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訊息洩露!【2】


第906章訊息洩露!【2】   劉表,竟然死了!   劉磐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但這種事情顯然不可能開玩笑。   劉表戰敗劉磐能理解。   畢竟段羽的威名放在那裡。   這些年段羽可以說是從無敗績。   可是荊州那麼大。   段羽就算是短時間攻克了夷陵,那襄陽可是在南郡。   劉表又是在襄陽城內。   作為大本營,襄陽城高牆厚糧草充足,段羽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攻克了襄陽並且殺掉了劉表。   此時劉磐的心中有一萬個不可置信。   但不信歸不信。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   案上竹簡散落一地,劉磐卻不管。   他腦海閃過往:劉表坐襄陽掌荊州多威風,自己靠「劉表侄兒」穩當長沙太守。   可如今劉表死、荊州易主,自己成無根木。   可是要怎麼辦呢?   其他人投誠還可以。   因為那些人大多都是臣。   段羽雖然拿下了荊州,但是還需要人來治理。   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殺光。   可是他不一樣啊。   他是劉表的侄兒。   是劉表的親眷。   就算是他現在要去投誠段羽,段羽能信嗎?   心中百轉千回,劉磐忽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來人!速傳魏延來見我!」劉磐對門外高喊,聲音因急切變調。   不過半柱香,魏延著黑色勁裝快步走近。   見劉磐臉色慘白、神色慌張,案上絹帛散落,魏延心生不安,連忙拱手:   「府君急召,不知有何要事?」   劉磐指地上絹帛,聲音還抖:   「文長,你自己看……襄陽來的信,我叔父被段羽殺了,南郡丟了,荊州都倒戈了。」   魏延心中一震,彎腰撿絹帛快速瀏覽。   見「段羽斬劉表」,他臉色也大變,絹帛險些滑落:   「竟有這事?那我們怎麼辦?」   「荊州歸了段羽,我們長沙孤懸,根本抵抗不了啊!」魏延又急聲道,眼中滿是慌亂。   劉磐深吸一口氣強迫冷靜,走到魏延面前按住他肩膀:   「文長,形勢危急,我們沒退路了。   段羽勢大,不如投降,或能保性命官職。」   魏延心中一動,他跟劉磐多年想升職,如今投靠段羽或能圓夢。   他連忙點頭:「府君說得對!可您是劉表侄兒,段羽會接納嗎?」   劉磐眼中閃狠厲,鬆開手在堂內踱步:   「要投段羽,得有投名狀。   孫策父親孫堅是他死敵,抓孫策、周瑜獻他,定能得信任。」   魏延豁然開朗,拱手贊:   「府君英明!   孫策、周瑜野心大還得民心,本就是隱患,除了他們還能討好段羽,一舉兩得!」   魏延眼中閃興奮,彷彿已看到靠這功勞得段羽重用的場景。   劉磐點頭,又皺眉:「可黃忠跟他們近,手握兵權,得先奪他權。」   「明日一早,你帶調令去黃忠軍營,說朝廷命他去桂陽。   他敢反抗,就按『通敵謀反』拿下,別留情!」劉磐下令。   「末將領命!」   魏延拱手,聲音鏗鏘,「明日一早,我定帶心腹去,順利接兵權,不讓府君失望!」   劉磐眼中閃陰狠,走到案前拿虎符遞魏延:   「這是調兵虎符,他敢反就鎮壓!   接權後,立刻帶兵圍驛館,生擒孫策、周瑜。」   「這事關你我性命前途,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劉磐強調道。   「諾!」魏延雙手接虎符緊攥,冰涼觸感讓他更興奮。   他知道,這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魏延躬身行禮後快步退出。劉磐獨自留堂內,望著窗外冷雨,心中滿是複雜:   有對段羽的怕,有對未來的盼,還有對奪權的緊張。   他走到案前撿絹帛,再看上面的字,眼神漸堅定:   「為了活命,只能對不住孫策、周瑜了!」   夜幕降臨,冷雨還下,臨湘城被昏暗籠罩,格外寂靜。   可寂靜下,針對孫策、周瑜的陰謀正醞釀,風暴要來了。   ...............   夜色漸濃,臨湘軍營的巡夜燈籠泛著昏黃光暈,在寒風中輕輕晃動。   副將陳武身著灰布鎧甲,甲片上還沾著白日運藥的塵土,神色慌張地繞開巡邏士兵。   他攥著從魏延心腹處偷聽到的訊息,手心滿是汗。   想起跟隨黃忠多年的情分,又念及劉磐的狠辣,腳步愈發急切,直奔黃忠營帳。   黃忠營帳內,燭火搖曳。他身著褐色軟甲,正擦拭腰間長刀,刀身映出他剛毅的臉龐。   聽聞帳外腳步聲,他抬頭沉聲道:「進來。」   陳武推門而入,單膝跪地,聲音發顫:   「將軍,大事不好!劉磐與魏延密謀,明日要奪您兵權,還想抓孫策、周瑜!」   黃忠握刀的手一頓,眉頭緊鎖:「此話當真?大人......這是為何?」   黃忠十分不解。   陳武連忙抬頭,眼中滿是焦急:「南郡丟了,劉荊州被段羽所殺,孫堅也兵敗身亡了!」   黃忠聞言,瞳孔驟縮,長刀「噹啷」一聲落在案上。   「劉磐這是要投段羽,拿孫策還有周瑜做投名狀!」   黃忠緩過神,語氣冰冷。   踱步到帳邊,望著帳外漆黑的夜空,黃忠眉頭緊皺。   陳武抬頭望著黃忠,輕聲問:「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先動手反抗?」   黃忠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若反抗,便是謀反。   但孫策、周瑜對我有恩,我不能讓他們送命。   你速去驛館,讓他們今夜就走!」   「那將軍您呢?」   陳武急聲道,眼中滿是擔憂。   黃忠拿起案上長刀,握緊刀柄:   「我留下。身為將領,需保忠臣之命,不能讓長沙軍亂了陣腳。」   陳武還想勸說,卻見黃忠眼神堅定,知道他心意已決。   他躬身行禮:「末將領命!定護孫、週二位安全離開!」   說罷,轉身快步出帳,消失在夜色中。   黃忠獨自留在帳內,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拿起案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心中滿是複雜——有對劉磐的失望,有對未來的迷茫,更有堅守忠義的決心。   長沙,是他的家。   他生在這裡,長在這裡,這裡有他的一切。   劉磐不仁,但他不能不忠。   救孫策還有周瑜,是報恩。   但若殺劉磐,那就是謀反。   他黃忠可以死,但是絕對不能背負不忠不義之名。   他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後嗣因為這種名聲而活在別人的唾罵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