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對峙!【補20,四千字!】


第873章對峙!【補20,四千字!】   【補20,四千字!】   【補20,四千字!】   【補20,四千字!】   十月中旬的夷陵,長江水勢漸緩,江面浮動著深秋的冷霧。   經過多日的佈置,賈龍還有鐵石頭等人基本上將大營全部修建完畢。   沿江南岸,數十裡聯營排列在江邊,前後首尾相連龐大無比,遠遠的看去,就好像是一頭黑色的洪荒猛獸橫於江面的對岸一樣。   戰旗獵獵,刀甲映寒光,江風卷著肅殺之氣。   數日前。   身為先鋒水軍的甘寧已經麾下的三千水軍搶佔了虎牙灘,並且在虎牙灘修建了一座水寨。   荊州軍擅長水戰,水軍更是比陸路的大軍還要多。   所以搶佔有利地形,並且安營紮寨就是賈玲還有鐵石頭來之後的頭等大事。   隨著日出升高江面上的冷霧逐漸褪去。   露出了夷陵城下遊,的虎牙灘水寨。   200艘戰船橫江布陣。   但其中多數都是小船,並無大船。   「雁翎陣」內,50艘艨艟居中,兩翼輕舟走舸展開,封鎖江面。   江上浮橋:以鐵索連舟,上鋪木板,可快速運兵至江心沙洲。   三十艘走舸滿載魚油乾草,隱蔽於蘆葦蕩中。   隨時應對準備衝陣的荊州水軍。   水寨木柵外插滿倒鉤鐵刺,防止荊州軍夜襲。   岸邊高地設霹靂車二十架,射程覆蓋江心。   兩軍對峙兩岸地形荊州軍佔據的地形廣闊平坦,大軍可以從容的展開。   但段羽麾下漢軍此時所在的江北則是山地居多,不利於大軍展開。   因此這才沿江邊來修建營寨數十裡連營。   而段羽麾下引以為傲,視為最強戰力的涼州騎兵此時也難以施展。   荊州軍提前搶佔地形,意圖就是將北側多山的地區留給段羽麾下的漢軍,讓其難以集中修建營地並且從容的展開騎兵。   不過在來之前,賈龍早就透過斥候瞭解了這個情況,並且做出了佈置和調整。   涼州騎兵很顯然不可能在初期發揮什麼太大的作用了。   畢竟兩軍現在隔江相望,重點還是在於水戰。   只有徹底過江,然後推進到南郡的平坦地帶,那時候才是騎兵施展的時候。   所以趙雲現在率領的輕騎主要的任務就是遊弋策應,隨時準備應對荊州軍有可能的偷襲。   當然了,這種可能不太大。   畢竟段羽麾下的漢軍威名擺在這裡,若是能防得住,就已經是萬幸了。   有幾個有膽量來偷襲的。   此時段羽麾下漢軍駐紮的江南丘陵五龍坡。   趙雲率領的五千輕騎就駐紮在此地。   此地居高臨下,隨時可以觀察沿江以南所有漢軍主戰的營地。   每十裡設一烽燧,只要發現有荊州軍開始渡江,佔領在高處的趙雲就可以立刻下令點燃烽燧,然後通知下方駐紮的漢軍,並且還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派遣麾下的輕騎馳援。   江面上有甘寧的水寨攔截和水軍警戒。   山頂上有趙雲率領的輕騎充當斥候警備,又有快速支援。   一高一低相輔相成為大營提供了安全保障。   當然,除了三千水軍還有五千輕騎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賈龍還有鐵石頭兩人統領的步卒。   這才是決定戰場勝負的關鍵所在。   所以大營的佈置也十分的嚴謹和講究。   自虎牙山至荊門山沿江南岸一線。   高大的營地大門數十座屹立在沿江南岸。   雖然沿江南岸多山區兵力難以集中,但好處就是,因為山多,所以樹木也多。   修建營地所用的樹木從營地後方不遠處就能砍伐。   因此修建營地的速度極快。   蜀中士兵除了擅長山地作戰之外,修建營地還有道路也都是一把好手。