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談判失敗


第854章談判失敗   祝融。   段羽知道祝融是火神。   而眼前的這個少女自稱叫做祝融。   如果段羽沒有記錯的話,孟獲的妻子不就是祝融夫人嗎?   南蠻王孟獲之妻,帶來洞主之姐,相傳為火神祝融氏的後裔。   段羽上下打量了一眼身著獸皮長裙,一頭酒紅色頭髮的祝融。   身材高挑,露在空氣當中的一雙美腿修長且筆直,看著就知道爆發力極強。   常年生活在山中的南蠻少女不似中原女子這般的柔弱,倒是和巴蛇部落的黎青相似。   可能是因為段羽的目光,又或者是因為看到心中掛唸的人。   在段羽的目光攻勢之下,祝融逐漸的紅了臉低下了頭。   「上次你救了我,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你,這次你又救了我。」   「我能邀請你去我的家裡做客嗎?」   祝融誠摯的衝著段羽發出了邀請。   去南蠻部落嗎?   段羽一開始是根本沒有這個打算的。   不過在聽到祝融這個名字之後,倒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可以。」   段羽乾淨利落的回答了兩個字。   這次變成是祝融驚訝了。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祝融一雙美眸圓睜著看著段羽。   反倒是給段羽看的有些發懵。   「怎麼,不是你邀請的我嗎?」段羽看著祝融說道:「如果你只是客氣一下的話,那我也可以不去,你就當什麼都沒有說過。」   祝融一聽之後連忙揮手解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我只是......」、   祝融的神態不自覺的扭捏了起來,忽然感覺臉上還有耳朵都開始發燙起來。   「那......那你先跟著我來,等下我們一起回部落。」   說著祝融便指向了費詩的府邸。   段羽想了想之後然後跟上了祝融的腳步。   .............   費詩的府邸當中。   此時站著的人變成了南蠻部落酋長孟虎,而坐著的人變成了益州郡太守費詩。   比起剛剛站在段羽身邊謙卑態度的費詩。   現在的費詩看著才像是一個一郡太守,一方諸侯。   「孟虎酋長,久聞大名了,本官來到益州郡兩年有餘,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很榮幸。」   費詩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伸手衝著孟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孟虎酋長請坐吧。」   「不知道今天登門,有何貴幹?」   費詩這是明知故問。   而孟虎也清楚費詩這是明知故問。   所以也只能順著費詩的話往下說。   「是這樣的太守大人,前日家中次子孟獲在城中與人發生衝突,當時正直太守大人的車駕經過,犬子不通教化衝撞了太守大人的車駕,所以今日我特意是來給太守大人賠禮道歉的。」孟虎的態度放的很低。   剛剛在楊稽那裡,孟虎開口直接就是送離要人。   因為之前孟虎和楊稽已經不止一次打過交道了。   再者說孟虎和楊稽的身份說不好誰高誰低。   所以孟虎在楊稽那裡直接就可以道出自己的來意。   但是費詩不同。   費詩是一郡太守,是手中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一方諸侯。   在益州郡這一片土地上,費詩的話,就如同是皇帝的聖旨一樣。   即便孟虎是南蠻的酋長,也要小心應對。   費詩管理的是整個益州郡,而南蠻部落只是周圍的一個部落而已。   再者孟虎之前並沒有和費詩打過交道,也不知道費詩這人的性格是怎麼樣的。   所以說起話來孟虎表達的非常的委婉。   「哦?」   聽到孟虎的話之後,費詩故作懸疑的挑了挑眉道:「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本官還真的不清楚,孟虎酋長不妨將事情的經過說來。」   「是這樣的。」孟虎連忙解釋說道:「前日犬子在滇池城的鐵匠鋪訂購了幾口鐵鍋,也與那掌櫃商議好了價格。」   「可是前日在去取鍋的時候,那掌櫃說鐵價漲價,要犬子加價。」   「但犬子以之前就有約定的理由和掌櫃發生了爭吵,於是雙方便在鐵匠鋪吵架。」   「當時正好大人的車駕經過那裡。」   費詩一邊聽一邊捋著下顎的鬍鬚點頭。   