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董卓出手,集體鎮壓太原!(二合一大章!)


第89章董卓出手,集體鎮壓太原!(二合一大章!)   縣府大堂內。   在董卓的命令下達之後。   李儒便使喚外面的官吏開啟了縣府的大門。   此時,縣府大門外已經擁堵了數十輛華貴的馬車。   數十名衣著華貴計程車人圍堵在縣府門前,同仇敵愾的一同擁入了縣府大堂內。   其中以王澤之子王昶為領頭之人。   王澤乃是王柔之弟,如今在任上郡太守和王柔乃是同出一母之兄弟,也是晉陽王氏一門雙兩千石的另外一名封疆大吏。   王昶的年齡比王機稍小。   此時皺著眉頭的王昶第一個來到縣府大廳,也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董卓,以及坐在董卓左下手的劉偉。   目光在大廳內掃視了一眼,王昶並未看到段羽。   於是乎先衝著董卓拱了拱手說道:「方伯,太守大人,在下王昶。」   「上郡太守王澤之子!」   董卓微微點頭,語氣緩慢的問道:「今日為何事擁堵縣府啊。」   董卓這話明顯就是明知故問。   而且言語之間的不在意瞬間激怒了王昶。   原本董卓就是豪強出身,一個邊郡的武夫而已。   私下裡太原士人都稱董卓為董家子。   這些出身漢初計程車族,乃至於中古名門根本就看不上董卓。   如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董卓竟然還擺架子?   王昶當即便怒聲道:「方伯,在下今日來問!」   「那晉陽縣尉段羽,為何平白無故的闖我兄長王機府邸?」   「闖府殺人,那段羽真當這晉陽乃是他段羽的了嗎?」   「擅闖太守府邸,強行破門殺人,還帶走我大兄,他段羽憑什麼?」   「似這等以下犯上,目無法度之人,難道方伯不應該給我等一個解釋嗎?」   「現在方伯反倒問我等為何圍堵縣府,這是何道理?」   王昶一出口,廳內站在王昶身後的數十人便接連發聲。   「方伯,太守,在下乃是界休郭氏,郭永,家祖郭泰。」   一名身著紫衣的青年拱手上前道:「在下請問,那王機所犯何罪,段羽無憑無證,憑什麼拿人?」   「闖府殺人,與賊匪何異?」   「若晉陽縣尉解釋這等人,那我等如何安居?」   「莫不成還要提防著賊盜的同時還要提防晉陽官府?」   劉偉聽著郭永的話眼角不禁抽搐。   郭泰。   天下名士,與許劭並稱「許郭」,被譽為「介休三賢」之一。   早年間郭泰乃是太學領袖,與李膺等交遊,名重洛陽。   第一次黨錮之禍後,被士人譽為黨人「八顧」之一。   王柔還有王澤兄弟兩人曾經受郭泰指點。   而且同郡當中,曾經受到過郭泰恩惠以及指點的有近百人之多。   雖然如今郭泰死了,但福澤後輩的人脈留下了太多。   當初受郭泰指點的那些人郭長信、王長文、韓文布、李子政、曹子元、定襄人周康子、西河人王季然、雲中人丘季智、郝禮真等人如今少則千石,多則是兩千石,乃至於九卿之列。   劉偉不禁看向了董卓。   而這邊,王昶還有郭永兩人的話音剛落,便又是有人從眾人群當中站了出來。   溫氏,崔氏,常氏.....   王蓋站在人群最後方,聽著質問於董卓的眾人話語,臉上帶著竊竊私笑。   「董家子,這次看你如何保那段子翼。」   坐在董卓下首位置的劉偉此時已經一言不發了。   生怕多說一句話,或者是說錯了一句話,就要被牽連其中。   坐在主位上的董卓沒有急著開口。   而是等所有人的話都說完了之後,這才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諸位都說完了?」董卓呵呵笑著問道。   看到董卓這個態度,話音剛落的眾人頓時就被激怒了。   王昶大步向前一步,頗有悍不畏死的樣子抬起下巴怒聲說道:「方伯,若今日方伯不能給我等一個滿意的答覆,那我等自當上書三公,上書天子為我等做主。」   