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勢如破竹】,樓煩關,張文遠!(二合一大章)
第91章【勢如破竹】,樓煩關,張文遠!(二合一大章)
在距離段羽不遠處的樹林外圍。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瞪大了眼睛正在看著樹林當中正在揮舞天龍破城戟的段羽。
身為段羽的貼身近衛。
就算是段羽休息了,兩人也要輪番執勤,保持時時刻刻的警惕。
這是作為近衛的職責。
也是自從村裡出來之後兩人發誓就算是賭上性命也要做好的事情。
「段大哥.....太強了啊。」
鐵石頭瞪著一雙眼睛張大著嘴任憑樹林裡的風灌進肚子裡。
一旁的王虎奴跟著點了點頭。
何止是強?
那根天龍破城戟他們兩人都知道有多重。
他們天天抬舉百斤左右的巨石打煞力氣,鍛鍊了一個多月。
但想要舞動那天龍破城戟都不行。
但在他們的段大哥手裡,就好像是一根青菜葉子一樣。
不過想想段羽在家裡的時候就用重達千斤的磨盤來鍛鍊身體打煞力氣,這也就不奇怪了。
林中,段羽每一次揮舞手中的天龍破城戟,空氣就會瞬間從戟尖上的鏤空位置穿過,帶起一陣陣的戾嘯。
在他用盡全力的時候,戟身甚至呈現出一個四五十度角的弧度。
而且那種戾嘯聲音極為刺耳。
真的就如同鬼哭神嚎一樣。
別說是敵人聽到,就連一開始段羽自己聽到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適應。
【叮,【十倍詞條】產生效應,宿主揮舞戰戟一次,效果十倍增加,恭喜宿主獲得新詞條0/10000【勢如破竹-藍】】
來了!
正在揮舞戰戟的段羽停下。
聽著腦海當中傳出的系統合成音。
【系統提示:勢如破竹:只要命中敵人,無論是否命中要害,都會給敵人造成最大的傷害。】
段羽笑了笑,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一千次。
從第十次舞動天龍破城戟的時候,就已經啟用出了詞條。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足足揮舞出了一千次。
重達兩百多斤的天龍破城戟揮舞了一千次,即便是他現在擁有【九牛之力】也並不輕鬆。
「什麼時候要是有一柄千斤重的武器。」
「這樣我就能一邊積攢槍法的熟練度,一邊淬鍊力量的熟練度了。」
段羽心想。
可是這千斤的武器.......
那得多大?
如果要是能找到那種巨大的隕鐵,或者說是很多的隕鐵融合在一起還可能。
內視了一眼系統介面。
【姓名:段羽】
【年齡:25】
【身高:191CM】
【體重:95公斤】
【詞條:【十倍速度-金色】【箭如連珠-紫色64579/1000000】【九牛之力-紫色37878/100000】【抽刀斷水-紅色45000/100000】【種子改良-藍色0/10000】【一寸光陰一寸金-白0/1000】【勢如破竹-藍0/1000】】
弓箭現在是紫色,箭如連珠。
力量現在也是紫色,九牛之力。
刀術紅色,抽刀斷水。
耕種一項是藍色,種子改良。
說起種子改良。
上一次在獲得種子改良之後,他抽空將家中還有收來的十幾畝地已經全都播撒上了種子。
現在就等今年秋收,看看具體效果了。
而且在播種完畢之後,段羽又再一次嘗試了想要提升這個耕種的詞條。
可是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似乎好像是錯過了耕種時間之後,在隨意的耕地並不算增加的經驗。
由此段羽推斷,應該之後再春種的時候耕地才能算是增加經驗。
一寸光陰這個詞條......
怎麼說呢。
如果要是放在後世.....
可能憑著這個詞條在大城市打拼出一片天下。
至於放在現在,只能說是貂蟬還有董宜有福了。
槍法詞條已經啟用,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內視完系統之後,段羽掃了一眼遠處的樹林。
「還不趕緊去休息,明早要是起不來,有你們兩個好看的。」段羽瞪了一眼遠處的鐵石頭還有王虎奴。
樹林遠處隱藏在樹後的兩人一縮脖,表情悻悻的一溜煙跑了。
第二天一早。
天色還未亮起的時候,陳慶安便已經帶領著三百精騎先一步段羽率領的主力出發直奔樓煩關了。
...........
