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大喬小喬【祝各位大大新年快樂】


第977章大喬小喬【祝各位大大新年快樂】   狼騎的鐵蹄踏過皖縣東部郊外的官道,捲起的塵土被初春的風輕輕吹散。   段羽身著龍鱗耀金甲,外罩一件玄色披風,騎在通體漆黑的小黑之上,身姿挺拔如松。   身後的狼騎將士個個精神抖擻,甲冑在暖陽下泛著冷光,卻刻意放緩了步伐,生怕驚擾了這難得的靜謐——歷經徐州之亂,這般山清水秀、不聞金戈的景緻,竟成了亂世裡的奢望。   「王上,前方便是皖縣地界,穿過這片竹林,再行三十裡便是廬江郡境,蔡瑁將軍的水軍應當已在廬江渡口等候。」身旁的親衛低聲稟報,語氣恭敬,不敢有半分喧譁。   段羽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官道旁的竹林。   這片竹林長勢甚茂,修竹萬竿,遮天蔽日,清風穿過竹梢,發出「沙沙」的輕響,夾雜著淡淡的竹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琴音,順著風勢飄進耳中。   那琴音清越婉轉,似山澗清泉流淌,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婉愁緒,與這亂世的肅殺格格不入。   聽到琴聲的段羽微微一愣。   皖縣這個地方沒有什麼特殊的。   但段羽卻清楚的知道這個地方。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個地方出名是因為有兩個人。   確切的說應該是兩個女人。   大喬還有小喬。   東漢美女眾多。   而如今段羽的後宮過半。   但這並不妨礙還有一些沒有被段羽收入囊中的。   這大喬還有小喬便是其中之一。   後世當中流傳著諸多關於大喬和小喬的傳說以及故事。   其中銅雀臺就是最為出名的之一。   段羽作為一個穿越人士,有點收集癖這是自然的。   那些留名青史的武將算作其中,當然那些風華絕代的美人也要算在其中。   手中有遮天的權柄,再不行使這樣的權力,那要這權柄有什麼用呢。   根據記載,大喬小喬還有周瑜和孫策相遇的故事有許多個版本。   但無疑是「曲有誤,周郎顧」的民諺作為盛傳。   民諺盛傳孫策是當時遠近聞名的「虎將」,被封為吳侯。   周瑜也是當世英雄,還容貌俊秀,精於音律。   那時孫策從袁術那裡得到三千兵馬,回江東恢復祖業,在周瑜的協助下,一舉攻克皖城。   而橋公和他的兩位國色天香的女兒大喬和小喬當時正住在皖城東郊。   隨後便有了「曲有誤,周郎顧」的民諺。   但民諺就是民諺而並非是歷史。   《吳書·周瑜傳》有這樣一句:從攻皖,拔之。時得橋公兩女,皆國色也。(孫)策自納大橋,(周)瑜納小橋。   納而並非是娶。   也就是說,大喬還有小喬在孫策還有周瑜這裡只是妾而並非是妻。   再後來便是銅雀臺的傳說了。   傳聞曹操虎視江南,其實也為二橋。   曹操發誓說:「一願掃平四海,以成帝業;二願得江東二喬,置之銅雀臺,以樂晚年,雖死無憾!」   當然了,帝王霸業怎麼可能單單是為了兩個女人,更不用說是曹操這種梟雄了。   眼下在皖縣東郊忽然聽到琴音,段羽第一個想起來的自然是大喬還有小喬。   看了一眼傳來琴音的方向,段羽抬手示意狼騎原地待命,「你們在此等候,本王去林中看看。」   親衛欲要隨行,卻被段羽揮手製止。   如果林間真的是是大喬還有小喬。   那他這些兇神惡煞的親衛狼騎可能會把大喬還有小喬給嚇壞了。   「不必,此處並無異動,本王片刻便回。」   說罷段羽便從小黑的身上翻身而下,然後朝著琴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竹林間曲徑通幽,青石板路被常年的落葉覆蓋,踩上去軟軟的,發出細微的聲響。   琴音越來越清晰,循著聲音望去,只見竹林深處有一片小小的空地,空地上鋪著一塊素色的錦緞,錦緞旁放著一張古琴,琴旁坐著兩位女子,正是踏青而來的大喬與小喬。   大喬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裙,長發用一支玉簪束起,面容清麗絕塵,眉眼間帶著幾分端莊溫婉,指尖輕撥琴絃,琴音便是從她指尖流淌而出。   她身旁的小喬則穿著粉色羅裙,眉眼靈動,肌膚勝雪,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正俯身採摘著身旁的野花,偶爾抬頭望向大喬,眼中滿是親暱。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二人身上,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不染世間塵埃。   段羽站在竹影深處,靜靜望著二人。   一對雙胞胎姐妹。   是不是大喬小喬暫且不知道。   但是這樣漂亮,又是在特定的位置,有八成的可能就是大喬還有小喬姐妹兩人。   