「我等雖手無縛雞之力,但卻不做待宰的羔羊!」   「家中還尚有長輩在外,天子腳下也尚有不少友人!」   「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沒有我等說理的地方了!」   王昶大聲說道。   「對!」   「我們要上奏天子!」   「上奏三公!」   「段羽膽大妄為,我倒想看看,天子能不能為我等做主!」   「呵呵。」董卓冷笑了一聲,然後眯起了眼睛。   常年在戰場廝殺,震懾羌族的董卓一旦認真,便不再是那個平日裡笑呵呵的董胖子。   「這麼說,你們是都準備為王機還有王柔父子出頭了?」董卓眯著眼睛說道:「本官這麼理解沒錯吧?」   眾人還要說兩句什麼,但董卓卻猛然站起身來。   身後站著的華雄一時間也瞪大了眼睛怒視眾人。   一時之間,縣府堂上充滿了肅殺之氣。   董卓往後一伸手。   李儒便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文書遞給了董卓。   拿著竹簡的董卓一把甩到了王昶的面前。   「瞪大你的眼睛,給本官看仔細了!」董卓怒聲喝道。   王昶一愣。   隨後皺著眉頭彎腰從地上撿起了竹簡。   劉偉也是一臉的懵逼的看著這一幕,好奇竹簡上到底是什麼。   撿起竹簡的王昶展開,然後一目三行的看著上面的字跡。   只是一兩眼的功夫,王昶頓時便瞪大了眼眸,雙手都不禁的顫抖了起來。   「這.....」   「這.....」   王昶雙手顫抖的捧著竹簡抬起震驚的目光看向董卓:「這.....這不可能!」   「不可能?」董卓眼中溢位殺意的說道:「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   「人證,物證,供詞俱在,莫非是本官在這裡是和你說笑的?」   「匈奴羌渠單於之子呼廚泉親自供述,你大兄王機已經招供,口供就在堂後,難道這還有假?」   王昶蒙了,快速的搖頭:「不,不可能,一定是屈打成招,屈打成招!」   董卓再一次朝著身後的李儒伸出手。   這一次李儒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書信。   董卓接過來之後再一次扔在了王昶的面前。   隨後冷笑著說道:「你大伯王柔的字你應該認識吧,是真是假自己瞪大了你的狗眼看看!」   懵逼的王昶再次彎腰從地上撿起了董卓扔過來的書信。   當看清楚書信上的內容的時候,王昶就好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噔噔瞪的連續後退了三四步。   一邊搖頭嘴裡還一邊說著不可能。   此時,縣府正廳內的所有人都好奇信箋上的內容究竟是什麼,為什麼王昶會如此。   就連太守劉偉也一臉的懵逼,心說這董卓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但劉永也注意到了董卓的話。   匈奴單於羌渠之子呼廚泉。   劉偉身為太原郡太守,和雁門郡緊鄰。   關於一些王柔的事情還是聽說過一些的。   有傳言說,說是王柔和匈奴還有鮮卑的關係不錯。   但這些只是傳言,沒什麼人當回事兒。   再者而言,就算是關係不錯,又能如何。   可是這話剛剛從董卓口中說出,就有點值得推敲了。   站起身來的董卓目光掃向此時堂內的所有人,然後冷聲說道:「本官剛才已經問過你們一次了。」   「你們今日來堵住縣府的大門,是不是要給王機出頭!」   「你們剛才的回答,本官尚且當做沒有聽到。」   說話間,董卓的目光落在了王澤之子王昶的身上說道:「來人,把這個通敵賣國的王氏族子給本官拿下。」   「立刻派人查封王澤府邸,本官現在懷疑,王澤與其兄長王柔,共同通敵賣國。」   王昶還處在懵逼當中,堂上就已經衝出來了十幾名侍衛。   