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滿城風雨,段羽瘋了?(二合一大章)
第85章滿城風雨,段羽瘋了?(二合一大章)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早就看王機不順眼了。
像是王機這種人物,還有王機父親那種官員。
如果放在以前,王機一家都是鐵石頭還有王虎奴等人摸不到的天。
對於天,他們保持的是敬畏。
可是當聽到從呼廚泉口中說出的那些話。
聽著王家和匈奴以及鮮卑之間的那些勾當兩人就覺得怒氣難消。
「你......」王機手舉著劍指著迎面走來的鐵石頭還有王虎奴:「你.....你們放肆!」
「站住,再上前一步,我就.....」
「去你孃的!」
鐵石頭一腳就踹在了王機的腰上怒罵道:「上前一步你怎樣?」
「狗東西,吃裡爬外的東西,等會讓你柳爺好好關照關照你個狗東西。」
「呸!」
躺在地上的王機還想開口,但是卻被鐵石頭抬起的大腳嚇得憋了回去。
段羽直接越過了王機,直奔著書房的方向而去。
前腳段羽剛進入書房,後腳被捆綁的如通風粽子一樣的王機就被貼石頭魚還有王虎奴扔了進來。
賈詡站在段羽的身後,書房門前是十幾名親衛。
整個王府從裡到外已經被段羽包圍的水洩不通。
段羽背對著王機目光在書房當中掃視。
「搜!」段羽一聲令下:「以書房為中心,搜尋四周。」
不多時,書房就被翻了一個底朝天。
而書房的暗格也被找到了。
從暗格兩面搜羅出了大量的密信。
當密信扔在王機的面前的時候,王機已經面如死灰。
賈詡整理著書案上放著的密信,將其逐一的分類。
有了這些或是王柔,或是王機,以及從匈奴,鮮卑送來的信件。
再有呼廚泉的供詞,身為雁門郡太守,護匈奴中郎將王柔通敵賣國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就是鐵證了。
緊隨其後,段羽下令將王府封鎖,任何人不得出入之後,便又派遣李傕郭汜還有王方李蒙四將從晉陽城西出門,然後去往了王氏在晉陽城外的各個莊園。
...........
段羽這一番動作下來。
使得晉陽城的這個夜晚變得異常的喧鬧。
太守劉偉以及董卓,還有晉陽城的各大士族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這個訊息。
劉偉在收到段羽帶兵進城之後直奔王府,便第一時間就將這個訊息派人告訴了董卓。
.........
入夜之後的董卓剛剛摟著小妾躺下準備休息,就被侍女敲響了房門。
得知是李儒說有要事前來,董卓也顧不上床榻上正在撒嬌的小妾,於是披著一件黑色大氅,挺著將軍肚就來到了中院的議事廳內。
在兩名侍女的陪同之下,董卓剛一進入議事廳,就看到李儒正焦急的在廳內踱步呢。
「文優何時如此困頓?」董卓立馬衝著李儒問道。
正在廳內的李儒抬起頭來,那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主公,大事.....大事不好了啊。」
「禍事了啊。」
「啊?」
董卓當即就是一愣。
李儒跟隨他多年,大事小情經歷的也不少了。
能讓李儒如此驚慌,董卓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天大之事。
所以,董卓快走了兩步。
「文優你且莫慌,細細道來究竟發生了何事。」
董卓也並非沒見過大風大浪,也知道越是遭逢大事,就越要冷靜。
但很顯然,李儒冷靜不下來了。
「主公,是.....是子翼。」
李儒把下午發生在集市的上的事情都和董卓說了一遍。
董卓聽聞雖然有些驚訝,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如果說是以前,那晉陽王氏他要忌憚幾分。
但是現在情況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
袁隗親自將他調任河東郡,並且委以重任。
他現在的靠山是汝南袁氏。
一個晉陽王氏,他已經沒有從前那般忌憚了。
可緊隨其後李儒說的話卻讓董卓直接驚掉了下巴。
「主公,若是子翼真的只是抓了幾個王氏的客人,倒也無妨,算不得多大的事情。」
「但入夜之後,子翼領西大營的五百涼州軍直接進城了,並且包圍了王府。」
「剛剛劉子健送信來的時候,子翼已經領兵攻破了王府!」李儒瞪大了一雙眼睛。
「什麼!」
董卓當即便驚的直接從座位上猛地站起了身來。
「你說什麼?」
「你說子翼帶兵包圍了王府,而且還攻破了王府?」董卓不敢置信的問道。
李儒快速點頭。
董卓麻了。
這.....