雁門郡,樓煩關。
戰國年間,趙國因提防匈奴南下入侵則在趙國邊境修建長城。
樓煩關此處曾因一名為樓煩的遊牧部落長期活躍在此地而聞名。
後趙武靈王在此處建立關隘,抵禦匈奴,因此命名樓煩關。
從戰國,至初漢,雁門郡一直都是草原遊牧民族於大漢必爭之地。
特別是劉邦立漢定都長安之後,雁門郡的位置便越發的重要。
雁門失守則太原必破,太原失陷則長安面臨威脅。
從趙武靈王時期建立長城,到秦始皇一統六國,蒙恬率三十萬大軍北驅匈奴建立長城,再到漢初白登山之圍四十萬匈奴南下。
元帝時期的昭君出塞。
兩漢四百年,無數漢家兒郎血灑雁門。
永壽二年,七月,檀石槐率領七八千騎南下掠奪雁門,雲中兩郡,燒殺搶掠無數。
延熹元年,延熹二年,延熹六年,檀石槐多次進犯雁門,意圖從雁門郡南下至太原,雖然沒有成功,但卻殺死無數雁門郡以及周邊郡縣百姓,掠奪牲畜人口無數。
延熹九年(166年)夏天。
這一年是檀石槐第一次組織大部分的鮮卑部落一同進犯大漢。
也是聲勢最為浩大的第一次。
幾萬鮮卑騎兵,從幽州,幷州九個郡縣同時發動進攻。
於是朝廷派張奐進攻鮮卑,鮮卑人這才出邊塞離去。
此一戰過後,檀石槐在鮮卑聲望暴增,成為各個部落都承認的鮮卑大單於。
從此便開始了長達近二十年的對邊境的掠奪侵略。
建寧元年之後,劉宏繼位,面對鮮卑日益侵犯大漢邊境,劉宏也沒有辦法。
在熹平七年,劉宏派遣了三萬騎兵,意圖擊潰鮮卑。
然而,這一戰卻以大漢慘敗而結束。
三萬騎兵,歸來者只有十之一二。
此後數年,鮮卑的進犯日益增加,但朝廷卻沒有半點辦法。
............
年久失修有些破舊的樓煩關城頭斑駁。
近距觀看,甚至還能看到一些卡在城牆裂縫當中的骨頭箭頭製成的箭矢。
位於兩山山樑之上最高點的樓煩關就如同一個巨大的黃色土牆一樣,格擋在高山之上的路中間。
斑駁的歲月痕跡遍佈著城牆牆面的每一寸。
城垛上隨處可見已經抹不去的黑褐色。
一名名身材幹瘦計程車兵站在城垛後,看著遠處山下兩側。
敞開的關門時不時的還有驅趕羊群進出的百姓,衣著襤褸面帶菜色。
比起太原郡,雁門郡更加苦寒。
且經常還要面對異族的侵略。
所以比起太原郡,雁門郡的人口更少,更加的貧窮。
此時,城頭上,一名身著古舊鐵甲,腰間還懸掛著一柄寶劍的青年正帶著四名士兵走上樓煩關的城頭。
見到青年,士兵們都立馬站直了身體。
青年身材魁梧,面帶剛毅,雖然年齡看起來並不大,甚至不滿二十。
但表情卻極其的沉穩。
就連那些年紀大計程車兵見到青年之後都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青年帶著士兵在關隘的城頭上巡視。
檢查箭矢,滾木,礌石等守關必備的器械。
在檢查一番之後並無不妥,青年臉上的表情這才略有放鬆。
「將軍,關內糧草不多了,士兵們現在一日一餐,還只有稀粥。」
「在這樣下去,怕是一日一頓也堅持不了幾日了。」
正當青年準備走下關頭的時候,身後的副將上前了小半步後說道。
青年聞言微微皺眉,然後扭頭看向身後的副將。
「太守大人還沒有送來糧草?」青年皺眉問道。
副將猶豫了一下之後小聲說道:「前幾天的時候送來了五千石糧草,只不過都被王校尉扣下了大半。」
「扣下了?」青年皺眉。
副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王校尉道,說是留著準備戰時緊急備用。」
「胡鬧!」
青年一聲厲喝道:「若平日都吃不上,還留到什麼戰時。」
說著青年一甩衣袖,便要朝著城下走去。
「將軍......」
身後的副將連忙阻攔:「將軍不可.....」