「嘖嘖,你這麼一說,本官就有點印象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當時本官在車中看書,聽到外面有嘈雜的聲音,這才讓楊縣令去看看。」   「孟虎酋長這麼一說,本官便知道了。」   「原來那人是孟虎酋長的愛子啊,原來如此。」   「正是。」孟虎拱了拱手說道:「犬子不通教化,就是一個山野粗民,驚擾了太守大人的車駕,應該教育一番學一學禮數。」   「但是家中髮妻想念犬子,所以......此次前來,是想要請太守大人將犬子放歸。」   「嗯。」費詩一邊聽,一邊點頭。   按理來說,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看似應該是很順利才對。   費詩一句為難的話都沒有說,而且一直表現的很平和。   好像是一個傾聽者一樣。   可不知道為什麼,費詩越是如此,孟虎的心中反而是越發的有種不安的感覺。   常年行走在山林當中,生活在猛獸遍地的山林當中。   孟虎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   所以說完話之後,孟虎便等著費詩在做出決定。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費詩看似非常通曉情理的說道:「慈母念兒本官也是理解。」   「本官從家中而來,到益州郡已有兩年之久,與家人也闊別兩年,也是思家深切。」   「孟虎酋長所言,你兒與商鋪掌櫃發生口角,並且衝突,都不過是小事兒而已,最多就是蠻鬧集市。」   「本官初來益州郡的時候,為了安撫邊民山民,曾經在集市上立下過刑罰。」   「其中鄭巧就有這一條關於繞鬧集市的。」   「如果本官記得沒錯,擾鬧集市,處罰徭役三月,無論漢蠻一視同仁。」   「這個孟虎酋長清楚吧。」   孟虎沉吟的點了點頭。   很顯然費詩的話沒有說完。   徭役三月,這種事情如果換做是普通人的話,可能會有些痛苦。   但是換做有權有勢的,真的算不得什麼事情。   一個是可以找人代替,還有一個就是可以繳納錢糧衝抵。   「孟虎酋長剛剛也說了,這事是本官親自開口的,如果是下面的人都好辦。」   「但既然是本官開口查辦的,那本官就要負責。」   「本官來到益州郡兩年,風評口碑眾所周知,一向是秉公而治理地方百姓。」   「如果這件事情要是傳揚出去,那恐怕對本官的名聲有一些影響。」   「當然了,這件事情也並非是沒有迴轉的餘地。」   「本官也可以幫助孟虎酋長周旋。」費詩看著孟虎,臉上依舊帶著如同剛才一般的微笑。   孟虎深吸了一口氣。   只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道果然。   費詩果然是給他準備了後手。   從一開始費詩便擺出一副秉公執法的樣子,為的就是後面可以提要求。   而孟虎也已經做好準備了。   「還請大人網開一面。」孟虎拱手衝著費詩說道:「大人有何條件儘管開口,孟虎一定竭盡所能。」   「好。」費詩忽然笑著點頭捋了捋下顎的鬍鬚說道:「孟虎酋長是爽快人,那本官也就幫你這個忙了。」   「孟虎求戰可知,漢家兒郎觸犯刑罰,可以功勞抵罪,軍功,爵位都可以抵罪。」   「本官這些時日也確實遇到了一些難題。」   「如果孟虎酋長能解決,那孟獲之事都是小事,反而應當是算得上是孟虎酋長幫了本官一個大忙。」   「太守大人請說。」孟虎仔細的聆聽。   「是這樣的,孟虎酋長想必也清楚,最近一段時間益州並不太平,本官的家中太守造反引起兵變,還有朝廷和劉使君的衝突。」   「因此本官也是惴惴不安,生怕那天戰火波及到益州郡,而我卻毫無準備。」   「所以本官打算擴充兵馬。」   「本官聽聞南蠻山民有一種兵甲,為藤甲兵。」   「本官聽聞已久。」   哀牢山脈有極多的百年古藤,每每到秋分時就可以採伐,然後浸滇池水九十日,再取出陰乾三年。   隨後用九縱九橫經緯編織,關鍵部位以野生犀膠黏合,外塗蛇血混礦粉的防腐塗層。   製作好的藤甲通體呈赭紅色,甲片形似龍鱗,關節處綴青銅響片(戰時可擾敵聽覺)。   全套甲僅重八斤(漢軍鐵甲重三十餘斤),可負之泅渡瀘水。   三層密織藤甲能彈開五石弓射出的箭矢。   南蠻山民悍勇,再加上這藤甲的防禦,在山中作戰極為的靈活。   費詩剛一開口,孟虎以為費詩是準備索要藤甲。   藤甲的製作方式是南蠻的不傳之秘。   但為了救兒子,孟虎也做好了準備犧牲一些代價的準備了。   「大人,在下這就回去為大人準備藤甲,大人只需要告訴在下所需的數量即可......」   「誒......」   還不等孟虎把話說完,這邊費詩就伸手打斷了孟虎的話說道:「孟虎酋長誤會本官的意思了。」   「本官乃是一郡太守,又怎麼會開口和孟虎酋長索要東西呢。」   