不由分說的就將還在發愣當中的王昶按在了地上捆綁起來。   堂內的眾人顯然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通敵賣國?   什麼情況?   王昶被捆綁起來之後,董卓繼續說道:「王昶剛剛看的是匈奴單於羌渠給王柔的來信!」   「昨天,晉陽縣尉段羽在西市捉拿一夥殺人行兇的匈奴人。」   「其中有一人便是匈奴單於羌渠之子,名為呼廚泉!」   「經呼廚泉招供,雁門郡太守王柔,利用職務之便,在數年之間為匈奴,鮮卑,屠各,以及草原各部運送鹽鐵禁物。」   「謀取利益!」   董卓聲聲如鐵一般的敲打在眾人心頭之上。   「經查實,一切屬實,晉陽縣尉段羽在王柔的府邸搜出了大量和匈奴,鮮卑的通訊。」   「以及這麼多年的帳目所得!」   「並且捉拿了賊臣王柔之子王機。」   「王機已經親自招供,並且有親手畫押。」   劉偉懵了。   大腦一陣止不住的眩暈。   王柔通敵賣國?   向匈奴還有鮮卑輸送鹽鐵?   這.....   這是滅族之罪啊!   這王柔瘋了嗎?   劉偉看向董卓。   此時才明白,董卓為什麼如此淡定。   這段羽......   真的是.....   真的是一柄快刀啊!   起初還是個村中遊繳,就直接把縣令陳曄,連同著王蓋都收拾了。   還差一點把他這個太守都給一鍋端了。   這才剛上任第一天啊。   才剛上任縣尉的第一天,就直接來了這麼大一個案子。   不用想,如果這事兒真的是真實的,那可定會驚動洛陽,震蕩天子。   這段羽的名字,用不了多久,就要名傳洛陽了。   一個小小的縣尉.....   這段羽還是個小小的縣尉啊。   劉偉看著董卓,此時心裡說不出的嫉妒和羨慕。   他怎麼就沒有個女兒呢?   頭一段時間段羽剛剛揚名的時候,晉陽有傳言,說是他和董卓都爭奪段羽當女婿。   那時候他還不過就當個噁心的傳言。   但是現在.....   「這董家子是走了什麼大運,有這樣一柄快刀在手,那袁公也要高看三分啊。」   劉偉扯了扯嘴角。   大廳內。   剛剛還竊喜的王蓋已經嚇得悄悄的朝著縣府外面挪動腳步了。   開什麼玩笑。   通敵叛國,向匈奴還有鮮卑輸送鹽鐵。   這王柔找死,還要連累全家。   若是......   王蓋的目光看向四周,在尋找段羽的身影。   當確認了段羽沒在的時候,王蓋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幸好段羽不在,沒有看到他來了。   不然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那段羽不得拿他當下一個開刀之物?   陳曄倒了,歷山風生死不明,劉偉都服了。   現在有一個雁門郡太守要因為段羽而垮臺。   他.....   王蓋轉身,恨不得趕緊逃出這裡,心中只帶著一點點的慶幸。   然而。   一扇屏風之後,一身黑袍的賈詡和柳白屠保持著三步左右的距離說道:「祁縣王氏王允之子,王蓋。」   柳白屠點了點頭,然後在捲起的竹簡上記下了一筆。   .........   縣府大廳內,氣氛已經降至了冰點。   「王柔身為雁門郡太守,利用職務之便,向匈奴,鮮卑運送鹽鐵,罪不可恕!」   「本官身為幷州刺史,有監察百官之權,有權不與三公會審直接罷免!」   「本官現在宣佈,罷免其王柔雁門郡太守一職,並且已經派人將其捉拿。」   「查封王柔府邸,王氏所有產業。」   「緝拿所有晉陽王氏族人。」   「全部收監下獄,等同王柔伏法一同送往洛陽會審。」   董卓的目光如同草原上的狼王一般,掃視著站在廳內的數十人。   來到幷州數年。   被幷州,太原郡的這些士人壓制了數年。   這一刻的董卓也終於吐出了胸中壓抑了數年的一口濁氣。   再看眾人表情慌亂。   「本官現在再問你們一遍。」   「你們圍堵縣府,可是要和王氏站在一起?」   