這.....
他這女婿是瘋了嗎?
帶兵擅闖一個太守的府邸,這要是沒有什麼正當理由,那可是要砍頭的死罪啊。
別說他現在的靠山是袁隗,他現在的靠山是誰也保不住段羽啊。
晉陽王氏,乃是太原乃至於整個幷州士人的領軍人物。
段羽這種行為,得罪的可不光是晉陽王氏一家,而是整個太原士人,整個幷州士族。
王氏的那些個鄉黨還有朋黨都不會容這樣一個人存在。
不行!
「來人,速速備馬,我要去看看這小子究竟要幹什麼。」
「他是要捅破了天不成嗎!」董卓焦急的說道。
「慢,主公!」李儒連忙伸手攔住董卓道:「主公,這個時候主公不宜出面啊。」
「主公若是這個時候出面,萬一事情牽扯甚大,主公恐怕是要跟著受牽連啊。」
董卓一臉的焦急說道:「那這臭小子出事,某又豈能不管?」
李儒搖頭道:「主公此言差矣,若主公能置身事外,子翼真若是有所差池,主公才能在外想辦法。」
「若是主公一同跟著受到牽連,那時候誰來營救主公還有子翼?」
董卓瞬間恍然,聽明白了李儒話中的意思。
「主公先不要焦急。」
「不如這樣,我先去。」李儒說道:「我先去尋子翼,去看看子翼究竟是要幹什麼。」
「然後主公再行定奪不遲。」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的董卓點了點頭。
「也只能這般了。」
「文優且速去,一定要弄清楚這個臭小子究竟要幹什麼。」
「若是......」
「若是真的只是因為私仇,那就傳我的話,讓這個臭小子連夜離開晉陽,帶著宜兒一同回往涼州。」
李儒點了點頭:「主公放心,屬下這就去。」
..........
與此同時,城西王府。
這個王府並非是王柔的府邸。
而是王允的府邸。
「公子,公子,好訊息啊,好訊息啊!」
前院正廳內,王蓋正心情不錯的坐在正廳內飲酒。
自從上次陳曄被下獄,龍山賊匪全部被絞殺,就連太守劉偉都吃癟被董卓和段羽壓了一頭之後,王蓋便閉門不出了。
在眾人面前落了面子不說。
最主要的是王蓋怕了。
聽聞段羽將龍山賊匪三百多人全部斬殺,並且將三百多顆人頭放在了晉陽城外,王蓋知道這是段羽對他的警告。
因為一個歌姬,引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縣令陳曄都因此而下獄了,王蓋不能不怕。
他想過去信給在洛陽的父親。
但是一想到因為一個歌姬舞姬,才引發出後來的這些事兒,要是讓父親知道了這件事,必定會責罵他。
弄不好還要讓他去洛陽。
如果真的去了洛陽,那可就失去自由了。
所以,王蓋左思右想之後,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告訴父親。
同伴的嘲笑,以及大勝之後晉升為晉陽縣尉的段羽都讓王蓋覺得抬不起頭來。
所以,索性就閉門不出了。
他就不信了,段羽難不成還真的敢殺進他們家的府邸來?