「在說了,這藤甲本官也有所耳聞,製作藤甲極為耗時,一具藤甲需要製作數年才能使用。」   「南蠻這麼多年恐怕積攢的藤甲也不多吧,本官又豈能奪他人所愛。」   「還有這藤甲的製作都是不傳之秘,本官不是那種不通曉情理的人,孟虎酋長不要誤會。」   嗯?   孟虎微微一愣。   可是不要藤甲,忽然提起藤甲兵做什麼呢?   孟虎有些不解的看向費詩。   費詩衝著孟虎壓了壓手說道:「孟虎酋長不要急,聽本官細細道來。」   「是這樣的,本官的意思是。」   「本官聽聞過南蠻藤甲兵的厲害之處,也知曉南蠻山民作戰勇武。」   「本官是打算讓孟虎酋長幫本官招募一支由藤甲兵組成的軍隊,人數不用太多,有個一千人左右就足夠了。」   孟虎猛然瞪大了眼睛。   這費詩......   這費詩嘴裡說的是不索要東西。   原來這費詩不光是要藤甲,而且還要人。   他直接要的就是藤甲兵。   這麼說來的話,還不如直接要藤甲了呢。   「孟虎酋長,這一千藤甲兵的糧草供給你什麼都不用管,都由官府來出,而且還會多給一些糧食全當做是家用。」   「如果沒有戰事那更好了,本官這也只是謹防萬一而已。」   一千藤甲兵!   孟虎緩慢的搖頭。   太多了。   南蠻部落總共也才三千青壯。   如果真的出一千藤甲兵的話,那等於將部落當中三分之一的青壯全都抽走了。   這怎麼可以。   部落當中那麼多的家庭誰來養?   費詩說的是有軍糧補給。   但是大漢的軍隊什麼樣,孟虎又不是沒有見過。   而且像是費詩說的,萬一要是打仗的話,那難免會有死傷。   這費詩是想用他孟虎的兒子,來換部落當中一千的青壯年。   這怎麼可以。   「大人。」孟虎皺著眉頭拱手說道:「南蠻部落一共才三千青壯年,如果抽走一千,那些家庭恐怕都無法生活。」   「大人,我願出兩千藤甲,不知可否?」   ...............   費詩的府門外。   當祝融忽然帶著段羽出現在眾人跟前的時候。   看到段羽那身高還有體型的時候,孟節還有帶來等人都彷彿是看巨人一樣的看著段羽。   「孟大哥,帶來,這就是那天在山裡面一拳打倒了大象並且救下我的那個......」   祝融仰著頭看著段羽:「你叫什麼還沒有告訴我......」   「叫我羽吧。」   「羽?」祝融眨了眨眼睛:「羽毛的羽嗎?」   段羽點了點頭。   「孟大哥,帶來,這就是那天在山裡面一拳打倒了大象並且救下我的羽大哥。」   「他?」帶來不敢置信的看著段羽:「一拳,打倒大象?」   正當祝融準備為段羽解釋的時候,皺著眉頭的孟虎從費詩府邸敞開的儀門走了出來。   身旁就是費詩。   「孟虎酋長,本官說的你考慮一下。」   費詩目送孟虎的目光看向遠處,然而當看到段羽的身影的時候,費詩猛然一愣。   遠處段羽微微搖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費詩,費詩瞬間秒懂,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一第855章三幅畫   祝融還沒有來得及給段羽解釋。   孟虎便從費詩的太守府當中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看到孟虎的臉色,一眾人也都猜想到了什麼。   「父親,怎麼樣了。」   第一個迎上孟虎的是孟獲的大哥孟節。   帶來等人也暫時將段羽放在了一旁都圍了上去。   一旁的段羽早就知道結果如此。   孟虎皺著眉頭搖頭,什麼都沒有說。   「回去再說吧。」孟虎憂心忡忡的說道。   見到孟虎如此,眾人也都不好再說什麼。   然而祝融卻十分的急切。   「酋長,那個太守是不放人嗎?」祝融攔在孟虎的面前說道:「若是他真的要怪罪,那就讓我去給孟大哥頂罪吧,畢竟是因為我.....」   「不要胡思亂想了。」孟虎搖頭安慰了一句祝融:「並非是因為你。」   「這件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孟虎不傻。   當費詩拒絕,並且提出讓他招募一千藤甲兵的時候,孟虎就知道這是費詩早就策劃好的了。   可能在得知孟獲的身份之後,費詩就已經是這樣打算的了。   正當孟虎準備帶人離開的時候。   眼神掃向了一旁站著的段羽。   而段羽也順勢迎上了孟虎的目光。   四目相對,只是一個瞬間,孟虎就感覺渾身上下彷彿被寒氣澆灌了一番。   下意識的孟虎就想要摸向腰間的武器。   「酋長,他就是之前我說的那個漢人,一拳將大象打倒並且將我救下的那個漢人。」   祝融看向段羽。   孟虎的目光看著平靜的段羽,但是心中卻已經泛起千層波瀾。   在看到段羽的那一瞬間,孟虎彷彿是回到了年幼第一次進山遇到猛虎的那一次。   