誕生之時,就叫「成都」了。   隋唐時期,成都經濟發達,文化繁榮,佛教盛行。成都成為全國四大名城(長安、揚州、成都、敦煌)之第三位,農業、絲綢業、手工業、商業發達,造紙、印刷術發展很快,經濟地位有所謂"揚一益二"(揚州第一,成都第二)。"蜀繡"為全國三大名繡之一,"蜀錦"被視為上貢珍品,產量全國第一。成都是中國雕板印刷術的發源地之一,唐代後期,大部分印刷品出自成都。成都除了有全國重要的菜市、蠶市外,還有"草市",即分佈在鄰近地區的鄉鎮集市。唐代成都文學家雲集,大詩人李白、杜甫、王勃、盧照鄰、高適、岑參、薛濤、李商隱、雍陶、康術等短期旅居成都。唐代成都開發了開摩河池、百花潭等旅遊勝地,貞觀年間在城北修建了建元寺,唐朝大中年間改名為昭覺寺,稱"川西第一禪林"。   漢武帝時設立益州郡,郡治在滇池縣。[2]下轄:滇池,勝休,俞元,同勞,昆澤,谷昌,連然,味縣,毋棳,賁古,來唯,律高,雙柏,秦臧,弄棟,雲南,葉榆,比蘇,不韋。屬益州刺史部。   益州郡,是中國古代地名,範圍在如今的雲南省,郡治在滇池縣。[2]益州郡治所故址在今雲南昆明市晉寧區的晉城鎮及其南郊,民國時期曾在舊晉寧區(晉城鎮)南2-3裡範圍發現漢晉時期的磚瓦,為相關遺蹟,2008年又在晉城鎮東部邊緣發現了漢晉瓦片及城牆的殘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