這麼巧嗎?   正在林間的姐妹兩人一邊撫琴,還時不時的將目光看向周圍一下。   「姐姐,父親直說讓我們在這裡撫琴休息,說肯定會有人來,我們已經在此許久了,為何沒有見到來人?」小喬有些疑惑的皺著黛眉問道:「父親是為何讓我們在此等待,究竟是等待何人呢?」   雖然姐妹兩人長相極為相似,甚至是難分彼此。   但是身為姐姐的大喬身上明顯有一股成熟的韻味。   比起小喬一顰一笑之間的俏皮顯得更加莊重。   大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思緒好像是隨著妹妹小喬的問題回到了昨夜。   妹妹不清楚今日這一番安排,但是身為姐姐的她卻清楚今日這一番安排是為了什麼。   想到緣由,大喬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忐忑。   今日這一番安排全都是她們的父親交代的。   至於在這裡等什麼人。   還是要從一則訊息說起。   據說那個當世無敵的涼王段羽這兩日就要從皖縣經過。   而她們的父親之所以讓她們在這裡,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偶遇一下這位無敵於天下的涼王,從而得到一樁姻緣。   這就是她們姐妹兩人在這裡的目的。   大喬指尖輕按琴絃,壓下心中的忐忑,聲音溫婉卻帶著幾分篤定:   「妹妹莫急,父親自有他的用意。我們只需在此靜候便是,該來的人,總會來的。」   她沒有明說父親的謀劃,一來是怕妹妹心性單純,聽聞是要等候那位威懾天下的涼王,反倒失了分寸;   二來是她自己心中也無底,那位傳聞中掃平北方、誅滅劉備、手握生殺大權的段羽,究竟是傳聞中那般冷酷嗜血,還是另有模樣。   二人的低語,清晰地傳入了不遠處的段羽耳中。   他隱在竹影深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並非偶遇,而是刻意等候;原來橋公早已得知他的行蹤,竟打著這樣的主意。   這般心思,倒是合了他的胃口——既有識人之明,又有破釜沉舟的魄力,比起那些趨炎附勢卻又扭捏作態的世家,倒是爽快了許多。   段羽抬手,輕輕拂去肩頭的竹葉,不再刻意隱藏身形,邁步從竹影中走了出來,腳步聲不急不緩,恰好能讓二人察覺,卻又不至於太過突兀。   他身著龍鱗耀金甲,玄色披風垂落肩頭,陽光透過竹葉灑在金甲之上,泛著耀眼的光澤,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眉宇間的威嚴與霸氣,無需言語,便已撲面而來。   「何人在此?」大喬最先察覺動靜,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段羽身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被震驚取代。   眼前這人,金甲披風,氣度不凡,那份與生俱來的威嚴,絕非尋常將士或世家子弟所能擁有,再聯想到父親的囑咐,她心頭一動,已然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小喬也連忙直起身,躲在大喬身後,探出一雙靈動的眼眸,好奇又帶著幾分怯意地打量著段羽。   段羽走到空地邊緣,停下腳步,目光緩緩掃過二人,目光在大喬清麗端莊的面容上稍作停留,又落在小喬靈動嬌俏的眉眼間,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二位姑娘在此撫琴等候,莫非,是在等本王?」   他沒有繞彎子,直接點破了二人的目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   大喬聞言,心頭一震,連忙拉著小喬起身。   來了,他真的來了!   【祝各位大大新年快樂,馬上有錢,馬年吉祥第978章約定!   小喬還處在懵懂當中的看著段羽一雙美眸滿是茫然。   然而提前已經知曉父親就是在這裡讓她們姐妹等待涼王段羽的大喬已經知道了眼前的來人是誰。   況且剛剛段羽也在話語當中透露了關鍵資訊。   拉著小喬的大喬連忙起身,然後上前兩步之後來到段羽面前將雙手置於腰間作揖。   「民女喬氏攜妹妹見過涼王殿下,涼王殿下萬福金安。」   氣質沉穩的大喬表現的極為妥帖。   行禮過後還不忘記側頭看一眼身旁同樣衣裝的妹妹,發現妹妹小喬還在發愣的時候立刻用玉手輕輕的拉了一下妹妹的衣袖。   「小妹還不見過涼王殿下。」大喬小聲提醒。   一臉懵懂的小喬這才反應過來,然後連忙慌亂的朝著段羽行禮。   「涼王殿下恕罪,妹妹不知涼王殿下尊駕,失禮之處還望涼王殿下海涵。」大喬再次賠罪。   段羽臉上帶著微笑看著處事合理且十分沉穩的大喬很是感興趣。   剛剛在林中段羽已然聽到姐妹兩人談話。   也知道了是喬國老讓大喬還有小喬姐妹在這裡故意等著。   