董卓此話一出,頓時縣府大廳內一片鳥獸作散。   站在後面的人甚至都沒有和董卓道別,就匆匆的離開了縣府。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廳內就已經一人不剩了。   劉偉眨了眨眼睛看向董卓苦笑了一聲說道:「董大人,真的是做了好大的事情啊。」   「本官竟然全然不知,完全都被蒙在鼓裡。」   董卓哈哈大笑。   「劉大人說笑了,本官可沒有這個本事,都是子翼那個臭小子擅做主張。」   「我這個當嶽丈的,只是配合,配合而已,哈哈!」   心情大爽的董卓笑聲豪邁。   站在董卓身後的李儒輕捋下顎的鬍鬚,臉上也帶著微笑。   可以這麼說,從這一刻,段羽已經開始揚名了。   可想而知,用不了多久,段羽的名字就會傳遍洛陽。   「好啊。」劉偉羨慕的說道:「董大人找了一個好賢婿啊。」   「當真是好賢婿啊。」   劉偉現在不光是羨慕,甚至還有點慶幸。   慶幸沒和段羽徹底撕破臉皮,甚至還有幾分交情。   不然,就憑藉著段羽這一手,沒準現在倒黴的就不是王柔了,而是他了。   為官者,誰敢保證自己清廉無瑕?   有肯定是有,但是劉偉不敢這麼第90章天龍破城戟,槍法詞條!   是夜。   汾陽城外的樹林當中,篝火燃起。   段羽面朝北側坐在火堆旁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正在面前的空地上畫著一個簡易的地形圖。   身旁左右分別是高順還有陳慶安。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坐在更遠的距離,四周左右都是兩人率領的親衛。   從半夜出發,經過了長達一天的長途狂奔,一千多騎用最快的速度從晉陽抵達了汾陽。   太原郡本就相鄰雁門。   透過王機的口供,在王機被捕之前,他就已經去信給了他父親王柔。   但好在信件的內容是讓王柔回一趟太原。   可即便如此,段羽也不敢大意。   畢竟太原郡距離雁門郡太近了。   王家事發的事情並不能隱瞞太久,若是有人給王柔通風報信,王柔很有可能會逃走。   他率領一千多騎奔襲雁門郡,雖然都是騎兵,但畢竟人數眾多,行蹤首先就不能隱匿。   再者速度方面也絕對快不過送信的那種一人雙騎乃至於三騎的速度。   而且從太原郡進入雁門郡在段羽面前還有一道樓煩關。   這裡是通往雁門郡最近的路程。   若是要繞路的話,形成時間恐怕要比原有的時間還要多出數倍的時間。   王柔除了是雁門郡太守之外,還兼任胡匈奴中郎將。   手中握有兵權。   一旦王柔得知家中事發,下令封鎖樓煩關,那情況就複雜了。   「傳令下去,所有人即刻休息,三更造飯,四更出發,務必在天黑之前抵達樓煩關。」   段羽將目光轉向到了陳慶安的身上。   「慶安。」   蹲在段羽左邊的陳慶安穿著一身黑色的盔甲站起身來拱手:「末將在。」   「明日,你領三百精騎,為先鋒。」   「抵達樓煩關之後,立刻佈告守關之將關於對王柔罷免的文書。」   「如果守將不從,你可見機行事,是殺,是囚皆有你做主。」段羽認真的說道。   陳慶安深吸了一口氣,雙拳用力,眼神當中燃燒著激動的光色。   「慶安領命,絕不負段大哥厚望!」陳慶安大聲的說道。   段羽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揮手示意陳慶安坐下。   一旁的高順也將目光看向了陳慶安。   高順和陳慶安的關係如同師友。   在軍事上,兩人是師徒的關係。   高順將他所理解的練兵還有帶兵之術對陳慶安傾囊相授。   使得陳慶安從一個村中的青年,成長至如今四小將當中帶兵最為出色,且最具有大將風採之人。   在生活上,高順也年長於陳慶安,平日裡在訓練之餘的照顧,更像是兄弟。   「不要給我丟臉。」高順看著陳慶安,板著臉丟出了一句話。   