至於為什麼心情不錯。
那是因為上午的時候,王蓋得知段羽在西市上抓了王機的賓客。
前幾日王機在背後嘲笑他,這事兒自然也傳到了他的耳中。
可是沒如何,他不敢出門,怕在路上真的遇到段羽。
畢竟這晉陽城不大。
聽說段羽抓了王機的賓客,甚至當街在西市揚言說王機在他這裡並沒有面子,而且還因此斬斷了王機家中管家的手指。
王蓋聽了之後那是十分高興。
高興王機因為段羽也吃癟了。
高興段羽竟然招惹到了王機的頭上。
王機的父親王柔可不是他爹王允遠在洛陽。
王機他爹就在旁邊的雁門郡,而且還是一任太守,持節護匈奴中郎將。
段羽招惹到王機,那必將會引發王機的報復。
看到王機吃癟,看到段羽即將要被王機報復。
想想王蓋就覺得開心。
同時,他之前的事情也會被王機和段羽的衝突蓋過而逐漸被人淡忘。
這三件都是好事兒。
王蓋怎麼能不開心呢。
喝著侍女斟滿的酒,此時王蓋覺得異常的香甜。
正當王蓋喝得興起的時候,管家快步的從外面走來。
「公子,好事啊,好事啊。」管家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王蓋抬起頭來,眉毛一挑:「何事?」
管家眉飛色舞的講道:「公子,就在剛剛,段羽從西大營調遣兵馬入城,將王機的府邸給圍了。」
「據下人說,說是段羽領兵硬闖了王機的府邸,還殺了人!」
「啥?」
王蓋當即便愣在了原地。
段羽帶兵硬闖王機的府邸?
還殺了人?
這......
這段羽莫非是瘋了不成?
擅闖太守府邸,還帶兵包圍,竟然還敢殺人?
這.....
這段羽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一邊覺得有些後怕的王蓋同時也感覺到莫名的興奮。
這段羽要是真的帶兵包圍王府,並且硬闖太守府邸殺人行兇,這事兒要是坐實了的話,那就是殺頭之罪。
別說段羽,就是董卓也要跟著受到牽連。
「此事當真?」王蓋不太敢相信的問道。
管家連連點頭:「回稟公子,千真萬確,是下人們看到的,此時段羽還在那王機府邸沒有離開呢。」
王蓋的眼珠子一轉。
隨即便連著笑著說了三聲好。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這段羽和董卓大難臨頭了啊!」
「太好了!」
「快,派人去,再探再報。」王蓋興奮的說道。
管家領命之後就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王蓋搓著手說道:「把這個訊息立刻散佈出去,讓郭氏,崔氏都知道。」
王蓋呵呵一笑。
不用想他現在都能猜到,明天這件事情將會造成怎樣的轟動。
他段羽今天敢抄沒王機的府邸,明天就敢打破郭家的大門,後天就敢放火燒了你崔家的祖宅。
你們就這麼看著?
是時候該讓段羽知道知道,什麼才叫牆倒眾人推了。
管家聽聞點頭。
王蓋這才意猶未盡的揮了揮手重新落座。
落座之後的王蓋頓時覺得心情大好:「來人啊,叫幾名舞姬來,本公子今天要大醉。」
..........
晉陽城外。
西大營。
牛輔一人坐在營帳當中,臉上濃密的胡茬幾乎遮住了半邊臉,人也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面前還有好幾個已經空了的酒罈。
自從上次龍山一事過後,牛輔就沒有在走出過西大營一步。
一直被董卓下令禁足在西大營。
牛輔想不通。
想不通自己幾年的努力都沒有換來董宜的青睞,憑什麼他段羽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奪走了董宜的芳心。
昨日董宜和段羽成婚,牛輔喝得酩酊大醉嚎啕大哭。
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這樣被人奪走,牛輔不甘心。
於是在醉酒的時候找來了筮人,讓筮人做法詛咒段羽。
「將軍,將軍!」
牛輔正舉著酒罈大口喝酒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
緊接著,便有一個長著胡人樣貌的魁梧青年衝進了營帳內。
牛輔眉頭一皺怒罵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胡人青年一愣,不過沒有退出營帳,而是低著頭說道:「將軍,將軍剛剛讓屬下探查段羽領兵去何處,屬下得知了這才來回稟將軍。」
聽到段羽兩個字,牛輔就覺得惱火。
「說吧。」不在意的牛輔揮了揮手。
胡人青年立馬抬起頭來興奮的說道:「將軍,那段羽帶領西大營李傕郭汜他們出營之後就從晉陽西門進入。」
「屬下派人跟著,這才知道,他們竟然是去晉陽王柔的府邸,並且還將王柔的府邸包圍啦。」
「啥?」
驚訝的牛輔手裡的酒罈都差點摔在地上。
「你說段羽帶兵包圍了雁門郡太守王柔的府邸?」牛輔不敢置信的說道。
胡赤兒連連點頭:「千真萬確啊將軍,段羽不光包圍了王柔的府邸,甚至還帶兵攻入了其中,還殺了人啊。」
帶兵包圍王柔府邸。
還攻破殺了人!