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在蜀中行軍,最難挨的便是氣候和道路。   因此蜀中大軍在行軍的路上,基本上是一邊修路,一邊行軍。   所以修路還有搭建營寨這種事情對於蜀中大軍來說都是習以為常了。   因此,營地建立得極為迅速。   寨牆採用夯土包木結構。   夯土包木不光結實,而且外面的夯土還能起到防火防止火攻的功能。   每一根營寨的圍欄都有乘人大腿粗細。   沿江稍顯寬闊的地帶,是鐵石頭帶領的漢中兵馬駐紮。   漢中地勢平坦,從漢中出發的大軍都擅長於平地作戰,因此鐵石頭率領的兩萬大軍駐紮在沿江寬闊的地區。   鐵石頭率領的漢中軍原本是為了攻打益州做準備。   並且已經在漢中訓練了兩年之久。   之前一直和益州大軍也多有交戰。   這兩年的武器裝備,還有兵員素質也都是一等一的強悍。   雖然沒有高順,麴義兩人天生的統兵還有練兵的能力。   但跟隨了段羽數年,以前又經常在高順的耳濡目染之下,鐵石頭也學習了不少。   麾下的兵馬雖然不比段羽麾下的精銳,但也是一等一的強兵。   再看賈龍這邊。   賈龍率領的益州軍擅長山地作戰。   所有營地都建立在靠後的山區當中。   此時正是秋高氣爽森林枯萎之時。   為了提防荊州軍有可能的火攻,賈龍下令將營地附近的所有樹木幾乎上都砍伐殆盡了。   並且就是用這些樹木來修建的數十裡沿江的營地。   而近些時日以來,荊州軍兵馬並沒有趁著段羽麾下漢軍安營紮寨的時候前來偷襲。   也是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防守。   主要還是因為劉表的命令。   穩固防守,將時間拖入冬季,等著段羽麾下的大軍不戰而退。   所以蔡瑁還有文聘也沒有閒著。   荊州軍水軍強大,光是從江面上的戰船就可以看得出來。   夷陵城南江關上,上百艘的戰船鋪滿江面。   光是巨型的樓船就有十艘以上。   樓船是東漢水軍核心戰船,屬重型主力戰艦。   特別是在荊州還有揚州兩地,多水軍,多樓船。   此時蔡瑁麾下的樓船橫於江面上,宛如黑色巨獸。   4層甲板高度的樓船高有六丈,甚至要超過身後的夷陵城。   高約六丈的樓船長長30丈(約70米)。   每一艘樓船上面標準配置戰士200人,槳手80人,另有操帆、舵工等。   船體構造採用"龍骨-肋骨"結構使用"榫接鐵釘"工藝來建造。   除了大之外,每一艘樓船都十分的結實。   在外層有裝甲。   水線以上包生牛皮(防火箭),關鍵部位釘青銅甲片。   艦橋第三層設"爵室"(指揮臺),四周掛"爵旗"標識將領等級。   戰棚頂層築"女牆"(高約1.5米),留有弩箭射擊孔。   雙桅帆桅帆為"硬式席帆",可逆風行駛。   前甲板立"桔槔式拍杆",長5-7丈,頂端嵌鐵刺或巨石。   艙內備"溼沙囊"、"醋桶"(滅火用),船體外側懸掛"浸水毛氈"。   樓船不光運載能力極強,而且還具有相當強的遠端打擊能力。   二層設固定弩位,配置"蹶張弩"(射程300步)。   頂層置"旋風砲",可投擲5斤石彈。   長柄鐵鉤(源自墨子發明),用於接舷戰。   部分樓船在艦首加裝"衝角",包鐵,可撞沉敵船。   除了龐大的艦船之外,蔡瑁還命人在水下設定了無數的暗樁。   暗埋削尖巨木,專破船底。   蔡瑁主領水軍,主要的作戰區域是在江面上,而文聘則是負責城中步卒,防禦夷陵城。   此時。   文聘按劍立於敵樓,玄甲肩頭的鎏金獸吞凝著夜露,這位荊州宿將的眼底,正倒映著江南連營數十裡的敵軍烽燧。   