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謝侯爺流口水


第218章 謝侯爺流口水 不得不說謝侯爺還是有幾分腦子的。他的選擇是對的,他的猜測也是對的,他的做法也對。 他已選擇了太子,太子也接受了他。可這次皇宮門口的事,他也同樣受了傷。就連請姜遠看病治傷,他也和別人一樣,該掏多少錢就掏多少錢,一個銅板也不能少。 可他在心裡卻沒有怨言。 因為他還是有幾分腦子的人,知道如果與眾不同,必定會招來懷疑和猜忌。 他可不想那樣。 而且太子也沒說皇宮門口的事和自己有關。 那幾萬兩銀子和他兩個兒子(謝晉和秦風,秦風現在已是他的義子)比,算得了什麼,和他謝家的命運比,又算得了什麼。 再說太子的為人他也是信得過的。只要是忠心追隨的人,太子都不會虧待。 謝侯爺又想到了那個西瓜。 真好吃。 比西域進貢的貢品強百倍。 他覺得皇上都不可能吃得到,可他卻得了一個。雖然吧,他只吃了一小角,可那滋味一想起來都讓他口舌生津。 要不是這額頭上的傷,他還能再吃一角。 他老娘和媳婦看到西瓜時,眼睛都瞪得老大。還有三個臭小子,吃到西瓜時那叫一個驚喜和興奮。要不是他老娘還能鎮得住他們,估計他們那驚呼聲都能把房頂給掀了。 那西瓜好吃,還清火。他老娘和媳婦因為最近這些事有些上火,可吃完那個西瓜,火就下去了。 還有他,吃完那一小角西瓜,雖然額頭上的血又開始流,可他卻覺得神清氣爽。傷口處的疼痛也輕了些。 謝侯爺開始以為太子和姜遠一同過來,會有什麼重要的事吩咐,可太子卻是啥也沒說,就坐在那裡看著姜遠給他診脈,給處理傷口。 鳳恆看著姜遠給謝振宇處理傷處,就發現謝振宇的眼神老往他那裡瞟。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咋不說話呢?太子您來都來了,怎麼能沒事呢。有您吩咐。 鳳恆淡淡一笑,心想這謝侯爺真是個閑不住的,也是個極負責的。 蒼山的消息都是他親自帶人去打探。 羅森回來都跟他說了,說謝侯爺身先士卒,一點侯爺架子都沒有,還功夫厲害輕功好。 鳳恆見謝振宇做了幾次吞咽的動作,忽然想起來他放在姜遠醫藥箱里的幾個蘋果。本來是想著,如果父皇下午表現得好就給他。 然後,呵呵,他沒那個口福。 姜遠打開他和醫藥箱,準備拿葯的時候,鳳恆也走了過去。 “把那幾個蘋果也拿出來吧。” 姜遠動作一滯。他以為鳳恆忘了,還想自己昧下來。 “你瞧我這腦子,怎麼忘了你要拿葯,拿不過來蘋果。我來吧。” 鳳恆說著就走過去,將醫藥箱裡面的五個蘋果拿了出來。 謝振宇就在旁邊,姜遠也不好說什麼,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五個蘋果離他而去。 鳳恆看出姜遠的小心思,拿完蘋果就小聲地跟姜遠說:“我那裡還有,回去吃。” 一聽“回去吃”三個字,姜遠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 鳳恆把蘋果放到謝振宇的軟榻邊上,謝振宇剛才就聽到鳳恆說什麼蘋果,可他不好意思問。 當鳳恆走到軟榻前,將手中的小布袋子一打開,一股清香直擊他的味蕾。 和那個西瓜一樣,看著比貢品還好。 隨著鳳恆拿出五個又圓又大又紅的蘋果,好聞的香味愈發撩撥人。 謝振宇見蘋果被放在他的軟榻邊,心裡就知道是怎麼回了。但是身為侯爺,他要穩重,尤其是在吃食麵前。 但是,口水不聽他的話,在嘴裡快速分泌,不給吃就充滿整個嘴巴。如果再不給吃,就有往外流的趨勢。 謝振宇強勢地控制著口水,鳳恆只當什麼都沒看到。他放下蘋果后就道:“謝侯爺,我來得匆忙,沒帶什麼東西,這五個蘋果就送你嘗嘗鮮。” “你額頭上有傷,就不用開口致謝了。” “這幾天侯爺就好好在家裡養傷,該請假就請假。蒼山那邊的事,你也不要操心了。” 說完,鳳恆也不避諱謝振宇和姜遠,給自己貼上了隱身符。 看到太子在自己眼前消失,謝振宇驚得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下意識地張開。 感覺下巴濕,謝侯爺才覺察出不對勁。 可真是丟死人了。 堂堂謝侯爺不得不當著小年輕姜遠的面,趕忙用袖子擦口水。 姜遠手裡拿著兩個小瓷罐,站在一旁微笑地看著。他可沒有什麼非禮勿視的自覺。 謝振宇擦完口水,就順著姜遠的目光看過去,他這才發現,原來窗戶那邊的那張符紙不見了。他不太明白,就向姜遠投過詢問的目光。姜遠看在大家都是統一站線的份上就好心地解釋了一句:“收起來了。” 要不是看在姜遠是給他治傷的大夫,謝侯爺肯定會回瞪姜遠。 這解釋,真簡捷。不知前因的人都聽不懂。 姜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侯爺,該上藥了。” 謝振宇額頭有傷,又因為剛才那解釋,他懶得和姜遠說話,就用手指指門外。 姜遠會意,走到門口,將守在門口的謝明叫了進來。 謝明進來叫了一聲父親,謝振宇才像是剛回過神來,他該上藥了,太子不見了。 太子藏哪了?藏得還無聲無息。 他是練武之人,一般練武之人的氣息都躲不過的法眼。太子也是有功夫的,可也不至於他一點都察覺不出人在哪啊。 他這個二兒子功夫也不錯,看他進來后的樣子,也沒覺察出房間里還有別人。 對了,從門口到書房,他這個兒子都沒覺察出來太子跟進來了。 謝振宇深吸一口氣。 太恐怖了。