這.....
這段羽是瘋了啊!
不過.....
瘋的好,瘋的好啊!
「好好好,太好了!」
牛輔頓時醉意全無。
「這段羽自尋死路,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深吸了一口氣的牛輔頓時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希望。
段羽若是死了。
那......
那董宜豈不是還是他的?
「去,快去,將筮人給本將請來!」
「本將要好好的佔卜一番!」牛輔興奮的說第86章奔赴雁門,捉拿王柔
王府。
焦急的李儒都沒有乘車,而是騎馬直接趕到了王府。
說來也巧,在王機府邸剛剛搜羅出罪證的段羽正好帶著賈詡,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幾人從王機的府邸當中走出。
剛剛還不可一世,喊著自己寶劍鋒利的王機此時已經成為了落架的鳳凰,甚至連雞都不如了。
耷拉著腦袋被繩索綁縛著,頭頂的髮髻都散亂開來。
胸前還有一個碩大的腳印。
面對鐵一樣的證據,王機現在想要狡辯都狡辯不了。
這麼多封和匈奴還有鮮卑以及草原各部來往的書信。
還有運送鹽鐵之類的違禁品帳目,想洗都已經洗不乾淨了。
王機也清楚,一旦將此事告發到洛陽,那他們王氏就算是完了。
「子翼!」
戰馬還沒停穩的李儒便在馬上焦急的揮手。
段羽順著李儒的聲音看去。
李儒停馬,隨後翻身而下,將手裡的韁繩直接交給了身後計程車兵,然後提著黑袍快步走上前來。
看了一眼王機府門的慘狀,又看到了士兵正在從裡面往外拖屍體。
李儒的頭皮當即就是一麻。
但看了一眼周圍人多眼雜,李儒知道不是說話的地方。
於是拉了一把段羽。
「子翼啊,你這是.....」李儒拉著段羽的衣袖:「方伯聽聞此事,焦急的很,讓我立刻前來。」
「子翼你.....你糊塗啊。」李儒的表情難看極了。
但段羽卻顯得十分輕鬆:「文優先生。」
「讓文優先生和嶽父擔心了。」
「只是事發緊急,沒辦法來得及和嶽父商量。」
李儒聽聞段羽的話當即就是一愣。
咦?
不對啊。
聽這話,好像是還有什麼內情?
李儒噹噹然不傻。
「子翼這話......」李儒納悶的看向段羽。
段羽笑著沒有解釋,而是衝一旁的賈詡招了招手。
賈詡彎腰從一旁一個碩大的木箱當中伸手拿出了一封書信走來。
然後將書信交給了李儒。
李儒皺著眉頭接過。
段羽衝著鐵石頭招了招手。
鐵石頭舉著火把過來將此處照亮。
當火光照亮在書信上,當李儒一幕三行掃視完了書信上的內容的時候,一雙眼睛瞬間瞪大。
就連雙手都有些顫抖。
「這.....」
李儒抬頭震驚的看著段羽。
段羽笑了笑指著一旁的木箱說道:「像是這樣的書信,這裡還有數十封上百封。」
「除此之外,還有王柔這些年給匈奴,鮮卑,以及草原各個部族運送的鹽鐵以及違禁物,並且上面還有獲取的報酬。」
「每一筆都記載的十分詳細,我已經讓賈詡將其全都搜羅了起來。」
「等下回到縣府之後就會整理好。」
李儒驚了。
雖然只看了一封書信。
但從信上的內容,他已經知道了王柔幹了什麼。
「子翼,你.....你是提前知曉了此事,為的就是來王柔府邸蒐集證據?」李儒震驚的問道。
段羽點了點頭說道:「文優先生不知,今天我在西市抓到的那些當街行兇的匈奴人其中有一個是匈奴單於之子呼廚泉。」
「是他招供說出了這些事情。」
「所以我才賭一把王府當中必然會有王柔這些年和匈奴鮮卑暗通款曲的證據。」
嘶!