原本段羽以為大喬應該是裝作偶然,並且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呵呵,喬姑娘聰慧,沒什麼失禮不失禮的,要說失禮,也應該是本王失禮打擾了兩位姑娘。」段羽說道。   大喬連忙搖頭:「回稟涼王殿下,民女不敢隱瞞,其實在這裡和殿下相遇並非是偶然......」   大喬說著貝齒輕咬紅唇,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之後才開始繼續說。   「實則是民女的父親在之前便已經知道涼王殿下的大軍將會從皖縣經過,而皖縣三面鄰水,唯有東郊陸路最為寬敞方便行軍,所以假父便猜測殿下的大軍應該會走東郊。」大喬說道。   聽到大喬的這一番話,一旁的小喬立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段羽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大喬然後挑了挑眉:「哦,這麼說來,是你們的父親讓你們在這裡等著本王?   既然如此,那定然是有一番用意吧。」   段羽的話明顯是心知肚明,不過段羽就是想看看大喬的回答如何。   大喬立刻含羞的點頭道:「殿下明鑑,假父......假父實則......是則是想要讓我們姐妹兩人在這裡裝作和殿下不期而遇然後.......然後.......」   大喬說著,面色更加的紅了。   段羽知道,下面的一番話若是再說下去,恐怕是要羞死大喬了。   以這個時代的女人的性格,大喬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已經是不易了。   所以段羽也就沒有繼續為難大喬。   而是笑著接過了話柄說道:「本王明白了,你父親是想為你們姐妹求一段姻緣吧。   不過你們既然沒有見過本王,怎麼就會答應呢,世間關於本王的傳言甚多,有的說本王有三頭六臂每天都要吃人,有的說本王的手臂能跑馬,身高三丈說話的聲音如同悶雷夜能止啼。   還有說本王面相兇惡,只是看一眼就能嚇死人的。   難道你們就不怕嗎?」   此時的段羽臉上還戴著面具。   倒不是說戴面具是為了裝逼。   迅猛狼騎作為段羽麾下目前為止最精銳的兵種,每一個狼騎士都十分的精貴。   所以段羽不希望這些狼騎士受到任何傷。   全身著甲還不夠,就連臉上也要著甲。   畢竟騎兵衝鋒是面對面的衝鋒,十步射面是騎兵的基本操作。   戴著面甲這樣就可以有效的規避傷害。   而段羽身為迅猛狼騎的主將,自然而然也就戴著了。   時間長了,自然就形成了一種習慣。   大喬抬眼羞澀的打量了一眼穿著盔甲臉上戴著面具的段羽。   然後輕輕地攤了搖頭道:「《荀子·大略》:流丸止於甌臾,流言止於智者。   民女雖然不是智者,但也並非是不通天下事務。   殿下起於並涼荒蠻之地,但殿下的之下如今卻被稱之為塞外中原,治下百姓從關中入益州出荊州之商戶更是數不勝數,雖然民居在揚州,但卻也見過從西域運送而來的珍寶還有貨物。   商人逐利,如果沒有利益可言,絕對不會如此不辭艱辛,而西域商路能夠打通,就說明殿下的一些傳言並不能當得真。   還有那些商隊帶來的車夫護衛所見所說,那才是真正的涼州和幷州。   民女還聽聞,殿下所過之地,從未發生屠城之事,而且殿下的麾下軍紀嚴明也從未有過騷擾百姓之事。   軍士之所以掠奪民財,一是軍紀太差,二是因為掠奪所需。   而殿下的軍隊軍紀極好的原因便是因為士兵補給充足,補給充足則說明後方之充盈。   如此治軍治民的殿下怎麼能是世間傳言的食人惡人?   最起碼民女是不信的。」   「哈哈!」段羽仰頭大笑。   這應該是很長時間以來,段羽聽到的最好的一段恭維了。   平日裡段羽聽到的恭維的話太多太多了。   特別是在長安朝堂上的時候,朝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幫他鼓吹還有拍馬的人。   那句:我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我誦經絕對不是胡扯。   現在甚至有人已經在朝堂上要給他立傳了。   不過被段羽拒絕了。   這番話要是從一個大儒或者是士族官員的嘴裡說出來,說不定會被段羽拉下去打一頓鞭子。   但是在大喬的嘴裡說出來,段羽感覺很受用,也很享受。   還有就是大喬那真摯的眼神。   微微點了點頭的段羽收斂了笑聲,眼神越發的滿意。   「你說的話讓本王很開心。」   說著段羽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牌遞給了大喬。   「這個你拿著,讓你父親帶著你前往採桑大營然後去尋本王。   本王今日行軍至此,但還需要趕路,本王在採桑大營等著你們。」   說完段羽便瀟灑的轉身。   至於臉上的面具始終都沒有摘下來。   而直到段羽離開之後,小喬還是一臉茫然,最後看了一眼身旁的姐姐大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