陳慶安正視著高順的目光,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帶兵出來抓捕王柔,段羽沒有帶李傕郭汜等人。   除了四小將之外,就只有一個高順。   這也是第一次意義上的練兵。   指派給陳慶安的三百騎兵都是之前董卓撥給他五百涼州兵其中的三百。   還剩下兩百人,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一人領一百,加之之前的四十人,一人一百二十人。   共計兩百四十人組成了親衛。   至於高順則是率領著董卓麾下的精銳八百飛熊騎。   分配完一切之後,段羽便讓眾人前去休息了。   而他則是來到了墨玉麒麟獸旁邊。   此時墨玉麒麟獸拴在一個樹旁,正在低頭啃食著地上剛剛冒出新芽的青草。   見段羽走來,墨玉麒麟獸抬起碩大的馬頭,撒嬌一樣的朝著段羽擺了擺頭。   漆黑油亮的鬃毛輕輕抖動。   段羽伸手否摸了一下之後輕輕拍打兩下以做安慰。   然後便來到了墨玉麒麟獸一旁堆著的馬鞍旁邊。   馬鞍放在地上,上面掛著三個插滿箭支的箭囊。   旁邊還放著散發著暗金色的寶雕弓。   看了一眼寶雕弓,段羽伸手從一旁拿起了一桿長戟。   長戟通體漆黑,有鵝蛋粗細。   漆黑的牆身上內嵌著這條血紅的長龍。   鍛造工藝精湛。   鋒利的槍尖寬厚,且上面還開了七個空洞。   每當揮舞的時候,都會有戾嘯之聲響起。   這柄兵器也是董卓所送。   名為天龍破城戟。   名字由來於當年的霸王項羽所用的兵器。   董卓曾經在年輕的時候撿到過一柄非常鋒利的刀。   那把刀董卓從來都是不離身。   有不少人看過那把刀之後,都說是曾經項羽所用。   但具體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   後來董卓又打造了一柄長戟,命名為天龍破城戟。   可當打造完了之後才發現,因為太重了,所以用不了。   這根足有鵝蛋粗細的天龍破城戟用了多種董卓這些年在涼州搜尋到的隕鐵和精鐵鍛造。   重量兩百斤還出頭。   這種兵器別說用了,就是尋常人想拿起來都拿不起來。   在聽說段羽的力量非常大之後,董卓就想到了放在庫房裡面吃灰的天龍破城戟。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於是一方面是為了看看段羽是不是如同傳聞當中的力氣那麼大,於是就將天龍破城戟相送。   段羽也正愁找不到一柄好兵器呢。   於是就收下了。   用起來到還算是順手。   馬上騎兵作戰,肯定不能再用短刀。   而且箭矢終究有消耗殆盡的時候。   再者,他也不能一直躲在暗處放冷箭。   一柄近戰長兵自然還是需要的。   夜色下,段羽提著重達兩百多斤的天龍破城戟來到了一處空地上。   拿到天龍破城戟已經有幾天了,只不過一直還沒有來得及練。   站在空地上的段羽看了一眼冰涼漆黑的戟身,然後輕輕一舞。   按照他之前的經驗,應該在觸發一定次數的鍛鍊之後,十倍詞條就會被啟用,然後領悟一項新的詞條。   嗚~   戰戟鋒利的戟尖上的空洞發出嗚嗚的呼嘯,似鬼哭神嚎。   董卓在贈與他的時候說,如果快速揮舞,這天龍破城戟的戟尖空洞之處就會發出不同的聲音。   一方面可以擾敵,一方面也可以增加震懾的效果。   只是這戰戟自從打造出來之後,一般人提都提不起來,更不要說舞動了。   就算是能舞動,速度也不快,根本激發不出什麼戾嘯的聲音來。   但段羽只是輕輕一舞,七個空洞在穿過氣流之後立馬變發出了聲音。   深吸了一口氣,段羽開始快速的舞動。   根據以往的經驗,差不多百次左右,就能激發下一個詞條了。   趁著所有人都休息的時間,也要趁著趕在抵達雁門郡之前,爭取在把槍法的詞條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