李儒倒吸了一口涼氣。
呼廚泉!
尋常百姓還有一般人自然不知道呼廚泉這個名字。
但他是知道的。
呼廚泉那是匈奴單於羌渠的次子。
妥妥的匈奴大貴族。
沒想到......
沒想到段羽竟然誤打誤撞的將呼廚泉給抓住了。
不過那些匈奴人都是硬骨頭,想要撬開他們的嘴,並不容易。
看來段羽是費了一番功夫。
「子翼.....這確實有些太冒險了啊。」李儒說道。
雖然這次段羽成功的蒐集到了王柔的罪證。
但卻還是太冒險了。
萬一這府中沒有藏有王柔的罪證,那即便段羽手握呼廚泉的供詞,擅自帶兵闖入一個太守的府邸並且殺人,這都是重罪。
這完全就是賭。
「文優先生說的是。」段羽接受李儒的建議,但隨後卻又說道:「冒險自然是冒險了一些。」
「但人這一生,又何嘗不是一場賭局?」
李儒微微一愣。
段羽前世聽到過一句話。
說是機會來了的時候,膽子大一點。
比沒有機會的時候,千算萬算成功的機率更大。
如果凡事都求穩,那大機率這輩子也只能是平庸。
「文優先生,還要勞煩文優先生回去一趟,轉告我嶽父。」
「此事還要需要我嶽父出手。」
段羽看著李儒說道:「想必明天一早,這太原城內計程車族便都會知道此事。」
「但就目前而言,知曉此事內幕的只有文優先生,我也不打算將其訊息透露出去。」
「以免王柔在雁門郡收到訊息之後潛逃。」
「既然此時已經落定,那就必須要抓到王柔,才算完美。」
李儒聞言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王柔暗通匈奴,鮮卑,販運鹽鐵到匈奴和鮮卑,這是重罪。
但若是不能將王柔抓捕,就始終是一樁懸案,而且也算不上是完美。
這一樁大案既然是段羽偵破的。
那這最後的句號還是要段羽來畫上。
「子翼要求方伯做什麼?」李儒問道。
段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既然此事尚且沒有走漏,我就要趁著這個機會,趁著王柔沒有防備將其抓捕歸來。」
「於此才能徹底的將此案圓滿結束。」
李儒一邊聽,一邊點頭。
如果此案真的要是將王柔抓捕,那一定會驚動洛陽。
成為一樁驚天大案。
可想而知。
段羽以一個縣尉之身,若是這能辦成此案,那必然能夠上達天聽。
名揚天下是必然的。
膽大,心細..,...
這段羽日後的成就,還真的是不好估量啊。
「現在行動的速度越快,成功的機率越高。」
「所以,我想從嶽父那裡在請一些兵馬,奔赴雁門,捉拿王柔。」
奔赴雁門捉拿王柔此事是賈詡給出的意見。
如果能親手拿住王柔,那才是將此案徹底完結。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事兒。
他現在手裡還握著一個人。
匈奴羌渠單於的次子呼廚泉。
呼廚泉身為羌渠單於之子,身家也不可能低了。
此案若是在這一步就終結的話,這個匈奴單於之子肯定也是要交出去的。
到時候呼廚泉是送往洛陽,還是洛陽有三公來接手此案,他的功勞頂多也就是一次晉升的機會。
這顯然不符合他的期待。
冒了這麼大一個風險,得到的只有一次晉升,不划算。
但若是拿住王柔,並且和呼廚泉一同送往洛陽。
那結果就顯然不同了。
沒準,那個時候他或許能在洛陽見到劉宏。
李儒聞言之後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回去稟告方伯。」
「子翼且在縣府等候我的訊息,我快去快回。」李儒說道。
段羽點頭隨後拱手作揖:「那就勞煩文優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