此時的夷陵城已經被文聘打造的猶如一座鋼鐵城堡一般。   夷陵原本不過是一座小城。   是文聘抵達之後,抓緊修建才有如今這種規模。   城牆主體夯土包磚,高五丈二尺基厚三丈,外敷糯米灰漿。   每隔三十丈設「虎落」(突出墩臺),可三面交叉射箭。   引長江支流成壕,寬五丈,水下埋「鐵蒺藜網」。   主城門包三層鐵皮,門閂為整根巫山鐵杉木,需二十名力士方能推動。   門道頂部懸「夜叉擂」(千斤裹鐵滾木),觸發繩藏於敵樓地磚下。   內城門兩側設「萬人敵」(陶罐裝硝石、硫磺混合物,見《神農本草經》礦物篇)。   城牆上設有弩臺,每百步設「蹶張弩」三十具,弩弦以湘犀筋製成。   城角置「旋風砲」六座,砲梢浸桐油防裂,射程達二百步。   北城段守軍正將「金汁」灌入垛口陶甕,熱氣扭曲了士卒枯瘦的面容。   一個年輕弩手不斷舔舐開裂的嘴唇——城內水井已被控制飲用,三日來人日均得半升。   東水門二十艘「火舫」半沉於水道,引火繩浸在醋液裡防潮。   水卒們用「混江龍」反覆攪動水流,防止敵軍潛水破壞閘門。   軍侯突然敲響「警雀鈴」——棲在簷下的銅雀因察覺地顫而驚飛。   可即便是將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想了一遍做了一遍,但文聘心中依舊還是有隱隱的不安。   段羽。   這個名字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文聘的心中。   不是文聘自己膽小。   實在是在對上這個名字率領的大軍的時候,那是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   文聘從沒有接觸過段羽。   但關於段羽的傳說,在文聘這裡卻從未間斷過。   七年。   僅僅七年的時間。   段羽就從一個小小的獵戶,成為瞭如今大漢唯一的異姓王。   掌握著天下最重的權柄,佔據著天下最廣闊的地盤。   也是七年。   在段羽崛起的這七年當中。   從無敗績。   讓大漢頭疼了上百年的羌患,在段羽的面前連一年都沒有挺過,就被段羽將西羌東羌全部殺的心服口服。   還有鮮卑,匈奴。   這困擾了大漢數十年乃至於上百年的邊患,也都在段羽率領的涼州兵馬的鐵蹄之下化為了灰燼。   如今的鮮卑還有匈奴已經成了段羽麾下的牧馬奴僕。   包括西域。   從大漢建立開始,西域至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的臣服於大漢過。   但是現在。   西域已經成為了大漢第十四個州。   這還只是段羽的戰爭天賦。   涼州從來不缺猛將。   當初的涼州三明也是一樣。   可最後的下場卻都十分的悽慘。   但段羽不同。   從一個武夫,一個獵虎,一步步走到今天。   不光是段羽的戰爭天賦強的可怕,段羽的政治能力一樣如此。   異姓王啊。   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他文聘即將面對的是大漢第一戰神,唯一的異姓王,從無敗績的世之虎將。   換做是誰,誰能保持淡定?   正當文聘看著遠處漢軍的數十裡聯營冷冷出神的時候,遠處的江面上傳來了一陣戰鼓聲音。   駐紮在虎牙灘水寨的漢軍水軍的快船從水寨當中駛出。   「又來了。」   文聘的眉頭微皺。   自從漢軍的大寨都修建完成之後。   每天駐紮在虎牙灘水寨當中的水軍都會按時按點的出來叫陣。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那個叫做甘寧的將領每天都會從頭到腳,從祖宗到兒女的按時按點的來給他和蔡瑁問候一遍。   