青年被拉住,神情越發的難看的說道:「每次糧草運送,那王悍都要扣下大半,真以為我不知道他的那些勾當。」
「這幾年他在樓煩關擔任校尉,家中置辦田地的那些錢財,還有置辦府宅購買牛羊的那些錢財都是哪來的?」
「若是平日裡也就算了,可眼下正是匈奴鮮卑青黃不接之時。」
「萬一匈奴鮮卑舉兵南下,士卒吃不飽飯,又有誰能賣命拒敵?」
「別攔著我,我道要看看,這些糧草究竟是充填了庫府,還是進了他王悍的私囊!」
青年一把甩開了副將的手臂,然後一手按著腰間的劍柄就朝著關隘的城頭下走去。
眼見阻攔不下,副將也只好跟上。
..........
樓煩關內一處明顯要鮮豔突出太多的府宅門前站著數名衣著鮮亮計程車兵。
比起關隘上守城的那些士兵,站在府宅門前的這些士兵無論是穿著上,還是面色上都強的不止一點。
「籲!」
策馬狂奔的青年勒住戰馬的韁繩,停在府門前。
一手按著腰間的劍柄就要上前。
守在門前計程車兵立馬上前阻攔。
青年身後計程車兵也上前兩步:「讓開,我們將軍要找王將軍。」
守門計程車兵上下打量了一眼青年,然後放下了手裡的武器道:「在這裡等著,我等前去通傳。」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意,站在門口等待。
過了一會士兵這才從府宅內走了出來,然後將青年請進到了府宅內。
穿過前院的花園迴廊之後,青年來到了一處大廳。
「哈哈,今天這是什麼風,竟然把張校尉給吹來了啊。」
「真是讓我這府邸蓬蓽生輝啊。」
從正廳當中走出了一名身著黑袍的男人。
「王校尉!」青年衝著王悍拱了拱手。
王悍微微一笑,然後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說道:「來來來,張校尉難得來一次我的府邸,快坐,快坐。」
青年掃了一眼座位,但並未挪動腳步。
「在下前來只是有一事要問王校尉,前日裡太守大人給樓煩關送來的軍糧,王校尉為何要扣下大半?」
「眼下關內缺糧,士兵食不果腹,萬一有敵來犯,士兵怎麼禦敵?」青年開口便是連珠一般的問道。
王悍呵呵一笑道:「原來就是為了這事兒啊,張校尉至於親自跑一趟嗎?」
王悍笑著落座,隨後擺手招來了一名長相清秀的侍女。
侍女端著託盤,託盤上放著銀質的酒壺。
酒壺上雕刻著精美繁雜的花紋,一看就知道乃是草原風格。
青年眉頭一皺。
王悍卻不緊不慢的拿起酒壺給自己在銀杯當中倒了一杯酒。
「張校尉,正是因為缺少糧草,我這才下令多儲存一些糧草以防萬一。」
「萬一這個時候有敵人前來圍困,那關中若無糧草,如何堅守?」
「張校尉說是不是這個道理?」王悍笑著說道。
青年緊握著劍柄,指關節泛白。
「王校尉。」青年壓著心頭怒火說道:「若士兵無戰之事都吃不飽,何須等到戰時?」
「若真有戰,那士兵怎可能賣命搏殺?」
「王校尉,還是將糧草放出來,充以軍食。」青年力爭說道。
手裡端著銀質酒杯的王悍動作一停,目光瞬間不善。
「張校尉,你這是在教我做事?」王悍眯著眼睛說道:「別忘了,我才是這樓煩關的守關校尉,而你不過就是我的副將。」
「你若有何不滿,盡可上書給太守大人,若太守大人下令,讓你來當這個校尉,到時候你在做主!」
「現在這裡,我說了算!」
「張校尉還有事那,沒事兒就退下吧!」王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青年腳步未動,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呈現出了此時憤怒的心情。
上書太守?