那是他跟隨父親還有兄長們第一次進山,就遇到了一頭正值壯年的猛虎。   剛剛那眼神接觸的那一瞬間,也就彷彿當年他第一次接觸到那頭猛虎的眼神一般。   眼前之人,絕非凡人。   這是孟虎對段羽的第一印象。   「酋長,之前羽大哥救了我,剛剛在集市上的時候又羽大哥救了我,我邀請他去我們的部落做客,表示感謝。」祝融衝著孟虎說道。   「你好,我是南蠻部落的酋長孟虎。」孟虎極為禮貌的衝著段羽招呼,並且用南蠻的禮儀衝著段羽行禮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部落當中的子民,南蠻部落知恩圖報,既然祝融邀請,那就請到我們的部落做客。」   「不必客氣。」段羽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然後看向了一旁的祝融:「應該說是我們有緣吧。」   簡簡單單一句有緣,又讓祝融剛剛平靜的心頓時蕩起了幾分漣漪。   .................   暮色垂落,哀牢山脈深處的南蠻部落燃起九堆「通天火」——每堆篝火皆用雷擊木為芯,外裹松脂與麝香,烈焰躥起三丈高,將山谷照得赤紅如晝。   部落「鬼師」以人面銅杖劃地三圈,潑灑「三血酒」(蛇血、鹿血、雉血混合),地面頓時騰起青煙。   十二名紋面少女手持青銅鸞刀,割開手腕滴血入土,吟誦《謝恩咒》:   「山鬼退散,恩主入壇——!」   段羽被這周圍的一切的佈置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南蠻山蠻的習俗段羽根本不清楚。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吃飯感謝,沒想到弄出了這麼隆重的場面。   不過側面瞭解了一些段羽才知道。   之所以場面比較隆重,那也是因為祝融的身份不簡單。   祝融的母親,青蛇夫人乃是部落當中的大祭司,地位僅次於酋長,甚至在某些事情上,酋長也要聽從大祭司的。   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段羽剛踏入火圈,便被祝融親手披上「百蠻衣」——由三十六部落各獻一塊麻布拼成,染作五彩,寓意「受萬部庇護」。   等到這一切都結束之後,祝融又換上「巫神祭裝」開始展示媚神之舞。   祝融是南蠻部落大祭司的女兒,未來一樣要繼承大祭司的位置,所以很早便已經精通部落當中的祭祀舞蹈。   她持雙頭銅鉞起舞,鉞刃映火畫出血虹。   當舞至段羽身前時突然劈斬——鉞鋒恰停在段羽喉前三寸。   而段羽卻是一臉平靜,連閃躲都未曾閃躲一絲一毫。   這一幕頓時引起周圍南蠻山民的一陣叫好聲。   勇武是南蠻山民最敬重的品質。   而段羽的這一番表現,看在祝融的眼中轉化成為絲絲的愛意流淌入心扉。   鉞刃轉而輕挑開其衣襟,露出段羽胸前舊傷。   祝融俯身以舌舔過傷痕,完成「蠻女愈雄」的最高禮儀。   子時,鬼師將段羽的靴子埋於神樹下,誦念:   「足跡留根,魂歸此門。」   這意味著他死後魂魄可永駐部落享祭,而活著的他——   無論走出多遠,藤甲兵都能循著契約血氣找到歸路。   夜幕之下。   祝融家門前的那棵古樹下。   喝了不少酒的段羽靠在古樹一旁。   身旁不遠,便是眼中滿是段羽的祝融。   「他們都說你的母親是部落當中的大祭司,可是今天為什麼沒有見到?」段羽看著身旁的少女問道。   祝融仰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書屋。   「其實......」   「其實我的母親她警告過我,不讓我接觸你。」祝融的聲音很小。   哦?   段羽的眉毛一挑。   「怎麼?」段羽問道。   祝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那天我遇到你之後,母親就為我祭祀佔卜過。」   「她在佔卜的過程當中看到了三個場景。」   「什麼場景?」段羽有些好奇。   「第一幅畫是你帶著一隻巨大的黑虎站在山巔。」   「第二幅畫......第二幅畫是所有南蠻山民都跪拜在了你的面前.....」   「第三幅畫......第三幅畫面是南蠻山民跟在你的身後,在戰場之上跟隨你在作戰。」   聽到祝融的話,段羽一時之間有些啞然。   這不.....這不正是他的打算嗎?   那帶著黑虎的是他。   想要收服南蠻山民的是他。   準備帶著特殊人種組成的軍團徵服歐洲大陸的也是他。   難不成這祝融的母親還真的能佔卜未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