昨天的時候蔡瑁就已經忍不住想要教訓甘寧了。   但是被文聘給攔住了。   正當文聘思索的時候,快船已經搭載著甘寧來到了江面上。   甘寧立於輕舟之上,船頭一面錦帆獵獵飛揚,猩紅的「甘」字大旗在風中翻卷如血。   他身披一件半舊的魚鱗甲,腰間別著短刀,赤足踏在船板上,任由冰冷的江水濺溼褲腳。   甘寧的小船不過丈餘長,無篷無艙,僅能容三四人,卻敢直逼蔡瑁水寨百步之內。   船尾一名老卒搖櫓控船,甘寧則雙手叉腰,仰頭對著敵寨放聲大笑:   「蔡德珪!縮頭烏龜做夠沒有?你甘爺爺今日又來賞你罵了!」   (註:所有資料綜合《後漢書》《華陽國志》及各地東漢墓葬出土實物,船體尺寸按1漢尺=23.1cm換算)   (註:所有資料參照《水經注·江水》水文記錄,兵器引數來自襄陽東漢墓出土弩機銘文,城防結構考證自夷陵漢代城牆遺址)   (註:所有資料綜合《三國志》《華陽國志》及宜昌考古報告,軍事細節參照東漢《兵壘令》出土簡第874章水軍噴子甘興霸   「蔡德珪!縮頭烏龜做夠沒有?你甘爺爺今日又來賞你罵了!」   甘寧的嗓音如雷,穿透江霧,在兩岸山壁間迴蕩。   「你蔡氏一族,不過荊州看門犬爾!昔日在洛陽,見著十常侍便搖尾乞憐,如今倒裝起忠臣來了?」   「劉景升畏你如虎,卻不知你水戰之能狗屁不如,狗被追急了尚且知道咬人,你呢?只敢躲在寨裡喝娘們兒的酒!」   「荊州水軍十萬之眾,竟無一人敢出寨接戰?莫非都學了你,只會縮在女人裙下討活?」   「若不是靠著你姐姐在劉景生那裡出賣色相,憑藉你的本事,也配掌兵?」   甘寧越罵越難聽,就連南岸大營當中的賈東在聽到甘寧罵聲的時候都覺得有些臉紅。   士族出身,或多或少都講究一些顏面。   即便是罵人,那也是適可而止。   哪有像是甘寧這般的。   可偏偏甘寧就能罵的出口。   不過也合理,畢竟甘寧不是士族出身,本來就是一個水賊,罵起人來根本沒有任何顧忌。   可這一來就苦了蔡瑁了。   蔡瑁水寨內,兵卒騷動,不少將士咬牙切齒,刀劍出鞘半寸,卻無人敢擅自出戰。   寨門箭樓上,弓弩手拉滿長弓,箭鏃寒光閃爍,卻遲遲不敢放箭——甘寧的小船總在射程邊緣遊弋,若貿然射擊,只會浪費箭矢。   蔡瑁本人站在中軍樓船上,臉色鐵青,手中攥著的青銅酒樽已捏得微微變形。   身旁副將低聲道:「將軍,不如派快船截殺?」   蔡瑁咬牙,額頭上青筋乍現。   蔡瑁怎麼不想?   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將小船上的甘寧撕成碎片。   可是劉表有令,絕對不可主動出擊。   他後方現在還有一個文聘,若是主動出擊攻擊甘寧,文聘想必已經會將這裡的情況告知給劉表。   若是劉表怪罪下來,那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了。   而且若是戰勝了還好,若是戰敗了呢?   雖然蔡瑁不認為自己會戰敗。   心裡的話蔡瑁說不出口,於是蔡瑁也只能找一個別的藉口。   「不可!此賊狡詐,江上必有伏兵!」   伏兵?   副將聽聞之後先是一愣。   然後將目光看向了江面。   話說.......如果是叢林當中,或者是丘陵之後有伏兵副將能理解。   可是.......江面上有伏兵是什麼意思呢?   而江面平坦且一覽無遺,伏兵能在哪裡?   莫非是藏在水下不成?   不過副將也不好說,只能是眼巴巴的看著江面上繼續叫罵的甘寧。   遠處江面上。   