那太守王柔乃是王悍的叔伯。
兩人族親的關係,他上書能有什麼用?
若是有用,王悍如今漢能坐在這樓煩關校尉的位置?
「王校尉!」青年冷著臉說道:「既然王校尉不放糧那也行,但我要巡查一下輜重庫府,以確保糧草無恙!」
「張文遠!」
王悍拍案而起怒視張遼道:「張文遠,你是懷疑本將貪汙糧草?」
「你好大的膽子!」
「這樓煩關還不是你說了算!」
「就算監督,也輪不到你來監督本將!」
「出去!」
「還是那句話,你要有任何不服,去找太守,讓太守大人來治本將的罪!」
「沒有真憑實據,你若在胡言亂語,小心本將那你是問。」
「滾!」
王悍一聲怒第92章張遼辭官,陳慶安抵樓煩!
「哼!」
看著張遼轉身離開的背影,坐在廳內的王悍冷哼了一聲:「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叫板!」
「真以為自己打了幾場仗就了不起了?」
王悍面色不屑,雙眼眯著看著張遼的背影。
「三番兩次的在我叔父面前告我的狀。」
「張遼,要不是看你是馬邑豪族,你還真的以為我治不了你!」
「拿筆墨來。」王悍看了一旁站著的侍女。
侍女連忙躬身應答之後取來筆墨。
接過筆墨之後的王悍拿來一塊絹帛,然後在其上面一陣書寫。
寫完之後再面前輕輕一抖吹乾墨跡,隨後摺疊在一起。
「將這封信件交給王猛,讓其速速前往陰館送去我叔父那裡。」王悍看著一旁的侍女說道。
侍女雙手接過信件點頭。
王悍冷笑一聲。
..........
從王悍的府邸出門之後的張遼面色鐵青。
就連手下跟隨而來的幾人此時也都看出了張遼臉上的不快。
回頭看了一眼王悍府邸已經關閉的兩扇大門。
張遼緊緊的攥住了拳頭。
然後轉身朝著自己的戰馬走去。
守候在一旁計程車兵連忙上前。
「將軍我們......」
張遼目光陰沉低聲說了兩個字:「回府。」
似乎是不願意在多做停留一刻,說完回府之後的張遼便立馬翻身上馬,然後朝著關內的府邸而去。
比起王悍豪華的府邸,張遼所居住的就是一座普通的民宅。
一進一出的院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一個簡單的院落,一間土坯製成的房屋。
回到家中之後,張遼便開始在屋內收拾行囊。
簡約,乾淨的房間當中只有一張床榻和幾個櫃子以及一張書案。
書案旁邊擺放著一個小型的書架,上面堆滿了竹簡。
從櫃子當中拿出衣服,將竹簡一一收起,張遼落座在案幾後,提起放在硯臺上的毛筆蘸著墨汁開始在一卷空白之處卸下蒼勁有力的字跡。
起始便是辭呈二字。
揮筆潑墨之間,張遼的臉色難看至極。
自從王悍來到樓煩關之後,剋扣軍糧已經成為了常態。
樓煩關內居住百姓不多,大多都是士卒家眷。
而且此時貧窮,又是一個關隘。
幾乎沒有任何生財之道。
但王悍卻利用職務之便,販賣軍糧,軍馬。
最後在以次充好,用販賣梁米的價格,購置糙米。
用劣等的駑馬替換上等的軍馬。
這已然不是一次兩次了。
張遼有心揭發。
而且數次上書給身為太守,護匈奴中郎將的王柔。
但所有揭發舉報的信件都石沉大海了。
王柔和王悍是叔侄關係,這一點張遼心知肚明。
一開始張遼還抱有幻想,希望身為太守的王柔能幷州執法,大義滅親。
然而,幾次揭發之後,訊息全都石沉大海,張遼便知道這些他管不了。
本以為王悍在撈到錢之後會有所收斂。
但現在來看,這種想法完全是大錯特錯。
五千石的軍糧,王悍扣下了三千多將近四千。
說是充斥輜重,但不用想張遼都知道,這些軍糧肯定會被王悍販賣,然後在用販賣來的錢購買一些糙米,且數量還會少上很多。
既然這種事情他看不慣,那麼也管不了。
那就只能眼不見為淨。
辭官!