見寨中無人出戰,甘寧嗤笑一聲,竟從懷中掏出一壺酒,仰頭灌了一口,隨後將酒壺高高舉起,對著敵寨晃了晃,猛然砸向江面——   「蔡德珪!」   「你就是個縮頭烏龜,你連狗都不如,還敢稱水軍都督?可笑!可笑!」   酒壺「噗通」入水,激起一圈漣漪。   甘寧大笑三聲,轉身對老卒一揮手:「走!明日再來!」   小船輕巧調頭,順流而下,轉眼間便消失在江霧之中,只剩下一串猖狂的笑聲,久久迴蕩在江面上。   看著甘寧遠去的背影,蔡瑁氣的幾乎要將後槽牙都給咬碎了。   「回城。」   蔡瑁一揮手便朝著遠處的夷陵城而去。   .............   夷陵城內。   回到城內的蔡瑁坐在城中文聘臨時的官邸正廳當中。   面前放著的熱茶蔡瑁是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次回城,蔡瑁是準備和文聘攤牌的。   甘寧這麼罵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蔡瑁也不能一直縮在水寨當中。   但若是擅自出兵,又怕劉表責罰,所以就只能來找文聘。   文聘坐在蔡瑁的對面,看著面色鐵青的蔡瑁,心中也基本上猜想出蔡瑁今天的來意了。   「那甘寧在江面上已經罵了我數日,就算是我再能忍,我麾下的將士也忍不了了。」   「若是我再這麼不出戰,那士氣何在?」   「我麾下的將士何在?」   蔡瑁目不斜視的看著文聘說道:「甘寧已經罵了好幾天了,想必這個時候早已經麻痺。」   「我就是要趁著他麻痺大意的時候,出其不意,打他個措手不及。」   「你若硬要將此事稟告給主公,那我也無話可說。」   「但這一仗,我必須要打。」   蔡瑁猛然拍擊面前的桌案。   坐在蔡瑁對面的文聘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嘆了嘆氣。   文聘深知,蔡瑁這是被罵的急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別說是蔡瑁,就是換做任何人,也受不了甘寧這麼罵。   最起碼他自己也受不了。   「蔡將軍有幾分勝算?」   「準備出兵多少?」   文聘面對已經下了決心的蔡瑁沒有出言反對,而是詢問蔡瑁的具體作戰計劃。   「我此行不為攻擊對岸的敵兵,就只攻打甘寧的水寨。」   「我有三萬水軍,樓船十艘,大船上百。」   「想要攻打他一個甘寧還是輕而易舉的。」   「甘寧已經辱罵了我數日,肯定想不到我會出兵。」   「可我偏偏就要反其道而行之,就是趁著他麻痺大意,準備今天晚上就發兵突襲他的水寨。」   「三萬兵馬盡出,我要將甘寧那三千水軍全部都消滅殆盡。」   蔡瑁咬著牙,額頭上滿是青筋。   文聘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這甘寧都已經罵了數日了,而蔡瑁這數日也沒有動兵的跡象。   現在若是突然夜襲的話,成功率真的很高。   「既然蔡將軍心意已決了,那在下也就不阻攔了。」   「不過主公當初有言,不讓我們輕易出兵,讓我們嚴防死守。」   「現在蔡將軍貿然出兵,我可以當做不知道,也不會向主公主動稟告,不過還希望蔡將軍在此戰過後,將此事說明。」   文聘衝著蔡瑁拱手說道。   蔡瑁也不含糊,直接從座位上起身。   「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說。」   說完之後,蔡瑁便和等不及了一樣出城朝著自己水軍大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