離開樓煩關,回馬邑。
只求不再看到王悍那張嘴臉。
屋外,副將走進屋內。
當看到收拾整潔的房間,以及裝點好了的行囊。
副將已經知道張遼要幹什麼了。
「將軍.....」副將依依不捨的說道:「將軍這是要走嗎?」
副將的年齡比起張遼要大五六歲。
但不管從能力上,還是為人上,副將都對張遼心服口服。
樓煩關苦,但張遼家中卻是馬邑的豪強。
家資頗豐。
但張遼在樓煩關卻沒有任何特殊,住的是普通的民宅,吃的和士兵一樣都是梁米糙米。
每日登城巡視,訓練士卒,不論寒冬夏日一日不落。
而且還時不時的用自己的俸祿來貼補士兵。
這樣的好將軍,沒有士兵不服不敬。
張遼放下手中的毛筆,心中似有千言萬語一般。
「非是我想走,而是這裡已經容不下我。」
「我走之後,這裡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了。」張遼看著副將說道。
副將低頭嘆息說道:「將軍這一走,士卒們的日子就更難了。」
「將軍在,還可為大家爭取一些利益,可將軍若是這麼一走,這樓煩關.....怕是要徹底爛透了。」
「若他日真有鮮卑匈奴來犯,怕是難以抵擋。」
「將軍,將軍真要走嗎?」
張遼點了點頭。
副將心知肚明張遼是因為什麼要走,也知道無可阻攔。
於是也只能跟著點頭。
「將軍既要離開,那就讓士卒們跟將軍道個別吧。」
聽聞之後的張遼站起身來。
在樓煩關生活了一年多。
張遼也有些於心不忍,於是起身之後跟著副將騎馬朝著樓煩關的關隘而去。
...........
當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樓煩關土黃的城頭之上的時候,彷彿將其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站在城牆上計程車兵一個個表情肅穆,帶著不捨以及祈求的光色看著走過身邊的張遼。
得知張遼要辭官,那些曾經受過張遼恩惠,只對張遼信服計程車兵都覺得不忿。
張遼身為樓煩關守將,王悍的副將,兩人一直不和的事情人盡皆知。
張遼是為了士兵謀取利益,而王悍卻是壓榨士兵。
兩人高下立判。
可王悍是守關校尉,張遼是副將。
胳膊拗不過大腿。
王悍的叔父乃是雁門郡太守,護匈奴中郎將。
儘管王悍壓榨士兵,倒賣軍糧,但卻沒人能奈何得了王悍。
士兵們也都清楚,如果張遼要是在繼續留在樓煩關,在繼續和王悍作對,很有可能會被加害。
所以,士兵們即便不捨,也都知道張遼必須要走了。
和城頭上數百名計程車兵一一目視辭行之後,張遼站在城頭上眺望遠方剛剛萌發出綠意的遠山。
忽然,就在張遼的視線之內,一陣灰色的土龍從南面捲起。
張遼瞬間瞪大了眼睛。
匈奴?
鮮卑?
雙手拄著城垛的張遼目光眺望。
可當看清楚那迎風飄蕩的黑色旗幟之後,剛剛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不多時。
陳慶安率領的三百騎已經來到了樓煩關下。
助馬而停的陳慶安抬頭看向了樓煩關上計程車兵,隨後大聲開口道:「樓煩關守將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